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哟罅Φ朗咕⒔谅啦嫉亩洌骸叭人廊肆耍∥涔Ω吡瞬黄鸢。。 �
随着修远毫无预兆的一声怒吼,吕布灵台一震,顿时从魔障中脱离出来,把体内乱窜的真气重新收回丹田里。吕布心有余悸的用粗糙的手掌擦过修远的侧脸正要开口说话,身后的一众亲卫队已经哄笑起来:“侯爷当真是/欲/火焚身,只是把军师背在背上都浑身燥热呢。”
修远大窘,抬起脚丫子又狠狠往吕布腰间踹了几下:“真不知道你这么蠢的木头脑袋是怎么能当上侯爷的,简直不能理解,大半夜的睡个觉都不安稳。”吕布突然侧过头,和修远四目相交,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慢慢的都是笑意:“清河,有你在真好。”
修远一愣,垂着头,额前的碎发落在眼前遮住面上神色:“在这里,我只有你一人。”
吕布心里的暖意晕染开来,握着修远的手落在自己胸前,温柔的有些过分:“我心里也永远只有你一人。”
修远另一只手随意的在空气里摆了摆:“大半夜的说什么腻歪话,困死我了,这次别把身上搞得个火盆似的。”话还没说完,又迷迷糊糊昏睡过去,吕布将修远耳际的细发拨到颈侧,心里有些苦涩,修远这么嗜睡,自然是因为魂魄不全的缘故,不过这微末的苦涩很快就被修远鼻翼温热的吐息吹散,吕布把修远冰凉的指尖小心放到自己颈后,身法徒然加快:“小五儿,再走快些,这么冷的天吹夜风,军师睡不安稳。”
唐五被吕布含着内力的声音震得耳朵发麻,顿时从秦酒背上惊醒过来:“秦酒,我什么时候睡着的?”
“才睡了大半个时辰而已,你继续睡,我脚下再快些就是了。”秦酒头也没回,继续看着夜色里模糊难辨的荒野路径,在唐五看不到的地方,却是一脸的宠溺。唐五扫了一眼他乌黑的发顶,有些疑惑:“难道你身上放了什么药物?我三番两次在你身上睡得这么死,实在是太反常了。”
秦酒轻轻笑了笑:“我在你袖口上洒了点苏合香。”
唐五很快反应过来,贴着他耳朵发问:“你很擅长用毒?”
唐五圆圆的小脸凑得很进,秦酒按捺不住,伸手他在鼻子上弹了弹:“你不是江湖中人,自然不知道‘飞鸟无回’萧临的厉害。”说着从袖筒里摸出一根细小的银针递给唐五:“把这个收好,算是为夫送给你的定情信物。”
唐五把手上平凡无奇的银针细细端详了一番,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随身扔进腰间的行囊里,一脸不屑:“一直中毒受制于人的家伙,还好意思在这自吹自擂,若不是我家军师救你,你现下恐怕只剩下一具尸体了吧。”
“我是被妖术暗算的,信不信由你。”也许是想起了什么事。秦酒的情绪低落下来。唐五扯了扯嘴角,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沉默下去。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在秦酒的指引下,吕布一行人又回到了沙瓦,顺着集市蜘蛛网一般的巷道穿行了许久才到了一处白色小楼前:“军师扶桑妖女就在这白色小楼里,不知军师又何打算,是要强行打进去?”
修远皱眉扫了白色阁楼一眼,隐隐觉得这小楼有些诡异,似乎散发着某种邪气:“我们还是按最初的计划行事,装成完成任务回来的死士,你在前面带路,等见到你口中的那个扶桑妖女,再行动。”
众人在院外商量完毕,就由秦酒带头往里走,修远和吕布都把夜行衣的兜帽拉下,伪装成那群刺客的样子,秦酒穿过大堂来到楼梯处,朝口上两个作小二打扮的高壮汉子晃了晃一个墨色的令牌就顺利领着修远他们走了上去。
二楼规整的被分隔成数个雅间,秦酒一脸漠然的走进一间房门左边贴这紫字的小厅里。拉开日式的纸门,原本站在侧面的黑衣人突然举刀朝修远砍来,吕布一个旋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和修远调换了位置,双掌平推一击就把黑衣人扫到房内的纱帐后面。
修远从袖袍里抛出一串细小的铃铛来,扬声道:“所有人全部杀光,一个活口都不需要!”那铃铛落地却没发出意料中的声响,很快被一团诡异的厌恶笼罩起来。
“小四、小六、十七,速去守住楼梯口!”修远见状声音愈发拔高连续发出号令,话音未落那串铃铛就被黑雾抓住拖到了纱帐后面,吕布一击得手杀了起初出手偷袭修远的黑衣人后就一直守在修远身边,没再动。
屋内的黑衣人不多,武功路数却十分诡异,唐五和数个亲卫全力抢攻也找不出破绽。修远把腰间的玉佩解下来按到吕布掌心:“侯爷把凝魂玉丢进纱帐里去。”
吕布眼力极好,虽然阁着浅紫色的纱帐也能分辨出女人妖娆的身形,真气一吐,玉佩便如果离弦的箭一样急速朝纱帐内滑去。
“所有人全力保护玉佩,不要让他们的人碰到!”玉佩去势虽然很急,到底要穿过整个房间,还是有一段距离,那些黑衣人自然也听到了修远的命令也改变阵式试图击落玉佩,不过亲卫队早有防备很快把他们挡了回去,正当那玉佩要穿过纱帐的时候,一柄通体漆黑的大刀斜斜穿来出来,竟是一开始就被吕布打伤的那个黑衣人把武器投掷了出来。
秦酒原本护在唐五身边,突然听到破风声,双手齐弹,无数不知的暗器在千钧一发之际把那柄刀击落在地:“飞花摘叶!你是追影宫的飞鸟无回萧临,真是没想到啊,这么多年,我竟是看走了眼。”
秦酒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正在奋力厮杀的唐五一眼,云淡风轻的说:“阁下认错人了,在下秦酒,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死士罢了。”声音不大不小,却隐含着奇特的韵律,唐五只觉得脑中似有惊涛骇浪翻卷不息,就连吕布看秦酒的眼神都变了。
反倒是毫无武功的修远完全没受影响,脚踏天罡步,手捏法诀全力催动凝魂玉,随着秦酒不再隐藏武功,房间内的黑衣人渐渐落入了下风,突然,纱帐内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一根湖绿色的绸带斜斜朝窗边飘了去。
修远大喝一声,眉心飞出数道淡金色的佛光后发先至,把那条诡异的绸带击成两段,无力的落在地上。秦酒暗器神秘莫测,不断的从死角处收割着黑衣人的性命,这场厮杀从一开始的势均力敌,转变成了一次但方面的屠戮,不过半个时辰,就被清理的一个不留。
修远有些脱力的靠在吕布怀里,面上却丝毫不见颓死,反而还带着愉/悦的轻笑:“没想到还真正拣了个宝,也许侯爷在这个时空才是天命所归也说不定。”
☆、第26章 寒月惊心如明镜
修远仰着脸,透过白色阁楼雕花的窗棂远远的看夜空中的银月,虽说精神和身体都很疲惫,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快。原本救下秦酒不过是为了在漠北活动的时候能够多个人跑腿,打探消息,这其中自然有他没有杀掉小五的原因在,但是当时,确实是实实在在的没有更多的想法,甚至还想着不需要把秦酒带回西凉去。
就算修远对这个时代再陌生,脑中也有无数在现代生活的阅历在,武林、江湖,这些对于一个穿越到古代来的现代人到底有多大的魔力,恐怕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也许他一直呆在吕布和他的一众亲卫队身边,武林高手对他而言并不算陌生,但这也毫不妨碍他对真正的江湖侠客依旧保留的那一份憧憬和狂热,很显然秦酒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江湖人物,不仅武功高强,来历模糊,甚至在漠北有一个响亮的外号。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秦酒对唐五另眼相看,修远完全不清楚,不过秦酒的出现本身就让修远对自己在这个时代的生活有了更进一步的打算,也许不需要等到三国一统,他和吕布就可以从容的离开,归隐山林。从天光微明到夕阳初起,一直在竹林山间和吕布一起悠闲的泛舟品茶。
直到很多年以后,吕布和修远真的如愿以偿归隐田园的时候,他还能清晰的回忆起修远现在的这个神情,梦幻一般安宁平静,完全无视那些近在咫尺散落一地的血迹和尸体,吕布几乎是虔诚的半跪在这样的修远面前,用温热的唇舌细细摩梭修远冰凉的手背,修远安静的站在月光下,俯视着吕布俊挺的容貌,唇角扬起愉快的弧度,这难能可贵的静谧最终被修远腹中饥饿的轰鸣声打断。
站在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因为这突兀的声响回过神来,修远也不动声色的把吕布拉起来和他并肩而立:“那领头的女人毫无疑问是扶桑人,从这个据点的隐秘程度来看,扶桑国显然在漠北谋算已久,我们尚不清楚扶桑国还有没有其他的暗探留在漠北,所以尽量不要惹人怀疑,你们全部换上那些黑衣人的衣服,装成他们的样子守在楼梯口,小五你和秦酒一道出去给大家买些吃的来,切莫不要惹人注目。如果运气好的话,我们也许还能收到扶桑暗探发来的消息。中原群雄并起,眼看就战火荼蘼,在这种时候,就更不能被外邦人钻了空子。”
众人都从方才那有些玄妙的意境中脱离出来,按着修远的布置各种行动起来。吕布却一直没有再挪动脚步,等到下属们都散开,他便贴在修远耳边说些细碎的情话,两人只是亲密的一同睡在床上却什么也没有做。
修远被吕布身上的热气熏得十分舒服,就好像所有毛孔都在快乐的跳舞一样,于是他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这便是佛修的又一个境界——胸无点尘,心如明镜。凝魂玉也似乎感应到了他身体内佛法的充盈,开始自发的吸引地上游离的死魂来恢复修远因为天劫而缺失的魂魄。
漠北的夜和中原完全不同,这里没有九原清脆的鸟叫虫鸣,更没有洛阳城内的莺歌燕舞,有的只有这一片格外高远冷寂的天地,在凛冽的夜风中,修远能隐约听到从北方传来的牧笛声,那是北部落的牧民们在趁着夜色在驱赶着羊群。
修远突然很想和吕布一起到更北边去看一看,看草原上肥美的牛羊,看塞外壮丽的长河孤烟,有那么一瞬,修远几乎要放弃这个三国时代的一切纷争,就这样和吕布隐居在某个偏远的角落里,整日整夜与空灵的风笛和淳朴的牧民们生活在一起,不过这一切只要细细看着吕布深邃如雕刻的轮廓和鹰隼般锐利的眸光便不攻自破。
修远甚至羞于将这些卑微的愿望宣诸于口,正因为他事先知道一部分历史,所以他比谁都更明白,吕布在整个三国时代几乎是尚武的代名词,既然他命中注定和这样的人纠缠在一起,有如何忍心亲手让这样的神话破灭?
修远在夜色里安静的凝视着吕布睡着的侧脸,这样毫无防备如同大型犬一样胡乱蜷缩在被子里的神情,也许至始至终,都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风景,修远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吕布却已经机敏的从沉睡中惊醒过来。
修远轻笑着和吕布四目相对,把自己整个身体和吕布挨得更紧了些:“这鬼地方实在是太冷了。”
吕布不疑有他,熟练的将修远圈到自己怀里,宠溺的拨弄着他额前的碎发:“在侯爷怀里就不冷了,这些日子你实在是累坏了,接二连三使用那些法术和神通,明天我们还是回西凉去吧。既然扶桑国在漠北安排了这么多暗探,我们即使找到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很难把那些匈奴将领带回去。大不了以后侯爷我练功再努力些一个当两个用就是了,我不想你再为那些莫须有的未来操心了,清河,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就和我们自小便约定好的那样。”
修远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回应吕布的心意,却愕然发现他已经再度沉沉睡去,他也顺势闭上眼睛,自然是一夜无梦安睡到天明。
☆、第27章 责小五暗流渐近
漠北的天气一向多变,明明昨晚还是寒风呼啸四面霜冻,早上一起来便已是晴空万里烈阳高照。修远心情极好,虽说原本想要收服几个匈奴勇士以及和北边部落结盟的目地都没能达成,却意外收获了秦酒这样的江湖高人,以及第一时间了解了匈奴的局势,还有那个误打误撞除掉的茶楼暗桩,总体而言,也算是收获不小。
吕布刚想叫修远一道去溜溜赤兔马,也好顺道看些北地的风物,却意外的发现在镂空的窗棂上斜斜插着一个空心的竹筒,忙不迭把修远一把扯到自己身边。
修远十分疑惑,抬头扫了吕布一眼,吕布却已经谨慎的用绸布包裹着手取下了夹在窗户上的细小竹筒,使着巧劲儿朝案几上一抛,一卷云纹宣纸悠悠从竹筒里滚了出来。修远展开一看,面上神色顿时就变了。
吕布接过宣纸来一看,细小的纸条上只有八个蝇头小楷,字迹清秀却力道十足,甚至透过了宣纸的背面还留下浅淡的墨迹:“君有良驹,速来道北。”
“奉先,你昨日睡得很死?”片刻的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