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首的那黑衣人大笑道:“这位朋友客气了,其实我们想请二位帮一个忙。”
轩辕三光面上绷得死紧,一个字也不肯说,江玉郎便接口道:“相逢即是有缘,不如说出来,大家共同参详一下。”
黑衣人道:“这山间的老鼠多是多,就是有些瘦弱了,须得喂点食儿才能长得好,不知两位愿不愿相助?”
江玉郎身子一侧,指着大石上的酒菜道:“诸位尽可取用,只不过老鼠如此之多,这些恐怕是杯水车薪吧。”
黑衣人怪笑道:“酒菜还是留给我们哥儿几个享用吧,至于这些老鼠,有了两位的血肉,想来也能吃个半饱了。”原来竟是想拿江玉郎和轩辕三光来喂老鼠。
江玉郎却似早就料到了一般,两手摊开,道:“那诸位打算先将我们分尸,然后喂老鼠呢?还是觉着活着喂比较好呢?”
黑衣人那双惨碧诡异的眼睛闪闪发亮,大笑道:“你这人倒是有趣得很,而且胆子也不小……”“小”字刚出口,他掌中皮鞭已挥了出去。
这鞭子又黑又亮,也不知是什么做的,份量却不轻,黑衣人手劲更不小,鞭子飞出来,又急又重,鞭风嘶嘶直响,但江玉郎却似全不在意,只一伸手就抓住了那鞭梢。黑衣人脸色早已变了,用力想夺回鞭子,但鞭子却好像已长在江玉郎手上了,他用尽吃奶的力气,也动不了分毫。
他身旁的两个黑衣人见状,立时就拉开了手中铁笼的门,也不知他们使了何种手段,竟令铁笼里塞得满满的老鼠像箭一般窜了过来。
小鱼儿一惊,眼睁睁地看着几十几百只老鼠向江玉郎扑去,却见江玉郎身形瞬时拔高,不仅让老鼠扑了个空,更已落在了其中一个黑衣人肩上,双足一夹,再一使力,那人的脖子立时就被生生扭断,如被抽空的麻袋般倒在了地上,他落地后紧接着飞起一脚,便将那尸体踢进了老鼠堆里。
还不待几个黑衣人反应过来,江玉郎左手成抓,反手将另一个人的喉结捏碎,那人一时间还死不了,只是捂着喉头“呵呵”地闷叫,也被他一掌推进了老鼠堆中。
山鼠凶猛,之前那人死得很是干净,不过是鼻孔中微微流出了些血,便激起了它们的凶性,窜上尸体又叫又咬,不一会儿就将那尸体啃得白骨森森。那个尚有一口气在的黑衣人也没能幸免,双手徒劳地乱挥乱抓,却怎么也赶不走蜂拥而至的老鼠,被咬得痛不欲生,表情扭曲,偏偏喉结已碎,一声声惨呼闷在嗓子里叫不出来,简直凄惨到足以令任何人的血液都为之凝结。
此时,小鱼儿才算真正见着江玉郎杀人,剥去了慈悲、温文的伪装,当真是既狠又准。小鱼儿不仅想起了李大嘴说过的一种花,那种花外表美艳,气味香甜,最是能诱惑虫蚁,可一旦虫蚁爬将上去,那花便会瞬间收拢花苞,将虫蚁关在其中,杀掉化为自己的享食。
那为首的黑衣人见状,立时大声喝道:“你知不知我们是谁?竟敢如此行事!”
江玉郎哭笑不得道:“我确实不知道你们是谁,不过我却知道你们要拿我做老鼠的口粮。我若不如此行事,岂不是连小命都要丢了?”
为首那黑衣人暴喝一声,四五道碧森森的火焰忽然射出,却看不出是从哪里射出的。江玉郎一股掌风直直迎了上去,震散了碧森森的火焰,也将那人震得踉跄后退,并将另外两人一并撞倒,笑道:“不知三位要不要尝尝做老鼠粮的滋味呢?”
可出乎意料的是,那三个黑衣人既没有开口求饶,也没有拼死反抗,仍旧倒在那儿,将身子缩成了一团。
江玉郎收了笑容,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地上的三人,就见本还时不时颤抖的三人,此刻却连动都不动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轩辕三光此时忽然窜过来,一把拎起个黑衣人,只瞧了一眼,脸色便已变了,他缓缓将那黑衣人又放了下去,叹道:“这些龟儿子说死就死,死得倒真快。”只见三人口、鼻等五官中,有血渗出来,就连这血,也都是惨碧色的。
江玉郎随手在旁折了根树枝,将一个黑衣人的嘴撬开,立刻就有一股碧色的、浓得像墨汁似的苦水,从他嘴里流出来,还带着种令人作恶的臭气。
轩辕三光叹道:“这些杂种竟是将毒药藏在牙齿里的。”
江玉郎紧皱眉头,缓缓道:“他们的主子究竟是谁,想必前辈是知道的吧,不然不会如此顾忌。”
轩辕三光点点头,撕开其中一人的衣襟,只见这人的胸膛上赫然有十个大字。这十个惨碧色的字,竟像是用碧磷烧出来的,几乎已烧及骨头,伤痕深深印在肉里,无论用什么法子,都休想除去。
这十个字写的是:“无牙门下士,可杀不可辱。”
江玉郎眯了眯眼睛,“难道是魏无牙?”
轩辕三光奇道:“你小小年纪,竟然知道魏无牙?”
江玉郎道:“这等人物,即使销声匿迹十余年也是威名犹存的。”
轩辕三光叹道:“打不过别人时就赶快自杀,免得丢自己主子的人。他们现在若不自杀,只怕回去后死得更要惨十倍。”
江玉郎幽幽道:“看来你我是有麻烦了。”
轩辕三光一愣,“什么麻烦?”
江玉郎道:“他们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出了丑,只要自己不说,难道我们还会满世界地去找一个失踪多年的人宣扬?他们的主子既然不会知道,又何谈惩罚?所以他们必是有同伙的,而这些同伙现在应已经逃了。”
轩辕三光苦笑道:“有麻烦也是你有麻烦,我可没有出手。”
江玉郎挥动鞭子将向自己冲过来的几只老鼠赶开,道:“明哲保身对君子管用,可对无牙门下可没什么用处,别说你没出手,就算你站在旁边连气都不喘,照样会被殃及。”
轩辕三光也知正是这个道理,脸上的笑容就更苦了几分,而这时却又有个人从黑暗中向他们走来,边走边道:“轩辕老弟,你在这里逍遥快活,怎么也不叫上我啊?”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陆。jjwxc观看更多好作品
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大战将启
轩辕三光愁容尽消,大笑道:“龟儿子怎么说话的?敢叫老子‘老弟’?差了辈分了吧。”
江玉郎身子微微一震,而后也笑盈盈地看向小鱼儿,眼神中却竟真带着几分陌生人的疏离。
小鱼儿看了眼江玉郎,竟指着他对轩辕三光说道:“这位兄台是何人?你也不介绍一二。”
轩辕三光瞪得比铜铃还大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好几次,最后嘴角抽了抽,正准备说话,却见江玉郎一抱拳,道:“在下江玉郎,这位兄台有礼。”而小鱼儿竟也抱拳,似模似样地回了个礼,而后两人便开始客客气气地寒暄起来。
轩辕三光竖起耳朵听了听,原来两人竟在相互吹捧,一个说伽蓝公子如何年少英雄,一个赞小鱼公子如何有胆有识,溢美之词层出不穷,只把轩辕三光恶心了个够呛。
他见二人说了良久还是那一套场面话,而且似乎越说越是起劲,越说越是肉麻,实在是忍不住了,便大声道:“天都黑了,这里又是老鼠又是死尸……”
话还未完,小鱼儿竟抢着说道:“正是这个道理,我与江公子一见如故,不如同往镇上酒楼小酌一杯,可好?”
江玉郎却一脸歉意道:“说来有些扫兴,在下食素,不善饮酒。”
小鱼儿夸张地一拍脑门:“是在下的不是,早听闻伽蓝公子与佛有缘,不食荤腥,竟疏忽了,死罪死罪!”
江玉郎笑道:“小鱼兄实在太客气了,请。”
三人并肩往山下走去,轩辕三光正暗自松了口气,却发现自己被夹在那二人中间,顿觉不妙。如果,这一路上,江玉郎和小鱼儿仍是唇枪舌战,轩辕三光只觉头大无比,可每每想要绕到一旁去,却又被两人极有默契地挡下,只得一路默默忍受这些冠冕堂皇而又言之无物的废话。
xxxxxxxxxxxx
小鱼儿其实也不好受,他平生最最讨厌的就是装模作样、咬文嚼字,在从前的想象中,要是他再见到江玉郎,一定会狠狠地将这人揍上一顿,或者痛痛快快地骂个够,让这位江公子见识见识恶人谷中人骂街的本事。可真真相见,他却只能用这种自己所讨厌的方式去掩饰自己的痛心与难过。
只因他不愿输,更不愿让那人看见自己的丑态。
他们踏入镇上最大的一家酒楼时,遭遇了伙计的变脸。
江玉郎一身青衫,人美如玉,风度翩翩,一见便是贵客;小鱼儿此时穿着的衣物都是移花宫婢女准备的,从衣料到样式无不昂贵华丽,再加上他相貌俊美,虽有几分市井气,却也让人不敢小觑,可轩辕三光……一头黄毛,粗布衣裳,裤管直卷到膝盖,露出黝黑如铁的双腿,上面还长满了黑茸茸的毛,脚上穿的是双沾满了泥的草鞋。
小伙计年纪不大,圆圆的小脸还挺可爱,见了江玉郎和小鱼儿本是一副笑模样,可瞥见与二人同行的轩辕三光却瞪大了眼睛,好似不敢置信这个穷鬼是怎么和两位贵公子混到一处的。
轩辕三光本就一肚子气无处发泄,见状便凶巴巴地对那小伙计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大活人啊?”
小伙计吓得一缩脖子,露出了个被踢了的小狗般的可怜神色,委委屈屈将三人引入了雅间,途中偷眼看了轩辕三光好几次,只见他右手虽完完整整,左手却只剩下拇指与食指两根手指,更是吓得不轻,待三人点完菜便飞也似的逃了出去。
轩辕三光见两人已经转而谈论起最近的天气,且大有一直这么聊下去的意思,不由得大声吼道:“你们两个龟儿子到底有完没完了?”
江玉郎笑了笑,拿起手边的茶呷了一口,没说话,小鱼儿却撇嘴道:“你个龟儿子,刚刚见了无牙门下装孙子,现在倒是敢出声了哈!”
轩辕三光为之气结:“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罢罢罢,老子不和你一般计较。”说完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接着便自斟自饮起来。
小鱼儿原对死去欧阳兄弟的一席话不甚在意,认为那魏无牙也不过是一个人,对自己五位师父构不成威胁,可今日发觉连一贯大大咧咧的轩辕三光,见到无牙门下都变得畏首畏尾,心中才警惕起来。
他本想激怒轩辕三光,好多套些关于魏无牙的内情出来,谁知轩辕三光竟似对此人惧怕至极,连说都不愿多说,一时间也没有了办法。
此时却听江玉郎出言道:“小鱼公子可听说过‘十二星象’吗?”
小鱼儿脑海中立即闪现出惨死的黄牛、白羊等人,点头道:“自然听说过,不仅听说过,还领教过。”
江玉郎点头道:“那魏无牙便是‘十二星象’中的子鼠。”
小鱼儿心下略略一宽,笑道:“十二星象的本事倒是一般得紧,不知这魏子鼠会有什么过人之处?”凭自己现下的武功,就算黄牛、白羊、碧蛇三人一齐上,也能轻易取胜,魏无牙与他们齐名,又会厉害到哪里去?
江玉郎正色道:“小鱼公子有所不知,十二星象之所以成名,全是因着魏无牙。二十多年前,也是他们声名最盛之时,江湖中人听到‘十二星象’的名号,晚上连觉都睡不着。”
小鱼儿撇撇嘴,笑道:“那时你只怕还未生出来哩,怎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江玉郎对他的讽刺全不理会,一旁的轩辕三光却忍不住插嘴道:“不说别人,就说我们‘十大恶人’,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但听到魏无牙这三个字,还是要头疼好几天。”
小鱼儿这才为之动容,道:“连‘十大恶人’都头疼的角色,想必是有些门道了。”
轩辕三光叹道:“岂止有些门道啊……”他摇摇头,又开始喝酒。
江玉郎则继续道:“十二星象最近几年所以抬不起头来,就是因为魏无牙十多年前忽然不见了,有人说他是因为被移花宫主所伤,所以躲起来的,也有人说他是为了要练一种神秘的武功,所以才不愿见人。”
小鱼儿皱眉道:“这人跟移花宫还有关系?”
江玉郎露出一种古怪的神色:“据说,他向邀月怜星二位宫主示爱不成,死缠烂打之下,就被……”
小鱼儿的眉头高高挑起:“邀月那个死女人居然还有人喜欢,这魏无牙简直是瞎了眼!”他嘴里这么说着,心下却打定主意要尽快前往龟山,阻止五位师父上山去取那根本就不存在的东西,免得碰上这个难缠的魏无牙。
xxxxxxxxxxxx
三人来时天已漆黑,没喝上几壶酒楼就准备打烊了,轩辕三光早就将自己喝得大醉,江玉郎便叫来那个小伙计,让他将人扶下去休息,自己陪着小鱼儿一同走出了酒楼。
此时已进夏至,天气却仍有些凉凉的,风中竟也没有那种吹面不寒的暖人意味,仍是有几分料峭。两人并肩走了一会儿,谁都没有开口,直到来到一个岔路口时,江玉郎拱拱手,向身边的人告辞。
小鱼儿深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