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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呱太召唤碧蝶。
“躲在草丛里的家伙,还不打算出来吗?”种完最后一只冰蚕,霍虢站起身的同时收回呱太召唤出了天蛛,动作非常‘热情友好’的将段誉捉了出来,“你是什么人,也是丐帮的,还是说对面那个白胡子的手下?”
段誉想摆手,但他的手被蛛丝结结实实的绑在身侧动弹不得,只能身体力行的拼命摇头:“我叫段誉,是大理人氏,既不是丐帮弟子也不是星宿派弟子。”
听说对方不是丐帮弟子,霍虢的语气顿时柔和了几分,还命天蛛给他松了绑:“不是就好。”
介于丐帮在江湖上风评一直不错,慢慢活动着自己被勒得有点疼的手腕的段誉流露出疑惑的神情:“星宿派也便罢了,怎么对丐帮……”也有那么大仇恨?
“哼!臭要饭的没一个好东西!”霍虢衣袖一甩,带着天蛛大步向前走去。
虚竹忍住笑,双手合十念叨一句‘阿弥陀佛’才对段誉解释:“阿霍曾被……咳,曾与丐帮弟子发生过些许不愉快,吃了点亏,这才……不过阿霍心肠好,段施主无需多虑。”
段誉对于僧人有着天然的好感,当然鸠摩智除外,他立刻就笑着与虚竹谈开了。
“怎么还在这里发呆,你师祖交代的任务不要做了?”走出去十几丈发现人没跟上的霍虢臭着脸回来,提溜着虚竹小和尚就走,完全无视掉段誉的存在。
段誉也不在意自己被人无视,抬脚跟被提溜着走的虚竹并肩而行:“还不知大师法号,在何处挂单?”
“小僧法号虚竹,从小在少林寺出家。”双脚半着半不着地的境遇虚竹并不觉得尴尬,依然是之前的表情回答着段誉的问题,“这位是五仙教的神医霍虢,脾气有一点点怪,但是是个大善人。”
只听到前面几句时霍虢忍不住翻白眼,听到最后却有些脸红了,绝对不是害羞!只是因为槽点太多不能吐给憋的!憋的!
说好的邪魅娟狂呢毒哥你画风这么傲娇你们教主造吗?
一路听着左一句‘阿弥陀佛’右一句‘我佛慈悲’将两个佛祖发烧友护送回寺,霍虢只觉得整个人都累不爱,吗勒个叽的话唠简直神烦好吗!都没见小和尚跟他有那么多话说的毒哥森森的嫉妒了。
让我们恭喜一下段誉,他成功的将第四个大唐住民的声望刷下了中立,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大约跟他们仨也就是前后脚,还没喘匀气的功夫,寺里来了两个聋哑人,比比划划一阵子之后从怀里摸出一份请柬竟是递给了段誉。
段誉自己也挺吃惊的:“给我的?”他自认没什么好避讳的,当众便念了出来,“恭请大理世子段誉,旬日后于擂鼓山天聋地哑谷共赏珍珑棋局,聪辩先生苏星河上。”涉及他喜爱的事物,神采飞扬的连眼睛都往外冒星星,“下棋,我喜欢!”
“哦,那段世子自便,我等就不奉陪了。”霍虢对中原那片儿琴棋书画都不感冒,数石子儿有什么意思,有那闲工夫还不如跟阿哥阿妹对山歌呢。更何况,他巴不得段誉赶紧离开小和尚的视线,完全没意识到只要虚竹是出家人他就没机会下手。
嘛,谁让大唐年间少林弟子太多与七秀坊纠葛不断的,弄得他都差点忘记了出家人戒色不能嫁娶。
而后段誉又从两个聋哑人那里得知,姑苏慕容复也有收到请柬,而且是拖家带口离开燕子坞的:“也就是说,只要我去赴约就一定能见到王姑娘咯?”他激动的拥抱了虚竹,还抓着对方的手又笑又跳,顿时让刚觉得他有心上人放心一点的霍虢拉响橙色预警。
另一边唐无玥的运气还好,靠着问路问路问路硬是走到了擂鼓山,如果忽略掉几次被当作被拐卖的小孩送到官府,这一程还是蛮顺利的。
地势越走越高,骑马已经无法前行,好在唐无玥有轻功加成并不觉得艰难,而笨猫歌朵兰连续数天也没能抓住一个机会得到唐无玥的□,所以只能继续赖在对方身上躲懒了。
“这儿可真是个好地方。”唐无玥回头望了一眼碧绿的,像极了唐家堡的竹海,“真是,让我有点舍不得离开,可惜……”再怎么相像也终究不是。没有任何留恋的转过山口,又是另一番景象,风抚过松林响起涛声,隐约还能看到被树梢挡住的屋顶。
“喵喵喵!(找到了!)”歌朵兰精神为之一振。
唐无玥温柔的给他顺了顺毛:“亲爱的不要激动,我这就带你过去。”
在林中穿行了没一会儿,唐无玥便带着歌朵兰来到木屋前面。木屋共有三间,其围出的大片空地上此刻站满了人——有两人持棋相对而坐,一老一少,老者形容枯槁身后站着三个中年人,而少者正是段誉无疑。而又有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带着许多人站在不远处,神色傲慢又带着狠厉。
再向前走了几步,唐无玥才看清老少两人中间摆着块大石头,上刻有横竖不知道多少条刻痕,又有晶莹发光的黑白石子,从没接触过围棋但好歹见过别人下围棋的他顿时大悟:“这边是摘星子所说的珍珑棋局了罢,果然一点都看不懂。”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看不懂也不要说出来啊……)”歌朵兰绝望的将大脸埋进肉垫。
#媳妇儿是个天然呆天天都在卖蠢怎么破#
“你说摘星子?”原本在专心观看棋局的老者突然抬头看向唐无玥,“那边的娃娃,你刚才说什么?”
心中多少已经能确认这个老头就是星宿老怪丁春秋了的唐无玥‘腼腆’的笑笑,张嘴开始胡诌:“我看你面堂发黑,眉眼间难掩戾气,恐几日之内会有血光之灾啊。”
“血光之灾,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星宿老怪听惯了门下弟子的阿谀奉承,甚少见到有人敢无视他的可怕有话直说的,“老夫乃是星宿派掌门人,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动老夫?”
“原来你就是星宿老怪丁春秋啊,真是太好了。”
星宿老怪顿时更感兴趣了:“你竟然不怕我?”
“没必要。”唐无玥现在有点头疼,疼得他都想一头撞上点什么来发泄一下,“既然你是丁春秋的话,那么,请告诉我无崖子在哪里?”
“哈哈哈哈哈那个老不死的已经被我一掌打死扔下悬崖了!为什么不愿意传授给我神功,为什么要将我逐出门派,现在都已经无所谓了。我亲手杀了他,哈哈哈我亲手!”
“他不是你的师父吗?”唐无玥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能将弑师大罪说的这样理直气壮冠冕堂皇,“无崖子死了,那逍遥派呢?逍遥派的新任掌门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秒睡了好几次撑不住了
字数略少大家将就一下( ̄o ̄) 。 z z
晚安好梦
第60章 下棋是个累心的活
“算了算了;想也知道逍遥派的新任掌门人不可能是你。”唐无玥叹息着摘下面具,一手卡在歌朵兰腋下举起来,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亲上去;“歌朵兰你看住他们;想跑的就打晕;不是什么重要角色的话杀掉也无所谓。”说完还是有点不放心;又叮嘱道;“若是觉得身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用圣明佑知道吗?”
“喵喵喵(没问题);交给我吧。”终于得以变回人的歌朵兰信誓旦旦的做了保证,随后狠狠地亲了回去;场面之激烈让刚跟着一群大小和尚到场的开放的苗疆人都快要不敢看;“背后有我在放心就是了;安心去做你要做的事情吧。”
而原本看到他亲吻猫咪还说出非常不得了的大话正要嘲笑的星宿派诸人,早已在歌朵兰上演大变活人的时候风中凌乱了。
唐无玥笑,又在歌朵兰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之后;浮光掠影消失在众目睽睽之下。
“你,你们究竟是人是鬼……”有少林的灰袍小和尚被吓得跌坐在地板上爬不起来的,也有星宿派弟子条件反射的往自己身边撒毒药扬了同门一身痒痒粉的。
反倒是向来有些胆小的虚竹却没有被吓着,估计是因为这几个月看多了霍虢凭空招出些蝴蝶蜘蛛蟾蜍什么的,习惯成自然把唐无玥和歌朵兰也当成召唤兽了:“那二位施主是人非鬼,师兄师弟们莫要惊慌害怕才是。”
霍虢摆出一张便秘似得死人脸对着歌朵兰:“没听说过哪个明教施展暗尘弥散是把自己变成猫啊,你怎么搞的,猫妖?”
“你才猫妖呢,你全家都猫妖!又不是老子自己想变成那副鬼模样的。”歌朵兰眉毛一扬,轻蔑的勾了勾手指,“看你这精神头,伤都养好了?这么迫不及待的冲出来给大爷当沙袋么。”
“让本大爷做沙袋,你用着也不怕折了寿!”虫笛声起,奏出一曲灵蛇引,一青一白两条巨大的毒蛇缠绕上霍虢的身体,“当初在少林的时候就想收拾……咳,就想跟你切磋一场,不知你肯不肯赏这个脸啊?”
“有人自愿当免费陪练,当然是万分欢迎,不过被打趴下了,可别哭着回苗疆告状。”歌朵兰左手勾起兜帽戴好,右手握住弯刀刀柄,背部微微弓起,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微微颤动着,像极了一只蓄势待发的猎(da)豹(mao)。
“今天就让你知道我们苗疆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阿青阿白,上!”
“好啊,我可要趁此机会好好儿欺负欺负你!”
等虚竹安抚完自家师兄师弟再回头时,霍虢和歌朵兰两个大龄儿童已然是战成了一团:“这,这是怎么了?”
少林这一趟中资历最老年龄最大的玄难禅师把差点冲过去的虚竹拉回来:“阿弥陀佛,那二位施主乃是旧识,比武切磋自然心中有数,定会点到为止。倒是你,虚竹,你的心境为何而乱?”
“师叔祖教训的是。”虚竹合手一拜,立刻退入人群当中,脑袋低的让人只能看到他光溜溜的后脑勺。
见虚竹如此表现,玄难叹了口气:“痴儿啊痴儿,看不开放不下,焉能……”他突然截住话头不再多说,重新将视线放到已经换人上场的珍珑棋局上。
霍虢和歌朵兰打得山崩地裂,另一边棋盘上的厮杀激烈程度丝毫不亚于他们:此时段誉已经掷棋认输下场多时,跟随慕容复而来的其中一个家臣仅落两子便心脉受损吐血不止,而慕容复作为主公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险些拔剑自戮;现在坐在苏星河对面的是位列四大恶人之首的段延庆,只可惜他也已大汗淋漓,每落一子都要深思熟虑超过一炷香的时间。
外人只知他棋下的艰难,又哪里知道他此刻眼前幻想纷纷扰扰如同走马灯一般,竟是让他举起手中铁拐对着自己的喉咙戳过来。若是唐无玥在场看到这一幕,恐怕巴不得推上一把让这个家伙早点死了干净,只可惜他正漫山遍野的在找逍遥派的山门。在场的另外三大恶人急的团团转却碍于武功不如老大靠近不得,同样属于混乱邪恶阵营的星宿派巴不得在旁边看好戏,而慕容复等人自诩正派人士亦不会出手相救,就连玄难大师也只是阖眼念起往生咒。
偏偏这世上就有一个叫虚竹的小和尚,他不在乎正邪之分也不顾忌武功高低,仅仅只是因为那是一个需要帮助的人,而他有可能能够帮助到他。因此他不顾苏星河及其弟子们的阻挠拿起一枚棋子放在棋盘上,硬生生的将段延庆从幻境中拖了回来。
捡回一条命的段延庆也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体内几乎没有多少内力的和尚居然能救了他,但这就是事实:“段某多谢小师父救命之恩。”
虚竹只是摇头,道:“我佛慈悲。”
曾经身为延庆太子的段延庆同段誉一样自幼修佛,亦是见过许多次天龙寺的得道高僧。然而却没有任何一位像虚竹那样,让他真正在人世间看到了普度众生的佛性:“小师父本不该出世……罢了,也是没有缘分,段某就此拜别。”言罢,他带着另外三个恶人离开,摇摇晃晃只能靠着双拐才能行走的身影许久才被湮没在松海之中。
虚竹的师叔慧方忍不住埋怨:“你可知你救得是什么人!”
“救人与他是什么人有何关系……”虚竹突然发现慧方的脸色不渝,立刻改口,小心翼翼的问,“请师叔赐教?”
“那是段延庆,他是四大恶人之首杀人无数,你知道吗?他带领的西夏一品堂,给我朝义士带来多大的麻烦,你知道吗!”并不是第一次下山的慧方红了眼,他曾在段延庆手下险死还生,虽碍于出家人的身份不能杀生所以无法亲手报仇,但袖手旁观却是无碍的。都是虚竹的错,只要一这样想慧方就止不住的愤怒。
身上都快被慧方盯出火来了,虚竹哪里还敢反驳,此时苏星河却突然发话:“先师曾留有遗命,此珍珑棋局不论何人何时均可参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