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来身上就还疼着没多大劲,这一吻之下更是全身酸软连坐都快要坐不稳的唐无玥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感谢一个人。木姑娘我再也不腹诽你残暴了!比起姐姐师姐们你是多么的纯洁善良温柔体贴啊!把一脸小委屈的蹭回来围脖抱紧在怀里,唐无玥无奈之下只能摆出他曾经以为永远不会用上的防备登徒子的姿态来。
该谢谢唐家姐姐们的未卜先知吗?
更没想到的是段誉居然一点也不挑,方才抓住唐无玥就亲唐无玥,这会儿他手边的人是木婉清,他也一个用力把人拉到怀里抱到床上放下,开始解她的衣服。
木婉清的动作也不知是该说是拒绝还是欲拒还迎,却有一行清泪滑落:“不,不行……你是我的亲哥哥啊!”
段誉神智虽已混乱,却还听得到人话。木婉清这一句如晴天一霹雳打醒了他,他连忙放开了她,往后倒退直到背贴上冰冷的石壁才稍稍放松了一些,随即抬起手左右开弓的啪啪啪啪连打自己四个嘴巴:“我该死!该死!”
“胆敢轻薄我,你的确该死!”逐渐也觉得身体开始发热的唐无玥暗道不好,若非他现在身无余力,恐怕段誉早已死在他的追命箭下。偏偏他今日身上穿的衣服出自万花,布料用得那叫一个多!平时不觉得怎样,现在却燥热的他只想把身上衣物脱个干净。
虽不知到底是馒头还是红烧肉里被下了药,无论哪个都吃得最少的木婉清衣衫不整的伏在床上,她还能行动却不敢动,但看着段誉双目如血额上青筋暴起的样子,再看另一边唐无玥绵面若桃花喘息连连,不由得怒上心头:“都怨你,说什么下j□j,这下你满意了?!”
唐无玥很想说我去年买了个表,但是唐家堡长久以来的良好家教让他忍住了,只是压低了声线道:“我又没见过那人,怎么会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然而就是这再简单不过的对话却将段誉的注意力又拉回唐无玥身上。
在这种状况下,并不是一件好事。
唐无玥无意中对上段誉的目光,突然生出一种无力而恐慌的感觉,就连直面易天赐时都没有过这样强烈的危机感。他强忍着身体越发不受控制的痛苦感,却把怀里的围脖抱得更紧:“这种无力感,真是太讨厌了……”
段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衣服,全身上下只余单衣单裤,却也已半脱半露挂在身上,看起来与没穿没多大分别。他后背贴在石壁上,背心是凉了,但胸腹四肢头脸项颈无处不火热滚烫,他不敢往木婉清那边看,只能细细打量唐无玥。
只见他双颊如火,贝齿轻咬下唇,那张精致的脸上比平时多了些隐忍,却更显得娇美可爱,层叠繁复的衣裙严实的包裹住身体,反而增添了一种名为禁欲的美感,让人更加想要把他拥入怀中。
段誉是这样想的,也这样做了。
“无玥我……对不住了。”说罢,他一只手钳住唐无玥的胳膊,另一只手按住了围脖的脑袋,强硬的吻了上去,也不知他从哪里学来的吻技,竟把唐无玥吻得几乎缺氧,大脑仅剩一片空白,“我并非有意冒犯,只是药性太过峻烈……”话未说完,他开始在段誉的脸上脖子上乱亲,用来按住围脖的手一甩,将手中的猫狠狠地摔到石壁上。
围脖抽搐几下之后没了动静,谁都没有看到地上渐渐蔓延开的血迹。
唐无玥还不至于神智全无,心忧围脖的他双腿一曲,膝盖顶向段誉脐下三寸的位置,趁他躲闪的空隙终于挣脱出一只手来,将好不容易积攒起一点来的内力运至手掌,朝着段誉心口拍去。
甭管段誉平日里表现得有多废柴,此刻他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神勇的仿佛变了一个人,他竟接住了唐无玥这一掌。
非但如此,唐无玥体内仅剩不多的内力倾泻而出,一股脑的涌入段誉体内,这时想要段誉松手却已来不及,他越挣扎越使力,内力越是加快速度流失。要知道他在那一月一度的后遗症爆发时,内力也不过是两厢争斗不听使唤,但真真切切还是在他体内的,但段誉这邪门的一手功夫却有将他经脉中内力吸得丁点不剩的势头。
唐无玥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绝望。
好在吸人内力的段誉也不好受,唐无玥苦修十多年的功力以及前丐帮帮主的五成内力是多么大的量,他不但身体更加燥热,膻中气海更是要涨破一样,让他不得不放开手。然而这只手并没有就此老实一点,两只贼手灵活的剥下唐无玥一层又一层的衣服。
脱衣服这种事放在没被下过药的情侣身上叫做情趣,但是在烧红了眼的段誉看来,那么多的衣物未免有些烦人,偏偏他力气小撕不动那布料,造成的后果是动作更加粗暴了。唐无玥莹白的手腕上留下了青紫色的印痕,段誉吻过后拉出的银丝干在嘴角格外的让人难受,而现在,他上身的衣服完全被解开,露出了平坦的胸膛。
“……真平。”段誉如此评价道,开始啃噬唐无玥胸前的两颗红缨,另一只手向着他的下面探去。
当年他大哥唐无寻迷~奸了长歌门的杨饮风,现在风水轮流转报应到弟弟头上来了?
同样被春~药搞得欲~火中烧却无力反抗的唐无玥有些自暴自弃的闭上眼睛。
段誉却突然停了动作。
“你……”
“你……”
“你……”
连着三声‘你’却没听到下文。
唐无玥睁开眼睛,皱着眉看向正握住他的要害发呆的段誉,虽然那家伙手上力道重了些,但是至少让欲♂望得不到纾解的他感到一阵舒爽,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要么继续,要么放开我自己来。”
段誉像是触了电一样慌慌张张的松了手,瞬间退散到山洞的另一边:“你……你——!”一副惊恐的样子,哪里还有刚刚精♂虫上脑的嚣张霸道。
终于摆脱了一个大麻烦,唐无玥获得人身自由的第一件事不是解决自身生理需要而是去讲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围脖捡回来。
幸好还有气。
唐无玥心疼的从腰包中掏出五莲泉中冷泉星虹泉金疮药止血丸活络丹一大堆有用没用的东西,仔细的给围脖上了药,才背过身去对着墙撸起来。
木婉清从伤心到麻木再到迷茫,思想纯洁的妹子表示真是什么神转折看不懂了好么!
直到唐无玥长出一口气终于射了出来,段誉才终于‘你’出个结果来——“你居然是男的!”
作者有话要说:写得这么烂的肉渣球不举报QwQ
顺便段小誉我把你写渣了真抱歉不过你福利到手了就不要计较啦~
第27章 这特么的不科学!
“你你你你你你居然是男的!”段誉的手指着唐无玥抖啊抖。
释放过一次的唐无玥觉得身体的状况好了很多;他非常奢侈的用星虹泉和轻容纱洗净擦干了手,又一层层的把衣服穿好;才重新把围脖抱起来;依然是背靠石壁坐着恢复气力;不过嘴上却是嘲讽力全开:“咦;你的眼睛是用来干什么的,这么明显的事实看不出来吗。”能将疑问句说成气死人的陈述句,那也算是种本事;刚好唐无玥很擅长。
“哪里明显了怎么可能看得出来!”段誉指着唐无玥身上虽然是黑紫色但华丽程度堪比节庆才会上身的宫廷正装的万花女校服吼道;“你既然是男的为什么要穿女装!”
头靠在石壁上的唐无玥食指戳着围脖的圆脸装作思考的样子,好半天才道:“大概是因为我还没成年,哥哥姐姐说想出门就必须穿女装。”随后摆出一副垂然欲泣的模样,“我说了那么多次不要叫我唐姑娘,我以为你们知道的。”
看着(前)情敌‘楚楚可怜’的样子,木婉清虽然还处在不明觉厉的状态,却本能的生出了威胁感:“从没听说过什么人家会有这种荒谬的规矩,你以为胡说八道两句我们就会相信吗?”
“信不信由你。”唐无玥微微挑了挑眉,当他好欺负呢?余光扫到对面呼吸似乎又开始变得急促的段誉,他突然觉得不反击一下实在是对不起自己,“我从前也未曾听闻若是见到一个女子的容貌就一定要娶她过门的,要真是这样的话,我大哥二哥还不得娶她千八百个媳妇回家?”满意的看到木婉清的脸色由酡红瞬间苍白,他继续道,“不过若是你这样粗俗的女子,或许我唐家堡宁可断去一脉传承,也不愿将其娶进门的。”
“你——!”
木婉清哪里不知道唐无玥说的人是她,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刚刚还一副大惊失色天崩地裂撕心裂肺痛苦万分模样的段誉突然冷却下来,对木婉清道:“婉妹,你……给我一枝毒箭。”
木婉清此时还是伏在床上,她虽然吃下的春~药最少,但看上去状态却比刚刚发泄过一次的唐无玥还要差,大概是段誉之前对唐无玥所做之事太让她失望而绝望,语气很冲:“你干什么?”
“我……我竟对男子做出那样禽兽不如的事情,当真丢尽了段家的颜面,若是传将出去,即便百死亦不足以赎此大罪行。与其等东窗事发,不如我现在一箭戳死自己。”段誉不敢正眼去看唐无玥,其实除了他口中说的那些,倾慕的女神其实是个可爱的男孩子才是他让突然生无可恋的主要原因,“婉妹,求求你答应我吧,我大理段氏数百年清誉,不能坏在我手上。更何况我现在药性未除,万一再对你们二人做出什么……”
见段誉泪流满面、苦苦哀求的样子,木婉清有些意动,之前她就曾想过要杀了段誉然后自杀,也好重新投胎到异姓人家下辈子再做夫妻。
不料山洞外却传来一个声音说道:“大理段氏本来是了不起的,但到了段正明手上之后,口中仁义道德,却做着狼心狗肺的行当,哪里还有什么清誉可言?”那个声音顿了顿,又继续道,“木姑娘,我既然答应你让你哥哥变作你的丈夫,就必定会做到。”
段誉勃然大怒:“是谁在那里胡说八道!我跟你无冤无仇,何以使这般毒计来害我?”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木婉清虽有些慌了神,但仍不忘低声提醒段誉:“是那个把我扔进山洞的青衣老人,他武功深不可测……”
唐无玥却笑:“有什么关系?他武功再高也不会把堵住山洞门口的巨石移开进来段誉。”也不理那两人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做什么,他提了提气高声道,“段正明是否言行不一在下并不清楚,不过段正淳跟他的好儿子的的确确如前辈所说一般,禽兽不如。”
洞外一阵洪亮的笑声之后,青衣老人也就是段延庆道:“你是那个小女娃娃罢,我欣赏你的性格,不过可惜了,竟是段正淳那狗贼的种。那碗红烧肉之中,我下了好大分量的‘阴阳和合散’,服食之后若不行那阴阳调和之事便会肌肤寸裂、七窍流血而死,更妙的是这种药的药性一天厉害过一天,你一日不行事,便要受一日的苦。”
知道对方的险恶用心之后,段誉越发怒不可遏:“你要我此后再无面目做人,叫我伯父和父母终身蒙羞,我……”
“前辈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唐无玥双亲俱全,与那段正淳没有半点亲缘关系。”唐无玥的话刚好把段誉接下来说的以死保节给盖了过去。
不料那人却说:“段正淳那狗贼百无禁忌,越是脏的臭的他便越爱,你母亲……嘿嘿。”他没有明说出来,但那古怪难听的笑声却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唐门说是门派,人数其实并不太多。因为本质是家族式经营,然而作为核心的唐家人数量毕竟有限,所以唐门内部向来感情深厚很是团结。而唐无玥因为体制的问题在家中格外受到关爱,所以跟父母兄弟的感情格外深厚,此时听到段延庆这般侮辱母亲,他焉有不怒之理?
“真是可笑,难不成全天下的女人都要跟这段正淳有一腿?”作为一个出色的杀手,唐无玥虽然怒火中烧大脑却依然保持着绝对的冷静,他一边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说话的音量,一边往洞口的方向走去。他记得巨石与洞口之间是有空隙的,不足以让他钻出去但不代表他无法攻击到外面的人,“家母以完璧之身嫁予家父至今已有近四十年,从未离开唐门内堡半步,凭段正淳那三脚猫的功夫,恐怕连外堡的唐家集都见不到。”
不过碗口大的空隙,从中隐约能看到有一个青衣长须的老者背对洞口而坐。
对于唐无玥来说只要能看到,便没有他射不中的。
刚刚经历了一月一度的虚弱期,内力又被段誉吸走大半,唐无玥为了将状态调至最佳特地开了浮光掠影才开始上弦瞄准——机会只有一次,一发追命箭足矣。
追命无声,夺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