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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又看向了在不远处参观的彼特,“也许会有意外收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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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和你说什么?”哈里拉着好友问道。
从刚才男人出现他就一直在注意他了,所以很自然的就把刚才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不过因为离得远,黑人老师又一直说教个不停,所以他也只能看着,完全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他?”彼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知道好友说的是谁,“哦,我刚刚被蜘蛛咬了一口,那蜘蛛好像是那位先生的。他想让我去检查一下,我拒绝了。”他抬了抬手让哈里看他的伤口。
“你被咬了?没事吧?”彼特这才注意到他手上有两个很小的伤口。
“刚开始有点疼,现在没事了。那位先生说那蜘蛛没毒。”
“你该找他要赔偿的。”哈里扭头看了看男人所在的位置,发现人已经不见了,心里不太舒服,口气也称不上好。
“得了,不过是个小伤。”彼特不以为意。
4、谈话
虽然蜘蛛找回来了,但男人却没有告知那些还在找蜘蛛的人们,他认为该给这些人一些教训。所以还是让他们慢慢找吧。
在研究中心逗留了好一会儿,名为监督实则看戏的男人终于满意了,扔下一句“找到了”,他带着自己的小宠物,打算把它送回实验室去。
至于剩下那些,会有人帮他送过去的。
不过当男人看到站在研究中心通往实验室的走廊处的哈里时,他打消了这个想法。
随手抓了个路过的研究员,让他把小宠物送了回去。
“放心,它没毒,也不咬人。”虽然它刚刚咬了一个。
研究员战战兢兢地捧着蜘蛛走了,因为太过紧张连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哈里,他都没注意到。
“这里禁止外人进入。”男人走到哈里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靠在墙上似乎等了有一会儿的哈里。钢琴师般的大手指着旁边的标识牌。
因为工作人员忙着找丢失的实验体蜘蛛,而提前结束了参观之旅的哈里在同彼特告别后,就站在这里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站在这里,他不该是恨不得永远不要见到这个男人的吗?
也许是担心他把那晚的事情说出去?
给自己找了理由的哈里听到他的话,也指了指标识牌,“所以我没进去。”他只是站在外面,不算过界。
男人看看他脸上丝毫不掩饰的得意,“你是对的,不过参观已经结束,你不该呆在这里。”男人的脸依旧冷冰冰的,语气也不没有哪怕一丝的弧度。
他真的不记得他了?哈里眼睛瞪大,口气不好起来,“我有事和你谈。”
“谈什么?”男人问道。
哈里一怔,是啊谈什么?如果对方真不记得了,那他什么也不说不是最好的吗?
可要是对方是故意装傻呢?哈里,你的父亲不会希望你给他抹黑的。哈里这样想着,“这里不方便,我们出去谈。”
男人看了他一眼,转身往里走,“跟上。”
哈里连忙跟了上去。
男人带着他一直往实验室深处走,路上的警备因为他的原因而没有对哈里进行阻拦,轻易的放行。
这让哈里开始猜测男人的身份,看他的样子地位应该不低。
而随后哈里又沮丧的发现,自己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走到一间办公室时,男人停了下来。
而胡思乱想的哈里就这么不撞到了他的背上。
“呜!”哈里捂着鼻子,鼻梁撞击硬物而产生的疼痛令他的眼中泪水打转,哈里感觉到鼻腔里有什么涌了出来,手上随之有了黏稠感,一些红色的液体从指缝间流出。
该死,他的背是精钢做的吗?怎么这么硬。
正在开门的男人也有点意外,转身看到哈里捂着鼻子满脸愤恨地看着他,而手上鲜红的液体还在流个不停。
“下次走路专心点。”男人说完这话,走进了办公室,“在这里等我。”
混蛋!哈里气红了眼,跟着进门后故意甩上了门。
门撞上门框的声音在这个实验大楼里简直是平地一声雷,走廊上的人被惊响吸引了注意力,可男人却没有半点反应,他连看都没看,走进了办公室的套间里。
这让哈里很郁闷,不过他现在先要做的是止住血。
自动自发的走到沙发边坐下,哈里仰着头,捏着鼻子不让血越流越多,不过粘了不少血的脸让他看起来有些惨不忍睹。
因为不能动,哈里只能转着眼珠子打量四周。
比起他父亲摆设的极其豪华大气的办公室,这里普通的就像是平民的陋居。但某方面来说它更加令人震撼。
宽敞却简单的办公室里,一米高的文件柜占满了一面墙,上面放着各种文件,不难想象柜子里面的文件会更多。但哈利没有过多注意这个,他的目光呆滞在另一边。
特殊玻璃制成的展柜被精心安放在墙上,透明的玻璃被擦拭的光可鉴人,而里面的东西却令人不寒而栗。
那是成千上万的蜘蛛标本,毒性比比草原响尾蛇还厉害15倍的黑寡妇、个头比印刷体文字中的句号还小施展蜘蛛、伸张开比成人拳头还大的蜢蜘、在在昆虫界有冷面杀手的狼蛛……各种罕见的蜘蛛,不管有毒没毒,你都能在这里看到。
那些蜘蛛标本栩栩如生,哈里几乎以为它们是活的,这让哈里很不舒服,即使他并不害怕蜘蛛,但当他看到这么多蜘蛛标本时,忍不住心里发毛了。
简直比刚才的展览还让人觉得不舒服。
哈里急忙一开眼,但芒刺在背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男人从套间出来,手里拿着浸湿了的毛巾,他走到哈里身边,递给他,“自己擦干净。”
哈里接过毛巾,先在额头上按了一会儿,等感觉鼻血不再流了,这才把脸上和手上的血迹擦干净。
“既然有卫生间直接让我进去就是了。”
“不太方便。”是真的不太方便,套间里有些东西是不能让人看到的。
男人说的实事求是,可听在哈里的耳朵里就总总不爽了。
但主人不让,他也只能生闷气而已。
男人不太明白为什么他又在生气了,不过那因为生气而眼睛发亮的样子倒是很可爱。
在办公椅上桌下,男人双手十指交叉撑着下巴看向他,“这里没有别人,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哈里是想要跟他说清楚了,可现在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问男人还记不记得他?记不记得那晚?见鬼的,他才想再提起那晚的事情。
警告他不许说出去?如果对方不记得了,他不是自己白白送上门了吗?
纠结了半天,哈里还是什么都说不出。
再过几个月才算成年的少年还太过年轻,从小被保护的很好的他还没有足够的经历,懂得掩饰自己的情绪波动。男人看着他变来变去的脸色,心里越发感兴趣之余,也决定不再难为他了。
再拖下去天都要黑了。
“你来是找我谈那晚上的事?”
5、条件
“你来是找我谈那晚上的事?”
“你记得?!”哈里大惊失色。
“我的记忆力还是不错的。”男人有趣的看着他的反应,听了哈里的问题,难得的挑了挑眉,“而且你的反应很不错。”
青涩却热情,明明是第一次,却不怕死的一直挑逗他。
哈里的脸更红了,那晚他喝了不少酒,加上心情不好,所以才会那么出格。他多么希望自己能不记得醉酒时的事情,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他该死的记得那晚发生的每一件事——他被眼前的男人拐带到别处喝酒,然后喝醉了的自己竟然受不了对方的引诱,跟他上床了。
而且不止一次……
哦,老天,让他找个地洞钻进去吧。哈里暴躁的想撞墙。
深吸了口气,哈里努力忽视男人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保持冷淡到“我希望你能忘记那晚的事情。”
哈里觉得自己说话的时候很冷静很有威信,可男人只看见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你很在意?”
“条件呢?”男人突然问道。
“什么条件?”哈里还没有反应过来,傻愣愣的问道。
男人从位置上起身,来到他的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满头卷发,“你想让我答应什么,总要有让我心动的东西才行不是吗?亏本的买卖我可不做。”
对方的动作很温柔,就像在安抚闹脾气的小孩子,哈里觉得不舒服,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话还是他的动作。
早就该知道这人不是什么好心肠的了。
哈里拍开了他的手,“你想要什么?”
“那就要看你能给我什么了。”对于哈里的态度,男人依旧一副好脾气的样子——虽然他那张冷脸怎么看都让人倍感压力。
给什么?这个问题困扰了哈里,他转着脑筋想着,好半天才问,“你要多少钱?”想来想去他也只能想到这个了。
男人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轻笑出声。那张比冰山还冰山的脸一刹间出现了消融的迹象,本就英俊的脸更加吸引人,看得哈里一阵恍惚。
然后他听到男人这么说。
“小家伙,我可不缺钱,不如这样吧,你欠我一个要求,我就答应保守你的小秘密?”
男人难得染上一丝暖意的黑眸看着哈里,与他四目相对。
被那双眼睛注视着,哈里晕晕乎乎的,不知怎么就点头应下了。
“乖男孩。”男人再次摸了摸他的头,不吝啬的奉上一个笑容。
“我的名字是安斯艾尔·亨利·金,你要好好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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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来越恶劣了。】
送走了哈里,男人也就是安斯艾尔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惊讶。
【谢谢夸奖,我也这么觉得。】这么回答着,他的神情中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为什么我的主人会是你这种家伙?】
【那是因为除了我没人要你。】安斯艾尔毫不留情的指出这一点。
他的族人好战成性,一个只能作用于研究的辅助超脑是得不到他们的关注的。
超脑的声音消失了好长一段时间,似乎被打击的不轻。
【……你可以不要说得这么直白吗?】超脑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一向实话实说。】安斯艾尔耸耸肩,深吸一口把最后的烟抽完,随身把烟头按进烟灰缸,又重新掏出一根放在嘴上,掏出打火机准备点燃。
【虽然香烟不会危害你的健康,但它对你也没有任何用处,为什么你还要吸烟呢?】神秘的声音不解的问道。
【谁知道呢?也许只是习惯。】安斯艾尔不打算跟自己的植入式超脑讨论这种问题。打火机一闪,嘴上的香烟被点燃。
【大多数的习惯总是会变成弱点,这会让你的敌人有机可趁。】超脑循循善诱着,企图令自己的主人痛改前非。
【那就让他们来好了,正好我最近的实验缺少实验体。】一提到实验体,安斯艾尔就想到了被他的宠物蜘蛛咬了的男孩,【让你做的事都办好了吗?】
【我办事,你放心。已经派了间谍蜘蛛跟过去了,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回来的。】说到正事,超脑也正经起来了。
这点他确实很放心,虽然超脑啰嗦了点,但能力确实不容质疑,【有什么情况立刻汇报。】
【是的,主人。不过请容我问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关注那个渺小的人类?在你与他接触时,我做了个细胞扫描,他的体质即使是在人类中也是属于劣等,我不认为他有成为你的实验品的资格。】
安斯艾尔叼着烟,走出了办公室,朝实验室而去,【他确实不是什么合格的实验体,但那是以前,现在嘛,可就不一定了。】
【能请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