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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拉德镇定了一下,说道,“我们以为……雷欧他可能恢复了记忆,回自己家去了……或者,他的家人看到了他,将他接了回去。”
沢田纲吉的声音突然□了他们的对话,棕色的眼睛直视着坐在他对面的伊布,他说,“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个问题。”
“为什么,明明你看上去比他们和利安德的关系都好,却只有你管他叫利安德,而他们都称呼他的昵称,雷欧呢?”
犯案疑凶
蓝波觉得自己挺郁闷的,其他的科室里面都是训练有素,你看看人家鉴定的就是鉴定,成像的就是成像,这到了他们彭格列,他就要变成superman,上上下下只要和鉴定有关系的活儿全部都稳稳当当的放到他一个人的身上。
人家这边分工明确人手充足,放到他们那边他就是一个光杆司令。
沢田纲吉和六道骸天天泡在现场里面卿卿我我这件事情他连说都懒得说,这云雀恭弥天天做的事情就是一觉跟着一觉的睡过去,美其名曰养精蓄锐,到之后追拿犯罪者的时候人家面无表情的一击必杀,然后——接着睡觉。
Hodgins一边观察着自己的电脑一边和站在那边等结果的蓝波说话,“你们彭格列一般都干什么?”
蓝波抓抓自己的头发,老实说他们彭格列的案子不多,这个岁月大家都代表着和平第一,偶尔会有几个小国家和大国家闹闹别扭,对着干都不讲究国力差别,说出去都让人觉的没什么好提,连环杀人凶手什么的最出名的谁能比得上开膛手杰克,没有网络都是轰动全球,彭格列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现在屋子里面。
他守着电脑里面等着新番打着游戏,偶尔的时候翻翻自己的专业书;六道骸天天围着沢田纲吉打转,两个人一个躲一个追倒还自得其乐;山本武和屉川了平天天极限得不得了,一个棒球一个拳击都已经一生足矣;狱寺隼人天天深居简出,对着自己的机关盒子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不已;云雀恭弥更是不用说了,天天从早睡到晚,睡醒了就翻翻自己家财阀的股票,活生生的一个应该达到的地主土豪;至于Reborn……
“浪费青春。”懒懒散散的扔出去这么一句话,蓝波端着手里面的易拉罐喝着葡萄味的芬达,一点没有其实我是一个多学位博士的自觉性。
Hodgins被噎住了,半天没说话。
老实说,蓝波就觉得云雀恭弥那个家伙是摆着好看用的,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用途。
蓝波搭着眼皮看着Hodgins的机器,那边正好发出几声哔哩哔哩的声音,蓝波指了指那机器,“响了。”
Hodgins伸手去按那东西,看着那电脑分析出来的结果,蓝波凑过去看了看,“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Hodgins点了点头,看了看那结果,“铜、镍、铁……一切都是很普通的合金材料,非常常见的材料,根本就没啥值的看的。”
蓝波对着那易拉罐的口子,小口小口的抿着那里面的芬达,就好像喝得像是冷藏啤酒一样,喝的挺开心的,“看起来咱们就能看看那边有什么发现了。”
Hodgins耸了耸肩膀,蓝波这人出现场调查比较强,现在他们都不知道案发现场是哪,蓝波就能在这里闲耗时间,之前他也来过几次杰斐逊协会,这边的主管也曾经想过要将他给挖过来,但是蓝波没同意,那个时候这么个凶杀案调查小组还没成立,这地方和原来也变了不少,蓝波就在这杰斐逊协会里面晃来晃去,偶尔还能看到几个熟人。
其实蓝波也算是个人才不是。
Hodgins不泄气的想要找找还有什么东西能够调查,刚想要翻那堆其实没剩下来多少的微粒,他那间实验室的大门就被推开来,满头卷发的脑袋伸进来,对着他们两个说道,“呃,我觉得我知道凶器是什么了。”
接到蓝波电话的时候,沢田纲吉还在那里和阿斯伦他们一家人大眼瞪小眼,伊布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沉默不语,一行人在那边淡定无比的比试着耐性,Booth一心想要看看这位心理学家到底有些什么样的本事,拉着Brennan坚决的不让她说一句话,六道骸倒是乐得自在,在那边和沢田纲吉小声的聊着不良话题,看着对方羞赧的脸KUFUFU的笑得开心。
沢田纲吉将蓝波的电话挂掉了之后,目光从伊布的身上转移到了康拉德的身上,声音黏黏诺诺,“请问,康拉德,你会给钢琴调律么?”
六道骸捕捉到康拉德目光一瞬间的游弋。
细长的手指摩梭着自己的下唇,六道骸噙着笑一双异色的眼眸流露出几分似笑非笑的神色,看起来这下子倒是有趣起来了。
康拉德抿抿嘴唇,微微颔首,阿斯伦夫人抢着回答道,“我丈夫是钢琴调律师,康拉德从小就对这些东西特别的感兴趣。”
沢田纲吉点点头,对着坐在旁边的Booth和Brennan说道,“刚才蓝波打电话来,说凶器是直杆扳手,在钢琴调律里面是必须的工具。”
就如同一颗重磅炸弹一般,这句话轰在了客厅当中,阿斯伦家的几个人除了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的艾薇儿之外,表情都不怎么好看,Booth站起身,在裤子上面擦了擦手,冲着阿斯伦夫人点了点头,“抱歉,我们能不能上楼看看?”停顿了一下,Booth环视了一下在场的几个人,接着说道,“如果你们不愿意的话,让我去申请搜查令也可以。”
阿斯伦夫人的脸色苍白,看向她那几个儿子,丈夫因为工作出门在外,偏偏却遇上了这样的事情,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点点头,伊布突然大吼一声,“嘿!我不许你们进利安德的房间!”
“哇哇哇。”Booth连忙伸手拦住伊布冲过来的身子,两个人的身材都健壮的跟头狮子一般,撞在一起看上去居然有那么几分的小壮观,“你这样可算是妨碍FBI的公务,我有权利将你逮捕的!”
六道骸瞄了一眼那边的两个人,拉着沢田纲吉就直接往楼上面走,沢田纲吉一边走一边喊道,“等一下,骸,我们不知道利安德住在什么地方……”
“就是这。”拐上了二楼,六道骸微微扬起下巴指向一扇房门,边说着手上微微一用劲,将房门上面的锁巧妙的破坏掉,退开了门走了进去。
房间装饰的很是简单,似乎之前是用来堆积杂物的一般,并没有怎么休憩,只是在角落里面有那么一张床,还有几分散落在地上的书,一直简陋的大衣柜,里面甚至没有几件衣服,但是挂在里面的衣服都称得上是质量不错,看起来应该是阿斯伦夫人为利安德添置的。
整个房间里面唯一能够吸引人眼球的,大概就是那房间正中央的三角钢琴,优雅的曲线就如同流水般自然流淌出几分风姿,将音符摇曳的散落在空气之中,黑白分明的键盘上面尘埃不染,六道骸拉开琴凳,手指在琴键上面轻轻触摸,欢快的曲调顺着灵活的手指倾泻而出。
《月光》
沢田纲吉想,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他有想过天使的琴声应该是又多么美妙无比,就像是将全世界的音乐家全部放在一起都无法比拟,让人会在听到的那一瞬间失落了魂魄心跳的狂躁不已,但是在听到六道骸的琴声之后,他突然觉得如果有生之年有这样一个男子专门为自己弹奏一曲,那么大概就算是千百万个天使在他的耳边演奏福音,他也可以义无反顾的为这么个人背弃一起。
Brennan和Booth两个人冲上来的时候,六道骸已经演奏完了一个小节,侧着身子歪着脑袋,如同丝绸般的发丝安静的倾淌而下,眸子里面全部都是轻柔的情意,只是注视着那么一个沢田纲吉,Brennan自顾自的走上前去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钢琴调律工具,一个接着一个的喷发光氨上去,在检验到第三个的时候,终于有了发现,“嘿,Booth这上面有血迹。”
Booth有些尴尬于自己搭档的不动气氛,但是又不好直接说破,只是转过身去看站在他身后的伊布,“看起来,你应该和我回FBI一趟了。”
新的线索
其实Sweet一直都觉得他在Brennan博士的团队里面其实就是一个友情客场,人家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心理咨询,他所能提供的只不过是一大摞的喋喋不休还没人用心聆听。
Sweet深切的觉得,Brennan博士对于心理学的不信任严重影响了他工作的正常的进行。
所以说当六道骸跟着Booth他们一起过来的时候,Sweet觉得自己的心情怎一个惊讶了得。
沢田纲吉跟这六道骸他们带着伊布会审讯室,沢田纲吉说,看着人家审讯室有模有样,一盏小台灯亮晃晃的刺瞎人眼,小黑屋那么一关,将沢田纲吉和六道骸给留到了玻璃的窗户外,那边小门一关,六道骸将扩音器劈啪一声关掉,笑眯眯歪着头看着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顿时寒毛直竖毛骨悚然全身骨骼肌不自主站立,一双兔子眼睛紧张兮兮的看着六道骸那里,心说这六道骸同学绝对没有那样的大胆妄为居心叵测一定是他想得太多。
六道骸心说,纲吉君你可真可爱,你不知道这个小房间是传说中警界十大刺激工口最佳地点之首?
用六道骸人模狗样装腔弄掉的学术性话语来说的话,那么就是这看的对方却让对方看不到的玻璃可以充分的激发人类的羞耻心,让人更加的兴致勃勃。
用六道骸同学自己的话来说,其实蓝波同学有的时候说话也是可以听的,比如说沢田纲吉同学的个性说不定就和古代黄花闺女一样,生米煮成熟饭之后就变成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了个凤梨也无法跑,但是六道骸这话顶多也不过是在心里面自撸再上言行上轻佻而已,但是就算是这样,这也是他单身了二十多年来唯一遇上的美好乐趣。
所以说突然闯进来的Sweet无端端的承受了沢田纲吉的感激涕零和六道骸的杀气四溢。
Sweet其实对于六道骸的大名早就有所知晓,这圈子里面本来就狭窄,心理学家和心理学家交流用六道骸的话来说就跟后宫争宠没什么区别,都是一群小心眼子的神经病在那边用言语掐架,掐着掐着还要笑脸相迎看谁先破了功,他们那些话通俗了平白了其实就和泼妇骂街没什么两样。
比较平静的就是物理学家的交流会,一群顶着满脑袋乱发搁在大街上面活脱脱都是些乞讨了个十年八载的人凑在一起交流经验,气氛和乐融融各个面容憨厚被物理公式折磨的就好像大病一场,所以就连说话都是数据数据的往外面蹦,没那些个力气做的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
但是Sweet是真心的对六道骸表达了他的敬重,六道骸的名字在心理学家的眼里面就像是镀了鎏金雕花一样的闪亮高明,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扑面而来的书香高雅之气,虽然在沢田纲吉的眼中这样的气息只不过是存在在名字上面而已。
Sweet对六道骸说,久仰久仰,我一直都很欣赏你的大作。
六道骸笑的温柔和煦温文尔雅温婉清雅,伸出只手拉着人家的手不松开,哎呀,真是久仰久仰,请问你叫什么。
沢田纲吉想,如果六道骸都不能欠揍这两个字形容的话,那么这两字发明出来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其实人家Sweet这个炮灰当的可怜,就算是他不进来,就仗着沢田纲吉那个是不是会爆发的双重人格性格六道骸都不敢扑上去,但是,六道骸同学很淡定的表示,他还不能想一想么?
Sweet在六道骸的那边碰了个软钉子,都是心理学的人自然不需要说的太多都能看得出来对方现在心情不善,他摸摸鼻子决定将注意力转移到那边的审讯室里面,那边Booth和Brennan两个人正说得来劲,Sweet打开位于这边的听筒,用心地听着那边审讯的话。
正巧,这边Reborn打了个电话过来,沢田纲吉看到来电显示上面大魔王三个字的时候手不由自主的颤抖几下,在沢田纲吉的心里面Reborn就是如此逆天的存在,什么路西华米迦勒什么奥丁洛基什么英雄王指环王在Reborn的面前那就是战斗力还不如五的渣滓。
旁边的六道骸眼睛一瞟看到了这上面的那几个字,一双异色的眼眸熠熠生辉,流转出一道倾世光华,他说,呀咧呀咧,纲吉君好像让我抓到把柄了呢。
沢田纲吉红着一张脸几乎就要哭出来一般,小声地嘀咕着千万不要告诉Reborn,一双眼睛眨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我见犹怜,站在旁边的Sweet瞥了这边一眼,从上衣的口袋里面掏出来副墨镜模仿所谓的黑衣人,所谓的粉红色小花气息一定是他看错。
其实六道骸这个人做事坦坦荡荡,从来不爱遮遮掩掩,只不过有的时候玩个神秘弄个危险,就好像他这个奇怪的让人无法琢磨,但是在某些方面他这个玲珑剔透的跟块玻璃砖一般。
比如说他的性取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