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综]梦游也别错占别人床啊少年-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馑肌�

    至于转交企划案什么的,那真的是顺便,他也不指望对方能答应。

    这么想着的迹部大少,最后果然得到一句“家父还有些细节之处需要迹部少爷解惑”,生生将他的企划案打回。

    送走女王样的迹部大少,久律看了看手表,心底不由感慨迹部大少的掌控力。

    无论是造访的时间,还是对谈所耗费的时间,迹部都控制地刚刚好,一点都没有妨碍到久律的一日行程。

    此刻,离早晨的课还有一个多小时,久律开始着手准备,穿好白衬衣,套上黑色校服外套,束好制服领带。

    便宜继弟黄梨真一一大早就不知所踪,但鉴于此人一直是晨出的惯犯,他也没有多在意。

    一切准备妥当,久律让佣者细心照顾仍在他房内沉睡的科札特西蒙,而后接过另一名佣者递上来的手提书包,出门踏往上学之路。

    出门不远就是地铁站,久律顺着形同浪潮的人流涌进地铁车门,好运地占到了车厢里的座位。

    不经意地放眼窗外,正对着这节车厢厢门的安全线旁站着一个瘦弱单薄的棕发少年,突兀地隔开周围的一切,占据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giotto……?!”猝不及防的惊愕让久律不受控制地低喃出声,所幸车厢内人声嘈杂,这个零碎的音节才出口,就被周围的喧嚣挤散。

    只是,坐在他右侧穿着石油工人制服的壮年男子忍不住从报纸中抬头,淡淡地扫了久律一眼,而后又低下头,继续津津有味地阅读晨报。

    久律定了定心神,再次将视线投往窗外。这时地铁已经开始驶动,站在安全线外身形单薄落寞的少年,身影随着地铁的开动不断缩小,远去。

    然而,那棕色的发丝在一片昏暗的地下通道里是那么的醒目,黯淡的色泽绝非记忆中那璀璨如金丝的发色。

    那个少年,不是giotto。

    收回目光,久律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大概是受了科札特·西蒙记忆与情感的影响,竟然会担心giotto的安危与情况。

    事实上,这种事对他来说根本是可笑而多余的。

    「抓住我……」凶悍恐怖的暴风雨背景下,金发少年的表情急迫而担忧,「科札特……」。不是对危机境遇的担忧,而是对挚友的忧虑。

    但是,giottovongola只是科札特·西蒙的挚友,与他真宫寺久律,没有半点关系。

    垂下纤长的眼睫,他的心绪趋于荒寂,不再思虑其他。

    “少年,你可是认识我的儿子?”

    “您的儿子?”久律一愣,但他很快发现眼前穿着工人制服拿着晨报阅读的中年大叔,与刚才那名棕发少年面容有几分相似。这位大叔指的,必定是刚才那个站在这节车厢门外与giotto极为相似的少年。

    只是,这看起来平凡邋遢的大叔怎么会知道他看的是那个棕发少年?那个少年身旁,可是站着不少人呐。

    心底暗道眼前男子的不简单,久律没有多作解释,只是冷淡地回了一句:“不,您误解了。”

    说罢,他眯起眼,假装没有看到中年男子那沉静而深究的目光。

    地铁到站,他不再理会中年男子那令人心烦的视线,快步迅捷地出了厢门。

    走出地铁,阳光明媚正好,温暖柔和的光线捂热了初春,也让他从昨晚开始一直有些焦躁的心情顺当地平静了下来,如同天空的暖阳一般,雨过放晴。

    直到——

    “大哥哥,你的学生证掉了。”

    身后传来一声稚嫩的童音,清脆童稚,却莫名的给久律一种难以言明的违和感。

    他停下脚步,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回头,却见一个三头身带着无框眼镜的男孩正笑嘻嘻地看着他。

    ——看着有些眼熟。

    久律这么想道。

    叫住他的男孩正往他的方向伸着手,那被短小的手指握着的正是印着他照片的学生证。

    久律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如果他没记错,今天他应该是没带学生证才对。早上怎么翻找都找寻不到的学生证,此刻竟冒出一个孩童将它归还。

    “谢谢。”

    他接过学生证,脑中忽然有几幅影像飞快闪过,零碎的身影刹那重组,拼凑成清晰的图案。

    细雨、草甸、荧光……还有,身体像是被榨干了水的腌萝卜,离奇缩成孩童模样的,工藤新一!

    两指夹着学生证往回收的动作微顿,久律眼神一凛,抬起视线往男孩的脸上扫去,果不其然在一瞬间看到一双同样在审视着自己的眼睛。

    “大哥哥穿黑色风衣戴黑色礼帽的样子好酷哦。”男孩润如水晶的蓝瞳盈盈闪动,看起来像是膜拜向往,但久律清楚的知道,对方不过是在思量、猜忌着他,顺便用装嫩试探的方式想要套他的话,

    这经历还真是,让人开心不起来。

    倍感乏味的久律收回手,把学生证收进另一只手拎着的黑色提包里,不想再杵在这和这位出门不看黄历结果倒霉遭暗算的腌萝卜侦探继续扯皮,索性松了思绪毫不掩饰地回答道:

    “黑色风衣?呋,直说了吧,我不管你是被谁暗算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但我除了不巧路过看到你缩成萝卜头的这一幕并且多事碍事自己惹事地报了警叫救护车以外,没有参与任何需要对你变小负责的事,所以,请不要再来烦扰我,做这些无谓的试探,要找赔偿金找奶粉钱找精神损失费物理损失费实验体补贴金请都去找罪魁祸首,谢谢。”

    一口气平板地说完,也不管对方被自己这近乎牢骚的一连串话弄得有多么瞠目结舌,真宫寺少年直截了当地转身,大步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至于身后那个眼镜伪正太是什么表情什么心情,他没有兴趣知道。

    被绿色荧光吸去玩晕船一日游海难半夜游的他,可也是实打实的受害者。

    穿过几次人行道后,江古田高中的牌匾终于出现在了肉眼可见的地方。

    他加快脚步,只想快点躲进教学楼避开这让人心烦的冷风,却不想在快要踏进校园的时候,险些与一道纤细修长的身影撞上。

    所幸身体反射神经不同脸部表情神经那样坑爹,久律眼疾手快地扶住那团差点与他分饰彗星与地球(彗星撞地球)的红色身影,把对方扶正后快速敏捷地松了手。

    “学姐,你没事吧?”

    久律定睛一看,在看清对方面容后,忽的有些吃惊。因为他差点撞上的人,竟然是二年级那个很有名气的小泉红子。

    那些两眼扒着小泉红子美貌的人不知道,但他却是很清楚——这位红子学姐是占卜部的部长,平时神神叨叨的,总说些怪力乱神的话。

    以前他是不信的,但自从他经历了昨晚的离奇境遇后,他对这个学姐,竟产生了一种只想离得远远的……这样难以说明的感觉。那就像是……在恐惧着对方一样。

    恐惧?忽然冒入脑海的这个词,让他自嘲地笑了笑,也顺势收回心神,恢复成平板无波的模样。

    “学姐,刚才很抱歉,您没事真是太好了。”生疏有礼地说完,久律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正打算拔腿开溜。

    可惜,小泉红子不给他这个作透明状退散的机会。

    “受时光吸引的生魂啊,你尚未完成你的使命,怎可从洪流的荒原奔走未来?”小泉红子优雅高深地笑着,拍了拍差点没忍住想喊她神婆的久律少年的肩,“去吧,弥补历史空白的勇士,我看好你哟。”

    眼角嘴角一同狂抽并深感到不妙的久律,就这么被小泉红子的柔胰拍昏了。

    而后,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对神棍这一生物诞生了无可救药的……想要套麻袋喂马的冲动。

    作者有话要说:  =w=

 8回溯19世纪西西里'四'

    继在19世纪破木船上经历了晕船一日游与海难半夜游之后,真宫寺少年再次被霉运女神光顾,得到与汪蓝的大海亲密接触的限量版体验机会。

    大量海水漫入鼻腔,一股窒息的感觉侵袭了他的感官。久律竭尽所能地想要往水面上浮,怎奈在怒涛的干扰下水性什么的全是浮云,人类相比于自然的力量终究显得渺小,任他用尽各种方法都抵挡不过海浪的折腾。

    好不容易,他在扑腾中抓着了一块宽而薄的木板,终于攀着木板浮出了水面。庆幸之余,久律决定从此见到神棍这类生物一定要敬而远之,以免再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他敢肯定自己遭受这坑爹的遭遇/再次沦陷海难绝对与小泉红子脱不了干系。

    一边思索对策,一边重锤胸腔和腹部,强迫自己呛出好几口海水。直到确定再也吐不出更多的海水,且海浪的冲击不再那么威猛之后,他才褪下吸水显沉的哔叽外套,疲软地搭在木板边缘,仰头遥望灰沉的夜幕。

    此刻,东方的启明星已隐隐现出身影,挂在遥远的海平线彼端,暗示即将到来的黎明。

    过了一会儿,东方升起曦光,橙红色的光线沿着海平面长驱直入,将广阔的海面镀上粼粼波光。

    而这穿破黑暗的曙光,恰恰让久律看清搭在脸颊旁侧的那缕发丝的颜色。

    红发……

    眼眸暗了暗,久律已经开始考虑自己是否要学《呐喊》名画抱头大喊几声缓解这无上的压力。

    该怎么说,以为自己好不容易脱离了苦海,结果发现之前的解脱不过是暂时的中场休息,现在还要继续在苦海里苦逼地腌咸菜的时候,他的心情实在不能用不好两字就能简单概括。

    尤其是当,腌制的这颗咸菜是他自己的时候。

    心情低郁地抱着木板,当了回鲁滨逊的久律低头审视褪下的外套与穿着身上的亚麻衬衫的样式,果不其然是科札特西蒙先前穿着的那套。

    果然又附体科札特西蒙回到了19世纪?

    安静地看着臂下的木板,少年迟钝的面部神经第一次及时接受到大脑中枢的指令,很是细微地抽动了一下。

    难怪这块木板怎么看怎么眼熟,原来那艘像是用来沉湖自杀的船,已经被暴风雨给拍成碎木板了吗?

    猜度giotto与伊扎克神父安危的念头一闪而过,他环顾四周,只见茫茫渺海,放眼望去几乎看不到头。在这浩瀚的汪洋中,无法定位,也没有指南针,别说是确定他人的情况,就连判断自己的安危都是谬谈。

    然而前途未卜,自救却是必需。要知道从腌萝卜进化成腌干尸可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随浪漂流听天由命最后只会变成海洋的化肥而已。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所在的具体位置,但按照之前快要抵达巴勒莫的情况来看,他现在所处的地方应该是地中海北纬38度左右,再加上记忆中从小镇去往巴勒莫的路线图、启明星指示的东方、春转夏的时节西风带的变动,还有即将来临的涨潮时间,一个冒险的方案在他心底成型。

    他拆下木板长边细长的一小节,脱下上身仅存的衬衫,将它绑在那一小节木条上。

    海风吹拂,那件衣服很快便被强风吹干。他便又从木板的长边上拆下了等宽的一节木条,与原先的木条构架成交叉状,用衬衫绑成一个简易的帆。

    幸运的是,他所处的位置距海岸不算太远,在海浪与海风的双重推动下,天还没透亮就看到了海岸。由于主导风因为逼近海岸从西风转成陆风,他收起简易帆,用木板作游泳浮板全力往海岸的方向游。

    当双脚踩上沙滩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疲乏虚软得非常严重,久律套上已经干透的衬衫,拧去哔叽外套的水渍,凝成股状缠在湿透了的长裤胯部。而醒来就已不见的小毡帽和在游水中脱去的鞋子,此时自是不可能取回。

    之前在海中还没怎么察觉,现在上了岸,海陆温差加上强风蒸发身上水滴所带来的湿冷感越发清晰。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拉紧身上的衬衫,加紧往疑似有灯光的地方走。

    科札特的晕船症加上之前喝下的几口海水带来的弊端此时已经见效,这时的他口干舌燥,头晕脑热,估计再不喝些淡水整个人就要出现脱水甚至是休克的征兆。而在这陌生的异地,任何病症都是雪上加霜。

    海滩往内是成片的树林,说不出名字的硬叶林郁郁葱葱,错落有致地排布着,像是大自然最精巧的艺术品。

    顺着从树叶间隙中隐约透出的灯光一路穿进绿林,久律在半分钟之后找到了灯光的源头——

    碧叶掩映之下,一间林间小屋为这个空旷幽冷的地方添了几分人气,

    这座屋子并不是由这个时代欧洲的主流材料石材砌成,它的材质反而是在东方更为常见的木材;而这座木屋究竟是出于西方的工艺还是东方的榫接技术,他见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