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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神已不再此处,他们也就不在多做停留,他重视的,只是那几个人而已,而不是木叶这个村子。其他不相干的人,与他而言,也不过是陌生人而已,有什么好在意的,他不是圣人,更没有鸣人那样看向全世界的目光,他的眼里也只看得见那仅有的几个人。
三儿对沙漠也失去了兴趣,也许是玩够了,对律说的离开的话,她一点也不反对,虽然她反对也没有用。
要怎么离开,这不是问题,问题是他们出了沙漠,又要往哪里去。律想去找佐助,但他也只知道佐助会在大蛇丸的基地,可是大蛇丸那个研究狂人的秘密基地那么多,他又要怎样才能找到他们此刻停留的地方呢!
纷乱的思绪在脑子里翻滚,律却找不到头绪,只能先出了沙漠在想其他。
虽然不赶时间,但他们也不在像来的时候那样悠闲晃荡,找准了一个人类聚集地,律便带着三儿直直的往那个方向行去。
赶在天黑之前,两人就到达了目的地,越过一段寸草不生的岩石地带,前面已经可以看见有房屋的存在了,没有进村,律带着三儿去了后面的山上找了个山洞。沙漠一行虽然没发生什么事,但遇上的那场沙尘暴也将两人折腾的够呛,天刚擦黑,两人就铺好了睡袋,准备好好休息一晚在说。
这一片是风之国的边界,也是木叶的边界,还跟岩忍村相邻。木叶跟砂忍有过很多的商业往来,所以这里的村子也很多,来来去去的商人将这里的经济拉了起来,虽然不算繁华,却也热闹的很。
第二天一大早,律跟三儿就已经收拾好了,在大漠那样的地方呆了几天,现在遇上了这么个热闹的地方,哪怕是平时安静的律,也想去走走看看,更何况三儿已经几天没吃到什么好吃的东西了,早就慌忙的催促律快点了。
街上人来人往,各式各样的打扮,新奇的商品,看的律两人眼花缭乱。以前不是没见过更热闹的地方,但这样的大杂烩一样的集市,他还是头一次遇见。街边的角落摆满了买吃食的摊子,这里人多,自然会拉动其他的产业。
三儿的手上已经提满了袋子,要不是钱花完了,律不知道她还会买下多少吃的。不过三儿也就这点爱好了,他自己又用不着,看三儿吃的开心,他也开心。
在集市上好好的逛了几圈,律就带着三儿走了,旅途的风光再好,前方却有更让他牵挂的人。思念一旦涌动,便如潮水般不间断,律无法在用一些幼稚的谎言欺骗自己,两年只有两个字,他却已流浪了700多天,哪怕有三儿的陪伴,她却无法理解孤独入骨的感觉,也无法理解被世界所排斥的那种虚无感。
他很寂寞,一个人的路途真的很累,感觉随时都要倒下了一样。,他时常感觉到内心一片空洞,真个世界似乎在慢慢的远离他,哪怕走在人群里,他也无法获得一丝一毫的快乐。身边的人笑着,他笑不出来,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他正被世界所排斥。
如果不能咬牙坚持,他也许早就倒下了,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律觉得自己一直都恍恍惚惚的,随波逐流的活着,被现实逼迫着,被自己的过去压抑着。他不明白自己活下来的意义,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哪怕从来一次,他也没有丝毫的改变,有些东西已经刻在了骨子里,有些事情也印在了他的脑子里。自欺欺人的活着,也许只是疑惑而已,他曾想过化解人类跟喰种之间的死结,可他才刚迈出了一小步,就失去了所有。他曾经只是个有些懦弱内向的普通人,却在短短时间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怪物。
大环境在逼迫他成长,不能适应就要没命。他不想死,可那么痛苦的活着,又到底是为了些什么。
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给律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像是隔了一层纱,朦胧的看不清前方。这样的想法很危险,他正在钻进自己给自己编织的网中,甚至想要就这么就好。
生存是生物的本能,想要死亡也只会是一时的情绪反应,等过了那一阵,又想要好好的活着,想要看到明天会不会有什么变化,想要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火之国境内,律带着三儿变回了游玩二人组。当然也不是光玩了,律还经常会去自己以前交任务的地方跟那些接头人打听一些消息。真到了用的时候,他才感觉到自己消息的滞后,如果一开始就留好后路,现在也不至于连人都找不到。
听说最近草之国附近有大量的普通人失踪,这是个很有用的消息。大蛇丸是个研究狂人,当初在木叶就是因为研究一些禁忌的东西被发现,才会叛逃的。人体试验对他来说也不算很夸张。草之国就在火之国的旁边,是个很小的国家,以前更是连忍村都没有,律加快了脚步,三儿在这种时候一般都很听话,从来都不会胡闹。
茂密的森林里,三儿跟着律在树林间跳跃,她的查克拉量还很少,基本都还在提炼之中,无法很好的运用在实践之中。律虽然心急,但他还是没有提高速度,三儿的努力他看在眼里,也不想真的累到她。
两人就这么不紧不慢却又心急如焚的往前赶,律算着他们前进的时间,想着差不多也好到了,便开始感知周围是否有人类生存。
这是一片比较原始的大森林,普通人是不太可能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的,要是有人存在,那么很大的可能性就是大蛇丸一行。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上天注定,在律的感官下,只是一瞬间,他就感觉到了很多人的存在,他们离自己并不算很远,似乎在向四周扩散,就像在逃跑一样。律回头看了眼还在微微喘气的三儿,叹息一声,将人抱在了怀里。
五岁的孩子有多大,也不过就是个娃娃而已,还是个笨娃娃。被律抱起后,三儿也不挣扎,就那么窝在律的怀里,感觉着风呼呼的倒刮着,累坏了的三儿渐渐闭了眼,就这么睡了过去。
另一边,佐助会跟香磷来抓那些逃跑的试验品,也是想要近距离了解一下香磷的能力,还有那个被关起来的水无月,他也很感兴趣。本来任务已经完成,震慑了香磷,也了解了她能力的强大,他们就应该回基地了的,可香磷却告诉他,有人在靠近,速度还快的无法形容。
是什么人在接近这里,香磷不知道,她以前也没见过这样的查克拉,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不知道来的是敌是友,佐助便决定先看看在说,两人没有在前行,反而各自找了隐藏之所,等待着来人。
两方都有感知型忍者,也都不能知道对方是谁,都防备着,警戒着。佐助他们还可以等,但律却不想多耗时间,既然已经被发现,哪怕是大蛇丸本人,他也要见上一见,当年的他不怕大蛇丸,现在就更不可能怕他。
在那两人藏身的不远处停下,律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比平时快了一些,似乎在期待着什么。有熟悉的感觉在心头蔓延,律抚着自己的左眼,安抚自己过于激动的心情。
一步步的接近,两边的人都渐渐紧张起来,律是因为期待,而另外两人,却又各自有着不同的体会。
对于香磷来说,来人很强,不但气势强,连身上散发的气息都让她害怕,就像来的不是人,而是一头凶兽一样。而渐渐靠近的距离却让佐助也感觉到了那丝微弱的熟悉感,那唯一让他留念的,不舍得抛弃还为之疼痛过的那个人,会是他吗?明明人就在身后,他却突然不敢出现。
直到律怀里的三儿醒来,睁着朦胧的双眼喃喃的叫了声‘律哥哥’,佐助的心开始狂跳,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也泛起了潮红,他的变化另香磷心惊,不知道佐助到底怎么了。
就在她还疑惑的时候,却见佐助不受控制似的冲了出去,站定在来人的面前,那瞪到极致的双眼里的震惊于惊喜,还有那想上前,却又似乎不敢上前的犹豫都让香磷惊呆了,这样的佐助是她从未见过的。
“佐助,没想到真的是你!”抱着三儿的力道微微加大了些,律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微笑着看着对面的人。长大了,也长高了,略长的黑发下,那双眼睛也变得更亮,让他心里酸涩着,难过着,为自己错过了他们的时间而不舍。
律眼底的情绪清清楚楚的展现在了佐助的面前,确认了律真的存在,佐助已经无法在呆立下去,几步冲到律的面前,伸手想要去触碰律的左眼。
“律,你终于还是出现了!”佐助的声音里充满了后悔于恼恨,可他却不在说话,只是就那样看着面前的人,仿佛要把缺失掉的两年时间补回来。
树林里,除了几人微弱的呼吸声,竟安静的出奇,微风吹起额发,那红色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那一个人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
☆、27
树林里很安静,除了风吹过树梢的刷刷声,竟只有几人的呼吸声。
香磷躲在一颗树后面,暗戳戳的睁大了眼看前面的两人,心里的好奇激动让她的脸色泛起了潮红。在她的印象里,佐助一直都是冷静高傲的酷哥样,这样失态的佐助,她可从来没见过,而且还是因为另一个温柔型帅哥。
他们是什么关系?
香磷顶着脑袋上的大问号,下意识的放慢了呼吸,她总有种会看见不得了的东西的感觉。
————
“佐助,两年不见,你长大了呢!”律感叹道,两年而已,佐助都长得比他还要高了。穿着无口和服的佐助,看上去帅气又冷酷,律竟也有了一丝自家孩子长大了的失落感了!
“是呢,都有两年了,两年来你从来没有透露过自己的行踪,也从没露过面。”失态也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佐助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沉静的脸上还残留着一抹红晕,却没了刚开始那样激动的表情。
往前走了两步,三儿拉着律的衣角,好奇的看着佐助,又回头看了看律,小脑袋有些糊涂。律伸出的手停留在佐助的额发前,似乎想用触碰,又好像是突然发现眼前的人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小孩了,抬起的手又收了回去。
“律!”佐助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人带进了怀里,将头埋在律的颈边,有些粗重的呼吸打在耳旁,泛起了粉红。“那晚你说的话,我也听见了。不要走了好不好?”佐助的声音低沉,耳语般的话模糊的传进律的耳中,让他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
“律哥哥,他是谁?”没人理的三儿有些无聊,拉了拉律的衣角开口问道。
脆脆的童音响起,似乎惊到了拥抱的两人,各自退开一步,气氛莫名有些尴尬。两人都不是感情外放的人,很多东西都习惯深埋在心底,明明都牵挂着对方,却连重逢都显得那么的冷静。
“三儿,这是律哥哥的朋友,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宇智波家的哥哥佐助,叫哥哥。”律把三儿往前推了推,又对佐助说道:“这是千鹤,是个孤儿,这两年她一直都跟着我。嗯,小名叫三儿。”
三儿歪着头叫了声哥哥,却没有听见回答,搞不懂两人之间的事,三儿有些无聊的掏出兜里的存货,在旁边的树下坐着吃了起来。
“我以为,你一直是一个人。没想到你会带着个小孩在身边!”佐助的眼脸低垂,心底却一点都不平静。分开的这两年里,他不断的在想,律在他生命中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宇智波被灭族,独留下自己一个人在仇恨中挣扎,律是唯一走进自己的人。因为他的温柔,或是因为他的强大。
律是不一样的,小的时候佐助就有了这样的感觉。一直以来的相处,总会让人弱化他的年龄,将他当成可以信赖的人。律是他唯一可以示弱的对象,不管自己做任何事,都有他在身边陪伴,似乎自己的一切都被他放在心里。
所以他嫉妒,嫉妒鸣人能比他更靠近律,鸣人一直被律保护着,他们像真正的一家人,而自己却只是个外人。明明只是自己的胡思乱想,可他就是忍不住,为什么鸣人就能得到他得不到的东西,明明只是个吊车尾,却从来都不会跟他低头,甚至还追上了自己,仿佛自己一直都在原地踏步。
所有的一切都逼迫着他,如果不能加快脚步,自己就要被抛下。那个男人已经那么强大,甚至越来越强,还有律,那么多年前都能跟鼬对上而不落败,还有鸣人,终结之谷爆发的力量也让他无法忽视。
他不想被留在原地,他也无法忘记灭族的仇恨,他想要斩断自己与过去与木叶的一切,专心的在仇恨中成长,为此他不惜来到大蛇丸的地盘,冒着被抢夺身体的危险,也要跟他学习各种忍术。
可是他放下了所有,却忘不了木叶医院那晚,律对卡卡西说出的话。原来人活着,还可以那么痛。
那时候他就在想,支撑着律活下去的,到底是什么?
其实答案很简单,在律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