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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死神跳舞谁能不笑!草裙舞耶!我长这么都没看过一次!
这能怪我笑点低么!
……不……不好,一想起克里斯刚才的摸样,我又想笑了……
低头大踏步往前走,在走廊拐角的时候和一个女人擦肩而过。那个女人的头发十分卷曲,面容清秀,可身上却带着红与黑交缠的雾气。
「是个不简单的女人。」克里斯站在我的身边,又恢复了恶心的面瘫脸。
在拐角处站定,我贴着墙壁有些好奇地探出头去。
工藤新一等人正朝我所在的位置走来,那个女人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似乎若有所思的望了赤井秀一一眼,收回目光,她转身走进了我刚才所在的病房。
绝对不超过五秒钟。
她又从那间病房跑出来,左右张望了一会儿,便往走廊另一头的护士台疾步走去,眉头紧蹙。
「本,你偷偷摸摸的做什么?」不知何时走到我面前的工藤新一仰头望着我,满脸的好奇。一双眼睛泛着亮晶晶的光,闪得我头皮发麻。
将食指竖在嘴前,我一边注意那个女人一边小声说道,「嘘,小声一些。刚才从你们身边走过的那个女人,很不对劲。」
「嗯?」赤井秀一的眼神变得锐利,拉过我继续往前走,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你怎么会知道那个女人不对劲?」
关于“黄泉隐者”的秘密暂时说不出口,我只好说刚才看见的情景。「那个女人进了我刚才呆的病房。她发现病房里没人以后,直接朝护士台跑去。如果没猜错的话,她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来找我。」
朱蒂推推眼镜,笑眯眯的样子看起来很无害。「Oh~我也看见了那个女人!」
「是那个组织的人吗?!这样是不是说明就要发生什么了?!」服部平次的眼里也泛着亮晶晶的光,给我带来的“杀伤力”同样不小。
看他们那一脸的兴奋……
难不成他们在期待着我被找到,好给他们提供一个与组织成对决的契机?!
「你看起来好像特别郁卒。」克里斯的死人脸抽搐着。他或许是想幸灾乐祸的笑,但是效果似乎不太明显。
赤井秀一忽然将他的针织帽戴在我的头上,拉着我坐进雪弗莱里,又递给我一副眼镜。「把眼镜带上去。现在带你去我的公寓,你暂时和我一起住。」
点头戴上眼镜,我看着窗外的工藤新一,正色道,「工藤,虽然我这么说没有任何依据,但是你一定要多注意阿笠博士。」
「阿笠博士?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你听我的就对了。」四处望了望,没有那个人的身影。「那个叫做灰原哀的女孩在哪里?」
「啊,灰原吗?说是不舒服,已经回去了。」
无声无息的消失,比克里斯更加神出鬼没。
点点头,与他们挥别,「那,有情况记得联系我。」
赤井秀一微不可见的朝他们点了头,便踩下油门驾车飞驰而去。冷风从车窗里刮了进来,刺得我的皮肤有些生疼。
看向后视镜,他们仍在原地驻足,表情不一。
赤井秀一的公寓在新宿区,是普通的单人套间。
家具、地毯、窗帘,全部都是深沉的暗色。连那台大屏幕的液晶电视,也黑亮黑亮的让我发怵。「赤井,这就是你的公寓?」
「嗯。」换上室内拖鞋,赤井秀一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
让我感叹的,是拉开窗帘布那一瞬间扬起的灰尘,呛死人……
「赤井秀一,你真不愧是一个日本男人。」叹了口气,我挽起袖子就准备去拆床上那颜色诡谲的被套,却被床头柜摆着的照片吸引了注意力。
31 缠绵背后的真实
辗转醒来,门铃声闹得我怎么也睡不下去。
「请稍等,马上就来~」从床上坐起身子,我朝大门的方向吼了一嗓子。
再环顾四周,赤井秀一已经不在了。桌上放着一串钥匙,恍惚记起他昨晚说今天要去跟联邦调查局的上司谈关于组织的事。
甩甩脑袋,套上大衣,拿起钥匙小跑到门边,被打扰美梦的我稍微有些埋怨。「赤井,以后记得带钥匙出门哦……」
大门被轻轻关上,一点也没有惊动到周围的住户。
看着他举枪一步步朝我走来,除了惊惧,我已然没有别的情绪。
「Lotus,不是赤井秀一,你看起来好像很失望。」嘴角上翘,Gin的笑容讥嘲并且带着一些别的味道。
他一步步往前走,我一步步往后退。「没有,我没有……」
脚跟不知勾到了什么,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栽倒。感受到的并不是坚实的地面,而是带着馨香的柔软的被褥。
「Lotus,为什么你总是不听话。你怎么可以跟别的男人睡在一起呢,你真的很不听话……」Gin把手枪放回口袋,单手握紧我的手腕,将我的双手举过头顶,湿热的唇便贴了上来。
吻是绵长并且热烈的,我开始有些喘不上气。
Gin的舌尖将我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细细舐舔过去,这样的举动除了勾起我身体里最原始的亢奋情绪,还给我带来一种强烈的绝望的感觉。
他的手像是轻柔的羽毛,若有似无地扫过我的脖颈、肩胛、胸腹、背部、腿间。曲起膝盖顶开我合拢的双腿,他低沉的笑了起来。「Lotus,用你在黑人区取悦别人的方式,取悦我吧。」
难过的难堪的情绪涌上心口,他提到了我最想忘记的过去。
朝九晚五的小职员转眼便是纽约的华裔居民。面对口语不通带来的困扰,以及纽约的高消费,我不得不选择Money Boy那种下贱的职业。只有那是不需要沟通的,用肢体诠释的高收入职业。
但,那也是我的噩梦。
看着Gin含笑的眼睛,我忽然觉得视线朦胧起来。
——“他到底是来羞辱我的,因为我的背叛。”
缠绵的吻结束,已经射了一次,脑袋昏昏沉沉的。
双脚不由自主的缠上Gin精悍的腰肢,他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淫靡的水声。他拉过我的手去触碰我们结合的私密处,指尖沾染上黏腻的腥膻的浊液……
差劲的睡眠质量时不时给我闷头一棍。
前一秒还在和Gin做亲密的事情,后一秒却又变成自己滚下了楼梯。
真正的,醒了。
「是梦……」靠在床头,我还有些恍惚。「刚才是梦……」
拿过床头柜上的小闹钟,借着墙上柔亮的壁灯看了一眼,凌晨三点整。
将小闹钟摆回远处,我的目光再一次在那张照片上停留。
照片上的人是赤井秀一。
明明是趁着夜色抓拍下的侧影,却透着一股幸福的香甜味道。
拍这张照片的人绝对是爱赤井秀一的,绝对。
这张照片应该是赤井秀一潜伏在组织时拍下的。
照片上的他穿着黑色的大衣,戴着黑色的帽子,嘴里斜斜地叼着一支烟,及腰的长发,透着寂寥的侧脸……
我彷佛看见Gin站在我的面前,抽着烟,温柔地顺着我的发,带着笑意说“Lotus,听话”……吸吸鼻涕,我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再想下去,或许我会泣不成声。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离开他有多痛苦。范本西〗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墙上投下赤井秀一的影子。随着他关灯的动作,影子又与夜色融为一体,踪迹难寻。
「……抱歉,吵醒你了。」见我醒着,他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会儿。道了歉,他坐在床边继续擦头发。
「不,并没有。」摇摇头,我不在意的应了一声。
不耐烦地将毛巾扔到一边,赤井秀一摸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支香烟。
夜色中这样一幅朦胧的画面,让我起了一个疯狂的念头。“或许,或许赤井秀一可以代替Gin,给我相同的感觉。”
这个念头涌现的瞬间,我便准备将它付诸行动。
拿过一边的毛巾,我扯着赤井秀一的胳膊想让他坐好。「赤井,我帮你擦头发。」
「嗯?不用,这样就可以,已经习惯了。」赤井秀一依然懒懒的倚着床头动也不动,眼神涣散找不出聚焦点,似乎在想些什么。
我还是固执地替他擦了头发,脑海中浮现出Gin慵懒的笑靥。
如今的赤井秀一留着短发,虽然很不甘愿,但不一会儿发丝都已干透。同一时间,他的第三支烟也终于寿终正寝。
空气中熟悉的香烟味,身旁人莫名熟悉的侧脸,我又开始觉得困乏。
凌晨三点四十分,天就快亮了。明天或许还有事情要做,这么想着,我滚到床的内侧,抱着双臂缩成一只小虾米。
想睡的时候,入睡总是特别快。
朦朦胧胧快要进入冗长的梦境时,身旁有重物使弹簧床凹陷下去的感觉。呼吸间闻见熟悉的香烟味,勾起嘴角傻笑,转身像八爪鱼一样粘了上去。
「我会听话……Gin,我会听话……」
再睁眼,天光大亮。
空气中泛着奶香,不大的单人套间里没有发现赤井秀一的身影。记得他昨天说过,今天要去找他的上司谈事情。
起床,刷牙,洗脸,冲澡。
洗漱完毕以后,我便跪坐在不大的餐桌前边看新闻边吃早点。该换洗的床单昨天也都洗了,赤井秀一的私人物品我也不敢去整理,看来今天只能守着电视机过活。
「哟,我知道你的密码箱在哪里~」消失一晚上的克里斯又开始胡闹。明明知道我看得见他,却恶劣的挡在电视机前扭屁股。
无奈的将装着热牛奶的杯子放下,「密码箱?在哪?」
「赤井秀一带走了哟~他要让人打开那个密码箱,看看里面有些什么东西~」
点点头,继续喝牛奶,「喔,知道了。克里斯,让开,我要看电视。」
「什么嘛,这种态度……」
克里斯从电视机前飘开的时候,我在电视机上看见了那天在医院里见到的女人。
只是个记者,身上却带着不祥的气息,这个女人应该是组织的成员没有错。电视机里的新闻正好快要结束,那个女人带着平和的笑容说道,「……以上新闻由日卖电视台记者水无怜奈报道。」
「记者吗?」撑着下巴看着那个女人的脸,我有些晕。「没想到组织的人还真是哪儿都有,连在电视机前大放厥辞的成员都有,真是……」
克里斯飘到我的身边,用指尖戳了戳我的脑袋,又是灼热的痛。
「喂!你到底想干嘛!」
「有人朝这里过来了。」龇牙咧嘴的笑,克里斯的脸皱得像是一滩泥巴。
他的声音是优雅的少年音,可那张脸实在是跟声音搭不上。别过头不去看他,我竟然想起了昨晚那个有些难忘的梦。
老人家都说梦与现实是相反的。那么,昨晚的梦或许不是销魂的春梦,而是昭示着我与Gin真正的别离……
早晨十点十分。
门铃声响了起来,来人的修养应该不错,没有像别的人一样频繁地去按下门铃,令悦耳的门铃声变得短促并且尖锐。
心跳莫名的加快,我站在餐桌边,有些踌躇不前。
克里斯横卧在半空中,不停地用手指戳着我的肩,「黄泉隐者怎么可以这么没有礼貌呢~快去开门~开门~」
瞪他一眼,我扯着嗓子的大吼一声,「稍等!」
大踏步走到门边,我并没有将防盗链卸下,而是隔着一条缝问道,「您好,请问您找哪位?」
「您好,请问范本西先生在吗?我是快递公司的员工,有他的包裹。」
是个男人。带着联邦快递的员工帽,身上也别着工作牌。脸上的笑容十分具有亲和力,身上也没有奇怪的气场。
我稍稍松了口气,也笑着应道,「不好意思,这里没有人叫做范本西。」
「哎?可是,包裹的地址上……」他的表情有些疑惑,却还是拿着包裹笑道,「很抱歉打扰到您宝贵的时间,再见。」
依然笑着点头,将门关上以后,我招手让克里斯过来。「去跟着他。」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去跟着他,只要看看他是不是一个人来的就好。」
「真是会使唤人……」哼哼两声,克里斯穿过门飘了出来。
早晨十点二十五分。
克里斯是打着哈欠回来的,东倒西歪得像是喝醉酒的醉汉。
我又换了一个台,是日剧,《Door To Door》。残疾人的奋斗史,完全没有兴趣。
百无聊赖的换了十几个台,我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克里斯已经回来了。「怎么样?他是一个人来的吗?」
「他应该没有骗你,确实是一个人来的没有错。」
「嗤,如果他是一个人来的,才真的不对劲。」
克里斯的眼里蒙上迷惑的色彩,他飘到我面前问道,「为什么不对劲?」
「联邦快递是绝对不会只让一个员工出车送包裹。为了保证服务质量,他们至少也会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