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塞弗诺拉虽然还不是很明白,但即使是这种简单的讲解他已经知道这是多么伟大的壮举了。这不是创造了一个新的招数那么简单,那是开创了一个新的局面,一个新的火焰使用的方向。他的大哥果然很厉害呢!他结结巴巴地问:“能……能做到吗?”
Giotto勾起唇角一笑,他示意塞弗诺拉点燃起火焰,然后他伸出双手碰触塞弗诺拉燃起的愤怒之炎。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被Giotto碰到的火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冻结。
“这……这是……” 塞弗诺拉张口结舌。
Giotto点点头说:“这是封印!”
塞弗诺拉看着他,脸色迅速严肃起来。Giotto欣慰地道:“看来你已经明白了。”
他摘下手上的彭格列指环重新进入那个招数时的样子,然后慢慢地在他手里的指环变了样,虽然还带着彭格列的家徽却变得古朴,然后这枚指环一分为二从中间分开变成均等的两半枚指环。
“分……分开了……” 自从见识过这个招数之后,塞弗诺拉说话的时候就没能顺畅地说过一句完整的话。
Giotto将其中半枚指环放进塞弗诺拉的手心里说:“这个招数的名字是‘死气的零地点突破’,比起他使用的效果,更重要的是进入这个状态时的境界。”他拍拍塞弗诺拉的肩膀:“今后的彭格列家族交给你了。”
Giotto走出训练场的大门,在他身后塞弗诺拉握紧了拳头。Giotto仰头看着深远的天空自言自语地说:“如果能顺利就好了。”
不远处G 向这边走了过来,到了近前他说:“Primo,有你的客人。”
来人Giotto很熟悉,是前天才见过的多梅尼。看着这个人还活得好好的,Giotto松了口气。在他知道多梅尼身上发生的事之后立即制止了底下的人私底下的行动,所幸多梅尼平时是逃命惯了的,这会儿还活得好好的。
多梅尼一见到他就劈头盖脸地问:“怎么回事?我听说你被赶下台了,谁那么不要命地竟敢做出这种事?”然后他向Giotto的身后看了看说:“纲吉没跟着你呢,已经回去了吗?”
Giotto和G两人同时震惊地盯着他,多梅尼耸耸肩解释道:“前天你们虽然走的匆匆忙忙,但他当时跟我说‘再见’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因为以前他跟我保证过回去之前跟我说一声的。”他伤感地说:“那家伙虽然没有明说,但那个时候他的样子已经是跟我说了以后再也不能相见了。”
“是吗?”Giotto说:“是这样吗?”
多梅尼凑过来翻着眼皮问:“呐,你呢,以后怎么办?在这被人赶下台之后!”
G怒了:“就说不是被人赶下台的了!”
Giotto却轻轻吐出一口气:“说的是呢,是该想想以后该怎么办了。”
Giotto决定去日本,去那个纲吉和朝利雨月出生成长的东方国家。那里有漫天的樱花,好喝的绿茶……
之前说好了和纲吉一起去日本看樱花了的,但是如今他的身边只有纲吉留下的一条小蛇,而那个有着温暖笑颜的孩子……已经不在了。
临行的时候只有零星几个人前来送行。Giotto已经不是彭格列的Boss了,但他这个彭格列的创始人对这片土地的影响太大,而这份影响便使得如今他的存在给彭格列家族带来阻碍,所以在得知他的决定之后并没有多少人阻止。
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纲吉没有跟随Giotto离开,不仅如此好多天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就好像这个人从来就不曾存在过一样。
而这次不是他故意地藏了起来,而是真的消失了。
对此Giotto和G的反应都很淡然,而其他人得知此事后也很快就接受了。那个少年虽然曾经真实地存在过,但他总是给人一种隔着一层雾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雾里看花、水中映月,让人看不真切,仿佛什么时候消失了也不奇怪。
“真的不用我跟着吗?” G担忧地问。
Giotto笑道:“你还当我是生活不会治理的孩子吗?况且……我希望你能在这里替我看着彭格列。”
G点点头:“放心地交给我吧!”
“还有蓝宝的事也交给你了,那孩子还单纯得很,不要让他参与到黑手党里去。”
G看了看哭得直打嗝的蓝宝,点点头。
纳克尔走上前来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愿主保佑你!”
Giotto看了他良久,也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愿主保佑你!”
然后他来到蓝宝的跟前摸摸这个已经比他还高的孩子说:“蓝宝,不管身在何处,我都会挂念着你。终有一天我们还会相逢。”
“真的?”蓝宝泪眼婆娑地问。
Giotto点点头,肯定地道:“真的!”
“Giotto,差不多该出发了。”朝利雨月走上前来,Giotto要去他的家乡,没有人比他更高兴的了。
Giotto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面前的几位至亲好友,转身。
G拉住朝利雨月宽大的袖子,不放心地道:“朝利,Giotto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朝利雨月笑道:“在下的家乡是个很美的地方,很适合修养身心,G什么时候有空了也要来看看。”
码头上响起了开船的信号,众人目送着两人登上了船,直到船缓缓驶离海港,消失在水天一线之间。
“真的走了呢!”蓝宝揉着眼睛说。
“嗯,走了……” G久久地看着船消失的方向出神。
而在距离他们不远的一条隐蔽的巷子里,戴蒙看着对面神情冷漠的男人说:“你不出去送行吗?阿诺德。”
阿诺德瞥了戴蒙一眼:“我没兴趣!”
“努哼哼哼~,既然如此你在这里干什么?”戴蒙一针见血地指出,这个男人就是个性太别扭了。
阿诺德沉默良久,然后反问道:“那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戴蒙可疑地顿了一下然后说:“努哼哼哼~,我当然是来监视Giotto的行踪,毕竟如果他们要是来个假离开,我可是会很头疼的。”
“是吗?”阿诺德说:“那么我的目的就是来监视你!”
……
在更远一点的地方,彭格列城堡的书房内。塞弗诺拉看着桌子上的半枚彭格列指环,手紧了又紧:“大哥,你做不到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你保护不了的人我一定要保护给你看!”
黎明前的黑暗渐渐退去,海天之间透着一抹亮光。Giotto站在船头看着清晨平静无波的海面,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在想什么?”朝利雨月问。
一只海鸥从眼前掠过,Giotto盯着海鸥越飞越远的身影很久才回答:“在想……纲吉有没有顺利地回去了呢?”
“既然不舍,为何不将他留下?”
Giotto忧伤的脸上此时却浮现出笑容。
“因为……”朝利雨月听见Giotto说:“他是……纲吉是希望……”
那个孩子是希望!他毫无防备地来到这里给他带来了曙光,在多少个黑暗的仿佛没有尽头的噩梦里,只要一想到那个孩子澄澈充满光明的眼眸,他就能感觉到温暖。
斗转星移,世事变迁,历史的尘烟渐去渐远。
泽田纲吉从九代目手里接过代表彭格列Boss的大空指环,在众目睽睽之下戴在左手中指上。
从现在这一刻起,他便是彭格列的Boss,彭格列家族名副其实的彭格列第十代目。
身后是雷鸣般的掌声,在这掌声之中他清晰地听见耳旁响起一声满足的叹息,纲吉微微一笑。
呐,Giotto!你所有的痛苦、绝望,都会由我继承。我一定会延续你梦想中的彭格列乐园。
作者有话要说: 啊……终于……终于……终于正文完结了,我觉得我已经可以躺尸了……
没想到我竟然可以写这么长的文,在码文当中我才发现我的一个特长:把文越写越长!其实我当初的设定只有五十来章的啊,结果写到这么多了……我现在非常担心的是番外是不是也会变成这样 ╥﹏╥……
然后就是谢谢亲们的支持,如果没有你们的支持我搞不好真的坚持不下来。写文虽然很有意思,但也是个很累人的活,稍稍没有意志力一点的话就极有可能这样坑掉了。虽然我不会坑(毕竟那是我亲儿子啊,怎么能让他坑掉!!!)但作者从来都不是一个意志力坚定的人。但是每当看到有读者说喜欢我的文或者文下的评论,我就在心里嚎叫,还有人等着我的文啊!然后就爬上来码文了!
现在正文完结之后就会进入大修阶段了,但是我不会锁文,因为我是在电脑文档上修完之后再登陆进来大修。所以亲们,现在如果发现偶的文哪里有bug的话可以尽情跟我说哦,偶这个人有点完美情节,更何况这篇文是我的第一篇文,希望将他写得尽可能好一些。
最后就是关于番外了,番外的更新不会日更。因为每天晚上熬夜码文真是太累了,作者已经很久没有充足的睡眠了。可能会两天或者是三天一更,我会尽可能快地将他更完,但是我也更想保证更文的质量。
以上。
☆、被留下的守护者们(1)
意大利夏季的夜晚很短,但狱寺隼人的夜晚很长。总是一个人晃荡在街头,在孤独中成长,在寂寞中流浪,形单影只。偶尔被找碴的人打扰,然后双方狠狠打上一架。带着满身伤痕爬起来之后,又是一个人。
直到遇上十代目。
那个胆小懦弱却总在危急关头爆发出强大力量的名为泽田纲吉的男人,会生气地对他吼着:“别开玩笑了!要是你死了,我们就再也不能一起玩一起说笑了,那么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那时他感觉到久违的温暖。啊!原来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身边有可以共同欢笑,有会为了他的安危而悲伤愤怒,将他的性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人在啊!
从那一刻起他就决定了此生追随在这个名为泽田纲吉的男人身边,成为他忠实的左右手。保护他,守护着他!
但十代目的真实身份不同寻常,渐渐地他开始明白,十代目的左右手可并不是他这样的程度就可以胜任的位置。十代目很强,所以他也在不断地努力,不断地成长,努力想要接近十代目的高度。
他一直站在十代目的身后,一直注视着他的背影,所以他总能比别人先一步发觉十代目的情况。
那个时候也是,十代目的指环上毫无预警地燃起火焰的时候他立时便发觉了其中的蹊跷。虽然很像,但那和十代目使用的火焰有着细微的差别。可是他只来得及叫出一声“十代目”,那火舌瞬间席卷了十代目的全身,眨眼间眼前就不见了十代目的身影。
唯余地上发烫的彭格列大空指环。
果然他还是太弱了啊,发生了这样的突发状况虽然他能够及时发现,却来不及阻止。
那个时候,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呢?
正是春末夏初的时候,气温开始回升。□□在外的皮肤被太阳直接照射的时间长了,便开始有了灼热感。
“天空好高啊……”狱寺坐在彭格列总部的台阶上,仰头看着天空自言自语。
□□在外的手臂上的烧灼感渐渐消失,旁边的阳光被阴影遮挡住。山本武说:“你在这里做什么?狱寺。”
“什么啊,原来是山本啊。”狱寺瞥了一眼旁边的人说。
“好无聊啊,阿纲到底去了哪儿呢?”山本摸了摸背后的时雨金时,一向天真豁达的脸上现出忧虑的神情。
狱寺沉默了,距离十代目失踪已经一个星期了。事发之后他们立即封锁了十代目失踪的消息,这种事关系重大,而且还是在距离十代目继位仅有半年的时间的现在。稍有不慎就会被有心人利用,从而做出对彭格列家族不利的事。所幸还有九代目压阵,彭格列内部不至于大乱。而他们只能派信得过的家族人员悄悄地去寻找,但到目前为止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前辈呐,他真的去跑圈了哦!”山本突然笑道:“昨天我看到他的时候真的吓了一跳,他一边大喊着一边绕着西西里岛跑,整个人都晒黑了好多。”
狱寺“啧”了一声,道:“那个笨蛋!”这事他也听说了,但是光跑有什么用,找不到还是找不到。况且他们的敌人哪会那么笨,怎么会抓着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现身出来?
“不要这样说啊,狱寺。”山本武说:“前辈他也是很担心阿纲的事啊!说起来三年前我们被送到十年后那时候也是,前辈为了找到我们一个人绕着日本跑了三天。”
狱寺将头瞥向一边:“所以说了笨蛋就是笨蛋。”
山本突然灵光一现道:“对了,狱寺。你说阿纲是不是像三年前那样被带到未来去了啊?”他兴奋地说:“你看阿纲消失地这么突然,简直不就像是被十年火箭筒打中了一样吗?”
“笨蛋!”狱寺面无表情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