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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近,现在白玉堂和展昭还住在当初租的S大教师宿舍,而丁月华就在S大上学,能不近吗?不过白玉堂这会儿也顾不上多想什么近啊远的问题,他彻底被智化要结婚的事儿给震撼到了。真没想到,他那样一个整天宣扬婚姻是束缚的不婚主义者,竟然突然结婚了,还是彻头彻尾的闪婚。这事接受起来,真是没那么容易,尤其是白玉堂一向都挺认可他的理念,觉得婚姻只会带来约束,毫无价值,现在居然连智大哥都要结婚了。
不过白玉堂还是很为智大哥感到高兴,相信他一定是心有所属,遇到想要珍惜的那个人,才会想要结婚的。毕竟世界上没有几个人会像自己的亲生父母那样,为了利益而结合,数十年的夫妻却仍是形同陌路。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智化结婚这事没那么好了。丁月华提出让展昭指导她拍个视频短片,送给智化做新婚礼物。白玉堂真是不明白,展昭当初上大学,拍那么多作业短片,从来也没见找什么人指导,怎么到了丁月华身上就这么多事?还有,智化和新娘子自己都说不用麻烦了,一切从简,不过兄弟们一起吃顿饭庆祝庆祝,需要的东西基本上都从网上买来了,让展昭帮着收一下就可以。偏丁月华非说结婚是女孩家一辈子的大事,他们帮忙准备,就一定要弄得好一些,拉着展昭去买各色装饰和其他物品。
倒不是白玉堂不愿把智化婚宴打理得好一些,只是自己好不容易放假回家,好歹也让猫儿有点儿跟自己单独说句话的时间行不行?可丁月华就偏不给他这机会,放着自己的两个堂哥不用,天天拉着展昭忙活到挺晚。白玉堂冷冷地想,哼!早就知道丁月华报考S大新闻传播专业肯定有问题,那么多学校那么多专业,干嘛非得跟猫儿一样啊。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自己不在的时候,她肯定没少让展昭指导她的作业。
今天也是,结婚请客的是智化好不好,丁月华不是新娘,又不是伴娘的,干嘛要穿一件藕荷色露肩长裙,再搭配一条珍珠项链,把自己衬得比新娘还要美艳动人。这场宴席的确跟智化说的那样,来的基本上都是些朋友兄弟,有欧阳春、丁兆惠兄弟他们,卢方兄弟几个,还有智化玩户外运动的一些哥们儿和新娘的几个朋友,跟智化关系不错的公孙策因为没在S城,所以没来。
原本气氛也是很好的,大家说说笑笑,祝福新人。可慢慢的,大家就不知不觉地分了组了,相熟的朋友凑在一起闲聊。新娘的朋友闹在一处,户外运动爱好者们在一起大侃,欧阳春、智化和展昭、丁兆惠兄弟等几个老朋友在一起说话,白玉堂则和卢方兄弟一起说笑,他们兄弟也有半年没见了,有许多的话要说。
可看着欧阳春、智化和丁兆惠他们几个不时地打趣展昭和丁月华,白玉堂就再也笑不出来了。他就纳闷了,大家干嘛一直开猫儿和丁月华的玩笑。他们哪里配了?就那个小钉子,哪里配得上猫儿了?他知道,丁兆兰丁兆惠兄弟一直都想着把展昭变成自家人,他也知道,欧阳春是看丁月华追了展昭那么些年,好心帮着撮合。但是他很纳闷,为什么他们都不看看展昭的意思呢?展昭这么久以来的表态,很明显就是不喜欢月华这颗小钉子的,他们居然还是这么一个劲儿地说合,真是搞不懂。
白玉堂正郁闷的时候,只见展昭起身去旁边桌上拿水,正想站起来去找他,就见丁月华拿着两包餐巾纸从外面走进来,凑了过去。白玉堂满脸不乐意,眉头刚要皱起,却猛地坐直,脑袋轰的一下,眼睛瞬间睁得老大,怎么回事?他没看错吧?丁月华刚刚是……笑容甜美地走到展昭身边,侧着脸跟他轻声说了几句,然后突然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亲了一下?白玉堂觉得自己肯定是看错了,这怎么可能呢?智大哥的婚礼,要亲也是新郎亲新娘啊,有猫儿什么事?怎么可能大庭广众的就……可听着四周的起哄声和叫好声,他知道自己没看错,就在刚才,丁月华真的亲了展昭,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九章 谁玩大冒险
展昭一时间稍有些懵,脸颊上似有蝉翼拂过,触感轻得几乎让他分不出是错觉还是真实。就在他微微一愣神时,周围“嗷嗷”的尖叫声和哄闹声一阵高似一阵地响了起来。人们都是爱看喜事的,这样俊男靓女的组合当众表演,欧阳春等认识的朋友自不必说,那些不认识的也都扯着嗓子又笑又闹地起哄,想着姑娘家都这么主动了,沾着今天的喜气,近期势必会有另一场喜事。
展昭快速反应过来,急切却又不动声色地悄悄瞄一眼跟他四位哥哥坐在一处的白玉堂,只见那小子怒得像火,却又冷得像冰,看样子被丁月华这一下刺激得很是不轻。说到丁月华,展昭实在觉得有些无奈。她是丁兆惠兄弟俩的堂妹,又是白玉堂的同学,展昭一直把她当成妹子看待,没有爱慕之情,却也并不讨厌,觉得她性格开朗爽直,不矫揉造作,是个挺好的姑娘。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小姑娘开始喜欢缠着自己,把那一桩少女心事整的人人皆知,丁家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也愈发有深意起来。展昭不想给姑娘家太大的难堪,又碍着兄弟们的情分,委婉地拒绝了之后,总是尽可能地避嫌,能不接触的时候便不接触。
谁成想丁月华是个不服输的性子,认定个人的幸福个人去争取,女儿家也不能只是等待被追。所以展昭委婉地拒绝了一次又一次,她只是不放弃,反而更激发出了几分努力打动展昭的劲头。今天眼看着认识不认识的朋友都在,又是这样一个喜庆的场合,心想展昭绝不会让自己下不来台,就毫不顾忌地胆大妄为起来,众目睽睽之下亲了过去。虽是蜻蜓点水,但吻就是吻,其中深意展昭和大家都会明白。
丁月华倚仗的是什么,她自己清楚,展昭当然也不糊涂。丁月华看准展昭的温和性情,故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小动作算计他,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拜那不着调的父母所赐,展昭吃尽了别人自私的苦头后,从小就很懂得为他人着想。不过这是有限度的,他能宽容的会尽量宽容,不能容忍的也断不会有一丝妥协。就像当初他要把白玉堂带回家,努力了四五年都不曾想过放弃;就像他决意瞒着白玉堂自己的感情,朝夕相处六年没有泄露分毫;就像他不愿接受丁月华,被各方压力劝了这么多年也从没松过口……只是丁月华对展昭的认识显然还很不足。白玉堂五六岁的时候就知道展昭像猫,惹他不高兴了,他会挠你一爪子。丁月华认识展昭八九年,却仍不知他内心隐藏的倔强与坚持,只看到展昭的温和和善为他人着想的品性。
丁月华刚刚离开展昭的脸颊,唇上的触感还在,心中尚不及为这第一个吻感到甜蜜,众人“再来一个”的声音还喊的正响,就见展昭微微一笑,冲她说道:“这就是她们给你出的题啊,这种大冒险也太没创意了,以后不要这样玩得这样过火。”声音不大不小,起哄的朋友们见他张口立刻停止哄闹,正巧能够听到。
“大冒险开玩笑的,大家接着吃接着喝。”展昭微笑着冲大家解释一句,端着水回到桌前坐下。丁月华见没有得逞,只好挤出个笑,也跟着回到座位上坐下。那些户外运动爱好者不认识他们,见展昭一脸轻松地这样说,便也如此信了,嘻嘻哈哈地又各自说笑起来。
白玉堂几个哥哥知晓内情,却哪里会信,韩彰放下茶水,遗憾地说:“怎么是大冒险啊?还以为真的呢。你们瞧丁月华那眼神,满目柔情啊。”说着还碰碰白玉堂的胳膊追问,“老五,你家展昭怎么回事?多少年前就是什么最佳男友人选,怎么一直也不交女朋友?跟丁月华这到底怎么回事啊?神秘兮兮的,别是身体有什么毛病吧?”
白玉堂气得一股邪火四处乱窜,眼睛里都要冒火烧死人了,哪还顾得上听他问什么。徐庆见白玉堂不答,疑惑地跟着问:“老五,你发什么愣啊,二哥问你话呢,你家展昭和丁月华到底怎么回事啊?”
“什么怎么回事,什么事都没有。丁三儿又骄纵又任性,连个女孩儿样都没有,猫儿才看不上她呢。”
“我看不一定。”徐庆性子直愣,白玉堂身上的怒火燃成那样,他仍是不觉,悠闲地嚼着花生米,瞧瞧展昭他们,“丁月华漂亮聪明,性格又爽快,不跟那些女孩子似的又柔弱又拜金,人还是挺好的。再说任性点儿怕什么,你不比她任性多了,展昭还不是一样宠着,说不定他就喜欢这型的呢。许是展昭瞒着不给你知道。”
“就是,展昭那么好的脾气,以后对媳妇肯定差不了,小姑娘任性点儿也不打紧,那是小两口之间的情趣。”卢方从洗手间回来,只听到徐庆最后两句话,还以为他们吃着婚宴酒席,在讨论展昭的婚事,就跟着随口附和。
“我去洗手间。”白玉堂越听越堵,眨眼的功夫堵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赶紧抬脚出去透气,避免爆炸的风险。临出门前,眼睛很准确地看到展昭还在被朋友们盘问。
本来也是,韩彰几人都看得明白,丁兆惠和欧阳春他们就更不用说了。好端端的,哪里来的什么大冒险,他们一直坐在一起吃喝,压根就没有这么一回事,摆明了是借口。这几年,他们几个好兄弟眼看着丁月华锲而不舍地追,展昭却一直不断地拒绝,还躲得远远的,撇得清清的,整的丁月华终日为情所苦,都有点儿不忍心,也就对展昭都有点儿意见。
他们不是不明白,感情的事不同于其他,总得从心而发方是真情。可是展昭如今也是二十六七的人了,一直都没有女朋友,丁月华从当初早恋追到现在成年,一心想对他好,别说兄弟朋友们看着感动,就是块石头应该也被捂热了吧,可展昭的心居然就是捂不热。刚刚月华都这么主动了,大庭广众的他竟然还是拒绝了。
“谁在玩大冒险啊?”丁兆惠见他们过来坐下,略有些不快地问道。
展昭笑笑,“昨天带月华他们几个去拍那个短片的时候,他们嘀嘀咕咕地互相出题玩这个,是吧月华?”展昭终究不想过于损害姑娘家的面子,仍是替她遮掩。
丁月华的脸有些僵,似乎完全没想到展昭会拒绝她,没想过应该如何处理这种情况,只好顺着展昭伸过来的梯子,勉强笑笑,开始下台阶:“是啊,他们知道片子是为智化结婚拍的,所以故意出这个题,让我今天出糗。”
他们信这个说辞才怪呢!不过丁月华自己都这样说了,丁兆兰和丁兆惠也不方便为自家人出头太过,欧阳春是展昭老大哥,关系匪浅,便在接到丁兆惠眼神后开口说道:“什么出糗啊,这题出得应景,我看挺不错。你们郎才女貌的,简直天作之合,什么时候请我们喝你俩的喜酒?”
丁兆兰一句早预备好的“这可有的等了,总得等月华毕业才好”刚要出口,就听展昭认真地说道:“月华是咱们妹子,欧阳大哥快别开玩笑了,传出去对姑娘家不好。”听他不接话茬,这样的场合几人也只好作罢。
这边危机解除,展昭扭头又去看白玉堂,见他刚才出去后还没回来。暗暗叹口气,那个笨蛋醋坛子,肯定又生气了。
他预料的一点儿也没错,回家路上,白玉堂拉着张脸,冷冰冰的不理他。自己在旁边唠唠叨叨地说上半天,他只当没听见,问得急了,也是问十句他才不情不愿地哼一声,或是嗯一下,半句话都不说。回到家冲着门就一个劲儿地撒气。“玉堂,怎么了?谁又惹你不高兴了?”展昭明知故问。
“我哪有不高兴,我就要多个嫂子了,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高兴?”白玉堂一开口,满屋子都跟在酿醋似的。
展昭眨眨眼,“徐庆有女朋友了?今天怎么没带来一块玩?”见白玉堂不理,又猜测道:“难不成是蒋平?早婚啊?”
白玉堂见他装傻,气呼呼地抬脚就去踹他。展昭假装反应不及,让他踹上来出气,嘴里还一个劲儿地猜着:“都不是,那是说谁,总不会是说我吧?”
白玉堂气头上没怎么控制力道,见展昭让自己踹的身子一晃就往后倒,不禁有些心疼,伸手就想去拉他,可想到两人正在吵架,生生的又给忍住,狠狠瞪他一眼,“怎么就不能说你?”
展昭看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