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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年多以前虚狩时你本该见过的,可是我却发现你完全没有被我的能力影响。自我得到镜花水月之后,你是唯一一个例外。”
虚狩的时候吗?我完全回想不起来那时蓝染有出过手。可是,例外的话也就是说……我猛地从原地跃起,心底的危机感越发浓烈,原先站立的地方没有受到任何攻击,我心里一沉,耳边却传来了蓝染的声音。
——“破道之九十,黑棺。”
34刀刃相向
黑色棺板在我四周构建,磅礴灵压将我压制在原地不得动弹,眼睁睁看着黑棺合拢,紧接着,几只长矛从外部刺入,虽然尽力避开,却仍有两只扎中了我,一只在左肩肩头,另一只在腿上。其余部分的擦伤我已无暇顾及。
黑棺渐渐消失,我无力跪倒在地上,造成伤口的长矛随着黑棺消失,失血的状况却更加严重了。我的眼前已开始发暗,呼吸变得短促,这是失血过多的症状。
蓝染缓缓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眼神被反光的眼镜所遮挡。我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可是我却绝对不想这样死去。我摇晃着站起来,视野中蓝染无数次支离破碎,再无数次变回原状。
“还站得起来吗?真是顽强的生命力啊,织。”蓝染轻勾着嘴角。他在蔑视我,我立刻握紧了短刃。
蓝染如耳语般轻柔的在我跟前说道,“既然什么坚持都没有的话,就这样去死不是一件很好的事吗,织?”
你知道什么?!蓝染!我眯起眼盯着他,握着短刃的手已用力到颤抖。你又知道什么,蓝染?!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站在我面前,微笑着等待我的回答。我将嘴角往上一扯,“破道之九十,黑棺!”
真是感谢你使用这个鬼道呢,蓝染。逐渐闭合的黑棺会产生巨大的牵扯力,将被攻击者定在原地动弹不得,这股力量刚刚我才体会过。可尚未完全封闭的黑棺内,透过缝隙我却看到蓝染抬起了手。
想出来?我冷笑着朝他扑去,横起的短刃划开黑棺抵在蓝染的咽喉上,我一手抓着他的衣领,将他压倒在地面上。
“别动。”我比了比短刃,让他感受到刀刃的冰冷温度。他微笑着放松四肢,甚至还揶揄地问我,“这种姿势好么,织?”
我咬了咬牙,抓起他的衣领迫使他往后仰头,“别废话,蓝染!”他以为我愿意么?!这种与人肌肤相近的感觉实在是令人恶心!
受了伤又用力过度的左臂忽然颤抖起来,鲜血顺着外套往下染红了腰带。失去左手我绝对压制不住蓝染,即使是全身压在他身上。我立刻抽走短刃后撤,顺手抽走蓝染腰间的斩魄刀。
这把刀比九字兼定要沉一些,长度却差不多。我将短刃放在嘴里咬着,空出双手将蓝染的斩魄刀□。蓝染站在原地看着我的动作,面无表情。
我扔掉刀鞘将嘴里的短刃取下,冲他挑衅地笑,“你的刀,归我了。”我扬起刀刃朝他冲了过去。不足十米的距离,只不过一眨眼的时间我就与蓝染对面。
蓝染不慌不忙的念道,“缚道之三十七,吊星。”灵压化作高粘度胶体往四周射去,中央形成一个半透明的薄膜。虽然不清楚它的具体效果,不过是缚道的话,不要让它沾上就好了。
我扬刀挥下,被杀死的缚道飘柔下落,一道惨白雷光却悄无声息地到了眼前。我横起刀刃挡下,却听见“喀喇”一声,刀刃从中而断,我被雷光击中,有斩魄刀作为缓冲不至于受伤,却被往后推撞上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这是什么?我往后一看,跟刚刚被我砍掉的那个一模一样,是吊星!我咬牙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却感到身上的束缚力越来越强,最终连手指都被粘在半透明薄膜上,动弹不得。
“喂,蓝染!”我皱着眉盯着他,他却不慌不忙地走到断掉的斩魄刀面前,拾起刀柄用手在上面一拂,刀刃从断口生长出来,地面上那截断刀同时间消失了。
他又走到房间的另一边,拾起刀鞘将斩魄刀收好放回腰间。这一切做完之后,他才慢悠悠地兜着手踱至我面前,仰头望着被缚道吊到半空的我,慢条斯理地说道。
“织,你真是让我惊叹。”蓝染如此说着,脸上却是一片冷静,“从灵压来看也不过是副队长的程度,战斗力却远远超出灵压。”他伸手在咽喉处一抹,指尖沾上的血让他笑了一下,“看来还真是不能对你手下留情呢,织。”
我思考着有什么方法能让我脱困。鬼道?我现在还记得的鬼道就只有刚刚蓝染用过的那些。黑棺?吊星?还有一个叫什么?
忽然之间,我回过神。蓝染正静静地看着我,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我与他对视,他暂时不会杀我,否则就不会只用缚道了,既然如此,我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蓝染看着我,忽然轻微地眯了一下眼睛,转身离开了。
门合上之后,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蓝染平常工作的那张案几上的灯晃动着,我再次试图挣脱,将灵压灌注于指尖狠狠用力,却只能感受到柔软坚韧的触感——没有半分触及极限的感觉。
啧。我盯着那灯看了片刻,闭上了眼睛。
刷——门打开的声音让我一下子清醒过来,我这才发现自己竟睡着了。门外,雏森跪坐在门口恭敬地向蓝染问好,而后,却忽然惊讶的叫出了我的名字。
“织君?”她将脸转向案几的方向,好像真的看得到什么人一样语气轻柔地问道,“蓝染队长,织君怎么……”
我嘴角抽动着,忍不住对她说,“你都看到了还不快点……”
“啊,嗨,我知道了,蓝染队长。”雏森恭敬地点头,“那么,我不打扰织君的练习了。失礼了。”
嗒。门合上。我扭头望向雏森刚刚一直看着的空处,蓝染所说的镜花水月的完全催眠,竟是如此恐怖的能力吗?我自身因为魔眼的关系屏蔽了完全催眠的影响,可今天和昨天所看到的却如此违背常识。
蓝染那家伙真是个恐怖的人。
可是……我想起了现在的处境,忍不住咬牙狠狠骂道,“蓝染那个混蛋!”
刷——门开了。蓝染站在门口,似笑非笑。
35无端指控
“啧,”我将脸扭向一边,“如果是来放我下来就动作快点,不是的话就给我滚出去。”
蓝染低笑了一声,“现在我不会放你下来。五番队三席正在我的指导下与斩魄刀沟通,你可不能保证你会安安静静地待在这里。”
我咬牙瞪着他,他却一直微笑表情不变。
“做个交易如何,织?”他忽然说,“你与银一起去虚圈一趟,我现在放你下来。”
这分明就是胁迫!我狠狠握紧拳,磨着牙说,“好。”
蓝染说到做到,立即解开了鬼道。我的身体被束缚了太久,血气不畅再加上失血,一时间竟差点跌倒。蓝染没有再与我多说,嘱咐我不能出去之后便离开了。
我从蓝染的房间里找到了纱布和伤药,处理好伤口之后又从隐蔽的地方拿出床单被子铺好躺了下来。这几样东西都是之前曾看蓝染用过的。某个藏在墙后的储物柜中还有几瓶酒,可惜我现在喝不了。
三天后,不,现在是两天后了,雏森被蓝染的完全催眠之下所应下的十一番队交流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是绝对会出问题的。
果然两天的时间还是太短了。第三天清晨换下的绷带上还沾着血,轻按伤口,有些疼,不过还好对行动影响不大。
从衣柜里抽出白色里衣套上,接着是外衣,腰带,将短刃插入后腰调整好位置,我抬手整理领口,垂下双手,便听到门外一阵敲门声。
“织君?请快一点好吗?”
打开门,雏森一把拉起我朝外跑去。我起初不知道这一次番队交流为何会如此慎重,到了十一番队我才发现,到场的除了指定要到的副队长们之外,更有四名队长参与。京乐,朽木,市丸银,还有一名不认识的白头发少年队长。
桧佐木挤过人群来到我身边,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对我解释道,“那是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他的斩魄刀冰轮丸号称冰雪系最强,站在他身后的是十番队副队长松本乱菊。”
我看了他一眼,问,“今天有什么大事件吗?”
“事实上没有,”桧佐木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听说是因为几个番队最近挑战席位的死神人数激增,干脆就借番队交流一起进行了。”
“是吗。”我在场中扫过,人群的情绪非常高涨,各队都来了不少人,反倒是作为东道主的十一番队队长不见人影,只有一个光脑袋的男人站在最前边充当代表。他的手臂上没有臂章,看起来并不是副队长。
我将身体靠在墙上,缓解腿部受到的压力。十一番队队长始终没有出现,而挑战却已经开始了。第一个上场的是阿散井,他挑战十一番队六席。不过阿散井很快就落败了。那名六席将太刀架在阿散井的脖子上,挑战结束。历时三分零五秒。
接下来几名挑战者都无一例外的失败了。最接近成功的一个也不过坚持了十分钟。我注意到边上四名队长似乎都对场中战斗兴致缺缺。京乐是一贯懒散的模样,朽木直接闭着眼,日番谷皱着眉望着场中表情一直没变,市丸银却是兜着手,笑眯眯的模样。
站在日番谷后边的那名女性忽然对日番谷说了什么,日番谷点了点头,她下场了,对手竟是雏森。两名副队长的战斗让其他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而我却只觉得无聊。两人连斩魄刀都没有解放,纯粹的以剑术对打在我看来实在无趣。
“我回去了。”我对桧佐木说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这时,一阵鼓掌声响起。雏森与那名副队的战斗结束了。桧佐木茫然地问我刚刚说了什么,我准备将刚才的话重复一次时,市丸银的灵压却忽然靠近了。
“啊呀,准备走了吗,五番队的三席桑?”市丸银兜着手走过来,脚步不急不缓,眼睛和嘴角却都狠狠弯着,语气和神色都诡谲得像条蛇,“我还在期待着与三席桑一战呢,上次输给你实在是不甘心呀~”
“市丸队长输给一个三席?”“怎么可能?”“是说笑的吧?”人群立刻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桧佐木的表情很惊讶,“织,你真的……”
“真的哟。”市丸银在我面前站定,略微扬起下巴用手指着咽喉处的伤痕,用委屈的腔调说,“你看,伤口还没完全愈合呢~~”
桧佐木发出一声咬到舌头一样的吸气声,其余人几乎与他产生了同样的反应。我冷笑着瞥了市丸银一眼。这家伙到底准备干什么?那个伤口是秋日祭的时候留下的,到现在至少已经有四个月了。就算伤口再深,也早该愈合了。
“市丸队长,”日番谷严肃的表情与他的外表极其不符,“你确定你的伤口是五番队三席两仪织留下的?什么时候,在哪里?”
市丸银摊了摊手,装作苦恼的皱了下眉,“我忘了呢。”
“市丸队长!请你严肃一点!”日番谷几乎要把眉毛都竖起来了,“静灵庭明文规定不准私斗,更何况在咽喉上的伤口,可以说是谋杀了!”
市丸银听见日番谷的话,狠狠的勾起了唇角,却没有说话。京乐叹了口气朝左右摆了摆手,“嘛,嘛,大家都冷静一点,先听听当事人怎么说吧。”他出乎意料地将视线投向了我,“织,你对此事有什么说法吗?”
“这家伙的伤是我做的。”我倒想看看市丸银想做什么。
四周一片哗然,市丸银耸耸肩,“我记起来了,大前天晚上在队长室,三席桑忽然攻击我,阿拉,三席桑不去当副队长还真是可惜了呢……不过虽然伤了我,你的伤也不好受吧,三席桑?”
“你的肩膀和腿,还在流血吧?”市丸银稍微睁了一下眼,一闪而过的猩红让我忍不住眯起了眼。
一片寂静。雏森忽然冲了出来,手忙脚乱地解释,“请市丸银队长不要开玩笑,织君每天晚上都和蓝染队长一起进行斩魄刀训练,怎么会出现在三番队呢?更何况是攻击队长,这不可能……”
我垂下眼,如果将对象换成蓝染的话,市丸银说的其实都是对的,可市丸银说这些到底想干什么?
京乐虚咳了一声,有些为难的对我说,“那么织,看来你需要跟我走一趟了……”
谋杀队长?这个罪名可真够吓人的。我挑了挑眉,站在原地没动。雏森慌乱地试图为我解释,却在几名队长的注视下渐渐低下了头。
可这时,市丸银却忽然一片脑袋,懊恼地说,“好像记错了,这伤口是早上我不小心被神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