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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 第一宴-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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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先穿着的白大褂因为被雨水打湿,换成了黑色的笔挺西装。伊萨克斯金黄的头发在黑色西装的映衬下奇异的耀眼,彷佛雨天里不该出现的太阳。
  直隶属下帮他打伞遮雨,雨伞上的安布雷拉标志成了森达觉得最刺眼的东西。
  不动声色却惯性的抿唇,伊萨克斯对森达的情绪剖析到了几乎是了如指掌的地步。
  “我们是谈一谈!”伊萨克斯在福特贵宾车前喊着:“森达·德利,马修·迪森,菲尔·莎隆,你们是安布雷拉雇佣兵里最优秀的精英!能够在这场变故里活下来,你们都是英雄!回到安布雷拉吧,我将会给你们全新的力量!你们值得更好的!”
  “你想让我们变成穿着内裤到处飞的超人吗伙计?你别逗了,我们一点儿也不喜欢扮演那个角色!我们可不打算去好莱坞抢那些大牌儿明星们的饭碗儿!我们不需要什么狗屁全新的力量。你真是太可笑了。”
  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森达转身往回走,全然不介意他的背后暴露在伊萨克斯的目光之下。
  他根本不屑。
  伊萨克斯也算是有点心理建设了,他一点儿也不生气,只是笑眯眯地与森达一般的转过身子,“我想你们应该考虑一下。不过,我想你们最好在我们找到爱丽丝以前做好决定,否则,安布雷拉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干掉你们。”
  瞪着一双眼睛看着伊萨克斯坐进贵宾车,菲尔转身指着贵宾车驶离的方向,努力的想要透过骤然变大的雨帘看清森达脸上的表情:“森达队长!我们绝对不可以相信他!他绝对不是真的想要帮助我们!看看他说话的口气,简直就像是在看待一只狗!”
  “不,菲尔,你错了,”侧身站定,森达伸出食指定定地指着菲尔,“那才是真正的伊萨克斯。我们参与到蜂巢任务中,几乎可以说是完全了解了整件事情的经过。这是安布雷拉的巨大失误,世界恢复正常的那一天,安布雷拉一定会因为我们而倒大霉。所以,他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他们找到并控制了爱丽丝,我们活着已经没有必要了。”
  “可是……”
  “可是,他到底想要我们干什么?”菲尔喃喃的问着。
  森达恍然记起已经死去的马特,他彷佛失神一般的站在雨幕之下,动也不动。
  “他想要我们干什么?我们能干什么?当然是成为安布雷拉的生化武器,为他们完善Tyrant提供绝佳的资料。不过,可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像我和爱丽丝一样,让身体细胞和Tyrant和平相处的啊啊……”
  马修沉默的看着森达迷茫惘然的样子,他知道森达的情况,却无法亲身体会森达的心情。
  成为一个不是怪物的怪物,谁能好过?谁也不。
  雨似乎没有那么快停下来,并且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马修忽然扔掉手中的转轮机关枪,狠狠地揉搓起他的躯体。
  积存许久的黑色汗渍被狠狠地从身体表层肌肤搜刮出来,然后被雨水冲洗干净。
  随随便便的将自己囫囵地洗过一边,马修走到森达的面前,用力地吻上他的脖颈,含含糊糊的说:“我要跟你做。”
  “……!”回过神来的森达慢慢消化掉马修说的话,脑袋嗡嗡作响。
  男人对性有着强烈的渴望。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电影世界的两年时光里,森达的小兄弟只与他的左右手有过亲密接触。
  禁欲的日子一旦结束,积压已久的渴望就立刻爆发出来。
  将马修压到在装甲越野车冰冷的车厢上,森达粗暴地咬住他胸前的红艳,丝毫不在意有观众在观看他与马修的限制级大片。
  将手叹进马修的裤子里,森达在触摸到对方的滚烫时,撕咬得更加有力。
  “你有感觉了。真快。”
  吻得气喘吁吁却依然清醒,马修不甘示弱的脱着森达的裤子,不怎么熟悉的动作可以看出他曾经是如何的禁欲冷情自持,视那些对他表露着露骨的爱意的男女士兵如无物。
  森达按住马修想要脱掉他的四角内裤的手,低低的笑了起来。
  悦耳好听的笑声里有让人面红耳赤的Se情。
  “你想让人看见我的身体?嘿,亲爱的,你是不是忘记了菲尔?”
  裤子被退到膝盖处的马修凝神看了森达好一会儿,才动作轻柔的摸索着手下炙热的物体,移开目光。
  他知道菲尔在看,但这也是他的目的之一。
  只不过,这一切的算计,在看见菲尔的表情与动作时,顷刻消失。
  脸红得像是猴子屁股的菲尔的手覆盖在他的裆部前,从没有掩盖住的周边弧度以及线条可以看出,被覆盖的那个地方已经撑起了一顶小帐篷。
  菲尔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呵出的热气儿在突然来袭的冷空气里清晰可见,就像是冬日里的炊烟。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中布满了赤Luo裸的Yu望。
  这样的眼神所有的男人都不陌生。
  菲尔·莎隆。闻名这个雇佣兵队伍的优秀一等兵,居然在看着别人调情的时候,硬了。
  这他妈的……还真是禁欲惹的祸啊……
  勾起嘴角笑了笑,森达咬了一口马修敏感的耳垂,“用手。快点。”
  本想就此打住的马修半推半就的依言照做。
  他感受着在他手中逐渐壮大的家伙,他感受着他的热情被布满厚茧的大手包裹……
  最后只剩下两个人的粗重的喘息在惨无人烟的土地上空回响。
  情不自禁迈出他的左脚,菲尔觉得他的喉咙干涩得吓人。
  他想要喝上一大杯冷水,好让他胸中叫嚣的奇异野兽冷静下来。
  “森,森达队长……”
  含笑的双眼从菲尔鼓起的裤裆前一扫而过,森达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狠狠地搓了几把那类似蘑菇头的地方,马修忽然急促起来的喘息愈加蛊惑人心。
  “森达队长……”菲尔又一次发出了无意识的喃喃。
  恶意的不去理会菲尔的叫声,森达知道陌生的环境以及陌生的目光会让人变得更加敏感。于是他离开马修的唇,低笑着问马修,“亲爱的,你觉得你大概还能坚持几分钟?”
  像是进入状态的马修哼唧几声,最后发出一声“不知道”,就又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他黝黑的肌肤热得烫手。
  森达时而轻慢时而重快的揉搓着作为马修浑身上下作为热情的地方,又过了几分钟,它终于在他的手中释放所有的精华。
  “嘿,宝贝儿,你可真快。”作为结束句的附带肢体动作,森达极为暧昧的吮吸掉指腹上的粘稠液体,笑得意味深长。
  面无表情但实质有些紧张,马修的情绪影响极大,以至于他不小心加大力气握疼了森达的小兄弟——软下来了。
  捂着裤裆半跪在地板上哀嚎,森达哀怨的看着马修,大有“你分明就是故意的”的意思。
  板着一张脸,马修在菲尔的注视下,极为严肃的将森达从地上拉了起来,“非常对不起,亲爱的,我不是故意的。”
  “……你别这么公式化。”森达几乎想把捂着的地方从裤裆改变到额头,他对他的爱人万分无奈。
  憋得一身难受的菲尔不想看见两人这么亲密的表现,于是假笑着指着公路右边十几米处自然形成的湖泊,建议道:“不如我们去那边洗洗。现在在下雨,那里面应该有水。在那里面泡个澡,应该很不错。”
  “额,”森达耸耸肩,迟疑的说了一句:“我想,我们都会感冒,明天,嗯。感冒。”

懂得
  最终还是在这样的天气里洗了澡,森达无奈的光裸着身子淌出小湖泊,眼底一片雾蒙蒙的,看不出喜怒哀乐。
  下了有一会儿的雨渐渐有了变小的趋势。
  从装甲越野车的后备箱里翻出几套安布雷拉的保全制服,森达带着几套制服钻进车子里,丝毫不在意他弄湿了车子的坐垫。
  缩着一米八的个子在不算大的车厢里换衣服,森达用多出的一件白色棉质衬衫擦身子,然后套上制服,又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
  降下车窗,森达对还把露天湖泊当高级澡堂的马修与菲尔说:“你们还不准备上车么?或许我可以考虑自己离开这儿?”
  马修与菲尔的嘴唇张张合合,透过薄薄的雨雾也听不清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极为不耐心的森达俯身挪到驾驶座的位置上,翻出一包绿摩尔,用车载的电点烟器点燃一支,徐徐袅袅的烟腾腾升起。
  “士兵,你应该学会尊重长官。”
  马修的声音具有极强的穿透力,他历尽沧桑的浑厚低沉的嗓音让望着雨雾发呆的森达回过神来。
  转头看着龟缩在后车厢里换衣服的马修与菲尔,森达挑着眉头饶有兴致的发现,那两个家伙似乎很在意对方的某种部位的尺寸大小。
  高大威猛的剑眉先生作出这样的举动,很好笑不是吗。
  “我说兄弟们,你们为什么摸摸看?它的触感很柔软,不是吗?”
  “……它硬起来的时候似乎不像你说的那么美妙。”菲尔不温不火却别有深意的看了森达一眼,随意套上白色的平角内裤,阴暗的车厢内看不出那家伙脸上的表情是平静,还是嫉恨。
  他就是嫉妒可以和森达拥抱亲吻甚至上床的马修。明明就是低贱的黑人种族。
  马修依然寡言,只不过用略快于菲尔的速度换好了衣裤,然后稳稳霸占驾驶座旁的副驾驶座。
  中年岁数居然总做一些跟小孩子一样的幼稚的举动,真让人惊讶。
  从后视镜里看着似乎有些闷闷不乐的菲尔,还有心情似乎也有些愉快的马修,森达踩下油门的时候,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这到底什么日子,居然集体更年期……”
  其实话说到一半,森达就已经说不下去了。
  他想起了他那该死的大哥袁思安。这句话那家伙也曾经说过。
  说起来,那家伙凭什么可以自作主张的决定一切,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不奢望时间可以重新来过。但是,小猴子,我更不希望我们三个最后落得劳燕分飞的下场。彼此伤害和利用的生活,维持不了多久。你明白吗。凯雷和我,迟早会为了我们曾经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迟早……迟早……”
  记得多年前醉酒后的夜晚,一向沉默寡言更甚马修的袁思安说了这么长长的一段话。
  这段话就这么突兀的闯进了森达的脑海里,像是一颗隐藏在记忆深处的定时炸弹。
  袁思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全军覆灭的打算?三年前,五年前,或许更早?
  速度越来越快,森达极为清醒的将他的细胞一分为二。一部分用来开车,一部分用来想事情。
  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马修和菲尔极为庆幸如今的欧洲荒凉得连具尸体都看不见,否则,这辆越野装甲车不出一公里,绝对会翻车。
  “我们离墨西哥城还有多远?”点开GPRS地图,森达目不斜视,只等待着马修替他找出答案。
  他现在很清醒。他知道他在做些什么。就算半个小时前他和身边的这个黑皮肤男人有过亲密的接触,那也不代表他的一切都可以和这个男人分享。有些秘密是死都不能说出来的,必须带到天堂里去的。这是他一懂事起就有人告诉他的道理。
  仔细查阅过GPRS地图,马修没有过多的去在意森达话语中的冷淡,他以为这只不过是对方暂时性的心情压抑。“如果接下去的天气都不错的话,我们大概还要五六天的时间才能够抵达墨西哥城。森达,把收音机打开或许会好一些。卡洛斯他们的车队会把我们需要的信息传达过来。”
  “唔,”淡淡应了一声,森达打开了车上的收音机,“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必须一直开着收音机。不过,马修,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找点汽油?”
  调到相应的频道,轻微的电流音和略显疲惫的男音流淌在安静的车厢里。
  “这里是莫塔哥幸存者车队,我们收容所有的幸存者……我们现在的方面是墨西哥城……”
  “回到那个该死的小镇?”马修皱着眉头,显然不太情愿:“如果你觉得有必要的话,我们可以回去。”
  “不回去也没有关系。”菲尔急急的开口,“如果我们是要去墨西哥城的话,还有十六英里就能看见另外一个小镇,那个镇上的人不多,但石油资源丰富,我前不久才从那儿过来的。”
  说不出是什么意味的眼神注视着后视镜里的菲尔,直视那双真诚的眼睛,森达忽然有了想要大笑的冲动。
  什么年代,居然还有这么单纯的人。果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菲尔如果知道森达此时所想,肯定会肆无忌惮的露出他那奸诈阴狠的一面,让他好好的大吃一惊。
  总而言之,能在安布雷拉的雇佣兵队伍里混得风生水起的人都不是好货色。在那种无处不是有色眼镜的环境里,想要保持一颗单纯的心几乎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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