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胤禛嘴唇微动,终是轻叹了口气,领着四人前往了地宫最里间的密室。
冷将他们原本的规划写在纸上,胤禛细细看过后,沉吟道:“谁负责情报?准备从何种途径取得?还有,这后面的资金链如何维持?”
殇接了话头道:“这情报嘛,当然便分为暗处和明处的两类。暗处的由冷负责,即为暗桩。明处由湮负责,晴明轩和谢晚楼已开始营业了,其后资金主要由张统领负责,来自万金坊。”
晴明轩、谢晚楼、万金坊,光听名字便知道是做什么营生的,胤禛沉思片刻,手无意识的略过衣摆,继而猛的顿住,抬眼看了看郑式微,轻声道:“你们仓促间起家现在想来定是不如意的,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之前资金有限你们也不能尽情施展,上下打点也不方便。”胤禛将怀中的金印拿出来,交到郑式微手上道:“这里面的财富应该足够让你们迅速崛起,但是切记不可过快,以免引起他人怀疑,半年后我要看到成果。”
郑式微疑惑的接过金印,随即脸色大变,惊讶的看向胤禛,胤禛朝他微点了点头,起身道:“好了,你们的计划很好,和惠和我走,其他的人继续之前的计划,至于原本和惠负责的暗杀,暂时交由殇负责,张平需尽快选出一个替补之人。”张平躬身应了,胤禛点了点头,回头对和惠温和笑道:“走吧。”和惠愣了片刻,终是低下头跟在了胤禛身后。
******
夜色寒凉,胤禛拢了拢身上的棉袄,呼出一团热气道:“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宽广的地宫?”郑式微笑道:“这是烈祖早年建国时秘密屯兵的地方,主子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毕竟您从不关心政治和军事。”
胤禛横了他一眼,看了看后方神色恭敬的和惠,明白了郑式微的意思,便不再说话。郑式微摸了摸放在胸口的金印道:“现在该我问主子了,这枚金印是从何而来的?”
李煜又想起远在汴京的卢绛,心情莫名的沉重起来,他看向郑式微,对方的脸被寒风吹的煞白,胤禛放柔了神情轻声道:“是卢将军给我的,就在他投诚宋朝之前。”
郑式微露出了然的神情,手隔着衣料摸了摸怀中的金印,心里一阵沉痛而羞愧翻涌而上,他狠狠的吸了口气,只觉得今夜似乎格外的冷,那一口寒气直冲上心口,寒进了心底。
“总归是我对不起卢将军,你要打要骂都好。”胤禛不习惯安慰人,也不会安慰人,前世还是雍正皇帝时不需要安慰人,还魂成为李煜,他也没有机会去安慰别人。此时只能笨拙的把自己拎出来,认打认罚,这是最糟糕的一种方式。
郑式微显然也知道这一点,当下只是无奈的扯了扯嘴角,突然道:“卢将军没有被斩杀。”胤禛抿了抿唇,点点头表示知道,只是没有被斩杀这对于卢将军来说恐怕更为屈辱,若真的被处死了,还算全了他一颗忠君之心,但现在却真正做了宋朝的臣子,不伦不类的被两边人排斥,胤禛不后悔对卢绛所做的一切,却无法不感到惋惜和歉疚。
“卢将军既是自愿去降,那定是早就想到了今日的局面,主子不必过度自责。”郑式微冷着声音开口,并不看胤禛,僵硬的盯着前方的路,似是对说出这话的自己也颇为看不上。
胤禛停住脚步,转头看他,直觉心里一片暖融融的洋溢开来,便是数九寒天也如置身春天一样,他猛的走到郑式微面前,在后者惊讶无措的瞪视下抱住了他,随即吐出一口气道:“式微,有你真好。”
风还在呼呼的刮着,胤禛满脸笑容的环住郑式微,怀中的人略微僵硬,手犹疑的反抱住了他,胤禛闭上眼,只觉得心里一片柔软,前世他有十三弟,今生又有了个郑式微,上天待他何其不薄。
和惠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二人身后,对此一片漠然,只是偶尔会疑惑的瞄一两眼抱住的二人,间或的红一红秀雅的脸蛋,平添了几分小女儿的情态。
******
回到客栈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胤禛先前睡了许久,因此现下一点睡意也无,便决定利用这个时间好好调教调教自己新出炉的宝贝女儿。
“和惠啊,你别这么拘束啊,你现在才十五岁,正是小孩子爱玩爱闹的时候啊,活泼点。”胤禛笑眯眯将一小碟糕点放在和惠面前,眼神温柔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孩。
和惠沐浴在胤禛温柔的目光下,只觉得周身越发的僵硬,长期接受粘杆处暗卫严苛训练的她早忘了以前天真浪漫时是何种样子,更何况她又何曾烂漫过,她的幼时一直是在贫困和乞讨中度过的,若非被选进粘杆处,她恐怕早就饿死了。
胤禛看和惠越发恭敬的神态,无奈的叹了口气,摸了摸和惠的脑袋,柔声道:“你不必刻意伪装自己,但是要答应爹爹慢慢改过来可好?你现在不是粘杆处的侍卫,而是我应禛的女儿,你叫应和惠,来叫声爹爹。”
和惠渐渐红了脸,双手紧张的抓紧衣摆,小声道:“……爹……爹。”说完,直觉一阵暖流涌上心头,眼眶一热,她紧紧的闭上眼,试图将眼中的湿意逼回去。一双温暖的手拥住她,和惠惊讶的睁大眼睛,胤禛将她环抱进怀里轻声道:“哭吧,哭出来了,爹才放心。”
和惠一震,随即便感觉自己的眼泪再也不受自己的控制,她把头埋进胤禛怀里,无声的流着泪,身子剧烈的颤动着,直到再也憋不住声音,大声的哭了出来。
====================================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 默默最近被考试折磨死了QAQ 10天考试倒计时!
下一章胤禛就要见到赵大了 真的 这次我保证! (众:滚!你忽悠过我们太多次了!)
下一章真的会见面啊……望天
最近默默忙于考试 所以会更得很慢 大家见谅啊~~~~~
43第四十一章
那天哭过后和惠并没有如胤禛所愿对他更为亲近;反而越发疏远;胤禛颇有些挫败;又不舍得责备和惠;只能独自郁郁。
郑式微见他没精打采的样子一阵好笑;看了看日子,随意道:“还有一个月就要春闱了,你若是想入仕为官,还需早作准备才是。”
胤禛一怔;春闱?准备?啊!胤禛扶额,他忘记了他现在可不是什么皇子皇帝的;他要想入仕为官,还得经过科考才行。胤禛苦恼的皱起眉头;说是说的好听;科考,他曾经是皇帝时,也不是没有参与过,只不过都是他考别人,还是殿试。虽说他重活一世,学问道理都很明白,但是真刀实枪的考试还真让他心里没底,胤禛纠结了会,确定自己真的没有把握一定能过科考后,苦着脸向郑式微求救:“式微,你有没有科考一定过的秘诀。”
噗……郑式微抽了抽嘴角,狠狠的笑了两声,调侃道:“你前世不是秀才吗?”胤禛皱眉,头一次在心里暗骂自己是个笨蛋,编个什么身份不好,偏偏要说自己是个秀才,这下好了,骑虎难下了。
胤禛苦着脸坐在书案前纠结,郑式微坐在一旁,手捧着一盏香茶,在袅袅余烟里凝视着兀自纠结的胤禛,这占了弟弟身体的魂还真可爱,他很难琢磨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亲近的时候可以全心交付,狠绝的时候可以六亲不认。算计起人来不遗余力,得逞了会得瑟,失败了会颓唐,在外人面前从来都是强硬和狡猾的,在他和暝奕面前却柔软的像个单纯的孩子,喜怒哀乐从来不避讳。就如同此时,清雅的面容皱成一团,眼底变幻莫测,想是在思考如何通过科考一事,前世不是秀才吗?这会子还会慌张。
郑式微好笑起身,走出房门,再次进来时,手上拿着一摞书。胤禛还在思考自己如何应付科考的问题,他倒不是怕自己的学识过不了关,而且其实科考对他而言并不困难,只是他不了解宋朝时的科考是何种形式,这样没有任何准备的去考,让他很不安。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摞书,胤禛莫名其妙的看向郑式微,后者正笑得一脸和煦:“你既然这样没把握,不如看看这些书,这些都是现在外面卖的很畅销的备考书,你看了心里也好有个底。”
胤禛囧囧有神的看着眼前的一摞书,小心翼翼的翻开一页,见上面所书皆是诗词歌赋,不由皱起眉头。
“古来科考皆以试诗、赋、论各一首,策五道,帖《论语》十帖,对《春秋》或《礼记》墨义十条。这其中以诗、赋、论三项为最重,主子若是想考进士,这三项是极为重要的。”郑式微站在一旁,细细讲述着科考的制度和内容,随即又道:“主子在这里的身份,您可要记好了,您是一个世家公子,名叫应禛,出身金陵,虽在家人的逼迫下已通过了院试和乡试,但终因不屑于官场黑暗不愿入仕。您有一个哥哥名唤应武,从商多年于前年去世,因家中主要经济来源都是您的哥哥,因此您迫于日后生计,只得勉强投身官场。”
胤禛目瞪口呆的听着郑式微胡诌,片刻后玩味的挑起了唇角,对郑式微道:“这倒是一个好背景,只是仓促间建立的家族,会不会漏洞太大,而且这院试和乡试,可是要登记入册的,你要如何解释?”郑式微听了笑道:“哪里是仓促间,这里原本便有一个世家,只是那个姓程,落魄已久,百姓们通常都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家族。只是老人还依稀记得有一个世家大族在这里存在过,具体姓什么哪里还记得,只要我们稍加诱导,想让他们说出是姓应还不是小菜一碟。至于院试和乡试,只要买通了官府,多加一个名额又有何难?”
应禛彻底放了心,对郑式微的好感又上升了一个层次,所有的事情他都能替自己打点妥帖,先自己一步想到,而后在自己想起时给出一个完美的处理方法,简直就和前世的十三弟一摸一样,胤禛心里一动,拉住郑式微的手道:“你不必口口声声叫主子,凭白叫生分了,你既是把我当弟弟看,不若就直接喊我的名字吧,日后你常伴在我身边,你我日日在一处,兄弟相称才更显的亲密。”
郑式微失笑,又看看眼神诚挚的胤禛,放柔了目光道:“主子的哥哥另有其人,我可不敢抢。我现在的身份便是当你的长辈也够了,”似是想到了什么,郑式微露出一抹坏笑:“突然想起来,应府还缺一位夫子啊……”
胤禛挑眉,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面上却更显欢快,当下利落的站起身,潇洒的行了一礼:“夫子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噗。”郑式微很不厚道的笑出声来,随即在胤禛调侃的目光下,装模作样的咳了一声,眼神高傲的撇向胤禛道:“起吧,既然知道要尊师重道,今后你可要好生复习,准备应试,莫要辜负了为师的厚望,之后的一段时间,你就呆在屋里好好复习吧。”
胤禛脸上表情一僵,随即狭促的笑道:“禀夫子,学生还想去街上逛逛,好感受下科考来临前的氛围,也好专心应考。”
这是什么破理由!郑式微憋笑,看胤禛的眼神却愈见温暖,胤禛也彻底放下了架子,亲密的看回去,一时间二人之间的感情迅速升温,彼此更显亲近。
******
“少爷您别生气了,为师也是为了你好啊,你说你这个样子,万一被人认出来了怎么办?”郑式微无奈的看着身旁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寒气的应禛,小心翼翼顺毛。
面上覆着轻纱的胤禛听了更是抿紧了唇,怒气冲冲的走在金陵城里,心里咆哮不断,什么叫未免人认出要蒙面啊!什么叫未免太过怪异不能用斗篷啊!什么叫只覆轻纱美观自然啊!其实你根本就是想看朕的笑话吧混蛋!一不小心真相了的胤禛深深的郁卒了,同时万分后悔自己怎么会一时兴起就拉着新出炉的女儿逛街联络感情来了,虽然为了成全原芯李煜对江南的念想才是最主要的方面。
郑式微看了看周围人诡异的眼神,又看看面覆轻纱的应禛,清雅精美的容貌被掩藏,只余下一双滟潋秋水的眼眸闪烁着灼人的怒意,颇有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终于欣赏够了的郑式微欣然提议:“既然如此,我们雇辆马车可好?”
“啪擦”胤禛脑袋里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裂,咬牙切齿的看向郑式微道:“刚才是谁说坐在马车里的感觉不如亲自走在街道上的感觉更为深刻的。”
郑式微默默后退,果断的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同时向一旁的马车租售点走去,不一会儿,胤禛终于拿掉了那该死的面纱,黑着脸坐在了马车里。
和惠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炸毛的便宜爹爹,抿了抿唇,掩去那一丝笑意,正正经经的倒了杯茶递到胤禛手上道:“爹爹别气了,先喝口茶吧。”感觉到和惠的贴心,胤禛那直往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