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身并无半点功夫,可自己却丝毫没能听到他的半点声响。
以他的功底,世界上只有两种人的身形他听不清,一种是比他功夫还要高出许多的人,一种是死人。可事实上,孔融并不属于这两种中的任何一种,莫非他是故意将身上的功夫隐藏,假装是个不动武的愣头小子,实则有其他更为隐秘的目的?
李寻欢想不通,也没有时间去想通。因为花蜂已经又说话了,而且还是对孔融说的:“阁下何人?”
孔融实在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可是偏偏每个见到他的人都要来问上一句,于是撇撇嘴,无奈道:“我是谁并不重要。”
花蜂却道:“可是阁下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
孔融耸耸肩,转头爬上一张桌子盘腿坐下,“贫道掐指一算,便可知晓施主的一生命运。”
花蜂冷笑:“我的那点破事迹,恐怕江湖中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还犯得着你来掐指?”
孔融微微一哂,“江湖中传言的版本和你本身经历的版本怎么能一样?”
花蜂突然笑不出来了,可孔融却没有太多时间跟他耗,他知道李寻欢身上的毒必须在三个时辰之内解开,否则就完蛋了,于是神神叨叨的仿着火影忍者里的手势接了几个印,道:“妙郎君,你印堂发黑,恐要有厄运降临,你还是快些逃命去吧。”
花蜂不知孔融身份,也不知他是真的知道什么还是故弄玄虚,只得试探道:“我这辈子活的多姿多彩,若真怕死也不会跑来这里。”
孔融突然睁大眼睛,指着他手里的金丝甲,惊道:“你难道不知,所有沾上这大凶之物的人全都没有好下场吗!”他不等对方开口又接着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我已看到了前路一片刀光剑影,血雨腥风。妙郎君,你可知你用毒残害李寻欢,而你最终也将被毒所害,死于非命。”
花蜂眼眸一眯,“那我就先宰了你,再拉上个李探花陪葬,若我果真被杀,也算死得其所。”
孔融摇头叹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妙郎君,你死性不改,当真无药可救,不过若你还肯听贫道一句劝,贫道倒可为你指条明路。”
花蜂犹豫片刻,迟疑道:“你说!”
孔融想想,道:“你若想保命,便把金丝甲扔到外面树林处,再跑开远远的,到几里地外的一座富家墓地去。”
花蜂将信将疑,“这样就能留住性命,并能拿到金丝甲?”
拿你妹!这样你就能被阿飞哥一块宰了!孔融微笑,“在富家墓地,你会遇到两个人,而金丝甲此刻就在他们身上,你只要提前布好局,还怕拿不到想要的东西吗?”
花蜂忖度片刻,忽然又对李寻欢大笑:“你们两个一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软脚虾,一个是中了毒无法动弹的将死之人,我不杀你们,你们也绝活不过三个时辰,索性留你们慢慢等死。”说完又手脚并用的窜了出去,一瞬间便被冰雪淹没了身形。
热闹的酒铺终于安静了下来,李寻欢又往杯子里蓄了一杯毒酒,边喝边道:“阁下既已走了,又为何还要回来?”
孔融从桌子上跳下来,坐在李寻欢对面,“可能我是你命里的贵人吧。”
李寻欢道:“你这样的贵人,在下可真是不敢恭维。”
孔融眼皮儿跳了跳,“这是什么意思,我长得很丑让你带不出去吗?”
李寻欢仔细的打量了眼前的人,道:“阁下还算眉目清秀,丑字实在是不敢当的。”
孔融又问:“那你就是讨厌我咯?”
李寻欢苦笑,“阁下与我非亲非故,又何来喜欢与讨厌一说?”
孔融扁了扁嘴,“寻欢哥,你真不可爱!”
李寻欢道:“江湖中人恐怕没人会觉得我可爱,毕竟我总与麻烦脱不了干系。”
孔融不服,“楚香帅和陆小凤也总是麻烦围绕,可也没人觉得他们不可爱。寻欢哥,其实你还是很可爱的。”
李寻欢放下酒杯,“可你却一点都不可爱。”
擦!孔融咬牙,“我们能不能换个话题!”
李寻欢不可置否:“那就来说说你的真实身份吧。”
孔融:这个话题我也不喜欢啊!
李寻欢挑眉,“那就没什么可谈的了。”
孔融:……
这么冷淡真的好么!
……
冷风如刀,吹到脸上生生的疼。
孔融架着李寻欢,气喘吁吁的在冰天雪地里艰难行进。
李寻欢被孔融那弱小身板架的并不舒服,可他现在浑身上下用不出半点力气,只有口中呼出的团团白气还能预示自己还活着。
雪很厚,也很滑。
孔融在摔了第四次后,终于坐在地上起不来了。
李寻欢喘着气道:“你本不用管我的,像我这样的人,就该静静的在角落里死去。”
“呸呸呸!”孔融抹了把脸,没好气道:“你是主角,死个屁!我还指着沾你光将来过好日子呢。”
李寻欢哭笑不得,“莫说我用不了多久就要毒发身亡,就算还能活着也已散尽了所有家产。”
孔融喘够了气,重新站起来,“放心吧,你可是古龙大大的亲儿子,怎么可能会死,你的前途虽满是波折,但结局还是好的,信融哥,得永生。走吧。”他弯下腰,废力的把李寻欢抱起来,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脖子上,“再坚持坚持,只要我不迷路,我们应该很快就能看到铁哥了。”
可事实上,孔融还是迷路了。
等到他再找回到铁传甲和马车的时候,李寻欢的脸已惨白如纸。
铁传甲看到李寻欢的模样,顿时就怒了,他挥出一拳,揍在孔融的脸上,顷刻间就打掉了他好几颗牙。
孔融捂着腮帮子,眼冒金星。
幸好李寻欢意识还算清醒,虚弱道:“别打他。”
铁传甲将孔融丢在地上,连忙扶着李寻欢上了马车,急道:“少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会……怎会……”
李寻欢挥手打断他的话,指指外面,气若游丝:“孔先生……”
铁传甲立马会意的把孔融像小鸡子一样的拎上车,冷道:“少爷要见你。”
孔融脑子还有点晕,只能勉强靠在马车内壁上,喃喃道:“开车,最大马力,送医院。”
铁传甲用手在他脸上拍拍。
孔融一下子跳起来,“疼!!!”他看到铁传甲一张凶狠的脸,忽然又软了下去,道:“铁大哥,快开车,咱们要在最快的时间里跑到牛家庄,然后找到一个酒馆。”
仰面倒在地上的李寻欢忽然笑了,“孔先生竟知道在下现在最是想要喝一口酒,看样子你也并非完全不可爱。”
孔融哼唧,他现在真是一点都不想跟他讨论谁可不可爱的问题,他只想找个地方好好歇歇,因为他的脸实在太特么的疼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标题废_(:зゝ∠)_为了凑字数一样,简直要疯了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陆。jjwxc观看更多好作品
第8章 第八章 不求肉只求包办婚姻
铁传甲虽然满心怒气,可为了李寻欢的安危,他还是强自压下,驾着车在雪地上狂奔。
孔融的脸已经肿起了一片,他搓了把雪,兜在一块手帕里敷脸,喉咙里却哼唧个没完。
李寻欢斜靠在马车里,看着孔融的样子有些想笑。
孔融没好气:“想笑便笑吧,当心憋出了内伤。”
李寻欢牵动嘴角,“孔先生真幽默。”
孔融轻哼,觉得自己真是贱到可以,本好心想要救人,却被人当做坏人痛揍一顿。果然沾上主角就没好事发生。
李寻欢默默地凝着他,忽然道:“家仆莽撞,错伤了孔先生,还望先生勿要责怪。”
孔融摆摆手,“倒没什么大事,我就是心疼那几颗牙……也不知少了这些牙,往后要少吃多少顿肉。”
李寻欢终于笑了出来,“先生若要吃肉,在下赔你便是,也当是向你赔罪。”
孔融眼珠一转,道:“那我不要吃肉,让你赔别的可好?”
李寻欢道:“除了杀人放火,奸淫掳掠。”
孔融翻个白眼,“我叫你做那些干什么,对我又没有半点好处。”
李寻欢问:“那你要什么好处?”
孔融贼贼一笑,“不难,帮我包办婚姻呀!”
李寻欢的眼神忽然暗了下去,自嘲道:“我自己都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又有何能耐去顾及他人的婚姻。”
孔融见李寻欢神情落寂,又想到他和林诗音的悲惨感情史,忍不住挪过去安慰他:“寻欢哥,不是我说你,你该把眼光往远了看。你那表妹虽然人美,又跟你性格相投,可毕竟已经嫁做他人之妇,你再怎么想也不会再有什么结果了。”
李寻欢苦笑:“你说的不错。”顿了顿,又道:“只不过爱上一个人很容易,忘掉一个人却很难。”
孔融撇嘴,“那是你心里不想忘,若真是打心眼里想要忘掉,根本就没有忘不掉的。我跟你说,就我们那边,这种交往几年又分手的事情多了去了,青梅竹马又怎样?终究熬不过七年之痒。结了婚了又怎样?该离还是成群结队的离。”
李寻欢眼皮儿跳跳,抠住字眼不放,“你那边?孔先生的故乡是在哪里?”
孔融挠挠鼻子,含糊道:“在……北边。”
李寻欢微笑:“可在下却觉得,先生似乎并非北方人。”
孔融挠挠脸:“我可能生在南方,长在北……不是,我们能不能换个话题,整天想要套出我身世有意思吗?”
李寻欢咳嗽几声,“先生若怕问,不如自己说出来,也让大家都省了不少事。”
孔融皱了皱鼻子,“说出来也没什么不可的,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李寻欢疑惑的望着他。
孔融道:“若你能忘掉了你那表妹,我就将我的身世告诉你,如何?”
李寻欢又开始咳嗽起来。
孔融皱眉,“抗议也不用这样呀!你忘不了就忘不了,我不逼你便是。”
李寻欢微微摇头,轻道:“好,我答应你。”
他虽这么说,可心里却犯起了嘀咕,自己真的可以忘掉她吗?那个在自己心里占据了大半地方的人,真的可以如孔融所说,想往便忘了吗?
说话间,他们已到了牛家庄。
孔融记得原著上说,这里是个繁华的小镇,因此当他听到人声的时候便掀开了帘子向外张望。这里的确要比自己醒来时的镇子要繁华,至少他放眼望去,所能见到的人就要比之前的镇子要多出一倍。
这样繁荣的小镇,自然会有酒铺,铁传甲将车子赶在一家酒铺前停下,先进去打点好一切,才又返回来将李寻欢抱了出去。
李寻欢此刻的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许多,并且在惨白中还透着少许阴灿灿的青。
铁传甲扶着李寻欢靠坐在酒桌前,忧心道:“少爷……”
李寻欢抬了抬手。
铁传甲皱着眉,啪的一拍桌案,吼道:“拿酒来!要最好的酒!”
酒铺的食客全都被这一声拍案声震的安静下来。店小二心知这位客官是个不好惹的,连连夹起尾巴跑去后面取酒。
李寻欢支靠着桌子撑了一会,问:“孔先生去了哪里?怎不见他进来?”
铁传甲向外瞄了一眼,没好气道:“谁知道呢!说不定已经偷偷溜走了!”
李寻欢淡笑:“你怎么突然对他这么大成见?怎么说都是他帮了我。”
铁传甲道:“他明明说过少爷不会有事!可如今却让少爷吃了这么大苦!”
李寻欢道:“我此番回来,本就困难重重,麻烦多多,吃不吃苦,有不有事又怎能怪罪他人呢?况且,我虽未能猜中他的身份,却可保证他并非坏人。你方才错手伤了他,于情于理,都该向他陪个不是。”
他二人正说着,店伙计忽然端着一坛酒走上来。
铁传甲催促:“快!拿上来!”
伙计应一声,赶忙将酒坛放在桌上,又飞一般的跳走了,之因他见李寻欢的脸色太吓人,生怕是什么不可治的传染病。
李寻欢用手捂住嘴低声咳嗽。
铁传甲赶忙为他倒了盏酒,道:“少爷,酒!”
李寻欢颤抖的接过,缓缓将酒送到嘴里。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冒冒失失的闯进一个人,这个人穿的脏兮兮,一下子就跌到柜台前,急促道:“快,快,拿酒来!”
掌柜的看着此人衣着,皱着眉为他端了酒来。
这脏兮兮的人也不顾周围人眼光,一下子从掌柜的手里夺过酒,咕咚咕咚的往口里灌,才灌了满满一大口,忽又噗的一下全都吐了出来,嗔道:“这哪里是酒!”
门外突然有人道:“阁下想要好酒?我这里有!”
脏兮兮的人耳朵一动,猛回头去,对那个刚刚走进来的人道:“你有酒?有好酒?”
孔融嘻嘻一笑,从怀里拿出一个不大的酒瓶,在他面前晃晃,“是不是好酒,你自己来闻闻看呐!”
脏兮兮的人在原地嗅嗅鼻子,陶醉道:“果真是好酒!”
他刚要奔过去抢孔融手里的酒,哪想,他突然又把酒壶揣回怀里,道:“酒虽好,却不是给你的。”他跳着脚跑到李寻欢和铁传甲的桌子前,咣的一下,将酒壶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