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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咽的哭声从我怀了传来。这小东西怎么好好的就哭了,难道是床上的这货长得太对不起人类这个称呼把丫头给吓哭了?
这边我还在思索着小丫头哭泣的原因那边丫头已经断断续续的带着哭声问道:“大伯,他会死么,菲儿好难过,菲儿不想他死。”这是什么情况,这人是丫头认识的人。刚想问下床上这货菲儿是否认识,那不靠谱的老三就来了。
看到屋内的情况老三叶炜明显也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大哥,菲儿这是。”
示意他看向床上的粽子,结果这位刚走进几步就惊呼起来“柳浮云,怎么会是他。”说完便看向我这边,但是更准确的说的看向我怀里的小萝莉调整了下心情说道:“菲儿,你还记得这个人么。”
小丫头抬头看了看床上的人后怯怯的说道:“菲儿不认识,菲儿不认识,菲儿不想他死。”我听着这两人没头没脑的对话,表示不明所以。柳浮云这货是哪位?怎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另外为什么要问菲儿是否还记得这个人么?难道这里还有什么不得不说的故事么?为了维持形象不能不板着个脸以免自己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
感觉到老三似乎有话要和我说,我轻拍了拍小萝莉的脑袋“菲儿先回去吧,他不会有事的。”待“目送”小家伙出门后,转向一旁的叶炜。
“我原以为,菲儿已经将之前的事情忘记,现在看来至少他对柳浮云还是有印象的。”叹了口气后继续说道“当年菲儿一病后,前尘皆忘。我觉得这样也很好,夕妹的死和当年我做的那些事在她心里埋下了很深的阴影让她变的自闭,至少病愈后菲儿变得活泼了许多,我便不再让人提及当年的事情,霸刀山庄在菲儿面前也是禁忌。没想到菲儿还是对柳浮云有印象的,虽然不记得了,也是毕竟柳浮云是她舅舅,毕竟也在霸刀呆了一年,若不是父亲,恐怕菲儿还在霸刀吧。”
我机械的喝了口茶,表示现在的信息量有点大,接受不能。
☆、藏剑霸刀的爱恨情仇史
在三弟自言自语了半天后,我终于理清了一个大体的思路。
事情是这样的,叶炜与柳浮云在霸刀山庄大战一场,双方已经达到你死我活的程度。这时一边的柳夕见无法分开两人,加上之前生活的艰辛等等原因,于是挥刀自刎。菲儿看到这件事后一直处在浑浑噩噩的状态中,之后的一年一直呆在霸刀山庄,并且还得了自闭症。直到后来便宜老爹找上霸刀山庄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菲儿带回来,但丫头一回来看到他老爹的脸立马受到了惊吓,大病一场后就失忆了。之后霸刀山庄和柳夕的事情在菲儿面前就是禁忌,以免菲儿记起这件事。
想到刚刚小萝莉哭成那样我的小心肝都一颤一颤的疼,以前做任务不看剧情没想到这个叶炜居然这么渣。果然藏剑山庄都不是一般人啊。
不过感慨归感慨,现在主要的问题是床上着货怎么处理。
“大哥,我们藏剑与霸刀素来不合,这次若是能处理的好或许能缓和两家关系。”还没等我开口,面前的老三就开了口。
这话还用你说,不过要是处理不好,那是不是要加仇杀啊。让你办事我一千一万个不放心:“此事等二弟回来一同商议。”
对面沉默了一会,叹息道:“这,好吧。”
等二弟回来的一段时间里房里静的只剩下呼吸声,我是有一堆问题想问,可惜不知道怎么开口,而对面的家伙似乎是在纠结着什么,当然至于他纠结什么哥怎么知道。
在我终于快忍不住的时候,叶晖终于出现,所以说你是掐着时间进来的吧。进来后的二弟也不开口,房内的气氛当真是尴尬的紧,看来还是要老子开口“那封信如何。”
“根据信上内容,明教前任法王萧沙应该就在江南,这次明教派了个别高手要清理门户。”这很正常啊,处理叛徒什么的。“还有这信里似乎提到当年自贡一事,言语模糊但是,若真如信上所说当年自贡屠城一事是萧沙嫁祸,那么当年追杀王遗风之事倒是我们做过了。大哥,当年王家”
喂喂你不会又要来报什么内幕了吧,至于老王么那货是打不死的,想当年哥在浩气不知推倒过他多少次,再说了你做都做了,还能怎么办,不过你都做了啥。算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眼前这个。
“王遗风之事暂且按下,二弟你加派人手先去查萧沙下落并通知各大派,眼下还是先考虑下柳二庄主的事吧。”喝口水,润润喉。
于是在当事人的房间里,展开了一场关于其去向的讨论会,参与人员有我,刚回来的叶晖以及叶炜。事实上我只是在很无聊的喝着茶,至于对面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这个程度好像没达到)什么的那就是浮云。经过一场激烈的辩论赛后终于这位二舅子的去向被确定下来,先在藏剑修养,暂不通知霸刀那边。
之后这两人一起感慨了下当年的美好,而我则是又被科普了下藏剑霸刀历史。
想当年便宜老爹叶孟秋还是一有志青年,兴致勃勃的上京赶考,可惜三次赶考后终于发现这官场不过是一场浑水,官场险恶,人心不古啊。回庄的路上,意志消沉,正好遇到出游的柳风骨柳五爷。经过好基友柳五爷的开解和指点后开始钻研叶家的家传武学和铸剑之术。两人携手游历江湖,时过几载老爹以掌心剑在江湖中混出名堂后,两人开始意见不合最后老爹和他的好基友分道扬镳。当然这只是老一辈的个人恩怨什么的不影响大局。
众多周知藏剑,霸刀都是经营铸造业,所谓同行是冤家,不过还好的是霸刀在北方,而藏剑主要在南方营业,而起藏剑是新产业倒是没引起龙头老大哥的主意。不过之后藏剑举办名剑大会,却偏偏要霸刀举办扬刀大会这年。本来全江湖人是准备着看藏剑的大会笑话,结果倒是出乎众人意料,这年霸刀并未举行扬刀大会,并且没有一柄名刀。反而是藏剑出了吧名兵御神,于是两家开始比拼营业额。这时候两家还只是同行冤家,也就私下里会有弟子比拼下倒也没出什么乱子。直到叶炜那当子事出来后两家才真正的视同水火,虽然从不曾闹出人命,但是人身攻击什么的是常有的事,例如之前杭州城那件事。
今天的信息量有点大,脑袋疼。大手一挥“都回去休息吧。”刚说完,叶炜这货就屁颠屁颠的找女儿去了,我呢就直接回不远处的卧室睡觉去了,你说为啥是不远处,这不很明显么,这货现在躺在我天泽楼的房间里。
☆、遗传性失忆
睡的太早,导致的结果就是半夜睡不着了,随意批了件外衣走到窗边吹夜风,顺便整理下今天下午被科普的历史,我想自己有必要详细了解下这个世界的事情,可惜光用听的记不住,所以眼盲什么的真心悲剧。
忽然耳边传来细微声响,现在除了巡逻弟子怎么还会有人来?这人似乎用的是轻功,难道是小偷。听这声音似乎是往我这边来的,拿起床边的淇奥,恩,用来防身。
在人从窗户窜入房间的同时,一个侧身让开反手直接一剑过去,好吧只是架在来人的脖子上,砍人什么的老子现在还做不出来,毕竟是大天朝出来的好青年,随便那剑捅人什么的良心上过不去,不过貌似这样更费心力力道不好掌握。
来人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着,我能感觉到他那火热的视线不停地大量着我,我被盯得差点一个手不稳直接给他抹脖子了。
我擦老子知道这货是谁了,凭着这货的气息很明显就是刚救回来的那个柳二庄主,柳浮云。不过这货之前不是就吊着一口气一副快死了的样子么,怎么才几个时辰就满血复活了,这不科学,难道霸刀的都是打不死的小强?
移开架在柳浮云脖子上的淇奥,示意他做到桌边,至于黑灯瞎火的这位是否能看见桌椅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柳二庄主,不知深夜至此所谓何事?”
那边依旧是不说话,也没有动作,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半晌过后,才隐约冒出一句。“大哥?”纳尼,我听到了什么?这货居然在喊大哥,难道是这人在梦游。梦游的话,我是不是打晕再把他送回房呢?出手,不出手,这是个问题,需要认真考虑下。
待我品完手中这杯茶,柳二庄主才缓步走到我边上坐下,脚步虚浮,就这几步路这货摇摇晃晃的几次要跌倒,我差点要站起身去扶这位重伤人士
“大哥,这里是哪里?”
听到问话我反射性的回了句“藏剑山庄。”
“藏剑?大哥你我为何会在藏剑。”好问题,我是知道我为什么在这但是你怎么在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称呼问题还是需要纠正过来的,被家里几个叫也就算了。被你叫大哥,只怕明天霸刀全庄就要杀上门来了,理由是我拐带对方二庄主。“在下藏剑叶英,柳二庄主莫要在叫错人了。”
“不,我不会叫错人,你是我大哥。”对方的语气急促了起来,似乎是要拍案而起,可惜失败了一屁股又跌了回去。谁要是还认为这货在梦游,就该是小白了。看来霸刀的失忆是有家族遗传的啊,你说要是霸刀全失忆了藏剑霸刀的恩怨不就一笔勾销了,此事值得考虑。
给这位仁兄倒上一杯水,递了过去“你还可记得自己是谁么。”
“我,我不记得了,我叫~我叫~我叫何方易,对我是何方易。你是我大哥,昏迷前我听到你叫我的。”说完一把抓住了我的手,那个紧啊,抽都抽不出来。孩子那是在叫我自家的那二货不是你,真的。
之后耐着性子解释了半天,柳大同学终于认清我不是他大哥的事实,但是却也坚决不承认自己是霸刀山庄的二庄主。纠结了大半夜我也终于放弃让他承认自己柳浮云的事,罢了,反正他失忆了我们不能强求什么,失忆什么的要慢慢恢复。
我们又聊了半晌,实际上是我问一句他回一句,若我不问这人就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大体发现这位除了自己叫何方易和一些常识其他什么事情都模模糊糊的,对于自己为何受伤一事更是完全没有记忆。
“大庄主,您起了么。”窗外传来翠荷的声音,还有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已经早晨了么?甩甩酸软的右手,似乎还有点麻了。昨夜我和何方易谈了半宿,结果这位体力透支差点晕过去,我可怜的大床就被这么明目张胆的占用了。而自己因为不习惯和人挤在一起睡,只好趴在桌上将就了一夜,不知道现在有没有黑眼圈什么的。
待我将自己整理完毕后便将翠荷唤进屋来,享受着几位妹子的伺候,哎这才是人生。
洗漱过后正在等着莫菲束发,结果发现莫菲妹子居然绕过我向一边去了。等等,莫妹子你在折腾什么怎么跑到床边去了,不是该给我束发的么。
貌似我好像忘记什么了,听着莫菲妹子垫着脚走到窗边,那摸样更做贼似地。忽然猛地拉开幔帐后我感到房内一片静默。接着莫菲妹子充分展现了下传说中的狮吼功“啊啊啊,色狼啊。”
几乎就是在这话刚出口的一瞬间,一堆举着重剑的小黄鸡们就冲了进来。我就说好像忘记了什么,原来是床上的柳啊不是,是何方易。
☆、喵了个咪呀
现在的情况是,我被一群小黄鸡们围住,重剑一致对外,确切的说是向着床的方向。而床那边的情景则是,何方易单手支撑着身子半做起,一手还掐着莫菲的手。两边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谁也没半句话,不知道是都被吓傻了还是怎么了。我深深的觉得这状况有点诡异,这种被抓奸在床,并且是预备好抓奸的情形是怎么回事。
这种尴尬的情况需要被打破 “何兄,此乃我婢女莫菲。”意思很明显,何方易,放下你的咸猪手,我都还没有摸过妹子的手倒是被你占了先机,摸了还不放手,果然喊你色狼倒是没错的了。
待莫菲几个小跑回到我身边时,我才有空关注边上围了一圈的藏剑少年们。这群家伙究竟是怎么神速的跑进来的,若说是门外的两个侍卫也便罢了,只是叶玄,你和这一众藏剑少年么是怎么来的?藏剑弟子的院子可离我天泽楼有很长一段距离,难不成你们还带召唤功能。
或许是被我“热切”的关注着,又或者是这群家伙终于回魂了,都退到了一旁。只有叶玄一人上前答道:“师傅,今早有弟子发现山庄附近有不明人士徘徊,另外似乎有一名孩童潜进庄内。此事已禀报二庄主,弟子正带领一众师弟加强巡视,却不想刚至天泽楼,便听到莫姑娘的尖叫,故而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