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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要怎样去说,我也不知道说出来是否会让我好受些。
我所有能做的,就是尽自己一切的可能来弥补。
生化武器、怪物、死亡。
这一切在五年的时间里,似乎和我形影不离,我可以假装自己的生活还是一样如旧,但是,有些东西却没那么容易摆脱。
在B。S。A。A。的医疗室内,一名中年男子将针管缓缓的刺入了我的血管。
我看着鲜红的血液从体内流出,一点一点的。
“你还好吧?克里斯。”
乔治曾经在浣熊市医院任职,在九死一生的从那里逃出来之后,他开始和其他人一样从事对抗生化武器的工作,不久之后,他也加入了B。S。A。A。。
“还算好吧。”我微微抬起眼眸,“我看上去很糟吗?”
他将针慢慢抽出,然后用一块药棉按住了那个伤口。
“要我说,你看上去不怎么好。”
“……我没事。”
“明天是情人节。”
我懒洋洋地一笑,“Doc,你是想要邀请我出去吗?不担心你的妻子会有意见?”
乔治皱起眉,他显然并没有什么开玩笑的意思,为了防止他在我的脖子上扎一针,我马上收敛了笑容。
“你需要出去走走,做点什么别的事……克里斯,你看到的那些东西,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接受的……你需要休息,需要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相信我,那些东西足以让人发疯。”
“如果我要发疯我早就疯了,相信我,Doc。”
“你还出过车祸,我告诉过你需要定期去医院检查,防止留下什么长期的损伤。”
“我没事,我
发誓,DOC。”
“我只是很担心你罢了,克里斯。”乔治从钱包里取出了一张名片,“我认的一名很优秀的心理学家,我希望你可以去跟他谈谈,或许他可以给你点帮助。”
“我才不要什么精神病医生来给我……”
“你需要跟什么人谈谈,克里斯,”乔治冷冷的打断了我,“如果你明天没有什么别的事,答应我,你会去见他。”
“好吧,反正我的情人节已经毁了。”我嘟哝着接过了那张名片。
“还有,别再喝酒了,克里斯,如果你不想让自己肝报废的话。”
“吉尔说我只要不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而且最糟糕的情况发生,我还有个助手可以把他的肝给我……”
“我不管,克里斯,如果我再发现你喝醉一次,我就把你的名字报给上面,说你有健康问题,然后让你去情报部门做信息分析。”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去还不行吗?”
我嘟哝着低头看了一眼上面那个人的名字,顿时愣住了。
——上面写的是“威廉?柏肯”。
TBC
作者有话要说:为啥要修文,很多理由,章节太多了,我自己翻着讨厌是最主要的
3、心理医生(修)
3、心理医生(修) 。。。
威廉?柏肯。
这个名字也许是这一切开始的源头之一。
是他制造出了T病毒的变异体——G病毒,那个疯狂的科学家。
说真的,我从来没喜欢过那个惺惺作态的家伙,但是,他那副温文尔雅的摸样似乎总是在控诉这个世界上除了她之外的其他人都是无恶不作的暴徒。
只是同名?
我不知道,但是内心的某种猜测让我很快忐忑不安起来。
我并没有见到威廉的尸体,是否他还活着?
似乎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解释我的猜测,按照乔治给我的名片,我找到了那名心理医生的办公室。
我可以让情报部门的人帮我分析一下这个人的信息,但是,如果真的是威尔,我不希望B。S。A。A。的人找到他,哪怕是吉尔……
威尔也许做错了一些事,但是……
我把车停在了大楼底层的停车场,然后走进了电梯。
如果威尔还活着的话,我第一面见到他应该说些什么?
好久不见了。
还是……
见鬼,你这混蛋竟然还活着?
1层,2层,3层……
电梯似乎走得特别慢,我无法安静的去思考任何事,为了解除内心的那一点疑惑,我足足比预约的时间早了一个小时。
幸运的是,没什么疯子在情人节那天去看心理医生,我在走廊上拿着杂志坐立不安的待了二十分钟,连续喝了三杯水,前台的小姐才告诉我,我可以进去了。
我忙不迭的推门走进去,光线柔和的房间内,有一张舒适的沙发,一张办公桌,除此之外,就什么人都没有了。
另一名年轻的女人正坐在那里,她正在看着一本杂志,当我坐下的时候,她似乎看了我一眼。然后便低头继续去看手里的杂志了。
大概是个家庭主妇被老公折磨的快要精神崩溃的类型,不然这种时候谁会在这里?
我拿着杂志哗啦哗啦的翻了两页,连灌了两大口水,转过头,盯着那个女人笑了笑,“你知道,我没疯。”
“……”她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最终决定低头继续看杂志。
“我只是……那个医生,我以前可能跟他睡过……虽然不是我自愿的那种,不过还算是挺舒服的……问题不在于这里!那个人疯了,我根本是……”
“……”她怪异的看了我一眼。
我又喝了一口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哼道,“我根本不是同性恋,都是他……那个医生,你知道他怎么做吗?他给我下了药,然后扒光了我的衣服,还把**塞进我的**里面……”
那个女人一脸惊恐的看着我,在我完成我的鸿篇大论之前,忽然哇的一下大哭出来,转身捂着脸冲出了大门。
“……”
幸运的是,没什么其他的疯子在情人节那天去看心理医生,我在走廊上拿着杂志坐立不安的待了二十分钟,连续喝了三杯水,前台的小姐才告诉我,我可以进去了。
我忙不迭的推门走进去,光线柔和的房间内,有一张舒适的沙发,一张办公桌,除此之外,就什么人都没有了。
怎么回事?
我疑惑的皱起眉,转身要出去的时候,却发现门已经被人从外面反锁。
咔嚓。
门把转动了一下,却已经被锁死。
“抱歉,我只是不喜欢中途的时候病人逃走罢了。”
一个熟悉而冷漠的声音让我在原地站住了,我慢慢的转过头,看到了他。
他就站在窗口的边上,平静的眺望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车流。
阿尔伯特?威斯克。
我马上掏出了后腰的手枪对准他。
“放下枪,克里斯,你不会杀我的,我们都很清楚这一点。”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西装,里面一件高领羊毛衫,就像一个普通的心理医生那样。
当然还有脸上那永远都不会取下的墨镜。
他转身向我一步步走过来,慢慢拿走了我手中的枪。
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他让我失去了太多的东西,而他现在就站在我的面前。
但是,当他拿走枪的时候,我却没有去考虑要不要扣动扳机。
这个想法好像根本没有存在过。
“我只是想,威廉的名字也许能把你引来,看来的确没错。”他低低的笑了笑,然后将我的手枪放在了桌子上。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我看到他死在了洋馆,然而,在离开浣熊市的时候,我又看到了他。
这些年来,因为对于病毒越来越多的了解,我开始逐渐明白他的起死回生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也变成了那些怪物之一?还是说更糟糕的什么东西?
也许吧,我就站在那里看着他,他似乎和五年前一样,消瘦的身材,冰冷的表情——即使我看不到他的眼睛,一样可以感觉到那比金属更冰冷淡漠的视线。
“你现在是什么了?心理医生,把我骗来这里,想要什么?B。S。A。A。的情报?还是关于保护伞公司的什么破事?我没兴趣为你工作,威斯克,离我远点。”
我转过身,准备把门踹开。
“我只是想来见见你罢了,克里斯。”他的声音依旧是冷冷的,所有的话都像是一个个该死的公式。
“哦,是吗?”我冷笑道,“我他妈的可不想见你,威斯克,我以为五年的时间已经把一切都说得很清楚了,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的瓜葛。”
“为什么?因为你害怕你的朋友们知道你原来都在做什么吗?克里斯。”他似乎笑了笑,接着一步一步走过来。
他伸手轻轻的扣住我的下巴,鼻息缭绕着我的嘴唇,我感觉到他的呼吸,如此之近。
“别担心,克里斯,”他低语着,“不会有人知道的,我保证。”
我的呼吸一紧,下一秒便一把推开了他。
“不!”我咬牙切齿的吼道,“我相信过你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了,威斯克,我对你惟命是从的日子已经结束了……因为你,那些人死了!你这婊|子养的!我的朋友,他们死了!”
“你有机会去救他们的,不是吗?克里斯,我给了你机会,但是你自己搞砸了,如果你照我说的做别管约翰?郝,也许,我根本就不需要离开保护伞公司,也许……你的朋友们都还活着。”他一把拽住我的衣襟。
他的力气大的惊人,我被他一把拽住,然后狠狠的扔在了沙发上。
我还没来得及跑,就被他用靠垫死死的按住了脸。
“呜呜!呜呜!”窒息的感觉忽然涌上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当他拿掉垫子的时候,我猛地吸了一口气,刚要跑就被他再次抓住。
“你会照我说的做,”他捏住了我的下巴,那力气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你会像以前一样,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永远都不可能摆脱我。”
“做梦!”我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迸出一句话来,“去死吧,你……唔!!”
他狠狠的一口咬在了我的嘴唇上,尖锐的刺痛顺着唇瓣慢慢扩散,我感觉到了猩甜的滋味。
我张开嘴的同时,他的舌头也轻易的探入了我的口腔。
与他脸上的冷静不同,他简直如同发了疯一样翻搅着我的口腔,把我的舌头吮|吸到发麻,我抬起膝盖向他的小腹撞去,他闷哼一声,松开了手。
我向后退去,拿起了桌上的手枪,一只手对准他,另一只手狠狠的擦了擦嘴唇。
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你可以走,不过不会有什么改变,我从不会让到手的猎物跑掉……现在我已经回来了。”
我怒极反笑,“看看我下次会不会带SWAT小队来,你这疯子。”
“你不会的。”
他摘下了墨镜,露|出了那双近似橘红色的眼睛。
……
当我冲进电梯的时候,身体几乎瘫倒在了地上。
从电梯那被擦得雪亮的金属门上,我看到了自己嘴唇上留下的血痕。
我丢下手枪,发疯一般的擦拭着自己的嘴唇。
这是不是会感染?我会不会也变成一样的怪物?
急促的呼吸让我手脚发麻,我将手枪捡起来,颤抖着收进腰后,快步走进了车内。
我把头埋在了方向盘上,一拳接着一拳狠狠的打在了上面。
一遍又一遍,直到我筋疲力尽。
我应该杀了他。
就算去牢里过上六十年我也应该宰了那个混蛋。
筋疲力尽之后,我疲惫的将头压在方向盘上。
为什么我不杀了他?
我默默的问自己。
我很清楚自己根本不想去思考那个答案,于是,我决定暂时忘记发生的这一切,只是默默的转动了车钥匙。
凯文之前打电话给我说他今天会把东西搬进来,我没兴趣去帮人搬家,所以,我去了布鲁斯那里。
布鲁斯?麦克文探员的公寓在市中心的顶楼,两层,实木地板,高屋顶,意大利定制家具。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在厨房里做三文鱼调味饭。
“真是不习惯给你做饭。”FBI探员一面忙活着一面感慨连连,用勺子舀起一点尝了尝,然后连连点头,赞道,“嗯,不错。”
我走到他的身边,轻轻捉住他的手,将勺子送到我的嘴边,也跟着舔了一口。
“确实还不错。”
说完,我抓住他的头发,一口啃上了布鲁斯的嘴唇。
“唔、嗯……嗯嗯……”
他索性将勺子扔在了一边,搂住我的腰,尽情的回吻着我。
找布鲁斯总能给我带来点安慰,他也许是我有的、相处模式最接近于家人的一个。
相比里昂,他就算一周工作七十个小时也还是会在周末自己做饭,准备感恩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