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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FBI,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吗?”
“遇到过这种事的人都死了。”
“是啊……”我伸手慢慢拽过他的肩膀,然后笑着吻上了他的嘴唇,“我好饿,帮我去买点吃的,好吗?”
布鲁斯确实和狗有一拼,一个吻就让他开心了半天,然后高高兴兴的跑出去了。
我慢慢的挪着身体,受伤的地方每动一下就热辣辣的疼痛,但我总算还是坐起来了。我伸手将输液管拔出去,然后下了床。
躺了几天让我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好像散架了一般,我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将病房的门小心翼翼的拨开了一个小缝。
走廊的灯开着,护士站的护士正在低头忙着什么,似乎没有注意到我。
我尽可能轻的移动着步子,为了避免和布鲁斯撞个碰面,我特地的走了消防楼梯。
溜出医院对我来说并不太难,只是在床|上躺了太久,脑子到现在也都是昏昏沉沉的。
当我终于走到楼下的时候,我早已大汗淋漓。
在楼道口喘了口气,我从门上的玻璃看向了外面,似乎没有什么人。
停车场就在消防楼梯外面大约五十码的地方,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向着那边走了过去。
还没走几步,我就被忽然冲出来的联邦探员按倒在了地上。
“早就知道你会来这招!”布鲁斯忿忿的看着我,一双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要在我身上咬一口似的。
看来我对于他拉布拉多犬的评价有失公允,这小子毕竟也是一个FBI的高级主管。
“好了、好了……放手啊……”
“别想跑!克里斯!”
“我不跑了……唔……哇!”
半个小时后,我被布鲁斯拖了回去,这次,他把我的手腕拷在了床|上。
“FBI,”布鲁斯一脸严肃的对护士亮了亮自己那闪亮的警徽,“这个人在我的监控之下,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放他离开医院,直到我说可以为止,明白吗?”
“……”我无奈的嚷嚷起来,“布鲁斯,你不能……”
“嘿,少对我套近乎,你这混蛋,”他板着脸,有对护士道,“无论他说什么也不要放他走,知道吗?我们在他名字注册下的小货车里发现了好几具女人的尸体,天知道他之前都在干嘛了?看过《沉默的羔羊》吗?这家伙就是现实生活中的汉尼拔?莱克特啊。”
我歇斯底里的躺了下去,至于那护士看我的眼神,我也没有兴趣去关心了。
那护士几乎是马上就跑了,我悠悠的看了一眼布鲁斯,小声道,“你这么干是违法的,探员。”
“多亏爱国者法案*1,”他轻哼了一声,“你现在已经在我的监管之下了,雷德菲尔德先生。”
“得了吧,滥用职权的家伙。”我郁郁的扭过头去,不甘心的扯了扯手铐,“还有用小货车抓女人的那个不是莱科特医生,是水牛比尔(二者均是电影《沉默的羔羊中》的角色)。”
“谢谢你,斯塔林探员。”
他怒气冲冲的看着我,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凑近了脑袋,一本正经的看着我,“如果你乖乖的躺在这里,我根本没必要这么做……哼,多亏杰西卡走之前提醒我,她说你一醒来肯定要跑。”
“怎么了?她查到了什么?”我一下子坐了起来,却牵动了伤口,让我禁不住呜咽了一声。
“躺着,克里斯,现在什么都别想。”布鲁斯把我又按了回去。
我瞄了一眼那个手铐,小声道,“如果我想要上厕所怎么办?”
原本可爱又听话的拉布拉多犬面无表情的从床底下拿出了夜壶,重重的放在了我的面前。
“……”
……
我绝对是得罪布鲁斯了,而且是很严重的那种。
一直以来,布鲁斯都是很温顺的,偶尔发发小脾气也会被我一句话给堵回去,但是这一次绝对是非常的生气。
我被他用手铐拷在床|上躺了三天,每天被迫吃某种所谓的健康食品(基本上是粘液和不知名的蔬菜汁),更可恶的是,他似乎有了某种恶趣味。
“唔……”淋漓的汗水不断的从我头上滑落,我抓住手铐的链条,难受的仰起头。
布鲁斯轻哼一声,灵巧的手指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我的两只手都被手铐拷在了床头,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将那丢人的呻吟硬生生的堵在喉咙里。
“有人进来怎么办!?”我咬牙切齿的低声道,“唔……”
潮水一样涌起的快|感令我的意识有些迷离,似乎连思考都变得不再连续,布鲁斯笑意盈盈的看着我,骤然收紧的手指令我下意识的惊喘了一声,死死的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别担心,探访时间早就过了,这个时候,护士也不会来查房。”布鲁斯轻轻一笑,低头吻上我的嘴唇。
然而,就在此时,他怀中的手机响了起来。
布鲁斯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歉意的冲我一笑,“抱歉,很重要的电话,我得接一下。”
说完,他就一个人到走廊上去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浑身炙热难受的感觉令我连杀人的心都有了,我盯着被他关上的门,将手铐拽的卡啦卡啦直响,同时咬牙切齿的骂道,“布鲁斯?麦克文,等我从这里出去,你就死定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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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美国爱国者法案(USA PATRIOT Act): 2001年10月26日由美国总统—— 乔治?沃克?布什签署颁布的国会法案(Act of Congress)。正式的名称为“Uniting and Strengthening America by Providing Appropriate Tools Required to Intercept and Obstruct Terrorism Act of 2001”,中文意义为“使用适当之手段来阻止或避免恐怖主义以团结并强化美国的法律”,取英文原名的首字缩写成为“USA PATRIOT Act”,而“patriot”也是英语中“爱国者”之意。
这个法案以防止恐怖主义的目的扩张了美国警察机关的权限。根据法案的内容,警察机关有权搜索电话、电子邮件通讯、医疗、财务和其他种类的记录;减少对于美国本土外国情报单位的限制;扩张美国财政部长的权限以控制、管理金融方面的流通活动,特别是针对与外国人士或政治体有关的金融活动;并加强警察和移民管理单位对于居留、驱逐被怀疑与恐怖主义有关的外籍人士的权力。这个法案也延伸了恐怖主义的定义,包括国内恐怖主义,扩大了警察机关可管理的活动范围。
12、回家(修)
12、回家(修) 。。。
虽然被布鲁斯折磨了好几天,但是我的伤却有慢慢复原的趋势。
克莱尔在我苏醒的第二天就来了,二话没说先扇了我一个耳光,然后扑进我的怀里嚎啕大哭。
我只能捂着脸上热辣辣的掌印,还得拍着她的脊背安慰她。
我没想要让克莱尔担心,但是看她哭的那伤心的样子,我开始觉得自己被打的这一巴掌其实也不怎么冤枉。
我恢复意识的第三天,吉尔就彻底的脱离了危险,介于医院的观察期,我还是被布鲁斯按住,直到出院的那天才去看了她。
离开医院的时候,我捂着脸上的红肿(一边是被克莱尔打的,一边是被吉尔打的),默默的跟在布鲁斯的身后上了车。
某个擅离职守滥用职权的FBI探员看起来心情不错,一路哼着小调,像是心情颇为舒畅。
“你是不是准备好了要被我大卸八块了?”我有气无力的问题似乎并没有什么威胁力。
走之前,那个护士给我打了一针什么东西,弄得我到现在还手脚无力,站的时间稍微长一点都会头晕。
“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了你的身体,克里斯。”
“把那个环套在我的**上面,然后折腾一晚上也是为了我的身体?”我冷笑道。
“……我只是担心你嘛,”他心虚的嘀咕道,“我担心你在医院里会被憋坏了。”
“我要杀了你,布鲁斯。”我平静的道。
“好啦好啦,别气了。”他陪笑着摸了摸我的脑袋。
“快点开车,”恶心的感觉一下子升了起来,我拍开他的手,捂住太阳穴,疲惫的道,“我觉得那个护士好像给我打了一针镇定剂。”
“我知道。”布鲁斯含糊的道。
“什么?”我勉强抬起头。
“她问我要不要打,我觉得你如果恢复力气了可能会把我揍一顿,作为安全考虑,我还是希望有点时间把你弄回去,让我可以解释一下,或者有时间让我逃到墨西哥去。”他瞄了我一眼,“你待会准备怎么做?”
“知道什么叫做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吗?”
“你要把我拷在床|上好几天吗?”布鲁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表情简直就是小狗见到了肉骨头。
“……”我连吐槽他的力量都失去了,只是仰起头,虚弱的道,“开车吧,布鲁斯。”
轻微脑震荡、三处骨折,最严重的是大腿上的动脉血管,我没有流血而死确实是命大。
凯文不在家里,布鲁斯扶着我进了房间。
“你的室友好像在准备复活节。”看着放在桌上的一大堆糖果,布鲁斯很是兴奋的抓起来塞进了嘴里。
“凯文……你也见过,他有点……你知道的。”
布鲁斯一下子在我的大床|上坐了下来,像个小孩似的弹了弹床垫。
“我喜欢你的床,比我家里的舒服多了,你在哪里买的?”
“你觉得是在哪里?IKEA,感恩节打折,两百美元的床垫,你现在能不能闭嘴了?”我闭着眼睛,烦躁的骂道。
布鲁斯眨了眨眼睛,翻身躺下,又凑到我的身边,轻轻的吻着我的嘴唇、颈项,一面呢喃道,“我可以留下吗?今晚。”
“你不觉得我们最近待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麦克文探员?”
“我可以给你做炖菜。”
“……”
好吧,我承认这些天在医院里的伙食给我造成了某种心理阴影。
凯文不在家里,我要吃饭只有叫外卖或者是吃速冻意面。
“说实话,”布鲁斯一面准备做饭一面悠然的转过头,“你和那个肯尼迪小子都从来不做饭,那么你们这么久以来都是吃什么的?”
“外卖什么的。”
“你妹妹呢,她不会来帮你做饭?”
“你想吃克莱尔做的东西?我建议你先去医生那里拿好药。”炖菜的香味从厨房里飘出来,开始严重刺激我那饥肠辘辘的肚子,我溜到锅子边上,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唔唔……”我连连点头,刚要去舀第二勺,就被布鲁斯堵上了口舌。
温柔的亲吻带着点甜腻的意味,我却转头逃开了。
“我饿了。”我很直接的告诉他。
和布鲁斯在一起的感觉更像是家人,他不像里昂那样任性的向我索要什么,也不会像某个十八个月看不到人影的南美洲人(到现在已经十九个月了,完全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好像随时都会出现在那里。
他喜欢圣诞节的礼物,喜欢感恩节大餐,喜欢每个周末去教堂。
所有孩子喜欢的东西,他都喜欢。
他喜欢吃巧克力,甜味的点心,在圣诞节的晚上还会准备姜饼屋(传说未婚女子吃下姜饼,即能遇见理想的伴侣)……虽然我和里昂每年都试图阻止他,但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帮助。
“你做饭的水平越来越好了。”我点头赞道。
“是吗?说起这个,”他往嘴里一边塞食物一边道,“我在想,今年复活节,或许我们可以弄点什么特别的。”
“……”我忽然意识到凯文也住在这个屋檐下,他和布鲁斯联合起来,会是所有人的噩梦。
“我可以特制一个大号巧克力什么的,你觉得呢?”
“不,布鲁斯。”
“为什么啊?”
“……”我实在是懒得向他再解释任何事。
“你知道吧,几个浣熊市的幸存者都被政府监视着。”他一面吃东西一面淡淡的道。
“你跟我说过了,所以呢?”我瞄了他一眼。
“越来越多的生化袭击出现,B。S。A。A。作为唯一的对抗组织,可能会选派一名教官去军校,上级叫我提一个名字,我说了你的。”
我一时间愣住了,“你说什么?”
“别担心,只是几个月,你有足够的时间继续在B。S。A。A。做无论什么你想要做的事。”
我低头捣鼓着盘子里的饭菜,“我希望你以后能在之前跟我说一声,布鲁斯。”
“我说了,只是你正躺在床|上,没有反应,上级又在催我……”
“……”
他迅速的消灭了盘子里的饭菜,双手合十,笑道,“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