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纳砩舷В耙桓鏊估程亓钟涝恫换嵯嘈乓桓龈窭挤叶唷!�
“呵呵……”哈利轻笑出声,然后淡淡地看着卡普,“但是,你又能付出什么让我相信你?”
卡普早就预料到哈利会有此一问,伸手从颈上解下一条链子模样的挂饰放在桌子上。
哈利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这东西是什么:“果然,你知道魂器。”
“你也知道。”卡普的眼中浮现出讽刺,“没想到他隐藏得那么深的秘密真的被你挖了出来。”
“这个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他曾经将一个魂器给了卢修斯,而卢修斯现在是我这边的人。”哈利陈述着,然后话题一转,“不知道卡普先生知道的魂器一共有几个?”
只见卡普沉默了一阵,开口:“日记本,赫奇帕奇的金杯,拉文克劳的冠冕,斯莱特林的戒指,斯莱特里的挂坠盒。”
只知道六个么……哈利眯了眯眼。
“你是一个食死徒,而且……你的身份决定了对我而言你的利用价值很高。”哈利的身子后倾靠着椅背,“但是,我又怎么能够相信一条已经反咬了主人的蛇会对我忠诚?”
“你想让我怎么证明?”卡普抿唇直视面前的这个男子,手指微微一动。
“我只相信契约。”哈利伸出一只手,上面凭空显现一枚银紫色的戒指,“这枚戒指是能够给灵魂打下印记的魔法物品,我要你对着这戒指起誓,永不背叛。”
卡普看着那枚流动着金色光芒的戒指,闭了闭眼,眸子再次显露出来的时候,眼中只余下孤注一掷的决绝,“我可以向你起誓,但是你也要和我签订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发誓你永远不会因为任何理由向任何人透露我的真实身份。”
“理由?”哈利微微诧异。
“重要吗?”卡普岔开话题拒绝回答。
“的确……这不重要。”哈利将自己的灵魂和戒指相连接,道,“我同意。”
卡普没有丝毫犹豫,立即对着那枚戒指沉声起誓。
“牢不可破的誓言需要一位见证人。”哈利收回手,那枚戒指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他的指间。
“稍等。”卡普站起身,躬身一礼然后开门出去。
哈利看着窗外的阴雨天不由得摇了摇头。
若是谈判,阴雨连绵的天气更能够让谈判的另一方心生压抑,更何况卢修斯也只是改变了这隔间窗户外的那片气候,来人从门外进来自然经过了一个晴天到阴天的过程,无形之中就增添了些许心理负担——只是没想到,因为来人身份的特殊和意料之外的用意,这番布置却是做了无用功。
哈利抽出身边花瓶中的一枝蝴蝶兰,魔杖轻点将其变形成了一个盒子,用漂浮咒将斯莱特林的挂坠放入盒中。
“柯比。”
小精灵应声出现。
哈利将盒子交给小精灵,吩咐道:“把这个拿回庄园,先不要让西弗看见。”
“是。”小精灵双手捧着盒子,幻影移形离开。
正在这时,哈利的前襟衣料抖动起来,哈利怔了下,从怀中取出双面镜:“西弗?”
镜中出现黑发男人的脸庞,但是背景却是哈利十分陌生的一处地方。
西弗勒斯看见哈利摘去面具的脸,皱眉:“你让他看到你的脸了?”
“这个人的身份比较特殊,西弗,如果运用得当,这个人将会成为伏地魔的一个知名死因。”哈利没有隐瞒西弗勒斯他今天来见那个神秘的卡普先生的事情,其实增龄剂还是西弗勒斯提供的。
“……你是说,间谍?”西弗勒斯想到之前他们猜测的这个卡普先生很有可能会是一个食死徒,脸色凝重了几分,“如果他是食死徒,忠诚方面……当年他——伏地魔曾经有过从我这里得到凤凰社情报的打算,你要小心这个人的真正用意。”
“别担心,西弗,我有分寸的。”哈利显现那枚银紫色的戒指,让另一边的男人通过双面镜看的清楚,“和我签订了灵魂契约的人是没有办法背叛我的,这可跟黑魔标记不一样,签订契约的人哪怕有一丝一毫的背叛之心,下一秒都会被契约之力绞碎灵魂。”
西弗勒斯点点头,然后问道:“你现在在哪里?”
“西弗有事?”哈利意外,西弗勒斯是很少追问他的行踪的。
西弗勒斯颌首。
哈利默默计算了一下,然后说道:“四十分钟之后西弗来对角巷这边的‘格调’餐厅接我吧,我会和下面的服务生说好的。”
“嗯。”简单的应了一声,西弗勒斯切断了联系。
哈利将双面镜放回怀中,静默下来。
……
门被打开,卡普首先进来,后面跟着一个目光呆滞的女巫。
夺魂咒。
哈利伸出手和卡普德手相握,然后看着那个女巫依照卡普的命令拔出魔杖将杖尖抵在两人相握的手上。
“你是否愿意隐瞒我的身份,不对任何人因为任何事情而透露?”
“我愿意。”
“你是否愿意保证不论发生什么一定会杀了伏地魔?”
哈利看了卡普一眼:“我愿意。”
卡普的眼中划过一丝安心。
那个女巫在卡普的指示下缓缓说道:“契约成立。”
女巫的杖尖喷出两条火舌缠绕上两人的手臂,一阵刺痛过后在手臂上留下焦黑色的印记。
*** —— *** —— ***
西弗勒斯进来的时候,已经变回少年模样的哈利正逗弄着自己的苍鹰守护神,冷清的面容带着浅淡的笑容。
“刚才的那个感觉……是牢不可破的誓言?”西弗勒斯回忆起刚才小臂上的一阵刺痛,眼神微暗。
“没什么的,西弗,不过是要求我对他的身份保密而已。”哈利收回守护神,不在意地道。
“见证人是谁?看到了你的脸吗?”西弗勒斯走过去整理了一下哈利微乱的衣领,弯腰抱起少年。
哈利在西弗勒斯的怀里寻到一处合适的地方窝了进去,淡淡道:“见证人应该是随手从对角巷抓来的,被施了夺魂咒,估计现在已经死了。”
西弗勒斯没再说什么,带着哈利消失在隔间中。
*** —— *** —— ***
哈利睁开眼的时候,入目的是一大片的紫罗兰,不禁一愣。
“西弗?”
“这里是普林斯庄园。”西弗勒斯将哈利放在花园中的一处长凳上,“等我一会儿。
“嗯。”哈利点点头,目送着那抹黑色的背影消失在这片一望无际的紫色之中。
关于普林斯家族的资料里面曾经提到过,上一任的普林斯族长夫人极其喜爱紫罗兰,但是哈利却没想到在这所让全魔法界垂涎不已却不得入的魔药庄园中竟然会种满了没有丝毫药用价值的紫罗兰。
那位夫人,应该是西弗的祖母吧。
哈利想着,伸手触及一朵紫罗兰的花瓣,轻揉了一下。
……
哈利睁开眼,侧头看到坐在身边的西弗勒斯:“西弗,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不叫醒我?”
“……没多久。”西弗勒斯有些不自在地干咳了一声,微微撇开头,无声地说了句什么,身子有些僵硬地坐在那里。
哈利伸手拂掉西弗勒斯肩上的一片紫色花瓣,没有了增龄剂的药效,眸色也恢复了碧绿:“西弗,你前面不是说有事情?难道就是为了让我来看看这座庄园?”
“……”西弗勒斯的表情越发僵硬,然后几许红色爬上他的耳垂。
哈利眨了下眼睛,挑眉。
西弗勒斯微抬起右手,露出手中一直被宽大的巫师袍袖遮挡住的东西,缓缓打开。
哈利看着盒子中的东西,霎时间也愣住,竟有些不知所措。
见到这样的哈利,西弗勒斯反而放松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几缕温和,从盒子中拿出那枚银色的看似简单但是却流转着不凡光芒的戒指,伸出左手手心向上:“把手给我。”
哈利下意识地递出右手,然后感觉到食指一凉,银色的戒指牢牢地套在上面,让哈利的心一动。
“西弗……”
“上一任普林斯夫人的婚戒。”西弗勒斯露出左手食指上的那枚相同款式的戒指,“他们说就先当做订婚戒指。”
“他们……?”哈利愣愣地盯着食指上的银戒,大脑尚处于卡壳状态。
“……普林斯家族的祖先们。”西弗勒斯想起那些老不修们在看到普林斯家族的族谱上显现出的这一代继承人的伴侣名字的时候,老脸上在相继出现震惊和大喜之后积极无比地撺掇他赶紧求婚的情景,嘴角一抽。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掉进蜜缸里面了……
☆、part。75
斯尤沃庄园?夜
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哈利从睡梦中惊醒,紧咬的齿间隐约溢出些许呻吟,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冷汗布满了整张脸庞。
“哈利?!”
西弗勒斯也感受到了那种疼痛,一下子惊醒将滚到一边的哈利拉回怀中:“哈利?怎么回事?!”
西弗勒斯一个个检测魔咒甩到哈利的身上,然后因为检测出的结果而微微一愣。
“你的魔力……很不稳定……”西弗勒斯低喃道,蓦地想到什么,“哈利,你的腿——?!”
哈利忍着痛吃力地点头,眼中闪动着喜悦的光芒:“代价快要结束了……”
黑暗中,西弗勒斯支起身子将哈利抱在怀中,十指相握:“很痛?”
低沉的声音带着担忧和淡淡的温柔传入哈利的耳中,哈利蹭了一下西弗勒斯的脖颈:“不用担心,这点痛我还是能忍住的……”
西弗勒斯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抱着哈利,少年在他怀中阵阵痉挛的颤抖让墨色的眸子中翻滚着褪不下的担忧。
……
不知过了多久,深沉的夜色被晨光所取代,哈利在西弗勒斯的怀中细细密密地喘息着,两只手紧紧攥着西弗勒斯的衣襟,墨色的长发被汗水侵湿成一绺一绺,狼狈地紧贴在西弗勒斯的胳膊上。
用最后的力气环抱了一下西弗勒斯的腰身,哈利安抚般地说道:“我没事……西弗……”
西弗勒斯感觉到怀中的人儿一重,心一紧,低头看到哈利只是昏睡过去,这才放下心来,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子,抱着哈利下床走进了浴室。
*** —— *** —— ***
“阿不思?邓布利多!你最好有能让我信服的理由来让我压下给你灌毒药的冲动!”
前脚刚刚从斯尤沃庄园回来地窖的西弗勒斯就被邓布利多的凤凰请到校长室,一个反手甩上校长室的门,西弗勒斯瞪着邓布利多,“容我提醒一下伟大的霍格沃茨校长,还有半个小时就是那群小崽子们的魔药课!”
“西弗勒斯……不必担心,我已经通知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帮你看好这些让我们头疼的活泼小巫师了。”办公桌后面坐着的老人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疲惫,无力地靠在椅背上,但饶是如此,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带着慈祥和暖的笑意,“西弗勒斯……请相信我,我的孩子,我并不想麻烦你——但是,除了你我想不到有其他的任何人可以帮我。”
“出了什么事?”西弗勒斯的眼神一厉,快步走上前。
邓布利多叹息一声,将一只焦黑的手抬起暴露在西弗勒斯的视线中。
西弗勒斯的瞳孔一缩,抽出魔杖仔细检查了一番,惊疑不定地出声:“你究竟做了什么?这个咒语……标准的黑魔法,死咒……不得不说,你能坚持到我来这里真的非常不容易,这种咒语……怎么还会有人使用?难道——!”
邓布利多毫不惊讶西弗勒斯能够猜到这一层,淡淡的解释道:“是魂器,斯莱特林的——亦或者应该说是冈特家的戒指。”
西弗勒斯的视线停留在邓布利多焦黑干瘪的那只手上多出来的一枚黑曜石戒指,抿了抿唇:“就是这个?”
“没错……西弗勒斯,可以帮我毁了它吗?”邓布利多闭上眼不去看手指上的戒指,嘴角的弧度带着满满的疲惫。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邓布利多,用上了大脑封闭术小心地从他的手上取下那枚戒指,皱了下眉头。
他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黑魔法,难道那个死咒只对第一次接触的人有用?
西弗勒斯将那枚在他看来已经可以用丑陋来形容的戒指,鄙夷了一下千年前的炼金术,用魔杖指着戒指清晰地念出魔鬼火焰的咒语。
黑色的火焰席卷了戒指,其中传出的凄厉的尖叫让西弗勒斯的唇抿得更紧。
“你的手……”西弗勒斯皱眉看着邓布利多放在椅子扶手上焦黑干瘪的手,欲言又止。
“那么……西弗勒斯,我还能活多久?”邓布利多睁开眼,面色沉静。
西弗勒斯握着魔杖的手紧了一下,有些艰难地回答:“尽我所能……最多不过——两年。”
他对眼前的这个老人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他知道邓布利多一直在利用他,但是……
犯了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