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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认不认得曲洋?”
这七个字轮番冲入刘正风的耳廓,冲击着他的心,他的脑袋嗡嗡作响,整个脑海中也只剩下了四个字——吾命休矣!
在刘正风沉默不语的这段时间,厅中的所有人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最后答与不答,也只剩下了承认与默认的区别。
不过素来坦荡的刘正风还是选择了前者,此时的他显得格外的平静,【“不错!曲洋曲大哥,我不但识得,而且是我生平唯一知己,最要好的朋友。”】
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是真的被这般说出来,对厅中的诸位豪杰来说也是不小的冲击,刚刚还因为各种原因控制着自己声音的他们,此时也不能顾及许多了,此时厅中的嘈杂声竟比宴会开始时的声音更盛。
“刘正风到是个正人君子。”
“哼,他若是敢矢口否认,或是找借口带过,那曲洋就瞎了双眼跟他结交。”东方不败虽然用词不善,但这话语背后却是对刘正风骨气的认同。
楚留香无奈地摇了摇头,宠溺地看着自己爱人:你啊,就不能坦诚地把心中夸赞的话说出来,非要这般尖嘴薄舌。
“娘亲,我们去救刘公公吧。”
东方不败竖起食指贴在唇间,“嘘。还不是时候,丫头,耐心永远是成大事者所必须的,明白?”
曲非烟听言没再吵着要去救人,一直晃动不停的小身子这时也消停了,不过紧握着衣袖的小手还是曝露了她心中的焦急。
刘正风缓缓坐了下来,提起右手边的酒壶,斟满酒杯,左手举杯送至唇边,将杯中美酒慢慢喝了下去。
费彬虽然给了他两个看似一生一死的选择,但其实这两个选择于他而言都是死路。士为知己者死,他刘正风肯为曲洋交出生命,自然做不出要他性命之事,他也不屑地苟延残喘于这逼死了自己知己的人世。
刘正风放下了酒杯凄然一笑,静静地叙述着他与曲洋的相交相识,眼中波光点点,这般美好的记忆,此生怕是自己最后一次回忆了吧……
岳不群、定逸等人纷纷劝说,可是刘正风主意已定,“我说和曲大哥是君子之交你们不信;我金盆洗手之后更加不会威胁到你们,你们也不信;曲大哥已经发誓断不会无故伤害五岳剑派一人,怕你们更不会相信了。”
刘正风自嘲地笑了笑,又慢慢站起身继续道:“刘某一早就知今日的情形会发生,可惜啊,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啊,也不是,左盟主明察秋毫,刘某这区区雕虫小技又怎么能瞒得过他的法眼?”
说着他拔出了身旁一人腰间的佩剑,可是却被费彬先一步砍中了手腕,费彬握住掉落的剑,横在了他的脖颈。
米为义见师父受难立刻拨出宝剑就冲了过去,“放开我师父!”
米为义被丁勉一掌重伤了心脉,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地上,但依旧艰难地要站起来,向大年走过来将他扶起。看着对方坚定的目光,向大年说出了他的同样也是自己的决心,“哪一个要害我恩师,就先杀了我们!”
身边没了向大年和米为义的保护,刘菁又落在了史登达的手中,冲厅中呼救道:“爹爹,师兄,救我!”
一时间,这刘府就成了刘正风的地狱。
“刘师兄,我劝你还是改改你的选择吧,看看你的徒弟,女儿,儿子,哪个不比哪个魔教妖人重要,你说是不是?”费彬继续劝诱道。
刘正风的笑容里已经满是绝望,他猛然发力最后一搏,竟被他得手,扼住了费彬的咽喉。
“费师叔!”
“放了我费师弟,否则我现在就先杀了你儿子!”丁勉厉声威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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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很好。”刘正风欣慰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小儿子刘芹,同样问道,“芹儿,你怕死吗?”
身为幼子的刘芹咬紧了牙关让自己强装镇定,已经骇得说不出话的他,想要摇头却又怕碰到紧贴在自己脖子上的剑刃,只得僵在那里,眼神中充满了无助。
陆柏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将刘芹一把拎在了刘正风面前,“小子,快求饶,否则我就先割了你的鼻子,再割去你的耳朵,再剜掉你的眼珠,让你痛苦流血致死!”
刘芹惨白着小脸看着自己父亲没有言语。
“陆柏,你手段这般毒辣,真是有辱我名门正道的名声!”定逸师太看到孩子可怜的模样心生不忍,就想从陆柏手中将孩子夺过来,却一击不中被对方躲开,又因大意不备,让丁勉拾了后门空缺,击中后心,顿时血气上涌,嘴角渗出血来。
见定逸师太都被打伤,厅中众人纵使想救人也有心无力了,而有能力救人的岳不群,却第一次在群豪面前失了他“君子剑”的名头,一言不发。
“还不求饶,我看你是不知道什么是死吧!”说着陆柏就用脚尖拾起地上的一把剑,将它抛掷半空,又补上一脚,那柄剑就没入了向大年的腹中。
向大年和米为义倒在了一起,神色痛苦地在地上挣扎。见此情景,刘芹紧绷地神经终于崩溃了,双腿无力地瘫软在了那里,如果不是还被陆柏拎在手中,就已经伏在地上了。
“爹,爹……救我,我不想死,我好害怕!”
“你!废物!”
看到父亲失望指责的目光,刘芹哆哆嗦嗦解释了起来,“他们要割了我的……我的鼻子,我的耳朵……眼……眼睛……爹,我……我真的害怕,你救我,救我……”
费彬趁机挣开了刘正风的钳制,见他还是一副油米不进的样子,气急败坏地对陆柏道:“就杀了这小子,先让他爹开开眼!”
这话一落,屋中众人都不忍地闭上了眼睛,隐藏在暗处的曲洋已经是忍无可忍,就要飞冲进来,不过东方不败还是快了他一步。
一声尖锐的惨叫声冲彻云霄,地上就多了一滩血迹,和一只还在向外渗血的耳朵……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场就是GG发威了,洗手过完之后,估计又要和原著情节脱轨了,毕竟情节改变了,大家要有准备。
洗手这出,是我还没写这部同人的时候就在脑海里翻腾了无数变的,不过主角各种变化,咳咳……实在是太纠结,太客气了……
PS:哇卡卡卡,我又发现了咱家GG的新属性,良母,善解人意,为人师表啊,制服诱惑神马的,喷鼻血啊……嗷呜嗷呜嗷呜~~~再加上腹黑,傲娇,女王,诱受……看着GG用针扎小帅帅(容嬷嬷:竟然抢我深宫老嬷嬷的专利!)来看,GG还有鬼畜的倾向,哇咔咔,GG你就是尤物啊,全能内~心~
再PS:为毛JJ总是抽走我每章的最后几段话呢= =
63
63、第十四章 。。。
楚留香想去拦住东方不败已是晚了,在白道众人诧异地目光中,东方不败移步走到厅中。
“啊,我的剑!”一人突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佩剑不知何时被那神秘女子拿走,立刻惊呼道。
东方不败瞥了一眼那人,那人就立刻收回了张开的手脚闭上了嘴巴。当楚留香注意到东方不败拿剑的动作改变时,心里咯噔一下,准备在爱人出手之前救下这个人。可是最后东方不败却并没有出手,只是冷哼了一声将剑扔给了那人。
谁知那人接到剑的瞬间就立刻将它推了出去,“啊,血,血!”
今日来参加宴会的人,龙蛇混杂,名门正派来了许多,无名的帮派也不在少数,谁也不知这人是出自哪里。眼下,怕是知道也不会承认了,即使是小帮小派也不能在这么多英雄豪杰面前失了面子。
“你这妖妇,到底做了什么!”陆柏捂着自己血流如注的耳朵,指着东方不败表情狰狞地问道。
看着眼前陌生的女子,厅中众人心思各异。
刘正风着实松了一口气,回想起曲非烟喊这女子为娘亲,心中疑惑她难道真的是曲大哥的儿媳不成?但是曲洋又曾告诉过他,曲非烟乃是孤女,父母亲早就不在人世了,这到底……不过无论她到底是谁,定然和魔教脱不了干系,自己和一家人的性命仍是命悬一线,她一剑砍掉了陆柏的耳朵,厅中这么多武林高手竟然没一人发觉,若不是她自己出来,怕是也不会有人知道是她,这么高的武功,或许,她能救下自己的儿女。
刘正风怜惜的目光扫过女儿,长子,以及幼子的脸,虽然他还是对刘芹的懦弱有些失望,但终归是自己的儿子。他叹了一声,收起手中的剑走到米为义和向大年身边,查探爱徒的伤势。
岳不群则是证实了这个女子确实如自己所料并不寻常,自己过去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她,她这么高的武功自己按说断断不会忘记这样高手的名字,现在却没有任何印象,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岳不群探询的眼神落在了楚留香的身上,似乎想从他平淡无奇的脸上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而其他豪杰,诸如定逸师太一行,想的是终于有人出来阻止了接下来的惨剧;再如余沧海之人,想的就是他这出神入化的武功到底是什么;最后就是嵩山一派了,他们不是惊慌失措,就是要伺机报仇了。
不过,厅中各人虽然想法不甚相同,但是一点却是一样的,那就是,这个女子到底是谁?
楚留香担心嵩山派这些目空一切的家伙激怒爱人,到时候不仅仅是杀了他们,怕是东方不败会直接血洗了嵩山,斩草除根了。
“夫人。”楚留香抱起一旁的曲非烟,几步走到爱人身边道,“丫头还在,别……”
“娘亲,把他们都杀光,这些狗东西活在世上,走到哪儿哪儿都是脏的!”楚留香本来打算看在曲非烟还小的份上,东方不败多少会收敛一些,至少不会在眼下取走他们的性命,或许自己有办法可以劝他,可是没想着这臭丫头一句话说出来,竟然也是这般毒辣……
楚留香知道自己是打错了算盘,苦笑了暗自感叹道:怕是真说你们不是“母女”,也没人相信了……
“你这小孩竟然如此恶毒,长大了可还了得!”费彬扶着陆柏向后退,与丁勉和史登达一齐将刘氏兄妹挡在了身后。
“恶毒?你有资格说别人恶毒?”定逸师太啐了一口讥讽道。
“你这个尼姑……”
“闭嘴。”
“是,师叔。”
费彬怒斥了出言不逊的史登达后,对东方不败道:“不知这位夫人是何身份,为何要帮刘正风出头?难道是曲洋那魔头派来帮他的!”
费彬一句话又将诸人敌对的矛头转向了他们,毕竟无论这嵩山派多可恶,都是他们五岳剑派自家的事,也可以说是他们白道的事,魔教才是他们最大的敌人。
“我?你问我是谁?丫头,告诉他们我是谁?”
楚留香抱着曲非烟的双臂猛地收紧,如果曲非烟说出了东方不败的身份,怕是刘正风一家即使暂且活下来,余生也会仇杀不断永不得太平了。更何况,依刘正风的品行,估计在知道了他身份之后就会立刻自尽,已保自己的名节吧。
曲非烟被勒得腰上的肉肉生疼,白了一眼没事乱紧张的楚留香,张开手对东方不败道:“娘亲,非非要你抱。”
“乖,娘亲在做正事。”刚刚还是温柔似水的慈母,下一刻就变成了让人畏惧杀人与瞬息的绝世高手,东方不败冰冷的目光扫过厅中每一个人,“我的身份是什么,还用再说吗?”
“哼,普通妇人怎么会有这么高的武功,你以为这种低级的谎话,我们也会相信!”陆柏凶狠地目光似乎要从对方身上剜下一块肉似的。
“果然,少了一只耳朵的狗东西连人话也听不懂了。”东方不败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不过,少了耳朵应该不会影响你的记忆,你方才说完割他们的耳朵之后,说割什么来着?”
陆柏瞬间脸色煞白,虽然心中安慰自己刚刚只是自己一时失神才让她得手,但是究竟是真么回事他心里自然是一清二楚。
“娘亲,你记错啦,他是先说的割鼻子,然后才是割掉耳朵,最后是剜眼睛。”曲非烟脸上一派天真无邪,一边嘟着粉嫩水润的小嘴奶声奶气地说着,一边用小手在自己脸上比划着。
每听一句,陆柏的脸就更白一分,本就失血过多的脸上已经泛出了青紫色,声音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颤抖,“你……你……你这小妖女在说什么。我不信,我不信你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伤我,对,一定是你在危言耸听!”
“记错了?啧,算了,现在按着顺序也不晚,反正他还有一只耳朵。”东方不败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似乎陆柏的话他一字也没听到,刚刚的沉默不语只是在思索自己记错了宰割的顺序而懊恼一般。而他此时的笑容,在群豪看来,不仅带着嗜血的杀意,更带着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