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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不超过五分钟,杨黔哲背着一蓝色普通背包,奔了过来。“你忘了说小麻雀住哪了!”等草壁再次自报云雀家门后,杨黔哲转身跑得比被疯狗追得人还快。
。。。。。。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今日当晚就是云战的时候。云雀恭弥下午抽空回了趟家,立马感觉到不对劲。比如,鞋柜中多了几双绝对不是他的鞋子的鞋子;比如,厨房有人做过料理。如果连这些都发现不了的话,那,一个围着黄色小鸡围裙的少年,笑得灿烂的对你说“委员长欢迎回来!”还不够明显吗!!
云雀黑着半张脸,眼角止不住的抽搐中。“草食者,又是你。”哪都能见到的草食者。
杨黔哲擦了擦嘴唇上涂着夸张的嫣红色口红,利索的从围裙口袋中拿出新尝试的电子烟嘴,叼在嘴里。“不喜欢吗?委员长。这应该是你喜欢的型啊——小黄鸡围裙。。。”
云雀恭弥真的看不透这只草食者在想什么。“草食者,没有下次了。”不要在做出这种令人可笑的行为。
杨黔哲看着云雀的眼神里是满满闪闪发光的不明意思,萌嗒嗒的想只小动物。“这么说,可以长期居住在小麻雀家!”可以和小麻雀挤同一张床了,同起同住!
云雀看着杨黔哲投来的眼神,以及几乎欢呼的声音,默默的转移了视线。“草食者,我只允许了你暂时借住在这里,长期是不可能的。”
晚饭过后,杨黔哲被强制性的要求不许跟着云雀出去。但杨黔哲会可能乖乖待在家里看电视吃零食,顺便等云雀回来吗?那是不可能的。杨黔哲跟到半路突然遇到了一熟人——七字。
他三步并做两步的大步跨到七字身后,也就是那个青绿色短发的少年身后。“七字!。。。你又染发了?这次不穿女仆装了吗?”
七字微仰着侧过身,给了他一记白眼。“说了多少次了,不要一上来就问我多个问题。更不要大晚上的从背后大声叫我。”
杨黔哲知道七字就是这样的人,穿男装时总是一副嫌弃任何的人样,而穿女装时却倒是懂得装一点。“你知道纲吉他们在比什么赛吗?纲吉好像对京子说是相扑大赛呢。”
“呵~”七字仿佛在嘲笑一个如中国人不知毛泽东一样的嘲笑他。“只是在争夺第十代首领的位置——指环争夺赛,明天是最后一场了。就算告诉你,也没什么用。”
“那今晚是,小麻雀好像在今晚。。。。”
“今晚是云战,想去看看吗?我要不是懒得看出来走走,你以为我怎么会在这里吹凉风啊。”
突然,学校某个地方传来爆炸声和其他打斗的声音,火光四射,好像还有点决战紫禁殿的感觉呢。七字嘲讽着看着他,带着戏弄的语气说:“逃呢还是留下来呢?”一把银质小刀突然间划过他的脸颊,一条正往外渗着血滴子的细长口子。
脸颊上的口子让他感到轻微的丝丝刺痛,眼睛被风吹得一眯眼抬手揉揉眼睛的功夫,七字和那个朝他玩弄似的丢把小刀的少年一起走了。
杨黔哲学着七字刚刚的动作,半仰着侧过头倚靠在校门口旁的墙上,利索的抽着烟。他听说,昨天六道骸回来过了,借着同样凤梨头的少女的身体现身,不过是参加比赛的吧。什么指环争夺赛,黑曜事件啊,他都不想参与。
等比赛结束后,云雀走出校门口,发现杨黔哲倚靠在墙上很久了,以脚边一大堆烟头就可以看出——刚丢下去的烟头还冒着火星。嘴唇冻得微紫,脸颊也红扑扑的就是左脸的上那条细长的口子,有些显得格格不入。“hi!委员长!结束了吗?刚刚啊真是火光四射,这边亮那里闪的。。。。”杨黔哲话还瞎扯完,云雀看都没看他的从他身边走过去,杨黔哲一愣赶紧跟了上去,一路对着云雀瞎扯。就是没敢问七字跟他说的什么指环争夺赛到底是为了什么的事情。
云雀恭弥常躺在天台晒太阳睡觉,这是很多人都知道事;而杨黔哲不认真读书天天跟在云雀身边,也是很多人的习惯的事。
所以,这时云雀恭弥躺在天台上,云豆在他脑袋旁跳来跳去,偶尔看到逐渐接近云雀的杨黔哲就会立马尖声叫着:“云雀,咬杀!咬杀!”
杨黔哲又在天台上呆了整整一天,旷掉了一整天的课。虽然他旷课一整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还是头一次在天台上躺在风纪委员长的两米远的地方,一起晒太阳呢。其实,他很怕冷,非常怕,以至于从初一年到现在来天台的次数两只手就能数出来。
天台上的风不小,但是对于他远在中国的老妈寄给他几件秋冬裤就在也不用怕了——还是那种紧身的,要是松松跨跨的那岂不是很容易就会被人发现自己套了件秋裤什么秋裤什么的。
他记得七字曾跟他说了很多很多的话,多到后来杨黔哲都是一耳进一耳出。他记得最清楚的是,七字说的最后一句话。
“其实作为一名战斗力超低的你,也没有必要知道太多会危及生命的事情。好好好自为之的过平平淡淡的生活,也是不错的选择呢。”
那时杨黔哲还是跟现在一样叼着根烟眼神却比较散乱,没有精神的看了七字很久,然后挠着头说:“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喽,你只管出主意就好了。”
杨黔哲还是忍受不了天台的风,自顾自的跑下了楼缩到接待室沙发上继续睡,下午的课还是翘掉了。
杨黔哲最会的也就是在别人面前,以嘴上功夫占云雀恭弥点便宜,但是见到了云雀恭弥的时候他还是以轻快的语气说着:“委员长!好久不见啊!”
云雀恭弥看了他一眼不说话。
杨黔哲抓了抓掉到脖子里的不明物体所引起的痒痒,费劲拿出来才注意到刚好落在头顶的花瓣,以及快落尽的樱花树。走过去轻笑着拉住云雀的衣袖。“为什么不理我呢?你不是还有浮萍拐的吗。”
“啰嗦。”回应他的还是冰冷坚硬的拐子。但对于他来说,至少云雀还是愿意理睬他,给他一拐子的。“草食者,以后不要在做那些无谓的事情了。”
杨黔哲似乎用了半天才消化了这句话,然后他笑了,嘴角微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虽然他还是不怎么明白‘无谓’是什么定义,还是点了点头。
那是云雀恭弥第一次看到杨黔哲笑,很自然的露牙笑,貌似整齐的牙齿还有两颗较突显露的小虎牙。这样想着,云雀恭弥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注意错地方了。
。。。。。。算了,注意错地方就注意错。
“云雀,咬杀!咬杀!”云豆飞停落在云雀的头顶,扭了扭圆圆的身子,在上面休息了。
杨黔哲顿时笑颜僵住,嘴角上扬的弧度更是僵在一个扭曲的时候。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的往教学楼跑了过去,顺利回到班级。但一踏进教室就不顺利了。
“杨黔哲,一连翘了三天的课,你是不想来读书了哦!”老班的脸颊气得泛红,不停的数落着他。
杨黔哲早早就学到了一招,老师骂你就假装认错,说类似一些‘我下次不会再犯了’、‘我知道错了’、‘我改的’的话,只要不顶嘴,成功率较高哦——你都认错了,老师怎么可能打你啊。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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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自从杨黔哲死皮赖脸的入住(暂时)云雀家后,他一直认为自己一定会成为一个温柔□□。。。。攻的!这不,一大早连滚带爬的顶着一头鸡窝头出现在厨房里,开始卖弄厨艺。独自跑来日本留学至少也两年多了,由于平常总不能每餐顿顿去偷泡,七字的速食汤料煮泡面吧。所以,他在日本报了个什么日式料理速成班,每周末去两次。可想而知,速成班里。。。。确实只有他一个雄性生物存在。
用人格担保!杨黔哲在遇上云雀之前,绝对是个呆萌内向的好少年的!这么一个长相秀气的男孩子在料理班,多多少少还是会有那么几个萌妹子看上眼的。明示暗示的对少年示好的!但这一切都在某一次,七字穿着一身淡蓝色连衣裙,外披白色纱衣,假发还是那顶淡金色卷发,这次居然没有在胸前塞两陀硅胶。。。。。。真是难以置信啊。就一身这样女装打扮的七字莫名出现,说什么给他带便当的——用食物装饰成萌死人不偿命的轻松熊照型。左上角还带着一颗番茄酱涂的非常风。骚的爱心。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萌妹子是不可能这么容易放弃蠢萌少年的!可最终还是在七字倚在杨黔哲身上,装着娇声嗲起的对他说:“亲爱的~晚上早点回来啊~伦家可是很寂寞的~”就那些波浪号都快化成实体打在众人即将快亮瞎眼的脸上了。为这件闹事画上了句号。
仰慕过云雀恭弥的人应该都知道,小麻雀喜欢吃牛肉饼(日式),前不久貌似被错认为是麦当劳里的那种汉堡了。饮品当然是椰汁。就算不会做料理,至少也要清楚小麻雀喜欢到哪家去享用他喜欢的料理啊。
委员长貌似还在睡觉。等轻手轻脚的将早餐都准备好双人份,解下印满黄色小鸡的围裙折叠好放置在厨房里,拉开窗帘后,他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又早起了。这时,云雀还在睡梦状态。
起初,他总是担心准备早餐的声音会不会过于杂吵而吵醒云雀,结果,等他做完一切家务。小麻雀都还没有醒。
目前是委员长睡床,他睡地铺;如果委员长不在,他就会冒着被抽飞的危险,偷偷爬上床睡个不安稳的安稳觉。
杨黔哲冲泡了杯速溶咖啡,双手握住杯子等着云雀恭弥从自己卧室出来。他打地铺是打在客厅,虽然他曾向云雀提出过客厅有沙发,为什么还要打地铺的这种问题。对方还是坚持让他打地铺。
这是心疼自家沙发。。。。还是怕他感冒啊?
所以,他才没有发现云雀恭弥其实根本不在家,比他更早一刻醒过来,去学校巡逻了。
至上一次校庆日已经过去约一个月了,他发现纲吉他们好像越来越忙,有时旷课偷溜去二年级段,学弟要么不在,要么一副虚弱的样子趴在桌上睡觉。同时,云雀也时常不在家——虽然小麻雀本来就很少在家了。
现在,简直是在学那什么三过家门而不入的行为了!
即将面临毕业的杨黔哲,在学校里看不到云雀恭弥更是无心上课,整天窝在接待室沙发上发呆睡觉。——这不可能!怎么会在同一天里小麻雀和学弟一伙人一起凭空消失?!——至少,京子的哥哥了平还没消失啊,后来他听说了平为了找学弟一伙人,绕着日本找了好几圈。
杨黔哲本来就对黑手党和彭格列的事情不了解,也无心了解。他目前知道可能对这件事情有了解度,又不会害他的人只有——七字了。
像是突然间把握住希望般的冲出学校,想去找七字时,他才发现原来七字同样也在找他。
这次难得七字没有女装打扮,而是一头齐耳的棕褐色碎发,肩上扛着。。。。。。上次那个红发少年也拥有的圆滚筒形状的东西。还没等他错愕中开口问对方,七字毫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嘴里叼着的烟随意吐在地上,手里桶装物丢向他,身体却完全动不了。在陷入昏迷的最后几秒,他好像看到七字扯起一抹意思不明的笑容。“。。。。到那边,你就明白了。”
什么明白了?!你还没说出小麻雀在哪呢!!
杨黔哲感到意识模糊了一阵,再次清晰的时候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床上,令他感到不解的是,为什么全身的肌肉都难受得要死,每一块肌肉都酸痛的提不起劲来,特别是背部。难道被那个桶装物炸得穿越了?还是从高空掉落,所以背部才会如此酸痛?
“杨黔哲先生。”
在他这样不断的胡思乱想时,旁边突然有个声音响起,转头看过去是个飞机头的大叔,看起来跟云雀恭弥身边的草壁哲矢有几分神似。。。。。。
飞机头大叔手里拿着一套叠得公公整整的衣服。
“恭先生让你换好衣服,在这里等他。”
“恭先生?攻是谁,先生又是谁啊?”原本一句非常普通的又某人叫某人传达的话,到他耳中就立马变了味。
透过余光,他明显看到那个飞机头大叔拉上纸门的手,停顿了下,嘴角也好像抽搐了几下呢!
杨黔哲不顾身上只有一件黄色小鸡图案的四角裤,一个鲤鱼大挺跳下了床,被子被他踹落在地。他拿起放在床尾的那套折叠好的衣服,展开来看,原来是一件紫色的传统浴衣。他好像看过谁穿过来着。。。。。。只是他手里这件稍微比较小一号而已。
随便的套上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