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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林平之-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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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林平抬眼,问道:“我……我确有一事,想告诉你,可……”

    此话一出便引来令狐冲长叹一声道:“我早知道了。”

    “你知道了?!”

    “是呀,其实你不想跟我回华山派,怕见到师傅师娘又难为我们,对不对?唉,刘师叔和曲洋前辈之事在师傅眼中乃大逆不道,你心中顾虑也是情有可原。可,平之,你我一生相伴,便是生死知已。我已信你,你怎可不信于我呢?平之,这一次,你便信我一次,把一切交给我,可好?”

    林平之怔住了,启嘴中喃喃道:“你即信我,我……我便要信你,交给你?”

    “嗯。”令狐冲承诺,轻轻拨过林平之乱发放于耳后,“平之,信我一次,好不好?”

    他眼中,林平之怔怔半晌,只见令狐冲将他长发在手掌中玩弄,嘻嘻笑道:“再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嘻嘻嘻……”

    他见林平之渐渐变了神色,慢慢释然,然后斗嘴道:“谁是你娘子。”

    “哎?你、你不就是。”

    林平之偷偷贴于其上,耳鬓厮磨中轻声细语挑逗道:“咱们还未洞房花烛呢,冲哥。”

    洞、洞、洞房、花烛、冲哥!!!——

    令狐冲脑袋‘轰’一声炸出空白,星星之火烧成千军万马,老旺老旺火海一片,再回神却已是拥住林平之双臂,似无数梦中俯于其上,眼见林平之胸口起伏,吟哦低喘,肢体相缠中,能觉着自己正渐渐挺入林平之玉般的身子,那一瞬的潮涌与林平之身子的灼热,令狐冲只觉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身下的平之滑动肢体与他纠缠在一起,眉宇微蹙,昂首启唇。

    他喘息片刻,慢慢厮磨,撑在上方,停驻温烫的过程好似烹煮酣醇佳酿令他包裹其中,几乎溺毙沉沦,可平之眼中痛楚的泪光,又让令狐冲心疼,轻轻吻上那粉唇,轻轻询问:

    ““平、平之……呼……你……还行么?”

    林平之难耐摇头,双臂却勾过了令狐冲的颈项,来自尾椎热穴的巨痛,与适应尺寸中一收一缩吞吐,交织成难耐魔音刮搔着身子内部某一处长久以来的寂寥,一点点被舔试擦磨,他频频摇头,身子却不由自主的弓起打开仰合令狐冲的进入。

    这么主动姿态令他即羞耻又惧怕,侧目眼角湿痕被热吻而去。

    “呜……啊——”

    随着下方被触到一点,一道电流扫过,身子弓了起来,他听到令狐冲闷哼,气喘如牛,几乎半哄半求着:“平之,我……我可以……么?”

    随着那最后一个字吐出,就是一个挺深,激得他如一尾跃水的鱼,弹跳摆尾。如无数个孤枕难眠的深夜渴望的那样,一旦被令狐冲打开便喷涌而出,令他手足无措失了神志,只能随着汹涌而来的洪潮,一波又一波起起伏伏,他被吻得窒息随令狐冲一次又一次攻刺中,耳边痴语:

    “平之、平之、出声……我想听……”

    “呜……哈、令狐冲……啊啊、慢点……啊,呜呜……”

    一旦开口,林平之被电流激得失了神志,想逃,却只能挂在令狐冲身上,随着节奏起伏喘息,哭控中一遍又一遍呢喃:

    “啊……相信我,相信我、令狐冲……呜”

    “好,我信你——”

    “啊啊啊——”……

    令狐冲闭上眼捂住咚咚而跳的心口,临安竹林的客栈中深情缠绵,温温细语,绵绵相亲,平之盈盈双眼,一双玉臂揽自己的凝望,昂首中咬唇,□临近的折磨,肢体相拥坐在他怀中纠缠,令他无法释怀,每每梦中想要开口承诺,迎上师娘哭泣怨恨的双眼。令狐冲突起身跑进树林,发泄般一拳又一拳打在树木上,灌下的酒液一阵又一阵燃烧腹内,恨道:

    “你为什么要瞒我!你把我骗的好苦!你要我怎么办?”

    沙沙落下的树叶,令狐冲埋进双臂,撑住树杆,低垂的视中出现一双怯怯的僧鞋,是仪琳默默走近,然后清晰的话语:

    “令狐大哥,虽然我不敢说岳师伯什么。可……可我想,他是错怪林师兄了,其实……其实,那段日子,我因师命去了水月庵,然后巧遇上岳姑娘与林师兄。岳姑娘见我误会他们那个、私定终生,还气得大骂,说他们清清白白,借夫妻之名,是为掩人耳目,藏身在村里养伤逃命。

    那天,我亲眼见林师兄脸上有疤,说话中气不足,似是大病初愈,他也尴尬解释说不是外界说的那样。岳姑娘在林师兄离开后,那日与我说了好些贴已话。

    岳姑娘说,小林子……恩怨分明,彬彬君子,她即喜欢又倾慕。转眼她却又伤神的说,小林子说过,他心有所属了,就算不在逃亡之际,他也不会趁人之危,玷污她的名节。还常常劝她回爹娘身边去,是她任性,不舍离开。

    然后,岳姑娘红红眼抹起眼泪又道:她觉得自己配不上林师兄。

    她直说:小林……林师兄,好可怜,江湖上人人为他家剑谱,要骗他,要欺负他,自己武功差,又很笨,半点忙帮不上,每每看小林子因为在福州林家宅救她,被木高峰毁掉的脸心里好疼。

    说完,岳姑娘眼泪直落,我见她这么伤心,便想岔开话题问,两人为何流落至此,为何被追杀……岳姑娘闻听脸色半青半白,赫然而止,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岳姑娘后来还提到了,令狐大哥。

    她因听我转述衡阳群玉院以及之后,令狐大哥和林师兄斗嘴,又解救刘师叔一段,破泣为笑,戏言说,大师哥果然是块大顽石头,要有他在就好啦。”

    令狐冲呆呆听着,同是女儿家的婉转嗓音,仪琳又借岳琳珊的口吻转述。他恍然中,只觉岳灵珊来到他面前,亲口相托:

    大师哥,小林子好可怜,江湖上人人为他家剑谱,要骗他,要欺负他,我半点帮不上他,配不上他,要有你在多好……

    ……相信我,相信我,我是不得已、慢些、呜……

    俯身下方,怀中缠绵的林平之,肤如丝腰转韧,如声如泣低喃,□中频频哭泣。

    莫名的感同深受,莫非平之真有不得已的苦衷?思及小师妹生前的相托,令狐冲不禁双眼泪水滚动,潸然泪下。

    被一旁仪琳看在眼中,眼圈转红平稳气息良久,才慢慢倾吐道:“令狐大哥,我……我知道,若是对一个人心中有……情义,便会全心全意的相信,就像……就像……,外界都说令狐大哥是个无性浪子,勾结魔教,不学无数。连师伯都相信,可我却不信,因为只有令狐大哥当日从淫贼田伯光手中救了我,无论怎样,我都相信令狐大哥是个真正的好人。令狐大哥,你喜欢你的小师妹,又对林师兄……”

    说道此处,仪琳语气酸涩,但仍抬起头来,目光坚定道,“所以,更应该相信岳姑娘的话,对不对?”

正文 再回少林

    相比令狐冲的大起大落,不告而别的林平之平平静静的找到田大叔,护送自己回少林寺归还易经筋。

    简明扼要说明情况,表示歉意,方证与方生,两位大师听罢沉默半晌。方生大师打量林平之一身萧然,以及未好全的腿,口颂阿弥陀佛,直叹林公子受苦了。

    而方证大师在听完后,缓缓道:“林公子可还记得当日离寺之时,老衲所说,这易经筋数百年来非奇人不传,非有缘人不传,非本派弟子不传。而老衲也曾说过,林公子与佛有缘。”

    “大师……”林平之盘坐于前,明了方证言下之意,苦苦一笑道,“这便是大师所指的‘禅机’?”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方生一旁劝言道,“林公子,现你已被武林正邪两道驱逐,我师兄收你为少林弟子,正所谓脱胎换骨,再世为人啊。”

    而上方的方证大师似看透他道:“林公子,心有执念?”

    “是,大师。”林平之俯首道,“我跨不过这道坎,脱不去这身俗衣,渡不过这条河。”

    方证摆摆手笑言:“林公子,多虑了。佛祖释迦陀拈花示众,是时众皆默然,只迦叶尊者妙悟其意,破颜微笑,释迦牟尼授花迦叶,嘱告他说:吾有正法眼藏,涅盘妙心,实相无相,微妙法门,不立文字,教外别转之旨,以心印心之法传于你。

    即:直指人心,见性成佛,不立文字,教外别传,便是禅宗精髓。

    故,六祖慧能大字不识一斗,却能通晓佛性,参悟真理。

    放在今日林公子身上,其实出不出家又如何,心中有佛,叁悟真禅,何需坎内坎外,渡与不渡又有何区别?”

    “我懂了,多谢大师点拨平之,”林平之为方证的大度而意外,想了想说,“大师,我还有一事想劳烦大师准允。”

    “林公子多礼了,旦说无访。”

    “我想为吾妻灵珊,立位服丧,一日三柱香,颂经超度,以了她生前夙愿,望大师见谅。”

    闻此言,方证与证生两位大师连连叹息,那方生言道:“公子真是……唉。”

    林平之于是褪去青衫锦衣,一身灰布僧帽,作起了少林俗家。正如方证所言,林平之虽不通佛学,但二世经历,几经生死,凡事比常人看得更通透一分,即是那一份通透,加之风轻云淡的性格,便入佛家参禅初境:平心静气,净欲易悟。

    此后,他便住在少室山后坡上,每日清晨一柱香后,受方证大师早课指点,修习易经筋心法。也算不幸之中万幸,那日与东方不败对战,行辟邪剑谱内功心法正要走火入魔之际,体内乱窜真气恰被东方不败以银针封制在七筋八脉中,否则他早就血脉爆毙当场了,将衡山派固有的内功折损七八,正好去旧纳新,演习少林易筋经。

    这易筋经,不亏博大精深的佛学精典,当年达摩在少林之后石窟之中,坐禅整整六年,五中毒害,四次化毒,最后八十六岁中毒而亡,身后留下《罗汉拳十八式》、《易筋经》、《洗髓经》、《椤枷经》四部真传,弟子慧可深得禅宗之骨,继承达摩衣钵。可惜后来,《洗髓经》被六祖弟子慧可随身带出,逐失传已久。

    而那《罗汉十八式》被旧朝大悲老人盗走便失了踪迹(注:金大侠《侠客行》中男主所得),故少林七十二绝技,除一部易经筋传自达摩真祖,其余倒均是后世所创了。

    少室山的后山倒也清静,青灯古佛,日光如梭,八八六十四日之后,林平之盘坐清石之上,收功站起。仰首皓月长空,满山青柏,古刹钟声,闭眼中久久不绝于耳,松叶徐徐落下,经清风吹拂,沙沙飘动,好似圜一身之脉络,系五脏之精神,周而不散,行而不断,气自内生,血从外润。一点一滴,七经八脉如绢绢溪流,一汇支流,支流汇大川,循环往复。

    逐迈步起掌,右掌顺风而推,左手成弧挥出,步迈八卦,一套衡山派三十二路拨云掌。拨云拨云,故明思义,以云之气海,烟之飘渺,起时轻轻渺渺、绵绵柔柔、徐徐慢慢,却以无招胜有招,藏千万变化,林平之兴起,月下越打越快,摧动体内易筋经,揉合掌风,将松叶盘旋股掌之间,形成一个个绿色针叶圆圈,一圆又一圆化出,越扫越大,最后双掌相对于胸,轻喝一声,推掌发力。

    呼——

    月下松叶圈,一瞬四散,然后在半空失力,漫天盖地,徐徐散落。

    林平之深深吐纳收功,背手仰首见纷纷飘下的松针叶,一时感慨万千,恐怕连莫大师傅也教不到他这凡造诣,不禁对月下大圆石上的灵位,微笑自语:

    “灵珊,你看见了,放心罢,没有辟邪剑谱和无痕剑,我也能自保了。”

    这时,前面屋顶上突一人,月下喝道:“大话少说!老子我就来试试。”

    忽一个酒坛抛下,林平之身形末动,抬双手揉掌相对,催动内力,卸去重力的同时,一手托底,一手抓坛口,稳稳接住,一滴未散,单臂拎过坛口,凑近一闻——不是白干,竟是绍兴花雕?!嘴色一弯,有趣有趣。

    “好功夫——”只听屋顶上,对方喝彩道:“看招——”

    铮铮——钢刀呼啸而至,直刺面门。

    林平之嘿嘿呵笑,闪身以酒坛作盾,挡双刀攻势,这泥陶酒坛岂能与钢刀相敌,若相碰非碎不过,可对方怎舍得亲手砍砸这坛自己千里迢迢从江南带回少林的好酒,自是刀刀相避酒坛,而林平之便在间隙之中,一双肉掌,游刃旋飞,

    于是月下,千年古刹的少室后山,两灰衣僧人,身展腾挪,来来回回,便拆了二三十招。到后来,从刀酒相斗,竟变成夺酒。一个撤刀腾空手,以少林拳脚相夺,一个旋身迈八卦,以衡山派十三式相避,两人一刚一柔、一打一挡,一追一避,精彩纷呈。

    林平之避开面门一掌,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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