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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林平之-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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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天后,思过崖,林平之在猴子开大会,集体群欧批斗的精神与肉体双重折磨下,融会贯通了这套衡山五绝剑。

    “来来来,忘剑,乖哈,今天这招雁回祝融如何?哼哼哼!”

    “吱吱——”

    “咬屁股、扇耳光,扯头发,撕裤子的仇,今天统统跟你一块算!猴毛皮草,碳烤猴肉,夫妻猴肺片,油炸猴心,猴脑刺生,猴骨熬汤,猴血豆腐,灭哈哈哈!苍天啊,大地啊,我林平之,报仇血恨的时候到了!”

    林平之手持无痕剑把金丝猴子困在石缝之中,插腰仰天长笑。叫身后的令狐冲听了很是惊悚,心里琢磨,这林师弟莫不是被猴子虐崩溃掉了,看看这披头散发,破衣烂裤,双眼充血,指甲老长,武当张三峰么?练剑抽疯成这样,啧啧啧。

    “咳咳,林师弟……风太师叔,他要走了。”

    “他不送,猴子留下!是不是,忘剑剑!”

    令狐冲嘴角抽搐,看着石缝处楚楚可怜的金丝猴道:“林师弟,其实……呃,风太师叔,他也是良苦用心,你别难为这只猴儿。”

    “想得美!没门!不可能!我跟这只猴子,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我要啃他的骨头,剔光他的猴毛!”

    “中——”

    林平之背后,风清扬出其不意一点他睡穴,令狐冲忙不迭接个满怀,那气味,差点扔出去,捏住鼻子憋住呼吸,什么味道,这一身猴毛弄得,作孽哟,跟走火入魔差不离了,轻抱起。这头风清扬一招手,猴子跳去蹲他身下。

    “忘剑,玩得如何?少有人陪你玩那么久吧。”

    “吱——”

    “走吧。”

    等令狐冲再抬起头,高手风清扬神龙见首不见尾,走了。

    这一觉算林平之入世以来睡得最为安稳香甜的,真不知日月,形同死猪,一直到耳边听到鸟鸣,唧唧啾啾,眼前亮烘烘。他翻身抱住软扑扑冬暖夏凉的抱枕,翻了个身,压住了,大腿搁上去,皱眉头蹭蹭,忽又梦到那只臭猴子,呓道:

    “别吵……呼呼……臭猴子,我咬死你——哎哟——”

    不知什么时候,抱枕没了,叫他扑过空,咕噜到地上。挠挠头,撸过长头发张开眼才看到山洞前的石台,上面一竹篮子的菜饭。林平之低血压的又在地上窝了好一会,最后还是肚子叫得不行,让他坐起身子。看看手腕上的二只镯子,又脑缺氧左右看看山洞,空无一人,喃喃:

    “不是梦啊,自己真学会五绝剑了——”

    林平之打个大哈欠,伸伸懒腰,一看浑身上下,咦,嗅嗅,令狐冲好像给自己擦净过身子,猴子咬和抓破的腿上还上了伤药,换过中衣。没想到,这小子还很细心嘛。

    “令狐冲?令狐冲?”

    人哪儿去了?不管他。

    林平之站起身,走出洞口,这才发现已经快太阳下山了。他抓抓脸猜想令狐冲应该又去练剑了,于是自己去后山溪眼梳洗完,穿上一套好的衣衫,端起菜饭大口大口吃起来。真不知道这一睡起来,那么饿。他正塞满嘴青菜白饭,突然哽住了,瞪大眼就见田大叔,手提只烤鸡,边吃边笑:“玉碎公子,悠闲自再呐,那令狐冲都下思过崖一天一夜,你还在这儿吃饭。”

    ——吞口水,田大叔——

    ——不行,饿死不吃搓来之食,好歹,我也是玉碎公子——

    ——咕咚,那什么要是抢得话,再杀人灭口——

    就在武林将上演无比悲剧的一只烤鸡引发田伯光被杀事件时,林平之终察觉不对了,站起身道:“什么,令狐冲下山了?我睡了多久?”

    “哈哈哈,玉碎公子当日不让我那小宝贝沉香碰一碰,却与令狐冲在这思过崖石洞内,日月相对,大被同眠,耳鬓斯磨,这二天一夜,啧啧啧,真是用情以深,叫田伯光好生羡慕。”

    “呸——少说荤话,不是叮嘱过你,盯住他不离寸步,不戒自会找上门。”

    “跟丢了,田某只得请玉碎公子,再神机妙算了。”

    “亏你叫万里独行,轻功一流能把他跟丢?”

    “不错,我万里独行田伯光,轻功天下一流,不过,华山正气堂,昨天嵩山、衡山一众高手上门踢岳掌门的馆子,田某再一流,也是有自知之名的。”

    “……”林平之一听变了脸色,急道:“快,引我去华山正气堂。”

    完了,自己练剑太辛苦,睡过头错过剧情发展了!

    待田伯光引林平之匆匆赶到正气堂,田伯光自是藏起来,林平之整整剑袖束衣,噔噔噔,步入正气堂,只听到门里传来女子哭声:

    “娘啊,大师哥怎么样了?他……他叫那六个恶人捉去一天一夜,呜呜……”

    “冲儿受了很重的内伤,你爹爹在里面在用紫霞内功替他疗伤,别急——”

    林平之明明知道原著有此情节,听闻令狐冲受伤还是胸口震动。怔怔站在门口,两腿似灌铅般分外沉重。突听一旁有人道:“你是谁!是不是与那封不平一气的,白天不成,晚上来了再来害我华山!我要为大师兄报复!”

    闻此声,正气堂的华山派众人抬头看果见一人呆立门口,年纪尚轻,倒不像是气宗逆首。其中一人拔剑便刺。

    林平之见一剑横胸刺来,自是撤步而避,闪身进入空井园地,细看挥剑人青灰衣衫,年纪轻轻,一柄快剑,华山剑法使得倒还有模有样。林平之这几日跟一群猴子打架,千变万幻云雾十三式的身法已是如火纯青,根本不需拔剑,那人几剑不中,又跳过一个弟子道:

    “六师哥,我来助你。”

    林平之暗道,此人就是陆大友。

    这华山两名弟子手中二柄剑,一个白虹贯日,一个金雁横空将林平之团团围住,林平之抽步歪身,侧腰缩头,在二人剑锋中百花绕蝶,有刃游余穿梭其中。三人纠缠十余招后,正气堂中,传出为首女子声音:“大友、白罗,住手!”

    二名弟子听言只得跳出圈外,退于后方。哦,原来这两个就是华山著名两大——炮灰。

    “来者是衡山派哪位?来我华山派意欲为何?”

    咦——再怎么说,莫师傅与华山派也算关系不错,怎么听宁中则的问话,口气不善。林平之连忙扣首行礼,抬头欲回话,照面不远处的中年美妇,张目截舌——

    ——老妈——

    ——不、不对——

    ——自己已是林平之,不是社凡了——

    那日与田伯光在长安谪仙楼离得远,现在近看这位宁女侠,怎么长得跟前世老妈好像!不由得双眼一热。宁则中只见这青年呆看自己不答话,正不知为何,就听自己女儿插道:“咦,林平之!”

    她听闻忙问:“灵珊?”

    “娘,他就是福威镖局的林平之啊。一年前群玉院,爹爹要收他为徒,他却一口回绝。哼,林平之,你这时候来我们华山派干什么?”

    “原来,你就是‘宁玉碎,不瓦全’的林平之?”

    岳夫人随丈夫行走江湖,自是听闻江湖盛传这段,便细细打量,见林平之彬彬有礼,眉宇端正,刚才一套云雾十三式使得行云流水,想是甚得莫掌门深传,便点点头道:“小女口无摭拦莫要见怪。不知你莫大掌门派你来华山有何要事?”

    叫岳灵珊一骂,林平之才回神,岳夫人上前,他待近看才失望,身段、气质、眉角全不一样。老妈有点发福,眉角圆润,普普通通中年妇女一个,全没有宁女侠一身气骨傲然,举手投足透出的无形威信。

    于是,行礼道:“不敢不敢,什么玉碎瓦全,那是江湖以讹传讹,怎么能信。晚辈衡山派林平之拜见华山宁女侠前辈。此次来华山不是受师命,而是来找贵派令狐冲师兄有事。”

    “哦?你找冲儿?有何事?”

    “这个暂且不提。岳夫人,晚辈进门时听闻令狐冲师兄,他受伤了?怎么回事。”

    宁中则一听询问,复又想起刚才自己被那六怪捉四肢举半空,险些撕成碎片,不禁脸色苍白,暗暗颤抖,同时想及冲儿满身是血,被抬回时奄奄一息的样子,不禁双眼转红。便只得叹息一道:“冲儿,他叫六个恶人掳去,刚送回来,内伤颇重,生死未卜……”

    几人听得此话,都神形黯然,沉默不语。

正文 青梅竹马

    “师父来了——”

    劳德诺一句话,叫众人回了神。林平之举目只见岳大剑慢步进正气堂便叫岳灵珊拥上来急问:“爹,大师哥怎么样了?”

    随着岳灵珊上前,岳夫人也紧步跟上。呼啦一下子,华山几个弟子上前细听。林平之虽心急,可再怎样自己在华山派是外人,不便上前,便只能单单冷在一边。

    “这六怪歹毒至极。分别将六道真气打入冲儿六道经脉,真气来回冲撞,要冲儿吃尽苦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宁中则听闻便道:“师兄,那你须得将这六道一一化解,方能救冲儿一命。”

    岳灵珊听了立刻便急道:“那爹爹,你快快化解大师哥体内真气呀,免得让大师哥受罪。”

    “谈何容易,这六道真气逆冲突行,游走不定,唉——”岳不群摇头不语,刚使得紫霞神功微有疲惫,却突然瞥见单独站在一旁的林平之,停住话头,皱起眉头道,“这位是——哦,‘宁玉碎、不瓦全’的林公子,不知,来我华山派有些贵事?!”

    “爹爹,理他作甚。这个林平之,当日爹爹好心好意收他为徒,他却宁可拜勾结魔教妖人的刘正风为师。现,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那衡山什么金眼乌鸦上门兹事,来找大师哥,呸,我看他一定不怀好意。爹爹,待女儿现在就一剑除了这小贼。”

    岳不群脸一板斥向岳灵珊道:“休要胡说,越来越没有礼貌了,林公子,休要见怪。”

    林平之就奇怪,虽说不是冤家不聚头,自己没得罪岳灵珊吧,怎么这小妮子对自己就像郭芙一样横三横四的,不过,再如何不耻岳氏一门,毕竟要考虑莫老头的面子。只能低声下气伏首赔礼:

    “弟子当日落难,路经茶棚幸见莫大师傅一剑落九雁,钦佩仰慕,五体投地,便一心想拜入衡山门下。故,还望岳前辈体谅晚辈一片赤诚拜师之心。”

    “林公子言重了,当日,我也是收徒心切。现如今,公子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玉碎公子,给你师傅莫大掌门添了脸面,唉,可惜啊,我便只有羡慕之份了。啊,不知,林公子来我华山找冲儿有何要事?”

    读书人真麻烦,言词中礼上往来却要提防夹枪带棒。林平之正打算详装告辞等华山人去楼空再见令狐冲时,就听里屋有人叫一声:“大师兄,你醒了——你……你说什么?”

    众人一顿,就见里屋走出刘芹,他走到岳不群面前道:“师傅,大师兄醒了。连唤几声,说想见,林——”

    说完瞥向林平之,不知如何称呼。

    众人皆奇,连岳灵珊都‘咦’了一声。林平之却心里一热,行礼道‘快请刘师弟,带路’。那刘芹怯怯看向岳不群,那岳不群心虽生疑惑,脸上仍四平八稳点点头。

    林平之便跟着刘芹由走廊,来内堂里屋众弟子休息的地方。只见床上,令狐冲面似蜡纸,嘴角还有点点血迹,几步到床前,就见令狐冲闻声睁开一条缝,见是他嘿嘿一笑,却是气若游丝道:

    “林……师弟,那曲谱……我……怕是……换不得好酒了。”

    “为什么不叫醒我。”

    “嘿嘿,你被……猴儿欺负……几日,我想你……多睡会……”

    “……笨蛋……”

    “……我知……你那,神机妙算……一凡好意,使我……剑术大成……却落如此下场,算来是我令狐冲……命该如此……咳咳——”

    林平之紧锁眉头,想到那日自己内伤风寒,令狐冲石洞之中相拥同眠,才一会功夫,神采奕奕就变成了奄奄一息,心如刀割,从怀里摸出白云熊胆丸道:“说什么混账话,听我说,令狐冲,你命中自有贵人相助,凡事逢凶化吉,遇难成祥,这是白云熊胆丸,吃下去。”

    令狐冲却没有接过药只道:“嘿嘿……林师弟……怎么每次,我一受伤……你都来送药……难不成……你……就是我的‘贵人’……”

    “……”

    “林师弟,虽然……你嘴坏……其实……我知……你真心待我好……今日……来了个衡山派的什么金雕……你要告诉……莫大师伯……小心提防……嵩山与他……”

    “好了,好了。少说话,多休息。”

    林平之哪有什么心情听金雕银雕,耳里只听得令狐冲讲那个‘好’字,脸上抹不开面子道:“你那日说一年不见小师妹么,我去叫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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