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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青何顿时来了精神,唉,这林师弟自从被师傅湘潇夜雨之后,就规规矩矩,别说犯错连鱼汤都不煮了,甚至看湖里的鱼脸都发青,倒叫他哀怨无数,啥时候能再尝到林师弟的手艺。
许田三大嘴笑说:“哈哈,你不怕再碰到仇家?”
“今日不同往日。”林平之提剑大步迈上楼。
哼哼,雷不可能击中同一棵树两次。
可惜,他忘了另一句话,无巧不成书。
就在三人吃过午饭之后,但见三个白衣白裤白靴,反正就是浑身上下白的一塌糊涂,貌似书生可手拿佩剑,不伦不类的家伙冲他们这桌来了。
“果然是你!林平之!冤家路窄,今日定要拿你回去。”
林平之正喝着茶,一抬头看这三个陌生人,身子没动。心道,你们谁啊,我林平之刚下山,江湖涉足三天都不到,没得罪什么人吧,呃——好吧,嵩山派和青城派不算。
于是,林平之很白白的问旁边郑青何:“师兄,他们是谁?”
郑青何瞥眼三人其中有手提双剑,便知一二,却摇头装傻对林平之道:“师弟啊,我也不知啊。”
许田多‘啊’叫一句奇道:“青何,连你也不知道?”
“是啊,”郑青何叹道,“我又不是连阿狗阿猫都识得哪门哪派。林师弟,你不如问问他们是谁?”
“噢。”林平之于是转向三人问,“你们是谁,哪门哪派?”
这三人听道郑青何那‘阿狗阿猫’四个字,哇哇大叫,一人拔剑指林平之鼻子道:
“林平之!别以为有衡山派罩着就了不起。娘娘腔,小白脸,尝尝我——青城四秀、于人豪的厉害。”
听得娘娘腔,小白脸这几字,火往上撞。林平之闭闭眼——真是青城派,妈的,我不与你们寻仇,倒叫你们追着我不放了,阴魂不散,以为我好欺负。哼哼冷笑道:
“狗熊野猪,青城四兽。正好正好!”
林平之‘好’字一出,突起直奔为首的侯人英,直臂探双指直插他双目,自是使了云雾十三式,侯人英使得双剑,却不料林平之一招突起,顿时大惊撩臂相档,林平之右手不行,复用左手,又是举臂相插双目。侯人英身子不由后仰,抬腿便踢,林平之呵笑一声,右足一顿,左足一挫,整个身子靠单腿支撑,双臂平展半空飞转避过一腿。那半空中的左足,一个半旋,一脚将侯人英扫出去半米,直直爬在地上。
洪人雄与于人豪看得大吃一惊,才一年未见,手下败将的软皮虾,三招内就踢飞师兄。
两人使眼色,双双握剑柄欲拔,林平之哪随他们愿,半空中单腿旋转,正面转到他俩,双手一推一扣已封二人手腕,腰一使力,翻腿上踢,足尖绕过自己后背,直中洪人雄鼻尖,叫他捂住鼻子蹬蹬蹬摔退三步,鼻血四流。这头单手一空,林平之抽掌就甩于人豪一个耳刮子,收左足曲膝直踹,直接送他飞出去。
“哼哼——”
林平之扬眉吐气,一年没白吃苦。十三式足已护身,但不知剑法能否胜得青城派,这头侯人英起身,拔双剑直冲自己背后,分心直刺。
——铮——
林平之剑未出销,抵背而挡,然后嗖一声,顺下方抽剑。身未回,翻手一点,便是一招芙蓉初发,侯人英当当两剑相挡,林平之便已回身,一个并蒂芙蓉,接着便是出水芙蓉。脑中只想到莫师傅说过,自己出招要快,卯足了力,一招快似一招,一招紧似一抬,芙蓉三十六式,一攻到底刺向侯人英。侯人英架双剑步步后退,已无还手之力。
一旁洪人雄捂鼻子,拔剑趁机砍林平之后背,许田多看了,大叫一声:
“背后暗算,好不要脸。”
不及郑青何阻止,许田多拔剑相挡洪人雄,便与他过起了招。于人豪一看有人介入,自是拔剑冲许田多刺去,去路被郑青何一档,反掌封住他手腕。
“干嘛动刀动剑,来来来。咱俩比划比划——”
三师兄郑青何嘻嘻哈哈,身影变幻,掌法封得于人豪根本拔不出剑。
这头侯人英被林平之的剑招攻得避无可避,直直退到窗口,但见林平之一招芙蓉月影,剑背一拍,侯人英脸颊一道紫印,同时飞出窗户,四仰八叉摔在大街。
“青城派——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林平之收剑却听得身后——哎唷一声。回身一看,但见许田多被洪人雄一剑扫中大腿,顿时剑都撤了跪倒在地,洪人雄趁机劈向许田多。
“啊——”
只见一道红光,林平之吃惊不小,是三师兄郑青何,他出剑了,袖中飞剑,如一道火炼,直直刺向举剑的洪人雄,一出招便是天柱剑法的第一式:气贯如虹。洪人雄拿剑相当,却听得
——当——
剑被劈断。眼见郑青何剑锋劈下,林平之大叫一声。
“师兄,不可——”
林平之使十三式步法,急急一剑相挡,不想自己的剑碰到宝器,当一声也断了。郑青何的内力震的林平之臂膀一麻,剑险些撒手。他大叫:“不可杀他,师傅难作!”
剑锋一斜,险险擦过洪人雄的头皮,直直在地板上劈了个窟窿。但见郑青何冷眼一扫已经瘫在地上的洪人雄,还有背后的于人豪道:
“滚——”
林平之吞吞口水,怪怪,原来三师兄郑青何是只笑面虎,出剑一点不含糊,幸好自己平时没得罪过他。郑青何剑一藏,见许田多泄气的捂住腿上的伤,匆匆上前阴脸撕掉一块衣料又是包扎又是上药。林平之在一旁倒显得插不上手,正盘算怎么去刘府呢,一抬头却见一个熟悉的背影,顿时心喜叫:“大年师兄!”
站那的不是向大年,还会是谁。
向大年是由回雁楼的掌柜求救领上楼的,绷着个脸倒要看看谁在此撒野,一见林平之大喜道:“我倒是谁在衡阳回雁楼打架,原来是小师弟。一年不见,学得本事倒胡闹起来了。”
“遇着青城四兽,打发了。”林平之笑道,“大年师兄,一年不见,府上可好?我们可是接着喜贴来的。”
“好好,那莫掌门也到了。”
“不,师傅叫我跟二位师兄先到刘府回礼贴,提前下山的。他老人家不日便会启程了。大年师兄,你怎会来回雁楼。”
“喜宴请得是回雁楼的主厨,今日我特将菜单送过来,叫大师傅好准备采买。”
“哇,那我可有口福了,有清蒸昌鱼吗?”林平之一听高兴至极,忽想起来说,“哦,忘记介绍了,今天陪我来的是三师兄,郑青何、八师兄,许田多、大年师兄,许师兄叫那青城贼子削了一下。还是快去刘府治伤叫紧。”
“一剑长虹,郑青何师弟,好久不见了。”大年一抱拳,“我这林小师弟,亏你们山上一年的照顾。”
“哪里哪里,”郑青何搀扶起许田多,客气道,“向大师兄,好久不见了。我这师弟伤到了腿,咱们还是回刘府再细说”
于是向大年让回雁楼记了账,领着三人回了刘府。
正文 影支
到刘府自是一凡接风洗尘。刘府大公子刘暮,还有新朗官米为义都是一脸喜气,满面春风。宴请莫大掌门的三位徒弟,都是同门,林平之又从中穿针引线问及刘府诸事,一顿饭吃得甚欢。
宴请间,林平之才意外得知,小公子刘芹竟然拜在华山派门下——咦,这……刘芹再怎么说也是刘师傅的儿子,放着好好的衡山派不拜,怎么被岳不群收走了。
刘芹与曲非凌其实年纪差不多,想来也不过13岁左右,应该不会跟令狐冲抢岳灵珊吧。
夜深宴毕,洗沐过后,林平之又回到了一年前住的客房,坐在软软香香棉被上甚是感叹。又颇为怀念,可惜刘师傅不能前来参加喜宴,刘菁与米为义的婚事,师傅一定是最高兴的。
也不知是人恰逢喜事兴奋了,还是日近端午有些潮热,还是自己平板硬床睡惯了,竟然反来复去全无睡意,林平之暗叹一口气,难道自己天生穷鬼命了,便起身索性盘腿打座起来,却听得隔壁传来一声细细的呻吟:
“啊——咝咝,痛痛。”
这好像是八师兄许田多的声音,然后听得郑青何的责骂声。
“笨蛋,功夫那么差,还逞能。”
林平之心眼一动,这三师兄在许田多的房里,看样是在给他上药,自己反正睡不着不如前去聊聊,他便双腿下地,正到两人窗下,窗虚掩着,露出条缝。
但见房内一盏烛火,许田多双臂后撑,褪了长裤只着中衣坐在床上,郑青何似是喝了点酒,眼神颇暖,正坐一旁抬起他的伤腿细细展开抹那伤药,许田多时不时抽吸,黝黑脸庞听得郑青何如此一说,便满是委曲,又低又粗道:
“你不说,我也知道,我……我入门那么久,却连林师弟都不如。他上山一年就学得了石廪,而我仍在练紫盖,这次他一人能战得三人。我却不敌还受了伤。我没出息又笨又粗,你……你……你自然是——”
——咦——
林平之这一听,倒不知是进是退了。就听郑青何沉沉道:“自是什么?”
“别说你,衡山上下,谁又不喜欢林小师弟。他初上山时,我还道他一个富公子哥白白嫩嫩,师傅肯收他,定是刘师叔背后多多关照,心里大大瞧不起,便叫了几个师兄师弟,以喂招之名天天为难他,想逼他下山,可没想他竟然毫不所动,还苦撑了一个月。倒叫咱们几个师兄师弟愧对于他。”
啊——林平之大大意外,细细回想初上衡山那个月确实被折腾得很惨,他还以为是师兄几个武痴,却原来是被排斥了还混然不知。好你个许田多,看你一脸老实巴焦,还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又听许田多闷闷的说:
“这一年我……我看在眼里,林师弟虽公子哥出身,人好心好,长得……也好。脑子聪明不说,练武却能刻苦虚心讨教。哥几个背地里都说,林师弟原来是师傅他老人家伯乐识千里马,哪像我们这般小人。别说你,就是连我……唔——”
忽听到许田多一声呻吟甚是撩人,郑青何抚住他一条腿火热的手掌沿那精壮的肌肉线条滑进深处,许田多禁不住一声软哼。但见面前青何捞过他后颈,侧脸便是深吻。唇舌相缠之间,但听得郑青何咬啄他耳贝,嘶哑道:“不准。你只准喜欢我。”
“呼……呼……”
许田多被吻得内力不济瘫软倒向床塌,背对窗户的郑青何宽袍解带,撕开许田多一身中衣,把那副小麦色壮实身板压倒在身下。
“你……青何——唔……啊不——哼嗯——”
郑青何继续唇舌相吻,一只手牢牢握住许田多弱处,叫他挺胸拧腰,呼吸渐重大喘,那两条光溜溜的麦色大腿直蹬,突得两膝盖一下曲起紧收,刺激般紧紧夹了青何的腰身,郑青何吻后鼻息渐重,撑他上方道:
“呼……土包子,倒叫你明白,我究竟喜欢的是谁。”
随着撕扯布料的声音,探入的双指,许田多弹跳了下,结实的臀紧缩,闭眼咬牙却挣扎起来:
“你——你……不——啊——”
上方,郑青田翻折起那双腿,直接一个气贯如虹,下方许田多顿时睁睁眼,惨叫一声,仰起下巴,痛得脸涨得通红,手直直乱抓,那头郑青何昂首挺腰,长长一声叹吸,似在适应对方体内的高温,轻轻哼出一声,便开始攻刺,嘴里:“呆子!笨蛋!唔——田多——你,好烫——”
“啊啊——痛——呜呜,你——哈嗯——哈嗯——”
“呼——呼——”
窗户上烛火映出一双身影交叠,屋内云雨声粗密,林平之傻了眼,只见一股燥热直涌脸上,连连转过背,屋内爱暖声潮,林平之再听不下去,揣着乱七八糟心思,逃似的离开,心道:
难怪,三师兄郑青何每回拉上许田多一起来,难怪师傅叫三师兄陪自己下山,许田多会不顾师命跟来,难怪见许田多被砍伤,郑青何会失控杀人。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啊!
郑青何和许田多,你们一对大混蛋!
害自己莫名其妙当小三都不知道!
自己房就在隔壁自是不能呆了,林平之一个纵跃跳上树杆,又一个点跳才爬上树顶,巴巴坐上了。直到树高凉风阵阵,吹走心头莫名的燥热,举头见一轮圆月,眼下是整个刘府。长长吐息中,举目四望,月满光华下,师兄向大年小心翼翼横抱起醉得不省人世的刘大公子刘暮进了卧房,刘暮伸臂勾上向大年的臂膀,小鸟依人般暖暖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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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平之差点岔了气,险些从树上掉下来——天,这、这……哦,卖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