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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中则暗讽其他几派多管闲事,插手华山派内部事务。嵩山派汤英则冷笑说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盟主亦有义务协调华山派剑气两宗相争。双方正相持不下,原本被罚在思过崖禁闭的令狐冲冲下了崖,还带来六个黄皮怪人,六人自称“桃谷六仙”。令狐冲被成不忧打成内伤,那六怪二话不说就冲上去把成不忧撕地四分五裂,并抢走了受伤的令狐冲。几日之后,桃谷六仙再次抬着令狐冲回来,令狐冲却是气息奄奄,竟比几天前的小小内伤,伤的更重。宁中则气愤不过,提剑欲杀桃谷六仙。只是六人武功甚高,就是与岳不群联手也不是六人对手。宁中则失手将六人中叫桃实仙的刺死,岳不群夫妇又说下山找五岳盟主左冷禅讨公道,本来令狐冲重伤是不带他走的,只是过了一夜令狐冲又跟了上来,据说他失手杀了岳不群的六弟子陆大有,还弄丢了岳不群的《紫霞秘笈》。
众人见岳不群脸色难看,也都不敢去理令狐冲,这样一路行至白马庙内,哪知半夜竟遇到一群黑衣人偷袭,生死一线之间,令狐冲使出一套精妙绝伦的剑法打退强敌。岳不群问他从哪学来的,他却诸多推却。众师兄弟纷纷起疑,怀疑他是偷学了林家的《辟邪剑谱》。
‘什么找左冷禅讨公道,不过是害怕被桃谷六仙报复,集体出逃罢了。看来他已与任盈盈在绿竹林相遇了!’朱厚照沉吟片刻,“没你事了,退下吧!”
“属下告退!”
待映雪退下,内屋的门猝然打来,东方不败一身轻衣薄沙慵懒的依着门道:“你好像对令狐冲特别关注嘛!”又有些讽刺道,“任盈盈一项眼高于顶,骄傲的很,居然看上这么个要死不活的小子。”以自己对任盈盈的了解,若是她不对令狐冲有好感,根本不会教他练琴。
“只怕任盈盈情路艰辛。”朱厚照将他揽入怀中道,“令狐冲喜欢的可是他小师妹,看他那痴情的模样,应该很难忘旧情的。”如今吕阳已经掌握了日月神教大部分势力,倒也不怕一个没有实权的任盈盈掀起什么风浪来。
“人生在世最大的幸福莫过于两情相悦。”东方不败感慨的。
“你是说我们这样吗?”朱厚照戏谑道。
“你~~~~”本来好好的话题又变得暧昧起来。
“好了、好了,我们早些休息,明日还要逛开封嘞!”
次日清晨,朱厚照谢绝了岳不群同游开封的邀请,‘开什么玩笑,我们二人世界要这么多灯泡干什么!’
岳灵珊躲在宁中则身后悄悄地松了口气,刚刚爹爹邀薛纬同游,差点没把她吓死,自己脸上的伤肯定会被他看到的!
大河荡荡,江水茫茫,阳光照得黄河泛着金灿地波光,看着千帆过尽,百舸争流,只觉黄河之壮美,自然之神奇。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朱厚照不禁低吟道。
“好一个‘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东方不败赞道,只觉这话豪气冲天,霸气十足。
朱厚照笑道:“这可不是我说的,而是一位伟人说的。”
“伟人?!”
朱厚照自顾自吟道:“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此时此刻唯有此诗能抒胸意。
这首词有问鼎天下,有舍我其谁的披靡之气,看着意气风发的朱厚照,东方不败似乎看到自己从前的影子,‘日出东方,唯我不败!’
“东方你在想什么?”瞧见他呆呆出神,朱厚照不由问道,“下一站咱们去朱仙镇如何?”
“啊~~~好啊。”东方不败没回过神来。
“嗯”朱厚照笑道,“朱仙镇可是岳飞打败金兀术的地方,反正离开封不过几里路,正好去玩玩。”
向行人问明途径,两人便驾马直奔朱仙镇而去。将到镇上,只见路旁有座大庙,庙额上写着“杨将军庙”四个金字。
朱厚照停驻道:“其实杨家乃后周降将,在北宋西军四家中,地位远不及种家、折家。其后代虽世世忠于北宋皇帝,倒也没有话本、演义上那般传奇。”
话音刚落,耳听得庙内嘈杂的争吵声。一个声音尖的叫道:“原来这个杨将军姓杨,名字叫公再。唔,杨公再,杨公再,好名字啊,好名字。”
另一人怒道:“这里不明明写着‘杨公再兴之神’,这当然是杨再兴了,你胡说八道,怎么叫做杨公再?”
前一人道:“这里写的是‘杨公再’,可不是‘杨再兴’。”
后一人愤愤道:“那么‘兴之神’三个字是甚么意思?’”
另一暗哑的声音道:“兴,就是高兴,兴之神,是精神很高兴的意思。杨公再这姓杨的小子,死了有人供他,精神当然很高兴了。”
‘老兄你太有才了!’朱厚照啼笑皆非地远远瞧着庙内的五个黄面老者,正对神牌上‘杨公再兴之神’到底怎么读争论不休。五人说话动作犹如小孩一般,真是五个老顽童!
“原来是这五个老怪物!”东方不败嘲讽道。
“你认识?”
“这五人就是昨晚提起过得‘桃谷六仙’”
48
48、杀人名医 。。。
“最老的那个叫桃根仙,一直嚷嚷着‘杨公再’的是桃干仙,说叫‘杨再兴’的那个是桃枝仙,旁边穿酱色衣服的是桃叶仙,最耍宝的那个是桃花仙。”东方不败说明道,“看来被宁中则刺伤的是老六桃实仙。”
朱厚照好笑道:“以桃树各部分用来命名,倒是好玩!”
“谁在说我们!”原来两人说话随意,也没刻意掩蔽气息,倒是让庙内几人听了去。声音刚落,五人便晃到了朱厚照跟前,刚刚隔着距离倒是不曾瞧得仔细,只见这五人马脸橘皮,脸上都是凹凹凸凸,满是皱纹,简直奇丑无比!
朱厚照有意挡在东方不败前面,逗他们道:“谁在说你们了,我跟夫人刚刚在说‘桃谷六仙’,听说桃谷六仙行侠仗义,英俊潇洒,我们商量着去拜访一下,关你们什么事!”
五人一听他说‘桃谷六仙行侠仗义,英俊潇洒’,顿时心花怒放,飘飘然然,只觉此人乃天下第一大好人。争先恐后承认道:“我们就是桃谷六仙!”
朱厚照故作不信摇头道:“胡说八道,‘桃谷六仙’可是‘六仙’。你们才五个人,怎么会是桃谷六仙呢!”
朱厚照一说完,原本兴高采烈的五人瞬间悲戚道:“我们当然是六个人啦!”
桃枝仙哀道:“我那六弟是被华山派那恶婆娘~~~~~”他还没说完其他几人都跟着嚎啕大哭起来。桃枝仙又道,“你们现在哭什么,六弟倘若不死,咱们白哭一场,岂不吃亏?去去去,咱们找平一指去问个清楚,到底六弟的伤治得好呢,还是治不好,再哭不迟。”
桃花仙插话道:“你这句话大有语病。六弟倘若不死,‘再哭不迟’这四字,便用不着了。”
五人瞬间又争辩起来,朱厚照一听到他们提起‘平一指’插口道:“我俩与你们同去可好!”
五怪只当他敬仰他们桃谷六仙,高兴还来不及,将他簇拥着异口同声道:“好好好,我们一道去。”
桃干仙道:“六弟要是知道有人这么敬仰我们,肯定高兴的跳起来!”
桃花仙瘪嘴道:“你这话又不对了,六弟正病着,怎么能够跳起来!”言罢几人又开始斗嘴。
东方不败此时已披上披风,戴上斗篷,五怪倒也没认出这就是他们的东方教主。一路上你一言我一语的快步从一条小路转向转入一个山坳,在经过十几株大柳树,只见一条小溪之畔有几间瓦屋。
东方不败轻轻扯了下朱厚照衣袖,示意他后面有人跟踪。朱厚照心下沉吟,貌似无意的向后一望,只见两个大柳树后面,隐约现出两个人影。‘是岳不群和宁中则!’
原来岳不群夫妇带着岳灵珊跟林平之共游朱仙镇,行至杨将军庙,便进去祭拜一番,哪知后脚就跟来了桃谷六怪。四人担心是六怪来寻仇报复,齐身躲在神像后面,把五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岳不群吩咐岳灵珊去通知在开封的众师兄妹,收拾东西立刻离开;一面与宁中则尾随其后,一探虚实。
桃干仙先推开屋门,只见屋内明晃晃的点了七八盏灯,屋子中间放着一张大床。床上仰卧着一个全身□的男子,胸口已被人剖开,鲜血直流,双目紧闭,似已死去多时。
“你杀了六弟啦!”、“怎……怎么剖开了他胸膛?”、“要你这狗贼抵命。”、“把你胸膛也剖了开来。”“啊哟,六弟,你死得这么惨!”桃谷五怪刹时围在床边,指着旁边的矮胖子大叫大嚷。这矮胖子脑袋极大,生一撇鼠须,摇头晃脑,形相十分滑稽。
‘没想到在如此落后的时代,居然已经有了如此先进的医疗手段!’朱厚照暗自称奇,‘这平一指模样实在是奇特。’与东方不败互视一眼,见他对现场血腥的场面亦是波澜不惊,一副等看下文的样子。
平一指双手都是鲜血,右手持着一柄雪亮的短刀,刀上也染满了鲜血。他双目直瞪桃谷五怪,过了一会,才沉声道:“放屁放完了没有?”
桃谷五怪齐声道:“放完了,你有什么屁放?”
平一指道:“这个活死人胸口中剑,你们给他敷了金创药,千里迢迢的抬来求我救命。你们路上走得太慢,创口结疤,经脉都对错了。我将他胸膛剖开,经脉重行接过,医好之后,内外武功和未受伤时一模一样。”
朱厚照心中暗赞,‘杀人名医果然名不虚传!’
“你们五个讨厌鬼在这啰唆不休,叫我怎么医法?我叫你们去杨将军庙玩上半天,再到牛将军庙、张将军庙去玩玩,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说完又瞪目看向朱厚照与东方不败道,“这两人是谁?怎么跟过来的?!”
五怪知道错怪了他,本都尴尬之极。但一听他问到朱厚照两人,登时来了精神,桃干仙一手拉着朱厚照满面骄傲道:“这两人是敬仰我们桃谷六仙,听闻我六弟生病跟来看望。”转而又道,“快动手治伤吧,是你自己在啰唆,还说我们啰唆呢。”
平一指冷笑一声,‘什么敬仰桃谷六仙,简直是放屁!’当下也不管许多,突然大喝一声:“拿针线来!”。
他突然大喝倒是吓得桃谷五怪一跳。只见一个高高瘦瘦的妇人走进房来,端着一只木盘,一言不发的放在桌上。这妇人四十来岁年纪,方面大耳,眼睛深陷,脸上全无血色。 “你们通统给我站在一旁,不许出一句声,只要发出半点声息,我立即停手,这人是死是活,我可再也不管了。”
桃谷六兄弟自幼同房而睡,同桌而食,从没片刻停嘴,在睡梦中也常自争辩不休。这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个个都是满腹言语,须得一吐方快,但想到只须说一个字,便送了六弟性命,唯有竭力忍住,连大气也不敢透一口,又唯恐一不小心,放一个屁。
朱厚照与东方不败也是凝神仔细看他手法。平一指从盘里取过一口大针,穿上了透明的粗线,将桃实仙胸口的剖开处缝了起来。他十根手指又粗又短,便似十根胡萝卜一般,岂知动作竟灵巧之极,运针如飞,片刻间将一条九寸来长的伤口缝上了,随即反手从许多磁瓶中取出药粉、药水,纷纷敷上伤口,又撬开桃实仙的牙根,灌下几种药水,然后用湿布抹去他身上鲜血。那高瘦妇人一直在旁相助,递针递药,动作也极熟练。
见桃谷五怪唇动舌摇,个个急欲说话,平一指哼了一声,“此人还没活,等他活了过来,你们再说话罢。”说完便走到桃实仙身旁,突然伸掌在桃实仙头顶“百会穴”上重重一击。六个人“啊”的一声,同时惊呼出来。这六个人中五个是桃谷五仙,另一个竟是躺卧在床一直昏迷不醒的桃实仙。
桃实仙一声呼叫,便即坐起,骂道:“你奶奶的,你为甚么打我头顶?”
“你奶奶的,老子不用真气通你百会穴,你能好得这么快么?”平一指回骂道。
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