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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西弗勒斯?”
“闭嘴。”
“可是——”
“闭嘴!珍惜你的机会,要是弄砸了,这辈子别想有第二次。”
“西弗勒斯,你真好!”
“该死的,轻点!”
“,对不起。”
“……”
再半小时后。
“啊,这真是……”
“收起你那副该死的满足表情!”
“。”
“……”
“西弗勒斯。”
“……”
“谢谢你。”
“……”
“西弗勒斯。”
“……”
“我爱你。”
“……嗯。”
**************
——次日小剧场——
清晨六点。
安提亚斯:(心满意足伸懒腰)昨晚真愉快呀……
西弗勒斯:(郁闷咬被角,不吭声)
安提亚斯:(头顶灯亮)啊!要起床了要赶紧回学校快快快!!!(到处找衣服)
西弗勒斯:(背对爱人,阴气森森)今天星期六。
安提亚斯:呃?(想了想,躺回去)那我们要不要再——
西弗勒斯:(青筋)滚!
安提亚斯:……我的意思是让你来。不愿意就算啦。(起身穿衣服开门)
西弗勒斯:(挣扎,挣扎,再挣扎,猛然转身)回来!
安提亚斯:(飘进浴室)还是算了,你昨天辛~苦~了~今天要好~好~休~息~(洗澡哼歌)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儿被鸟吃,啦啦啦~~~~
西弗勒斯:……(满腔X火无处发泄,继续咬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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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争执与逼问
(我不要这种廉价的信任,安提亚斯。你给我和布雷斯的是一种便利的友谊。)
周六上午的布莱克老宅一片安宁。我从浴室出来时床已经整理过,衣服叠好放在椅子里,长袍挂在衣架上,西弗勒斯不知所踪。不希望他大清早就悄悄走掉,我匆忙穿好衣服跑下楼找人。
客厅里空空荡荡,厨房却有响动,我走过去,见到了怒气贲张得几乎连头发都要竖起来的西里斯正和西弗勒斯隔着桌子对峙。
“……”
我一言不发地绕过桌子,打开冰箱拿出几样食物,再次经过这两人时被西里斯抓住了:“他昨晚和你在一起?”
“是。”我把衣袖从西里斯手里慢慢扯出来,“怎么?”
“你没提前告诉我。”
“……”我眨了眨眼,偏着头探究地打量西里斯,“你什么时候出台了这样的规矩?”
西里斯张了张嘴,西弗勒斯冷哼一声:“不希望被人撞见,就不要选在厨房里发情。”
我的下巴掉了下来,西里斯的脸开始涨红:“鼻涕精!”
“哈,你只会用这个词来宣战吗,蠢狗?”
我轻咳一声:“对这个词有宣必应的人也不见得高明到哪里。”
一记怒视。
“好了,别傻站在这儿,大战将至,我们应该充分享受最后几个宁静的周末。”我把西弗勒斯推出厨房,“我打算做点薄饼和煎蛋,你要吗?”
“……五成熟,单面。”
“好。”
西弗勒斯消失在走廊尽头,我端起平底锅,转身面对还杵在原地的西里斯:“怎么回事?”
西里斯转动眼珠,把目光投向地面,看起来不太自在:“我在厨房……咳,和莱姆斯接吻。”
几秒沉默。
尽管拼命想做出同情的样子,我还是忍不住呼啦一下把嘴角咧到了耳根:“哎呀。”
西里斯瞪着我:“是啊,被斯内普看见了!你·的·男·朋·友!”
好像这就代表了世间一切至大悲剧似的。
“嗯,我的男朋友。”我好整以暇地点头,对后半句话的尖刻语调置若罔闻,“所以我们扯平了,皆大欢喜。”
西里斯挫败地低吼。
我拧开气阀,点上火:“煎蛋?”
“……五成熟,单面。”
“噗——”
“怎么,我就不能喜欢同样的东西?!”
“你想多了。出去等吃的吧。”
西里斯恨恨地走出厨房。
二十分钟后我端着早点来到餐厅,发现人数比预计的更多——除了作为常驻人员的布莱克两兄弟、莱姆斯和奥黛特之外,比尔、唐克斯和金斯莱都在。
“我们吃过了。”看到我犹豫着想转回厨房,比尔赶紧开口;唐克斯站起身来:“你别管了,我去泡茶。”
年轻女巫向我投来一个活力十足的微笑,绕过餐厅长桌走出房间,在门口第无数次被餐柜的爪形支腿绊了一下,惊叫着抓住摇摇欲坠的花瓶:“我发誓下次一定记得这里有条高危支腿!”说罢匆匆跑开了。
我笑着把餐盘放到桌上,莱姆斯一边把叠在一起的薄饼分给各人,一边偏过头看着西里斯:“也许我们该把那个柜子挪开?”
后者耸耸肩:“你决定就行,用不着问我。”
“啊,夫唱妇随。”比尔满脸促狭地低声说,获得了西里斯的狰狞瞪视。
西弗勒斯哗啦一下翻过报纸——通常他并不会弄出这么大响动——同时难以忽略地冷笑了一声:“朋比为奸。”
西里斯发出沉重的、被激怒的喘息声,莱姆斯抓住他的手臂,用不卑不亢的神情望向西弗勒斯,但我能看出他的眼中隐含祈求,便立刻坐到西弗勒斯身边,拼命用目光传递求和的意愿。
西弗勒斯竖起报纸挡住脸。
“斯内普,你一个小时没能抓住机会刺别人几句心里就不舒服,是不是?”西里斯无视莱姆斯的劝阻,绷紧了身体狺狺低吠,“可惜这件事彻底——完全——没你插嘴的份!”
西弗勒斯仍旧举着报纸,那种为众人所熟悉的懒洋洋的、充满了讥讽和恶意的腔调从头版上手舞足蹈的福吉后面飘出来:“布莱克,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去管一只蠢狗的闲事?别以为所有人都有到处乱嗅的习惯。”
“你这只老蝙蝠——”西里斯咆哮起来,但下一秒莱姆斯就干脆利落对着他的肋骨来了一记肘击,拖着他匆匆离席。
充满不甘的嚷嚷声一路远去,我松了口气,这才发现另几个人从头到尾都彼此交换着似笑非笑的古怪目光;雷古勒斯对我眨眨眼,发出微妙的、意味深长的叹息。
看来他对兄长新近的恋爱问题并不持反对态度。
……
我判断今天的布莱克老宅不宜久留,便在早餐结束后和西弗勒斯一起回到了学校。巫师等级考试将在下周开始,利用最后一天半的时间梳理一遍各个科目是个不错的选择。
年终考试前的霍格沃茨充满了紧张气氛,哪怕周末也异常安静;我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从半掩的门后看到教室里埋头啃书的学生们,最后在寝室里见到了正以拼死相争的精神苦苦背诵魔法史的布雷斯。听到我回来,男孩从厚重的书本上方探出一双明显疲劳的眼睛,恹恹地打了个招呼。
我放下装着脏衣服的袋子,给看起来随时可能气绝身亡的室友泡了一壶热茶:“今天是星期六,你不打算和卡特丽娜待在一块儿吗?”
“她让我专心复习。而且她也得准备期末考……”男孩从床上爬起来,接过杯子深深呼吸茶香,“据说六年级的魔药学和变形术不是一般的难。”
“但你们可以一起复习啊!”我把他从床上拉起来,扔过去一件长袍,“快点换好衣服,我们去找她。你需要出去透透气了,兄弟。”
卡特丽娜不在图书馆,也不在几个她常去的教室;我们经过大厅时碰到她的室友,得到指点去往湖边草地上,发现女孩正坐在一颗花揪树下面,书和笔记本摊开一地。夏日熏风吹过,点点光斑在女孩身上跳跃,她抬起手把垂落的发丝捋到耳后,褐色长发光滑柔顺,皮肤白皙,动作文雅,看起来漂亮极了。
布雷斯顿住脚步,我瞥了他一眼:“口水流下来了。”
“什——”男孩下意识地伸手抹嘴,然后愣了愣,恼怒地说,“你耍我。”
我忍着笑:“那是一种形容。看你心醉神迷的样子——!”
我捂住被捶了一拳的肩膀,夸张地叫起来,卡特丽娜抬头望向我们,撇了撇嘴,举起手里的课本冲我们摇头。我会意地拎高手里的书包向她表明一起复习的意图,然后和布雷斯走过去,把散落在地上的书摞起来,给自己腾出一片地方。
“你们复习得怎么样了?”卡特丽娜首先发问,我回答“差不多了”,布雷斯愁苦地叹气。
“早跟你说过期末少花点时间围着姑娘们打转。”卡特丽娜锐利地剜了布雷斯一眼,得到对方油腔滑调的“亲爱的,我现在只围着你打转”作为回答。
自觉不该听人打情骂俏,我岔开话题:“你的进展如何,卡特丽娜?”
“不怎么好。今天早上我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忘光了明明已经复习过的十几种魔药配方,只好从头看起。”
卡特丽娜烦恼地拍了拍书本,我发现她近看起来苍白消瘦,眼睛下方带着浓重的阴影,瞳孔周围还有些发红,不由得担心起来:“你看上去很疲劳。”
“当然。十几种高级魔药配方,不是人人都有你那样的好记性!”卡特丽娜回答道,语调与其说是调侃,不如说是焦躁。
我困惑地眨了眨眼。卡特丽娜这几年的性情比我们刚认识时愈发沉稳,通常不会为了这样的事情就发脾气。
“也许你休息一下再看效果会更好?”我试探地说,“睡一会儿,我会叫醒你。”
“什么,睡在草地上吗?”卡特丽娜没好气地说,“不,多谢了。”
布雷斯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团布,给它施了放大咒——原来是件斗篷。
“看,这就是未雨绸缪的好处。”男孩殷勤地把斗篷铺在地上,“六月的天气够暖和,你躺在这儿不会着凉的,来吧。”
“我说了不。”卡特丽娜加重了口气,“你们是来复习的还是来烦人的?不想看书就走开!”
我和布雷斯交换了一个眼神。
“卡特丽娜?”我温和地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是啊,期末考试!你看不出来?”
过分尖刻的语气让布雷斯瑟缩了一下,我坐直身体面对女孩:“不是这个。我认为你被别的事困扰着……介意告诉我们吗?”
“我介意。”卡特丽娜硬邦邦地说,重新把头埋下去,哗啦啦地翻弄着书页,但我肯定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布雷斯清了清嗓子:“卡特丽娜,我——”
“闭嘴!你们能不能让人安生一会儿?”卡特丽娜粗暴地打断她的男友,猛地站起身来大吼,“后天就要考试了!难道我六年级的学分就没有你们的O。W。Ls成绩重要?”
我惊愕地看着突然歇斯底里的女孩,跟着站起身来试图安抚她:“你知道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卡特丽娜,你看起来不太好,我们担心——”
“我用不着别人担心!尤其是你!”卡特丽娜甩开我按在她肩上的手,看起来怒不可遏,“把你难得的空闲时间用到别处去吧,更重要的人有的是,不是吗?”
我睁大了眼:“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卡特丽娜拨了拨头发,似乎在克制自己的情绪,“去找哈利·波特,去找校长,去找斯内普教授。去处理你的秘密,让我一个人待着。”
我因为震惊和迷惑而张口结舌。
“嘿,好姑娘,消消火。”布雷斯用双手搂着卡特丽娜,强迫她转身对着自己,“我们都知道你没理由发这种脾气,告诉我怎么了。”
“没理由?你真这么想?”卡特丽娜咬着嘴唇,抬手指向我,冰冷的愤怒从嘴里一字一句吐出来,“你敢说你从没因为他很多事都瞒着我们而生气?你敢说每次他从学校消失的时候你不担心?你敢说每次他告诉我们‘这件事我不能说’的时候没觉得心里堵了一口气?而那几个格兰芬多都知道!凭什么我们要被隔离?”
布雷斯眉头紧皱,我上前一步:“卡特丽娜,我没有秘密,至少对你们没有。有些事情我不说,是因为我被要求不能透露它们;那只是情报,总有过时的一天,如果你真的想知道——”
“你就等它们失效了再告诉我?这有什么意义?”卡特丽娜挣开布雷斯环抱着她的胳膊,浅蓝色的眼睛直视着我,满含泪水,又仿佛在燃烧,“我不要这种廉价的信任,安提亚斯。你给我和布雷斯的是一种便利的友谊,利己和有所保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