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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盖亚-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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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粒纽扣在颈窝。的指尖戳到里面的皮肤时,西弗勒斯吞咽下。

    第三粒纽扣在胸口。刚碰到它,西弗勒斯就把抓住的手。

    们静静对峙会儿。

    西弗勒斯首先开口:“这里是禁林。”

    头:“不排斥露环境。”

    “……这是学校场地。”

    “严格来禁林不算学校场地,它只是和霍格沃茨共同分享片领土。”迅速接嘴,“呃,马人和独角兽们是这么告诉你的。”

    “……周围都是树。”

    “他们已经睡着,就算还有醒着的,也能当他们睡着。再说对我们又没影响。”

    “……”西弗勒斯瞪着,“你疯了。”

    咬住下唇:“不愿意?”

    西弗勒斯板起脸,眉间出现道褶皱,表示他正在考虑。

    安提亚斯,加把劲。

    深吸口气,绕过那些烦人的扣子,直接把手按在西弗勒斯的小腹下方,热度透过布料传到掌心。

    又脸红。

    ……

    断定是种纯粹的生理现象,并不代表害羞。

    西弗勒斯垂下眼睑,动动双腿,趁机往前蹭;几秒后,两条手臂轻轻圈住的腰。

    哈哈。

    克制着不在脸上表现出明显的得意,只手捻着西弗勒斯的耳垂,凑过去开始第三个吻,只手重新开始和纽扣们奋斗。

    啊,双排扣。

    哪个傻瓜设计的,这是长袍,不是风衣!

    ……

    我的抱怨定说出口,西弗勒斯发出低沉的嗤笑,抬起只手帮忙。唉,唯独种时候他才多少表现出亲切友善。

    两排扣子都解开后,兴致高昂地把手探进去,然后——摸到又排扣子……

    “西弗勒斯!!!”

    “长袍下面穿衬衫是着装标准。”

    “……这是七月份,连都只穿一件衣服!”

    “不想继续也没关系。”

    “……”

    开始考虑直接撕掉衬衫,就在时声闷雷滚过。

    第二声。

    第三声。

    风势陡然增大,把围绕着们的垂柳枝条刮得狂乱飘飞,同时大滴大滴的水珠砸在头上。

    ……

    “下雨了。”西弗勒斯冷静地评述道,“站起来,我们得回去。”

    欲哭无泪地爬起来,磨磨蹭蹭跟在西弗勒斯身后往城堡走;零星雨滴在几分钟内变成瓢泼大雨,当想到有防水咒种东西时,城堡已经在视线以内。

    进入西弗勒斯的房间时,从头到脚都在滴水,冷得直打哆嗦;西弗勒斯脱掉外面的长袍挂在衣架上,嫉妒地发现件长袍居然防水,他的衬衫保持完美的干燥。

    西弗勒斯勒令站在门口,然后大踏步走进屋里,阵响动过后,他的声音从最里面传来:“脱掉你的衣服,否则就别过来。”

    愤怒地扒开衣服甩在门边,气势汹汹地往里冲:“真是的,你的地毯并没有娇贵到不能沾上水渍!”

    呃。

    浴室里热气蒸腾,西弗勒斯浸在大堆泡沫里,双手搭在浴盆边上,傲慢地对挑眉。

    咬着牙在原地站会儿,终究没法抗拒满池氤氲的诱惑,便抛弃尊严,光着身子向澡盆里的皇帝扑过去。

    “感谢陛下恩宠,赏赐您卑微的仆人热水和……泡沫。”

    嘀咕着趴到西弗勒斯胸口上,感觉冻僵的肢体慢慢恢复柔软,便极度满足地叹口气,闭上眼打算小憩会儿,然后很快进入昏昏欲睡的状态。

    ……

    只手覆上的尾椎末端,五指收紧。

    “现在没有纽扣,你怎么想?”

    慵懒的声音钻进没法合拢的耳朵,像上等的丝绸样摩挲过每条神经,立刻让起身鸡皮疙瘩;痛苦地挣扎会儿,抬起头,死死盯着朦胧雾气里那张可恶的脸,最终在对方的舌头舔过嘴唇时招架不住,缴械投降。

    “……想做。”

    真是奇耻大辱。

    ……

    第二清早,趁着蒙蒙亮时悄悄返回斯莱特林宿舍,轻手轻脚地把行李胡乱收拾通,然后打着呵欠掀开床帐蜷进去,低头就对上双在昏暗里灼灼发亮的猫眼。

    “某人昨晚过得很愉快,啊?”

    “……”

    “愉快到忘第二就要放假,有只猫直等着他回来收行李?”

    “……我错了,恩迪。”

    “道歉无效,笔账先记着。”恩迪抖抖胡须,用爪子推过来封信,“凌晨两点我被只不认识的猫头鹰送来的,服交给费好大的劲。”

    “谁么着急?”

    撕开什么都没写的信封,从里面取出张小小的纸笺,上面同样片空白。

    “……是恶作剧吗?”

    “不太像。谁会半夜三更搞恶作剧?”恩迪抽抽鼻子,“有没有闻到什么?”

    仔细嗅嗅,把鼻子凑近空白的纸笺:“这是个。是……纳西莎在的房间里常用的丁香薰料!”

    和恩迪面面相觑会儿,忽然灵光从脑海中闪过,便跳下床根蜡烛,端着烛台回到床上:“这几年在庄园做客的时候,常对他们提到麻瓜的些小手段,比如——”

    “——用柠檬汁代替隐形墨水!”恩迪恍然大悟。

    把纸笺放到烛火上方,热气熏过后浮现出淡褐色的句子,确实是纳西莎的笔迹,只有两句话。

    '保护德拉科,别让他回家。万事小心。'

 三十七

    劫人与暂别

    (天上星辰,世间万物,请护佑的恋人,助他避开危险,远离灾厄。)

    “你到底在开什么玩笑?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从九又四分之三车站劫走,还嚷嚷什么决不让我走上和父亲相同的道路,你疯了吗?!”

    “没有,德拉科。我考虑过了,这种方式最能撇清你父母在背后授意的嫌疑——是纳西莎写给我的求救信,你也看到了。”

    “笔迹是谁都能模仿的东西!如果妈妈不想让我回家,会自己告诉我的!”

    “还不明白吗?那个人回来,而你爸爸不得不响应他的召唤!这些年来卢修斯对他的下落不闻不问,没做过件和食死徒有关的事,他不会对此感到高兴的。”

    “那又如何——”

    “愚蠢的孩子!你就不能想想伏地魔会怎么对待他不信任的属下?”

    “闭嘴,恩迪,你不过是只猫!”

    “我是只比你聪明百倍,能够看清眼下局势的猫!你父亲难道不是食死徒中最富有的一个?众多的房产,大量的资金,显赫的声名,对个刚复活不久正在重组势力的人再合适不过!要不要和我打个赌?如果现在回马尔福庄园,至少能看见半打食死徒,也许还能和伏地魔来场愉快的会面!要我们怎么说你的脑袋才会开窍?!”

    德拉科喘着粗气,愤恨地死死瞪着恩迪,恩迪则弓起脊背,把爪子深深嵌在坐垫里,克制着扑过去挠他爪子的冲动。

    “德拉科,请听着——”放缓语气,再次把桌上的纸笺推向他,“两年前我和卢修斯谈过,他明确告诉我他恨伏地魔。我知道他很少对你说起些事情,因此你对伏地魔的解并不比别人更多,但必须明白他不是想象中那种无懈可击的强大巫师,不是主宰黑暗的王者。他欺骗,掠夺,杀戮,不仅对敌人百般折磨,对手下也毫不留情,他代表真正的残酷;样的人,无论他宣传什么样的理念,都永远不会为们带来想要的生活。很多年前父母追随他的时候发现些、承受后果,他们不希望重复同样的经历。”

    德拉科沉默会儿,再次抬头时脸色发白、牙关紧咬:“但是那个人就在我家。如果他既不信任爸爸,又想利用他,他会怎么做?不能在个时候离开他们!”

    “卢修斯和纳西莎聪明坚强,是见过的最懂得相互扶持的夫妇之,他们能够共度难关,但在那儿会让他们分心。他们会处在无时无刻的忧虑之中,害怕那个人用来威胁他们,害怕他对下毒手;哪怕他仅仅是注意到,都有可能造成严重的后果,所以纳西莎才要帮——能想象是怎样煞费苦心才不被察觉地送出封信,把希望寄托在身上。德拉科,求不要让失望。”

    德拉科咬住嘴唇看着。

    “讨厌,安提亚斯。过去几个月直讨厌,过去几年也经常讨厌。”他低声,“来到霍格沃茨的第就让出丑,总是做让看不惯的事情;知道是的教子之后,也还是样。从来不关心的感受……”

    “不好意思,让插句话——安提亚斯远比以为的更关心的感受!在乎并不代表做什么事都要顺着的心意。”恩迪冷冷地,“直以来恃宠而骄、撒泼耍赖的人是。如果到现在还不肯承认自己多么幼稚,那些话就算白。”

    德拉科攥紧拳头,按住恩迪的脊背示意他稍安勿躁。

    “德拉科,知道为许多事情生气,而并不指望能接受的所有行为。”站起身走到德拉科面前,“只请求记住件事:为拥有样的教子而骄傲,没有任何事情能剥夺作为教父和朋友的身份。关心,爱。”

    德拉科的嘴唇发着颤,半晌之后放松肩膀,微微朝倾过身,是他每次接受纳西莎的拥抱时都会有的动作,赶紧伸出手臂搂住他:“不知道有多遗憾自己错过那十年,本该看着长大的,德拉科。对不起。”

    德拉科几不可察地摇摇头。

    “不需要为此道歉。恩迪得对,是总对发脾气。”他,“在回到英国以前,爸爸几乎从不起的事,看得出来提起会让他伤心,但妈妈曾经悄悄告诉虽然看上去只有十二岁,却比谁都擅长照顾人;喜欢送的幸运晶石,它也总是照顾,有危险的时候会发亮……第次去霍格沃茨的那,坐在火车上想,假如还活着,们看起来就样大,那可真有趣。”

    勾起一个微笑,德拉科松开手臂,靠回椅背上。

    “分院仪式上听到我的名字被报出来时,真是吓跳,不过那时候已经不是十岁的模样,而且爸妈也没告诉还活着的消息,就以为是重名的人……和打招呼,却表现得那么可恶!”

    恩迪清清嗓子:“抱歉,的记忆是不是出问题?”

    德拉科瞪他眼,又看眼,别扭地蠕动下:“好吧,承认那时态度不好,讨厌教父的名字被陌生人占用。很快就觉得讨厌的理由越来越充分:和布雷斯、加菲尔德交朋友,他们在斯莱特林是很酷的群,弄不懂怎么就能讨他们喜欢——真的,那时候看上去有呆头呆脑;还和波特交朋友,更加不可原谅……知道是教父的那瞬间,简直不敢相信。气坏。”

    苦笑着摸摸再度发出冷哼的恩迪。

    “后来们的关系慢慢好转,喜欢在庄园度假时讲的那些故事……”德拉科的声音低下去,脸颊开始浮起红晕,“本来以为会更喜欢。”

    “是更宠着。”恩迪抢在面前,“毫无疑问,老早就被惯坏,觉得长辈就该无条件溺爱。”

    德拉科脸上的红晕更重,不过次是因为恼怒。

    叹口气,左右两手同时拍拍恩迪和德拉科的脑袋:“好啦,在样的时候们就该无条件和平共处,吵架留到以后吧。德拉科,知道不喜欢住在陌生人家里,把安排在盖勒特的公寓是暂时的,如果找到更合适的地方,保证会让搬出去。”

    “个人?”德拉科睁大眼,有惊恐地看着,忍不住揉揉他的头发:“如果愿意,就和起。”

    德拉科抿着嘴头,试图摆出勉强同意的样子,不过失败——看得出来他喜欢个提议。

    个半小时以前,霍格沃茨特快列车进入九又四分之三车站,守在检票口旁,强行带走德拉科,不顾他的反抗把他塞进辆出租车里;到达盖勒特的公寓后,开始解释么做的原因,虽然对德拉科摆出副颇有把握的模样,心里却是忐忑不安的——那个人不太可能关心马尔福家的小少爷在暑假去哪里,纳西莎的特地叮嘱只能让猜测他此刻就在马尔福庄园;件事应该告诉阿不思,但并不确定卢修斯希望么做,在得到更多信息之前,只好先把德拉科安置在盖勒特家,并要求后者暂时保密。

    “认为马尔福夫妇至少没有和凤凰社对着干的意思。”

    当德拉科忙着整理盖勒特分给他的房间时(个孩对他不得不亲自劳动的事实非常怨愤,并对个房间的‘狭小无趣’表示不满),盖勒特在厨房准备晚餐,和交换最新的情报。

    “他们很清楚和阿不思关系密切,也知道在伦敦没有多少门道,想他们在写封信时就已经做好会带着德拉科向阿不思求助的准备。”

    “或者向求助——他们也知道和很亲近。”咬着块炸马铃薯坐在流理台上。

    “他们肯定不认为格林沃德会好心收留无家可归的小孩。”盖勒特邪恶地笑道,“是个公众形象的问题。”

    冲他翻个白眼。

    “不管怎样,他们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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