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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脸上的嘲讽之色越发明显,任我行,你已不配与我东方不败站在同样的高度上了,你的心性竟然已经被时间打磨成了如此这般模样么?也罢,他不会再重复上次的心软上次的错误,就在今天,他东方不败就让他任我行,在武林界除名!任我行,你那狷狂的身影必定会成为过去式,你,必败无疑!
“废话少说!看招!”任我行被东方不败的一席话刺中了心底不愿面对的角落,刻骨的恨意夹带汹涌的妒火脱枷而出,抬手便是狠戾一掌劈出,卷起一地风尘,强大的内力随之释放而出,任我行的这一掌,揭开了巅峰对决的序幕。
向问天三人并未参与到二人的对决中,这是一场生与死的对抗,也是一场顶尖强者间的较量。浑厚的内力席卷着大地万物,向问天等人以及杨莲亭皆不由朝后退了数十米。
他人无法插手,他们也不够资格不够功力出手,连同杨莲亭也不得不往后让出足够位置,让出距离,让东方不败可以全无后顾之忧地与任我行做一个决断。
此时的他满心满眼里只有在巅峰之上不畏强敌的东方教主大人,甚至把心中那些繁杂思绪那些剧情的记忆都忘记了计较。
一掌对上便是内力与内力的硬性碰撞,东方不败能感觉到任我行的内力比之数年前要高上许多,只是也邪异了许多,深厚中透着诡异的阴森感觉,而且还似乎在吞噬他的内力。这是什么内功心法?东方不败心生疑惑,并没再与他直接接触,数枚银针疾射双眼,借机抽身后跃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哈哈!东方不败!惊讶吧!我苦练此功数年!终于在几日前突破瓶颈,这次,你必输无疑!”任我行颇为自得,几日前他的吸星大法猛然突破了瓶颈,进入了巅峰状态,因此比之东方不败的葵花宝典,只能说是旗鼓相当,难分高低。还是任我行抢前出手,招式越发狠毒,抓紧了一切近身的机会想要夺去东方不败的内力。
东方不败内心不由暗惊,在那西湖底不见天日的囚禁中任我行竟然大成了神功,而且还是如此奇异逆天的功法,若是看来今日的胜负难料,可是,他有着不能败的理由,他还要和杨莲亭永远一起,就绝对不会在这里输掉!
“来吧!任我行!看看谁能笑到最后!”东方不败眼中并无惧意,绝对的自信和高傲中带着兴奋,不计较恩怨的话任我行也的确是个不错的对手,起码是能跟他一较高下!在神功大成之后东方不败已经久无敌手,心中不免会有一种找不到对手的寂寞。
武功大成却找不到对手,对于苦心修炼武艺的人来说是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寂寞感,也无怪乎有个高手给自己取名叫独孤求败,若是杨辰能够知晓东方不败的心思的话,必定会在心中暗叹一句现代经典的话语,人生啊,真是寂寞如雪啊!
☆、第三十八章:决战【下卷】
东方不败自然不是个好相与的人物,虽然任我行的吸星大法邪门又怪异,可是也不过是靠近身才能发挥的功法,凭借过人的轻功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如鲲鹏般控制着两人间的距离,用丝线操纵着银针,东方不败从容而肆意地应对着任我行的招式,“你就这点儿本事了?太让本座失望了,任前教主!”
“不过就是个不男不女的妖人,你怎么配做神教教主!”那一声前教主彻底刺激到了任我行,话语也愈发狠毒,毫不留情地揭露了东方不败曾经心中最大的痛,试图说扰乱他的理智。若是之前的东方不败可能真的会心神动摇,可是在杨莲亭细致入微的爱意渗透治疗之下那点儿隐痛早已不会发作。
只是既然敢用言语来刺激他,就必须得付出代价!东方不败双袖飞扬,肉眼已难以捕捉到丝线的动向,仿佛足有万千银针笼罩住了任我行,任他百般挣扎都如囚笼困兽,初露了败相。
杨莲亭正沉浸在两大高手巅峰对决的现场版深刻震撼之中,不觉向问天竟然就来到了背后。堪堪回身挡住了向问天的一掌,杨莲亭心下警惕面上还是不会丢东方不败脸的从容淡定,“向长老,别来无恙啊,呵呵。”用词当然也是符合身份的文雅,不过他也就是欺负古代人听不懂现代的讽语。
“老夫自当无恙,只是杨总管大概得有恙了。”向问天阴阴一笑,语气中满是敌意。
杨莲亭心中暗自一惊,他什么时候惹到这厮了?带着招牌性的和煦微笑,回道:“向大侠,此话怎讲?”从向长老到向大侠,杨莲亭撕开了那面子,用言语当面给了向问天一巴掌。日月神教现任教主是东方不败,东方不败也得到了教众的承认,在这种情况下向问天还能顶着舆论的压力,顶着叛教的罪恶救出任我行,该说他是愚忠好呢还是不识抬举好呢?不管是哪个评价,背叛东方不败,放出任我行,都是不·可·原·谅!
“杨总管说话依旧是句句带刺。”仿佛老朋友叙旧一般,向问天似乎是并未动气,只是话音间难掩的磨牙切齿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看向杨莲亭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命不久矣的人一般,“好了,杨总管,我们该解决一下私人恩怨了。”
“在下何时招惹了向大侠?”杨莲亭心里其实明白了些什么,看来向问天真的是对任我行一往情深死忠无悔啊,不过嘴上还是懒洋洋地不承认也不否认,“你还不值得我算计。”
以为他是看出了自己真实的不堪想法,向问天面色大变,凌厉的眼神直直射向杨莲亭,恨他知道得太多,恨他怂恿东方不败对任我行下毒手,恨意难平,只是说出的借口却是极其蹩脚,“杨莲亭,你还真是会装迷糊,别以为你派来监视我的眼线能躲过我的眼睛,这笔账,我必定找你算一算!”
就为了这点儿监视就把人视作死敌,这理由连一直没搞懂情况的令狐冲都不相信,想要说询问两句可是被任盈盈拉住了,只得作罢。
杨莲亭这才想起先前为了防止向问天如原著里面做出什么危害自家东方教主的事情,因此派了一名暗卫去监视此人。不过有必要就为了这点事儿大动肝火大动干戈么?他还以为身处武林身在管理严格的神教之内该得习惯被暗卫调查监视呢。
没等杨莲亭完全回忆那早被遗忘的过往理清莫名其妙的理由,向问天已经先发制人,一手朝杨莲亭劈了过来,丝毫不介意自己其实是以大欺小乱了辈分,他心里就想着要杀了杨莲亭!再况且,东方不败对这个杨莲亭的在乎可谓是众人皆知,若是杀了他,必会使东方不败心慌意乱,然后任我行便能挽回颓势!
杨莲亭暗道不好,还好多少有过些训练,慌忙朝一旁用驴打滚的动作险险躲过躲闪,虽然狼狈了些可是至少保住了命。一招未成又生一招,向问天反过身不依不挠又是一掌劈下,杨莲亭下意识偏头,只觉耳边一凉,几根发丝被深厚的内力削成了两段。
而向问天再次劈了过来,连续失手两次的挫败感已经让他拿出了全部功力,来势汹汹。杨莲亭心下一凉,觉得自己这下真的是性命甚忧了。忽然另一股内力从杨莲亭的背后席卷而来,与向问天的掌力相互抵消,让杨莲亭第三次逃过一劫。
“让我来做你的对手吧!”清悦的少年音响起,杨莲亭甚为意外的朝后一看,来者不正是之前收的徒弟,准备拿来做继承人的洛青辰么,只是他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正好遇上而已。别看我了,专心点!”本来打算是找个安静地方练功谁料真的是恰好碰上这场面,他必当是出手相助,只是杨总管这种时候还能发呆,真是奇葩中的奇葩,真是白白浪费了他平日里的崇拜,哼唧。
任盈盈与那令狐冲一看来了帮手,也终于找到了出手的理由,果断出手加入了战局,五人周旋了起来,与旁边打的激烈的场面互相辉映,洛青辰在这场面下进步飞快,以一敌三虽是吃力可是也未露颓势,杨莲亭也没有拖后腿,抽冷子捡起地上块石头就近往向问天太阳穴上砸。这儿没板砖,只能用石头凑合凑合了。
断崖旁,山雨欲来风满楼,狂风呼啸,乌云越来越厚重了。
有了洛青辰的介入这次任盈盈无法再用杨莲亭威胁东方不败,只是眼看任我行就要死在东方不败手下,任盈盈弯腰从地上舀起沙土飞散,趁众人分神之时朝与任我行打的难分难舍的背对着他们的东方不败射去一枚暗器,暗器之上还有代表剧毒的森蓝色光泽闪耀。
杨莲亭脑中一片空白,飞身上前用血肉之躯挡住了剧毒暗器,正中命脉的暗器如死神般对他的生命挥下了死亡的镰刀。噬魂的黑暗席卷了意识,完全失去意识前,在杨莲亭听到了东方不败撕心裂肺的惊吼。
我赌赢了。
还好你没事。
我可能要食言了。
对不起,说好要一辈子陪着你的。
东方,希望来世我还会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你,再续前缘。
东方……我爱你。
☆、第三十九章:回穿
繁华的城市喧嚣不堪,工业的副产物遮掩了夜晚的星空,川流不息的车流为整座城市谱写了一篇华丽的乐章,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引擎声成为了马路上的主流。分布于城市各处的夜总会等的娱乐场所都撤去了【暂停营业】的标签,狂欢夜的篇章,正要掀开。
某市中心医院的某间病房外,一对父母正在隔离房外透过观察窗看着房中的那名少年,两手紧握,面上都是担忧和期望。
看起来是病房中昏睡的少年的母亲一般气质卓然的妇人,拉着身边男人的手低低地啜泣着,“成峰,小辰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啊,都昏迷三天了…… ”
“医生说了,小辰没有危险,只是昏睡了过去而已。”被唤作成峰的帅气男人安慰着脆弱的伴侣,只是眸中还是难掩担忧。
“可是已经三天了啊……”妇人对于自己唯一的孩子是十分宠爱的,何况是一个那么优秀那么孝顺的儿子呢。
忽然,病房中少年的手指动了动,还被给氧口罩遮掩下唇瓣微微颤抖开启。门外的二人惊喜的看着这一幕,杨辰的妈妈捂着嘴激动得忍不住泪水,杨辰的爸爸立即叫住了正巧来查房的护士,“麻烦叫下医生,这间病房的病人醒了!”
护士连忙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查房表,快步走去找主治医师。尽管医师算是以最快速度过来了,焦急等待的父母都还是觉得他是姗姗来迟了。
“医生,医生你快来看看我儿子,他醒来了!他终于醒来了!”杨辰母亲揪住医生的袖子催促,还是做父亲的比较冷静,拉住爱妻的手,让医生能赶紧进去病房给儿子诊断。
医生匆匆进入到病房之中,详细检查过情况,又让护士进来帮忙做过全身检查,验血的结果还没出来,不过从目前出来的检查结果来看,少年除了因为昏迷三天不吃不喝而有些虚弱意外没有其他症状。医生拿着检查报告,很是惊奇,这个病人的症状十分奇特,体内并没有任何的病症存在,却无故的昏睡了三天,多番检查都没有任何不妥,倒是脑部活动时而会比普通人剧烈。院里医生就这个病历进行了研讨,可是都没有找到合理的解释。
虽然还不能转入普通病房,不过还是能让守候多时的父母进来探望。
得到许可的杨辰父母匆匆进入病房中,当看到儿子终于睁开眼时,连杨父都因惊喜而红了眼眶。
这时杨莲亭已经恢复了些许意识了,睁开眼茫然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
杨莲亭只记得他好像在黑暗中奔跑,找不到来处也找不到去处,心里空荡荡的像是有什么被遗落,就这样不受控制地跑了好久,好久……久到他就快要迷失了自己,快要迷失了心中的道路。不,他不能认输,他还欠着那人一个承诺,他不能忘记的,他怎么能迷失掉与那个骄傲绝美的人儿。
黑暗中突然被一道光线划破,带来了未知的希望,光芒的那一头有人在等待他,呼唤他。是东方么?他朝着发光处拼了命的奔跑,越跑越近,当他伸出手几乎就要触碰到光芒的时候,杨莲亭觉得自己仿佛被一阵怪力吸了进去,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东方!东方?!杨莲亭突然回过神,大脑突然清醒,想要呼叫爱人的名字,可是干涩的喉咙无法让他承担所要进行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