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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无功而返,离开。
第二天起了很大雾,马不能往前行走。
两个人就在昨天休息的地方等雾散。
“你还在想昨天的事?”东方不败对一直坐那发呆的顾惜朝问道。
“嗯,这种发现问题,而不能解决问题,真不舒服”顾惜朝回答道。
“要不,等雾散了,我们再去看看,这鬼山也怪有意思的。”东方不败望着被雾围绕鬼山,提议道。
“那也好。”鬼山,真的是因为它的存在,才这样叫的吗?顾惜朝摇摇头轻笑否认自己的想法。
雾在晌午才散去,两人吃了饭,就向昨晚中年男子消失的地方赶去。
两个人来的中年男子消失的地方,又仔细的寻找半天,最后仍没找到一点头绪。
东方不败一气用掌风劈旁边的一颗槐树,槐树噼啪一声被分成两半,带树枝的上半头部分,砰的一声到地。
“你看,血!”顾惜朝惊奇的说道。
槐树被劈断的部分,有红色的液体流出。
东方不败底下腰,用手去摸那液体,把留有液体的手指放在鼻子底下,闻了起来,淡淡的铜臭味。
“怎么了?”顾惜朝问道。
“这不是槐树,这是罗绮树。”东方不败又闻了起来。
“罗绮树?不是苗疆的古树吗,怎么会在这里,这里的气候不适合它的生长啊”顾惜朝拿过东方不败的手,放在鼻子下闻了起来。
“有一种办法,能让它逆了它自然生长的规律,”东方不败调笑着看,抓自己的手的顾惜朝。
顾惜朝这才反应过来,立即放下东方不败手。
东方不败看着被放开的手,心里有点失落。
东方不败接着说:“血,用人的血去灌溉,它会吸收人的精气做自己的肥料,血,越多越旺,
它也越来越旺,也因为血和气候的原因,它的叶子发生变化,让它看起来像颗槐树。”
“看来,我们得在这再留一夜了。”顾惜朝说道。
东方不败点头,表示同意。
山上的夜空非常美,月亮比平时看的要圆要大,星星也比平时更亮。
两人并排躺在地上,遥望夜空。
蹦……蹦……的声音又响起,两人起身,去找。
两个大汉,都是武夫打扮,眼神同样的无神,脸色比昨天的中年男子还要直白。
这两个武夫打扮的大汉一蹦一跳的行动着,东方不败和顾惜朝紧跟这两个大汉。
两个大汉在昨天中年男子消失的地方停下,也在原地蹦跳三下,消失。
顾惜朝和东方不败走到两个大汉消失的地方,顾惜朝若有所思了一会,随后站在罗绮树所露出的树茎上,猛跺了三下,地面上的草消失了,地面露出了大黑洞,这黑洞的直径能站七八个成年男子。
“可下去看?”东方不败问着顾惜朝,说实话东方不败不想下去,他怕脏。
“嗯”顾惜朝跳了下去,
东方不败望了望天,叹了口气,也跟着跳下。
两人顺着黑洞滑了下来,砰的两声,两人被送出黑洞,来的一个密封的石洞,石洞的洞壁上挂着六栈灯,这六栈灯使石洞明亮起来。
顾惜朝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看着坐在地下不起的东方不败,东方不败望着顾惜朝,微笑。顾惜朝无奈的把他拉了起来。
东方不败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土,
这家伙,还真把自己当爷看了。顾惜朝微笑的走到东方不败身边,往东方不败屁股上跺了一脚,“这样干净了?”顾惜朝邪笑道。
东方不败委屈的自己给自己拍土。
两人观察了四周。
东方不败发现有一面墙的一块小地方比其他面墙凸出一些,东方不败示意顾惜朝小心。
东方不败用手拍打那凸点,噼哗噼哗,箭从四面射出。
东方不败右手背朝上,左手心朝上,右手与左手上下留有一段距离,左手右手来回左右运气,猛的往外推气,箭在离东方不败不到五尺的地方碎裂落下。
顾惜朝甩出神哭小斧,神哭小斧的斧头刃画了一圈圆斧风,又回到顾惜朝手中,箭断裂落下。
东方不败忍不住称叹道“好俊”,真不知,东方不败所说的是这小斧,还是顾惜朝。
“你也不赖”顾惜朝毫不吝啬的夸赞。
“走”东方不败拉着顾惜朝的手,往刚出现的密道口走去。
顾惜朝挣了几下没有挣开,也就顺了东方不败的意。
东方不败在心里直偷了。
密道越走窄,到最后只能容下一个人侧身而过,两个人看到前方的光点。
顾惜朝往左边转头,对旁边的东方不败说道:“小心点,估计快走出去了。”
东方不败“嗯”了一声。
光点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两人终于走出了密道。
这是一间用石洞打通改建的卧室,卧室的桌椅的摆放是按照五行八卦而来,东方不败被墙上的哗吸引住了,叫顾惜朝来看。
画上的少年,身穿白色华衣,衣服绣着金色的曼陀罗花,乌黑的秀发,弯弯上挑的眉毛,清澈无瑕的双眼,高挺的鼻梁以及那笑的灿烂的红唇,倾城佳人。
“你可觉得熟悉?”东方不败问道看画看的专注的顾惜朝。
“怎么不熟悉,你不应该比我还要熟悉!”
“这不是我。”东方不败说道,没错,画中的人的容貌可说是东方不败的再年轻版。
顾惜朝懒得理他,他到底是谁?顾惜朝开始怀疑东方不败的身份。
东方不败没想到,这宋朝就有人长的和他一样,而且来头好像不小,莫非是自己的祖先,东方不败忍不住去想。
“别管他了,看看这房间可有机关”东方不败开口道。
两个人找了很久都找没找到。
东方不败坐在石凳上休息,双眼四处瞄着这卧室,突然,被床梁的图腾吸引住了,起身走过去。这是苗族的“祈神舞”,东方不败再看看这八卦摆阵,金木水火土,缺了金。
“你身上带的可有银饰或金两?”东方不败问道。
“有,不过是碎金,”顾惜朝回答道。
“拿来”,东方不败说道。
顾惜朝把碎金递给了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用牙把手咬破了一个小口,把他自己的血滴在碎金上,用血涂满碎金的其中一面,
把带有血的那一面向床梁的小洞放去,随后一面墙自动被打开了。
顾惜朝为了防止东方不败再拉自己的手,先一步进去,东方不败尾随其后。
这是一个很大的山洞,山洞的面积,比的上十间大房,山洞的洞壁上被冰包住,放眼望去就是冰的天地,两人用内力护体,怕被这冰给冻住。仔细看就会发现在冰的下面是富丽堂皇的装饰。
石洞的中央有一块水晶打造的大型长方形物器。
两人走进一看,才发现这是一个水晶棺,东方不败推开水晶棺的棺盖,愣住着,这躺在里面的人就是外边画中所画的人。
顾惜朝用手去测量那个人的鼻下气息,对东方不败摇头说;“没呼吸。”
“小心”东方不败喊道,东方不败感到不对劲。
顾惜朝突然眼前一暗昏倒过去,东方不败接住昏倒的顾惜朝,转身要离开,一阵清香飘过,
东方不败眼前一暗,抱住顾惜朝倒下。
作者有话要说:那三位打酱油的,真的不是僵尸哦!开始日更了,
☆、东方的悲惨世界(微修)
头有些沉重,东方不败开始有了几分意识,他缓缓的睁开双眼,观察了四周,是一个房间,房间
的摆饰也很简单,一方桌四把椅,屋内点着蜡烛。
看情况还在山里,没想到竟有人在山上建房挖洞造陵墓,这鬼山的来头也不小,那些路过鬼山的人,不死,就怪了。
东方不败用内力把绑着他双手的绳子撑断,轻轻摇着躺在他旁边还在昏迷的顾惜朝,顾惜朝依然紧闭着双眼,不去回应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开始担心起来,他用手解开捆绑顾惜朝麻绳。
东方不败把顾惜朝扶起,让他背靠在墙上,屁股坐在地上。
东方不败拿起顾惜朝的手,为他号脉,顾惜朝的脉象薄弱。东方不败把顾惜朝手轻轻放下,拨开顾惜朝的眼皮,没有中毒气象。
东方不败不太放心,掰开顾惜朝的嘴,看了舌苔,东方不败眼暗了下来。
顾惜朝中的是“七日散”,七日不醒就将永远不醒。
这毒好解,但又不好解。
好解的原因是,解药所用的药都是平凡常见的草药。不好解的原因是它的药引是赤链蛇。
赤链蛇又名火赤链,得此名的原因是它长有60多条的暗红色横纹,全长1米多,背鳞平滑,头背黑色,鳞缘红色,枕部有一“∧”形红色斑,眶后有一黑纹向后达第 7枚上唇鳞。它栖息于平原、山间,喜欢卷曲成团,伏于草堆下。常常在傍晚活动,此蛇剧毒。
用来做药引可以毒攻毒,而解顾惜朝身上的“七日散”必须是刚乳化不到三个月的赤链蛇,做药引下锅时不能是死蛇,否则蛇毒将会把其他草药染成毒药。赤链蛇警惕很高,不容捕捉,尤其是活捉赤链蛇。
这“七日散”肯定是下在水晶棺里所躺之人身上,“七日散”无色无昧,能保护尸首不腐不败,尸首就像在熟睡做梦。
该死,一定要先离开,东方不败在心中道。东方不败抱起顾惜朝,向门口走去。
这是门“吱呀”被推开,门外站着一位俊俏男子,男子后面跟着几个粗壮大汉。俊俏男子盯着想要离开这的东方不败,他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昊广,你这是要去哪?”俊俏男子温柔的说道。
昊广?这是?东方不败心中竖起疑问。
俊俏男子看东方不败不理他,也不生气。仍保持温柔语气,“昊广,你怎么不回答我的话?”
东方不败才反应这是在叫他,不,应该是水晶棺里的人。东方不败上下打量着俊俏男子,看他也不像得失心病的人,东方不败不相信眼前的男子真的分不清他与水晶棺里的少年。
东方不败哪里知道,眼前的俊俏男子是因为分的太清,才不愿意以真心去面对这份相似。
有时自我欺骗也是一种解药,人生在世,能醉也是一种福,不怕醉,怕怎么喝也不醉。“情”字,是现在不懂爱的东方不败无法理解的。
俊俏男子又开口温柔道“怎么,累了?”,东方不败看出俊俏男子眼中的隐忍和关怀。
东方不败冷冰的说“你是谁?”
俊俏男子失落的说道“看来,你又把我忘了,我是高卓,你下次且莫忘记”
东方不败不屑的说道;“切莫忘记,也得看看你可有这个本事。”东方不败放下顾惜朝,把抱改为背。
东方不败左手付托着顾惜朝的臀部,右手向俊俏男子袭去。
俊俏男子往后下腰,左手向东方不败打去,快要接近东方不败时,收起掌风,他自己被自己的突然逆行的内力所伤,倒退了几步。
东方不败眼里闪过一丝顽劣的笑意,他刚才故意袭击,故意不躲开,就是为了看水晶棺里的人在眼前这俊俏男子的心中的重要性。虽说是个险招,但东方不败胜利了。
东方不败讥笑道:“我的脸美不美?”
虽是讥笑,但在俊俏男子眼中,却是美到让人醉的倾城之笑,男子痴痴呓语“美”
东方不败哈哈狂笑,拿出放在身上的古胡笛,吹了一首“葬黄泉”,优美的笛声响起。
大汉们抱着头,厮拽着自己的头发,一个一个随着这笛声发吼发狂“啊啊”大叫。俊
俏男子捂住自己的双耳,用内力把自己的听力堵塞,才放下手。他掏出腰间的软剑“噼噼”向东方不败刺去,东方不败用脚把桌子踢出,去挡俊俏男子的剑,“砰”的一声,桌子被切为几半。
放眼望去,那还见东方不败的身影,俊俏男子追出房外,见树林中背着顾惜朝用轻功飞行行走的东方不败,俊俏男子追了上去,“噼哗噼哗”用剑向顾惜朝后背刺去,东方不败早感觉到俊俏男子的剑气,侧身躲开,站在树上,又吹起“葬黄泉”,这笛声比刚才所吹的更优美更动听,俊俏男子脸色开始泛白,嘴唇开始发紫,终于蹼趾一声吐血。
东方不败嘲笑道:“做人,一定要有自知。你先看看可有再上前的本事,别污了我的手。”
俊俏男子仍不死心,提剑又刺去,剑峰颤颤,看不清它的走向,剑气狠,东方不败甩出古胡笛,古胡笛的笛身四周长出了小刺刀。
“噼砰”一声,俊俏男子手中的剑掉落,男子掏出一个小瓶,打开瓶口,向东方不败投去,东方不败赶忙躲闪,衣服上不慎粘了些粉末,东方不败见俊俏男子敢对自己投毒,心中讽刺俊俏男子不自量力。
东方不败冷眼俊俏男子。
俊俏男子忍不住咽了口气,他觉得自己向桌板上的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