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胀榷堑氖拢睦锛蛑庇星蛑宦煲显谀樱煌撬溃患谏咭夏敲匆豢冢朊胫硬坏轿揖湍艿羌至耍肀怀孀映怨猓鹄淳褪歉龆裥亩纯嗟穆す蹋蚁衷诘男形孟窬褪茄≡窳撕笳撸桓稣H司匀淌懿涣说某Υ┒抢玫墓獭裁矗课乙参使约海裁蠢碛裳≡窦绦а廊滔氯ィ科涫邓道匆埠芗虻ィ蛭挥谢钭牛庞泻兔朴推吭偌娴幕幔晕乙钕氯ィ呐露嘁环种右埠茫幻胫右残小�
由于我在泥地里摔了两次的关系,几乎已经成了个泥人,全身上下的温度都被湿冷的泥土覆盖住,野鸡脖子一时间无法感测到,几分钟后只能悻悻离开。
我半睁着眼睛,全身早就虚脱,听到那“咯咯咯咯”的声音渐渐远去,竟忍不住想放声大笑起来,而从喉咙里哼出来的,却只有不成调的嘶哑咳声,一确定那鸣音消失,我立即挣扎着坐起来,甩开粘附在衣服上的虫子,也许是野鸡脖子的缘故,脸周围倒没有什么虫子靠近,也保住了耳朵,这真是不幸中的大幸。我不敢再浪费时间,扶着树干尝试站起来,想找一个稍微干净点的地方处理腿上的虫子,没往前走几步,就发现了像条挂面一样翻在草丛里的蟒蛇,明显是被野鸡脖子给咬死了。心中却也不怎么高兴得起来,反而觉得非常残酷,因为差之毫厘,躺在这里的,也很可能是我。自然界中,只有弱肉强食这点和人类世界一样,是最公正且现实的生存法则。
走在这盘根错节的热带雨林里,迷失方向是第二个致命的问题。当然,我现在不仅是分不清东南西北,心理和生理上同样再也经受不起打击,找了一个植被相对比较稀疏空旷的地方,扔下背包,靠着一根树干虚脱地滑坐下来,稍微喘了两口气平复心跳,便翻出打火机和刀子,准备卷起裤管把粘附在腿肚上的虫子一个个烫下来。
经历过一场大战之后,人的身体反应无可避免地变得迟钝,如果这个时候谁再搞个偷袭,我想凭我的身体素质,多半就直接交代了。然而老天似乎真的不打算放过我,连屁股都还没做热,我头顶的树冠上又突然传来一阵树叶撩动的沙沙声,当时自己那颗千疮百孔的心马上就沉到冰水里头去了,心说好啊,他妈的全来吧,一起上,老子都死过两次了,也算不辱男人的尊严,还怕你个屁!
我握紧了手上的小刀,盯紧树冠,摇摇晃晃地往后退了几步,上面的树叶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搞得叶片就像天女散花一样纷纷扰扰地飞散下来,我伸手挥了两下以免它们遮住视线,更加绷直了握刀地右手,屏息凝神地等待着树上的东西现出庐山真面目,此时只听得树枝猛烈一响,从中劈开出一道黑影,顺着树干垂落的直线噗通滚落,飞扬的碎木屑和叶子落了一地。我一咬牙,心说管你什么玩意儿,老子先赏你一刀!于是冲着那黑影就刺了过去,然而才一出招,我马上就楞了,手一松,刀也掉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小哥
两场蛇战写的酣畅淋漓……我果然还是喜欢智勇双全的小三爷 …////…
32
32、第32章 暂时脱险 。。。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老脸,然后是更加熟悉的一大耳刮子。
他这一巴掌打的我眼冒金星,可我不但不来气,反而觉得异常亲切,晃晃悠悠的视线里,居然出现了三叔的脸。
我很高兴三叔是打了我一嘴巴而不是又上来掐脖子,这叔侄之间的默契,外人是不会懂的。总之,这一耳光,我吃的乐意,至少证明眼见的三叔是真的,是活的,是我认识的“吴三省”。
再仔细一看,不单是从树上窜下来的三叔,树丛周围也开始有三三两两的脚步声靠近,我面前很快就出现了浩浩荡荡的一波人,就跟当初在营地遇上的情况一样。
我心说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我脱了小花的队,竟又在不远地地方遇到了这只神出鬼没的老狐狸,视线撩了一圈,发现黑眼镜和拖把并不在队伍中。想到这里,慢慢的,重逢的喜悦很快就被内心的矛盾吞没了。所有疑问顷刻间排山倒海地涌上来,为什么三叔会出现在这里?他最后给我的那封信里说要去做的事,难道就是再回一次塔木陀?
不止这个,我实在有太多问题需要找他给出答案,而这次也绝不能让他再含糊过去,我必须要知道一切事情的来龙去脉,包括黑眼镜所说的买凶杀我这个亲侄的事情——虽然我已经知道,眼前的这个“三叔”是由解连环顶替,与我并没有直系血亲关系,但二十年来,他一直是吴三省,像他自己说的,那张面具,早就拿不下来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他们站在眼前,却始终没力气开口讲话;从三叔——不,应该是从解连环的表情来看,他并不意外我会出现在这里,二话不说就召了两个伙计来把我压住,撸起我的裤腿一看,上面已然是密密麻麻的血包一片,有几颗甚至大的透明,就跟口香糖吹出来的泡一样——这全是草蜱子鼓着的肚皮,再过段时间,只怕我的两条腿就变成第二层裤管了。
解连环过来拍了拍我的肩,似乎看穿了我内心所有的想法,道:
“我当初给你的忠告,你不听,现在搞成这样子,怪不得任何人。”
我知道我怪不了任何人,也不打算把责任推在其他人身上,对我来说,皮肉伤是小事,只是心里一直有个疙瘩在那里,我怎么可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重新过以前的生活。
“三叔。”我抢白了一句,冲口而出的称呼,依然改不掉。听到我这样喊他,解连环的表情也变了一下,接着露出一丝不明显的苦笑,看来二十年共同生活积淀下来的东西,真的不是一个简单的故事说改就能改的。我还是习惯这样叫他,“吴三省”或者“解连环”对我来说,不过是个称谓,重要的是,哪个人是我认识的“三叔”。
我吸了一口气,收拾好心情,继续问道:
“三叔,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在塔木陀?”
“我已经把我知道的一切事情全都写在那封信里了,其他的,你不要管,跟你毫无关系。”他说着,就让那两个伙计帮我烫血包,我本来想说话,被那滚烫的刀剑一碰,嘴巴刚张开又一下缩了起来,痛地直抽凉气。三叔看我那样子,摇摇头,似乎并没有带着我一起走的打算,“大侄子,听我一句劝,你能活到现在,实在老吴家祖上冒烟,就算三叔我求你,珍惜自己这条命,别再玩下去了,这里头的水太深,你的命再硬,也玩不过天意。”
我一听,怒气就上来了,心说我活到现在是不容易,到底是天要我死,还是有人要我死,我非得弄清楚不可。
“我不试试,怎么知道那水能不能淹死我?”
“你他娘的怎么就不明白呢?我懒得跟你废话,等下腿包好,我就找两个人把你送回去,到了城里,你自己给你爸打电话,别再不识相。”
“那好,三叔,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就一个。”
话都说到那份上了还死缠烂打,三叔大为光火,眼看着就要抬腿来踹我了,但是前面有两个伙计正好在帮我烫血包,他也没地方下脚。我当时也发狠了,要我就那么不明不白的回去,还不如死在这里算了,就突然发力推开那两个伙计,胸口迎着他的鞋尖顶过去,心说反正你他娘的不是要派人来杀我么,我现在给你一个顺理成章的理由,倒看看你下不下得去脚。
三叔一愣,大概没想到我会做出这样的举动,马上移开了腿,脸色却变得很难看,仿佛我的这个行为,让他意识到了接下来可能会被问到的问题,而我也确实没心力再憋下去,开门见山地就问:
“三叔,其实这次,真不是我自己主动要来的。这件事情,你应该最清楚。”我刻意强调了最后几个字,边说边观察他的面部表情。其实话说到这里,基本上已没有什么问下去的意义,如果三叔当真要干掉我,从树上下来的时候就能动手了;但是整件事情,似乎又不像是黑眼镜在单纯的撒谎,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继续道,“我也不绕弯子了,三叔,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不是找了黑瞎子来干掉我?”
我话刚说完,三叔的脸色陡然一变,两颗混黄的眼珠子,几乎要从那张老脸上蹦出来。他明显是有气,附近却没什么地方能让他拍,便大骂道:“放你娘的狗屁!老子那么大把年纪,现在倒成禽兽不如的东西了?!哪个王八蛋告诉你的?”
我叹了口气,不想被任何人的任何情绪感染到,只希望能在这人心谜局中保持住自我,冷静地寻求答案:
“在北京,用张起灵的乌金古刀和一张人皮引我们入局,再找个人把黑瞎子易容成“齐羽”大大方方地混进来——我不知道那个拖把在不在原本的计划里面,但是三叔,你别告诉我说,前面的事情都是霍老太一个人搞出来的,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我看了他一眼,干脆把话说得更坦白,“找女儿那套您也别拿出来忽悠我了,你侄子我虽然不聪明,但好歹是四肢健全智商正常的当代大学生,如果不是你唆使霍老太一起重翻二十年前考古队失踪的旧账,她根本不会费那个心力去搞个假齐羽,也没必要把我和张起灵也牵扯进来。既然能把我拉进局,说明二十年前的事情跟我也有关系,文锦姨寄那盘录像带给我也不是巧合……三叔,你和吴三省对换身份的原因,到现在还没个解释,所以,我真不知道该相信谁。”
我一口气吐完,仿佛放下了积压在肩头很久的一个重担,整个人都舒畅了,大大地做了个深呼吸。其实我并没有把握判断三叔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但卸下了所有的疑问之后,我觉得自己已经脱胎换骨,能从容面对任何答案。因为我能做的已经全都做了,对自己这一路走来,并没有遗憾。
三叔没有马上说话,静了好一会儿,等身边那两个伙计完全处理完我的伤口,他将其他人都支开,才掏了一支烟出来点着,在我旁边蹲下来,低声问道:
“那按你的想法,是认为我真的安插了一个奸细准备干掉你,还是觉得我有其他苦衷?”
我笑了笑。他的这个问法,很巧妙也很阴险。
世界上的所有人,在正常情况下都不想听到坏消息;同样的,我也希望三叔是有苦衷,而不是存心要谋杀我,思路自然而然地就会往侥幸的地方靠。
“我不知道。”我抹杀掉了一切的侥幸心理,这样才不会落入语言陷阱,“不管你是什么理由,至少我已经知道,黑瞎子确实是你找来的,你安插了一个和二十年前失踪的考古队员重名的‘齐羽’在我们中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他也笑了,抖掉了点烟灰,道:
“不问下去了?不问我‘搞这么一个人出来有什么目的’?”
我摇摇头,“我之前说过了,只问你一个问题,可就那个问题,你都还没回答我。所以,其他的事情,就算我问了,你也不会回答的。”
“大侄子,我从来就没觉得你笨,不但不笨,而且非常聪明。只是这种聪明倒头来一定会害死你,因为你这是没有心眼儿的聪明,简单来说,就是太天真。”三叔把烟放在嘴里抽了一口,吐出一长串熏人的白烟,“如果你不是这样的人,我或许还能告诉你全部的事情,但是现在,三叔只能给你做这么个保证。”他扔掉烟头,一字一顿地对我道,“只要我还是吴三省,就没人能动我侄子。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一愣,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拍了一把三叔的肩,“行了,我不傻。”
当天下午,三叔就要安排人送我回格尔木,我告诉他小花和胖子他们可能也跑散了,闷油瓶也一样下落不明;毕竟我们是一起出来的,在没确保他们的安全之前,我绝不能一个人偷偷地溜回去,至少要把他们都找回来。三叔拗不过我,和他队伍里的几个伙计商量了一下,终于同意先把我搬回营地,花两天时间找找。
这大概是我今天得到的最满意的答复,一心只想着先故友重聚,往后的事情,现在也没力气考虑。折腾了那么久,全身上下搞得全是虫包和血口,生理机能首先就熬不住了,渐渐地就有了睡意。三叔见我眼皮不停打架,就让我别死撑了,要睡就睡,反正去营地的路上有人抬,也不用我操心。我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衣来伸手不用大脑的待遇,心里格外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