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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们能够战斗。”凡妮莎说。其他学生也站在了她的身后。
最终,庞弗雷夫人做了让步:“五年级以上。”
凡妮莎点点头,然后转向学生们:“五年级以上的,愿意战斗的,跟我来。”
……》
139 四院联盟(下)
“钻心剜骨!”
“阿瓦达索命!”
罗莎琳德和莱娜的战斗很快就进入了互射不可饶恕咒的地步。
她们很相似。不管是从个性还是实力来说。如果换一个立场,那么,也许她们会是亲密无间的好友也说不定。可惜,她们成为了敌人。
时间给这个世界送来了好友,也送来了它的敌人。
而它的未来,还远不可知。
“除你武器!”哈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只能靠这个咒语对抗伏地魔。不可饶恕咒的咒语从他的脑海里跳了出来,在舌尖转了一圈,又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该死的格兰芬多的正直。
“钻心剜骨。”伏地魔显然对这种小儿科的战斗没有丝毫兴趣。但哈利狼狈的闪避提起了他对这场相差悬殊的战斗的兴致。
“过了今天,所有人都会知道,所谓的救世主不过是个笑话。”伏地魔用魔杖指挥着哈利的身子悬浮起来,“你,还有西弗勒斯,胆敢背叛我的奴仆,我会送你们去另一个世界团聚的,就在今天。”
西弗勒斯……挣扎中的哈利突然愣了一下,然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一个“神锋无影”就击中了伏地魔的左肩。
伏地魔突然露出可怖的表情。他伸出骨架分明的手指,抚摸过自己的伤口,然后抬高沾满血迹的手:“开始变得有趣了,不是么?”
他突然把哈利丢回地上,危险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真可惜,邓布利多没有机会看到这一幕。起来哈利,就像刚才那样,用黑魔法攻击我。把你知道的黑魔法都展示给我看,哈利。”
“该死的。”斯内普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险些被纳吉妮的蛇尾甩到了。似乎不管他从那个方向进攻,它都能察觉似的。也许它的后脑勺上也附了个黑魔王之类的,他带着几分恶意地想,然后在一阵短促而尖锐的疼痛中回神。
鞭子似的蛇尾打到了他的左臂。黑色的袍子被抽坏了,露出一片沾着血迹的苍白的皮肤。斯内普皱着眉头看着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黑魔标记,索性将整条耷拉的袖子都扯了下来。
去他的黑魔标记,去他的黑魔王……只有这场战斗能赢。
“神锋无影。”极具破坏力的咒语打中了纳吉妮的脖子。巨蛇发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嘶叫,突然间加快速度朝斯内普扑了过来。
特里劳妮的袍子完全被血浸透了。连那头乱蓬蓬的头发上也沾了不少污血,不知道是她自己的还是别的什么人的。
“我的牌……”她半弯着腰在地上寻找着什么,嘴里依然絮絮叨叨的,看上去并不像受了伤——至少不是特别严重的。
“西比尔,你在找什么?”
特里劳妮茫然地抬起头,然后突然瞪大眼睛:“你……我就该知道!你绝不可能……”
“嘘——”容貌陌生而普通的棕发巫师竖起一根手指,非常邓布利多地眨眨眼睛,“你在找什么西比尔?我想也许我能帮到你。”
“我在找……噢,对,我在找我的牌。”特里劳妮把仅剩的一张盘交给邓布利多,“你看,其他的都不见了。”
邓布利多仔细看了看牌面,然后露出一个微笑:“Well,有这张就够了。”
“可是……”
“我会给你一副新的牌,西比尔,在这一切结束之后。”
“他就在里面。”
卢修斯伸出的手停顿了一下:“阁下希望我怎么做?”
“这取决于你。”格林德沃非常温和地笑了笑,“我只是受一个人的嘱托把你带到这里。”
“可是……”卢修斯的后半句消失在了空气里。因为当他回过头的时候,前任黑魔王,格林德沃,已经消失了。
左臂的黑魔标记感受到了黑魔王的存在,开始躁动不安。
卢修斯犹豫片刻,将兜帽再一次戴好,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离开了。伏地魔想,然后朝筋疲力尽的救世主投出又一个索命咒。
他知道他来了,就在那个人踏进霍格沃兹的第一步。那个与众不同的黑魔标记,每一次的接近都是一种奇异的悸动,就像一个灵魂在渴望着另一个灵魂。
现在,那个呼唤着他的灵魂走了,而他自己的灵魂正迫不及待想要追上去。
“该死!”伏地魔几乎的咒骂着触发了黑魔标记。
五十米外,骤然袭击的灼热让卢修斯险些倒在了阴冷的地板上。阿兹卡班已经夺走了他的健康,现在虚弱的他并不能够承受这样彻骨的痛楚,尤其,这份痛楚还夹杂着黑魔王的愤怒。
一种钝痛从灵魂深处袭来。伏地魔稍稍满意了一些,但转瞬间又涌出了更多的烦躁。他清晰地感知到那个人在受苦,他知道那个人的痛苦完全来源于自己。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份痛苦会沿着他们之间那种古怪的连接传递过来。
黑魔王会被自己的黑魔标记折磨,开什么玩笑。
伏地魔咬着牙,几乎是狂躁地切断了跟那个人之间的灵魂联系。
灼烧停止了。
将近昏迷的卢修斯茫然地靠着墙喘息了几秒,然后掀起袖子——
他的黑魔标记消失了。
钝痛停止了。但代替它的是莫名的空虚。
伏地魔想起了他第一次分裂灵魂,当他决定舍弃“汤姆·里德尔”这个名字的时候。这份记忆原本在多次的分裂中消失了,可现在它又莫名地回来了。
他想起当时承至灵魂的痛苦,还有那强烈的缺失。
他不再完整了。
他的灵魂缺失了一块。
“阿瓦达索命。”
哈利惊异地看着伏地魔突然倒下,然后看到那张陌生却又熟悉的脸。
“教……”
“去找西弗勒斯吧,哈利。”邓布利多低垂着眼帘注视着伏地魔。那张牌藏在他的右手。
哈利愣了几秒,然后猛地冲了出去。
他们活着或者死去其实都跟我没有关系,西弗勒斯。
“教授!斯内普教授!”
谁在叫我?斯内普困倦地动了动眼皮。他几乎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怎么办德拉科,我没有办法止血……”女孩惊慌失措的声音传进了他耳朵里。
好像是拉文克劳的万事通小姐。斯内普费力地想,然后用力撑开眼睛。
入眼是几乎再一次把他闪晕的铂金色头发,然后表情诡异的格兰杰。
对,表情诡异的。
“教授!”赫敏发出一阵短促的尖叫,听上去很像是惊喜。
斯内普在她手臂的托力下稍稍抬起头,然后瞥见不远处的蛇尸。
我杀了那条蛇。他迷迷糊糊地想。我被蛇咬到了。
“西弗!”他听到救世主的声音。咋咋呼呼的格兰芬多。
“西弗。”哈利的声音在颤抖。他几乎没有办法站立了。他不敢相信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满身是血的西弗,梅林,他看上去就像……
“西弗……”哈利跪在他身旁的地上,用力把他揽进怀里。然后,温热的液体滴在了他脸上,源源不断地,就像有谁忘记关上水龙头。
别这么姑娘气。斯内普想跟他说。我只不过是被蛇咬了一口。但他没办法开口。
他感到呼吸困难,吸进来的空气似乎都从喉咙上的窟窿里溜走了。
“西弗……艾琳……我……”
他想跟哈利说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不过他实在太累了。
于是他闭上了眼睛。
……》 作者有话要说:爬来……
今天下班前听到经理在跟总监议论前天不知道是谁把商场的音乐换成了《F**k You》,于是哀家故技重施,下班时顺路又去放了一遍……
呼呼,下章完结,先喝杯酒庆祝一下吧
140 大结局
1998年,7月。
普林斯庄园。
今天,这里将举行魔法界最受瞩目的一场婚礼。
德茜非常不淑女地打了第十个哈欠——虽然她从没淑女过,然后推了推昏昏欲睡的凡妮莎:“几点了?”
凡妮莎抬起眼皮看了看手表,没精打采地说:“五点。”
“还有两个小时?”德茜又打了个哈欠,余光瞥到不远处并排走动着的赫敏和德拉科,喃喃地嘀咕,“他们的精神真好。”凡妮莎显然也没有再搭理她的意思,重新把脑袋搁在手臂上再一次睡着了。
她们疲惫不堪的原因其实很简单。
这场婚礼从走漏消息至今已有两个月。而它占据所有报纸头条的时间也是两个月。它是救世主战胜伏地魔之后魔法界最轰动的事件,并且,关于它的争议从开始到现在只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年轻的救世主,哈利·波特,正式从霍格沃兹毕业的那一天,无数的小报记者围堵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门外,试图得到有关这场婚礼,或者说,有关救世主和前食死徒的爱情故事的一星半点。最终,霍格沃兹的新任校长,米勒娃·麦格教授,临时接通了格兰芬多休息室与普林斯庄园的飞路,哈利·被围堵的·波特才得以脱身。
也就在那一天,巫师界第一次得知,那个阴沉油腻的斯莱特林院长,哈利·波特的未婚夫,是古老的魔药贵族,普林斯,最后的继承人。
跟所有的古老贵族一样,没有人知道普林斯家族的庄园究竟在哪儿。哈利·波特,以及西弗勒斯·斯内普,一起消失在了公众的视野内。
直到一个星期前,哈利·波特的好友,荣恩·韦斯莱,在奥罗司的一次聚会中无意泄露了救世主的婚讯。
这个消息在巫师界引起了难以想象的反应。支持者与反对者分成了鲜明的两派,对抗的激烈程度简直堪比食死徒和凤凰社。
三天前,有激进的反对者表示,他们会千方百计寻找出普林斯庄园的下落以阻止救世主犯下“比黑魔王更可怕的错误”。
所以,热血冲动的格兰芬多立刻表示要为哈利的婚礼保驾护航。于是,三天日夜不休的守卫之后……
“可以不带上这个么?”哈利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堆粉红色的花。它们的颜色让他想到了乌姆里奇。
“不行。”赫敏非常干脆地回绝了,“我查过了霍格沃兹所有的巫师婚礼典籍,特拉斯花代表着魔法的崇高,是必不可少的。”
“难道它就没有其他颜色么?”
“特拉斯花有白色,蓝色和粉红色。”赫敏态度坚决地把粉红色的花朵别在哈利身上,“不过邓布利多教授觉得粉红色更符合一场婚礼的感觉。”
“去他的婚礼的感觉。”哈利嘟囔着,竭力让目光远离那堆粉红色的东西。
“该死的你能不能放弃摔断你自己的脖子!”斯内普的咆哮声从门外传了进来。
“西弗!”哈利惊喜地转身,一个滑溜溜的小东西笔直地撞进他怀里。
“爸爸!”小艾琳伸出两根胖乎乎的手臂,“要抱!”
哈利把艾琳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小屁股还没坐稳,艾琳就迫不及待地把手朝那堆吸引了她注意力的粉红色毛球团伸去。然后下一秒,小艾琳惊奇地发现自己飘在了空中。
“赫敏!”“赫敏·格兰杰!”
哈利和斯内普几乎是同时惊呼。哈利几乎是立刻站起来去拉艾琳,不过他的脚被一根不知从哪儿飘来的彩带绊住了,险些摔了下去。
“该死的!”斯内普一边安抚着怀里明显受了惊吓的哈利,一边怒视着赫敏,“也许拉文克劳的万事通小姐今天其实是打算摔死新郎的?”
“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在这儿。”赫敏翻了翻眼睛,抓住了那根鬼鬼祟祟的彩带。
“要!要!”艾琳似乎忘记了自己还保持着脚不着地的漂浮状态,一个劲儿地够着那根不断挣扎的彩带。
“别让它勒断了你的脖子。”斯内普警告,示意赫敏把彩带交给艾琳。艾琳一拿到彩带就高高兴兴地跑出去了。
“哈利!教授!来两张照片吧!”科林·克里维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在哈利和斯内普反应过来之前,闪光灯就连续闪了六七下,直到斯内普的脸色几乎跟相机的外壳一样黑了,科林才讪讪地停了下来。
“我没请他。”哈利看出了斯内普眼中的疑惑,坚决地说,“我知道他是《预言家日报》的实习记者。”
“哦不!哈利,那太伤感情了,如果你不请我的话!”科林大声抗议。
“要杯弗拉迪酒么?”一阵白烟飘过,打扮得极其……梦幻,的卢娜拿着两只高脚酒杯出现他们面前,“它能让人冷静下来。突突虫告诉我你们在争吵。”
“我们没有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