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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叱道:“好不要脸的人,以大欺小不说,竟还想趁人之危,没看到令狐大哥接连打斗两场,体力肯定没你的好。”
田伯光笑道:“那田某就让他休息一番如何?”
但桃谷六仙道:“不如我们六仙陪你练练手,先消耗你些内力,再与令狐冲较量如何?”
田伯光这时才发觉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那桃谷六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消耗些内力,那是要耗上半条命的?幸亏令狐冲出来道:“没事,在下的雕虫小技竟能被江湖‘一手快刀’田伯光看上,那是一件幸事。”
作者有话要说:第四十二章将一些内容删去,只补了田伯光与仪琳单独出发,与令狐冲等人相遇,可以不看。。。。。
☆、曲牛�
金盆洗手那日;天空万里无云;是个难得的好日子。杨庭与东方一路乔装而来,等到了衡山刘府;更是顺手牵羊——两张请帖。
进去之后;看着府内的热闹景象,东方更是诧异道:“竟然摆了二百多桌酒席。”
杨庭听后,笑道:“刘正风乐善好施;受过他恩惠的人自然不会是少数,东方;我们还是先找个位子坐着吧!”
群雄此时都在相互客套;亦或是争着与主人刘正风称兄道弟;因此两人才能找了个上好的座位: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坐在上席的泰山派天门真人、华山岳不群、恒山定逸师太、衡山莫大先生及青城派余沧海。
刘正风一一与众人打了一声招呼,才走到上席道:“刘某谢谢各位今天能够赏光……”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外面一阵敲锣打鼓声,而杨庭此时也对东方耳语道:“好戏算是上演了。”
群雄听刘府弟子说来人是官家,一下全都在交头接耳,就听一人道:“朝廷怎么来了?难道是想对我等不利?”
另一人道:“不会,我等众英雄在此,朝廷不可能有那个胆。”
又听一人道:“那为何偏偏在今日前来?刘三爷封剑归隐是江湖上的事情,关朝廷什么事?难道刘正风有逆谋之心,被朝廷发觉了?百年来武林一直与朝廷泾渭分明,倘若我们主动挑事,难保朝廷不像百年之前一样,大举迁灭武林同道。”
其他人一听,各个噤若寒蝉,但看刘正风率领众弟子恭恭敬敬地出门迎接,才又道:“看来不像,是我等多虑了!不过这刘三爷怎么与朝廷官员也有来往,实乃丢我江湖人的颜面。”
但当看到来的朝廷官员是四代元老马文升大人,众人又突然了悟。要知这马文升可是家喻户晓的人物,此人能文能武,为保卫边关,曾立下汗马功劳,可堪比岳飞等忠良之将,因此其虽不是江湖中人,但却深得武林黑道和白道的尊重。众人看他前来,无不连忙起身问候,一表尊敬之情,顿时又感慨道:“这刘三爷的面子好大,竟然连马大将军都能请得来。”
众人以为马文升只是单纯过来捧场,谁知他竟走到上席说道:“刘三爷,接旨吧!”这时群雄无一不惊,暗道:莫非这刘三爷真的犯下滔天大罪,那我等岂不是也会被此连累?各个面面相觑,倒也都表达一个意思,绝不会束手就擒,怎么也要拼死抵挡一番?
刘正风连忙磕头听旨,众人就听马大人宣旨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据湖南省巡抚奏知,衡山县庶民刘正风,自幼习武,弓马娴熟,才堪大用,着实授参将之职,不日后身先士卒,率前锋攻哈密城,以挫敌军之锐气,莫负朕望,钦此。”
众群雄才知原来是朝廷想重用他啊,又想刘三爷怎么就愿意投靠朝廷但深知其是要参军保家卫国,一时也不好多说。看到他接完了旨,连忙一起上前恭贺道:“刘三爷,可喜可贺啊……”
等众人寒暄完后,那马大人才开口问道:“刘参将,府上有何好事,这么热闹!”
刘正风解释道:“马大人不是江湖中人,难怪不知。卑职既然已经身为朝廷命官,自要忠于皇上,但朝廷讲究吏律、吏法,与江湖遵守道义相违背,常言道:自古忠义两难全,卑职不想日后被人说成不忠不义之徒。如此,卑职要想忠君就必须得隐退江湖,而今日正是卑职昭告天下英雄,从此退隐江湖之日。”
众人也才知刘正风放弃衡山第二把交椅,原是有这原因,又替他大感不值,但人各有志,再者他又是保家卫国,倒都是越发出自真心道贺他退隐江湖。“哦,江湖还有这么讲究的事,老夫从没见过,不知可否在此旁观?”那马文升先是对刘正风说道,又将头转向上席,对众人抱拳道:“不知在座的师太及众位掌门可有意见?”
众人哪敢有所意见,早已连忙将他请到上位,而杨庭也发现上席众人的脸上,从刚刚到现在一直没有表现太多的惊讶,暗道:看来莫大先生未曾辜负我的一番安排,想来过会儿应该十分精彩!
定逸师太对马文升笑道:“贫尼刚刚还在奇怪,刘师兄怎么想当官了?原来是参军保家卫国去了,这乃是我武林一件幸事!”
在场几人无一不附和道,这时就听一声音道:“五岳剑派盟主令旗到!”
只见进来五人,走在最前头一人径直走到刘正风身边道:“刘师叔,奉五岳剑派左盟主旗令:刘师叔金盆洗手大事,请暂行押后。”
杨庭看那人手中高举一面五色锦旗,旗上缀满了珍珠宝石,低低对东方笑道:“未想到这令旗这么珍贵,可比那圣旨的了!”
刘正风又怎会答应,怒道:“是史贤侄吧,刘某洗手是衡山的家事,师兄也已同意,况且刘某早已书信给左师兄,将想要金盆洗手的缘由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为何早先不说阻止?等刘某广邀英雄之日才派你前来,这是何意?难道要天下英雄耻笑刘某不成?”
定逸师太也接着质问道:“左盟主到底是何意?竟如此不顾刘师兄的颜面,再说刘师兄就要参军带兵打仗,洗手又有何不对?”
这时突然从屋顶下来一人,来人正是费彬,拱手道:“师太有所不知,我师兄近来得知刘师弟与魔教曲洋交好,深怕他日后做些危害我们武林同道的事,所以特来阻止。”
“魔教曲洋”四字一出,果然引起全场众人的“嘘”声,原道每个人的声音不大,但众人齐声,倒也足够刮起一场飓风了。费彬看效果已经达到,面上毫不掩饰的挂上笑容。
岳不群站起,目视着他缓缓道:“费师兄,刘师兄这次金盆洗手,只是不想日后为难——一心保家卫国,这有何错?至于你说的与魔教曲洋交好,为何左盟主非得等到今天来说,怎么不早先与我几派商量一声,这样独断独行,可不是我等建立五岳联盟的目的。”
群豪听后也感觉有理,接连点头,费彬一看这阵势,连忙正色道:“岳师弟,不是师兄不想事先通知各位,而是消息是最近得知,加上各位又已经启程上路,无奈之下只能等到今日。”
衡山莫大先生到没帮其师弟辩论,只是问了句:“费师弟,你等就这几人前来?”
众人还不解其意,就已听见刘府后堂一阵打闹声,一少女道:“这就是你们正道所为,竟欺负手无缚鸡之人,还以之要挟?”
而莫大先生听后,也不让那费彬张口,冷笑道:“老夫原本真以为左盟主是为五岳着想,不得不令你等今日前来阻止。但如今看来不是,费师弟,明人不说暗话,你还是实话实说吧,莫要最后我们五岳伤了和气。”
定逸师太也疑惑道:“只需几人前来就可,何必出动嵩山派整个一代弟子?又何必将刘师兄家眷抓起?费师兄,左盟主这到底是何意?”
而东方一听是曲非烟的声音,也急道:“非烟怎么来了这,那阳儿岂不是也在这?庭弟,会不会有危险?”杨庭不知怎么一下出了意外,连忙低声安慰道:“没事,没事,实在不行,不是还有我们。”
众人这才看清嵩山派弟子竟然将刘正风一家全都圧了上来,每个家眷的脖子上都架着一把刀,看到此景,刘正风不怒反笑道:“这也是左师兄的意思?”
费彬正色道:“自然。莫师兄,定逸师太,左盟主担心刘师弟与魔教勾结,不得已出此下策,若刘师弟执意要金盆洗手,命我等不要客气,五岳不能放过任何有威胁的人,定要将其诛杀在萌芽之中。”
刘正风紧了紧拳头,激动道:“可笑,刘某洗手怎么就是威胁五岳剑派的事?刘某确实与曲洋交好,但日月神教近年来处处行善,早已不是人人口中的魔教,刘某于此又有何不对?再来刘某既为朝廷命官,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日后行事难免会与江湖同道有所冲突,以致刘某与诸位难做,洗手之后,刘某不在过问江湖之事,只一心忠君报国,诸位英雄,难道刘某这样又有何错之有?况且刘某儿女年幼,金盆洗手就是要昭告武林同道,刘某从此退出江湖,再也不与江湖上的恩怨仇杀有所牵连,保家护子又有何错?”
群豪听后也无不为之动容,一手拿判官笔的人喝道:“刘三爷,你不久就要征战沙场,若是旗开得胜,日后自然要走仕途,确实得先退隐江湖;魔教近来名声渐好,那日后你与曲洋交好,这也无可厚非,我等也都信得过你的人品。”
那费彬听后,冷笑道:“阁下,若五岳剑派人人都似刘师弟这般想,那还有谁去抵抗魔教?况且你又怎知魔教就是真的转好,谁知他们是不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再者刘师弟要退出,魔教曲洋可是也如他一样,退出江湖。”
恰巧此时众人听一声苍老的声音道:“老夫自然也会退出,我们教主可没你们盟主这么欺负人,神教中人,想退就退,哪来的这么多麻烦?”
刘正风唤道:“曲大哥,你怎么来了?”
群雄才知原来这来的枯瘦老者是魔教曲洋,听他道:“不来,岂不会错过你们五岳剑派盟主的好戏?”
众人原本以为魔教来了不少人,心中还略有惧怕,但左瞧右看都只那老者一人,心中自然安定不少。又听曲洋冷笑道:“费彬,为何你要死死咬定刘贤弟若要金盆洗手,就是与我教有勾结?”
不给费彬答话,继续说道:“诸位英雄,若是神教真打算与刘正风勾结,为何要他金盆洗手?他金盆洗手后,只是一普通人,那于我教还有何用处?堂堂衡山第二把交椅与一普通人,哪个更有利用价值?”
全场众人听后,只觉实在有理,支持与同情刘正风的人越来越多,那费彬此时更是急得满脸大汗,暗道:师兄们怎么还不来?我快要顶不住了?刚要开口争辩,曲洋继续道:“我们神教建立已有百年,是否做过大奸大恶之事?虽然曾争对五岳中人,但那也是百年世仇,江湖也不是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此仇不报,枉为人子,那我教长老得后代子孙前来向五岳寻仇,又有何错?为何就被你们冠上魔教名头?”
坐在上位的马文升突然开口道:“日月神教又岂会是魔教,近年来要不是贵教出钱赈灾,出人出力帮忙修缮水库大坝,朝廷哪能如此轻松?就是如今解决张秋镇黄河决口之事,刘大人也曾向皇上禀报多亏有贵教相助,事情才能解决如此顺利。皇上早就想嘉奖贵教一番,但无奈东方教主一直拒绝接受朝廷的恩赐。老夫在此望长老带一句话:老夫替天下黎民百姓谢谢东方教主,谢谢贵教。”
群豪看七十岁的老将军诚诚恳恳的鞠了一躬,都在心里打鼓:那魔教当真做了这么多善事?这不是空穴来风?
谁知那费彬又大声喝道:“各位切莫听他之言,想来这人已被魔教收买,专来欺骗众人。”
众位英雄一听,顿时哄然而笑,要说别人大家可能相信,但这马大人速传其刚正不阿,连皇上的面子都不给,又怎能被区区魔教收买?一下众人都觉这嵩山派到底是何意?怎么处处针对魔教,原本还有人支持左盟主的,此时也不惊笑道:“费英雄,你莫不是眼花了?怎么连四代元老马大将军都不识?”
这费彬当真不识其庐山真面目,顿时口不择言道:“此人定是魔教中人假扮。”
这下全场都在私下议论,而马老将军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中气十足道:“小兄弟,老夫如假包换,身上还带有官印,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