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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祐樘在兴济已经几天了,原来那天他们一路到这儿来,又饥又渴,被两个上完学堂的小童给领回了家,这两个小童就是日后明孝宗的皇后张氏的弟弟张鹤龄与张延龄,张鹤龄是成化十一年(1475年)出生的,张延龄是成化十三年(1477年)生的。这时两人淳朴厚道,带着众人问他们是不是遭到打劫了,不过他们这边的治安倒是不错,所以不用担心。张氏,闺名芊芊,看到弟弟们回来,出来迎接,却没想到弟弟带回这么一帮人,朱祐樘也没想到会在这个小地方见到如此美貌之人,且自己又是一副狼狈模样,顿时十分尴尬。张氏见有外人,立即进了里屋,两兄弟直道姐姐面皮薄,叫大家不要见怪。
最后两兄弟的母亲金氏出来招待,过来一会儿张氏才带着面纱出来,一家人和乐融融地招待众人。朱祐樘怎么说也是太子之身,浑身贵气,举止优雅,且又学富五车,再怎么落魄,也能让人看出他的不凡。金氏也是有眼见的,顿时对他十分满意,要知女儿出阁也就这两年了,但却一直未遇到满意之人,暗自计较要多留他们几日,让老爷好好看看。于是多方打听朱祐樘的家世以及是否婚配等等。
而朱祐樘也有意要多了解一下张氏,就这样住着,连何鼎催促也不理,直到等来了杨庭与东方……
作者有话要说:又看到有人提Y这个字,原本打算不改的,但想想还是改了的好。。。。。。。
☆、上京
杨庭也没想到历史中的痴情皇帝成亲前竟是与皇后认识的,与东方赶到这里时,正好看到朱祐樘与张家三姐弟正在放风筝,而何鼎与几位侍卫正在远处保护着,看到他如此悠闲,杨庭与东方无语,这难道就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吗”?
丫头在东方怀中,远远地望见张氏,就大喊道:“娘亲,那个姐姐好漂亮啊。”东方听后与丫头争论着,而那边几个侍卫也注意到他们,何鼎倒是还认识他们,见到后问道:“杨公子,杨夫人。”
几个侍卫也跟着问了一声,又开始忠于职守,杨庭看到远处的朱祐樘,问何鼎:“你家爷不是赶着上京吗?怎么留在这风花雪月了。”杨庭其实也着实气恼,你说朱祐樘身后跟着一大批的杀手,还敢在此逗留,也不怕等杀手追到这,到时他又一走了之,不是让张家白白送命?
何鼎一个太监,而杨庭也是一外人,到底不敢多说什么,道:“奴也不知太子爷的想法。”杨庭看到他如此回答,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笑看着东方与丫头打闹,何鼎看后问道:“这几位是?”
杨庭抱起东方连庭,也就是与丫头是双胞胎的道:“他们啊,是我与东方的孩子。”何鼎一个人精的太监,当下道:“小公子和小小姐当真如金童玉女下凡。”丫头一直是三人中最活泼的,听到此话,立即答道:“谢谢伯伯夸奖。”
说起名字,路上杨庭与东方商量着,大儿子依旧叫杨阳是不用改的,二儿子东方原本也说不用改了,但杨庭说东方难道你就不用为东方家留后,然后二儿子的名字也就定下来了,就叫东方连庭,丫头呢,就叫杨瑶。与杨阳商量此事,他也无意义,杨庭早就发现杨阳像一个小大人一般懂事,不可再将他看成是一个五岁大的儿童,也难怪双亲去世后,能好好照顾着两个小的,也不是无理由的。
而那个悠闲太子也终于注意到杨庭他们了,带着张家三姐弟过来了,杨庭也有幸见识到了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孝康敬张皇后——穿着黄衫,仔细看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脸若银盆;眼如水杏,好一副端庄有福之貌。杨庭从来古代没怎么见过和自己一般大的闺秀,自是不知盯着看未出阁的女子也是一件失礼之处。朱祐樘咳嗽一声,两帮人也互相认识了一番,朱祐樘让太监何鼎带着张氏和几个小的离开了,丫头原本非要窝在东方的怀里,但东方让张氏给抱走了。丫头看到漂亮姐姐,也不再赖着东方,让东方好一嫉妒。
朱祐樘见到众人离开了,玩笑道:“杨师傅与杨师娘什么时候有了如此大的孩子?还是三个?我可不知杨师傅是如此厉害之人?”明明一句玩笑话,但别忘了这可是东方大教主的地雷,一踩就炸,果然,不用杨庭开口教训,东方已经甩了一根绣花针,杨庭看到朱祐樘的狼狈样,说不出的开怀。这里要说一下,东方的绣花针从来都不会掉在地上,且收发自如,又因未在杨庭面前多露几手(除了与风清扬较量的时候),因此杨庭也不知他的针到底是放在哪,平时也未加注意,现在倒是想:过会儿一定要找个时间好好研究研究。
朱祐樘委屈道:“杨师娘,徒弟只是随便说下嘛,至于如此吗?”东方不理,一直直视着他,弄得朱祐樘最后道:“徒弟看到你们能来此,十分高兴,你们可知徒弟这段时间过得很不如意。”
一个十五岁大的孩子,就算在深宫中经历多少事,但也是被人保护着,不是一人抗战,这次经历定是让他又有所感伤。杨庭不忍道:“太子,停留此处久矣,不是长久之计。难道你想等到杀手追至于此,连累张氏一家灭门才甘心。”
朱祐樘道:“杨师傅,你以为我愿意留在此处?离京越近,杀手肯定也是越多,就算不多,各个也定是高手,我带着这一批人又如何躲的过?虽说皇祖母和几位大臣定会想办法迎我进宫,但他们又如何躲得过万贵妃爪牙的眼线,况且又不止万贵妃一党,其余皇子的娘舅家又怎么会放弃如此好的机会?”
无情帝王家,真真体会到了,杨庭又别有一番感想,道:“太子,莫不是你就打算这样放弃了?当真是仇者快,亲者痛。这样又如何值得我教在你身上下注?又如何值得我与东方千里迢迢过来寻你?”历史上的朱祐樘本就是一个信念坚定的人,刚刚或许也会有些做戏成分,要的就是杨庭先说帮忙,叫神教失去谈判的筹码。不过杨庭本就没打算要与他交换什么,作为一名守法公民,一直坚信着“民莫与官斗”,尤其又是这个动荡不安、内忧外患的封建□明朝,更要切记莫要挑战皇权,一家兄弟都能为它争个你死我活,更何况一个外人,到最后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会不知。
果然朱祐樘听到杨庭与东方特意为他而来,一扫刚才颓废之态,答道:“若是有杨师傅与杨师娘护送我回京,本太子自是不愁到不了紫禁城。”东方看他那一副模样,冷声道:“太子,莫不是刚才耍我夫妇。”
朱祐樘在深宫摸爬滚打几年,早就练就一副金刚不坏之脸,朝着东方笑道:”杨师娘可错怪徒弟了,徒弟可确实为怎么上京发愁呢?要知那批人可还是打着你们神教的旗号在外烧杀掳掠呢?”杨庭与东方对视了一眼,看来他们都小瞧了太子了,虽是十五岁,但能在深宫中遍地都是万贵妃的人中活下来,自是不一般。
杨庭也是才从河北沧州分坛得知,近来又发生几起有人冒充神教中人,杀害无辜百姓,但这批人到底是何来历,却无从得知?但杨庭看他们一路正好也是北上,与东方猜到定是冲着朱祐樘而来,于是也想顺着护送朱祐樘,在路上将这批人给收拾了。
东方听到朱祐樘他这句话,问道:“那你可知这批人的底细?”朱祐樘摇了摇头,说道若是宫中之人,一下走掉这么多好手,父皇也会有所察觉,因此定是江湖中人,但他因为体弱,倒是没有学过武,而他的几个侍卫也大多是武当外家弟子,因此也看不出路数,况且这批人又有意而为,更是难上加难。
三个人在这聊了有点久了,那边丫头已经闹开了,这些日子长久与东方、杨庭在一起,一下离开这么久,定又想念了。一直哭着要找娘亲,张氏是实大体之人,看朱祐樘与杨庭东方有事再聊,就与何鼎变着法子哄着丫头,杨阳和东方连庭看着丫头哭的眼睛都红了,一个个都急了,但几个侍卫又不让他们靠近杨庭,而杨阳也看他们确实有话说,也不想打扰,就与东方连庭也在一旁哄着,但丫头就是不买账,哭的都开始打噎了。
这边东方正在一旁聊着,却突然对杨庭道:“庭弟,你听听,是不是Y头在哭。”
三人停止说话后,果然传来丫头的抽咽声,东方一眨眼就不见了人影,朱祐樘还在呆愣中没反应过来,杨庭就唤道:“今天就到这了,我要先过去看看丫头。”跟着一眨眼不见了踪影,让朱祐樘更是心惊,也暗道定要与这两人交好。而那边众人突然感觉一阵风吹过,就见丫头被东方抱到怀里,紧接着杨庭也到了,只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让众侍卫一阵吃惊。
东方哄着丫头,而杨庭却在教训杨阳与东方连庭:“你们两个是怎么看着妹妹的,没看到妹妹哭着眼睛都红了。”这也是杨庭第一次生气,顿时让两个小的也吓坏了,东方看丫头止了哭,就是一直在抽咽着,忙唤道:“庭弟,他们又没错,你教训什么?快过来看看丫头,呜咽地难受着呢。”
朱祐樘过来时,就看到张氏姐弟与何鼎等人干站在一旁,而杨庭抱着丫头,东方在用针帮她针灸,问道:“何管家,发生了何事?”
何鼎在一旁小声禀报,而那边东方为丫头刺了一针后,效果明显转好,不再抽噎了。看到丫头水灵灵地大眼变的得如兔子眼般的红肿,让杨庭一阵心疼。朱祐樘听完何鼎的叙述,也大概了解了一些,向东方道:“杨师娘,是我属下们的错,我在这替他们向你赔礼道歉了。”
从身上扯下一枚祖母绿色,刻有寿仙的玉牌(明代盛行雕刻玉牌)给丫头带上,打趣道:“小丫头,怎么娘亲走开一会儿就哭个不停呢?这么不知羞。”丫头在看到杨庭对哥哥们发火时,早就乖了,看到朱祐樘再说她,又嚷开了:“你才不知羞呢?Y头想娘亲了,谁叫他们不让我去找娘亲的,哼。。。。。”
说完趴在杨庭的怀里了,让众人一阵好笑。杨庭虽不懂玉,却也知道玉中以祖母绿色为上佳,又是太子所送,更是差不了多少,要知“玉养人”啊。且现代研究表明,玉石有神奇的生、化和物理特性,经过打磨的玉石会将效能积聚,形成一个电磁场,佩戴在身上,能与人体发生谐振,从而促进人体机能的协调运转。因此也暗道:以后让东方和几个孩子都带玉吧,延年益寿啊,况且东方也确实需要带个暖玉,来调节一下冬天那一直怎么也暖不起的体温。
因为朱祐樘还要与张氏一家话别,张氏的家住着他们几人已是极限,东方自是不会委屈几个孩子,与杨庭就令借了一家农舍居住。而现在那几批陌生人士,也早已在日月神教的监视之下,自是不用担心。而且他们一批人中也确实有救朱祐樘的人,但无奈敌众寡少,也不敢轻举妄动;杨庭接道回报,暗道皇帝也不是那么容易当的。
再说说黑木崖上童百熊听说杨庭与教主已经到河北境内了,高兴地不得了,要知自己为了代理教中事务,可是好久没有陪孙子玩闹了,但又听到两人要送友人回京,不知具体回崖期限,顿时恼了,冲送信的教众喊道教主当真是如此说。得到肯定回答后,他也只能继续任劳任怨了,脑子里还想着先去和曲非烟说说,要不这个小妮子又要失望了。但也不想想,你现在就去说,人家非烟不是要更早的失望一场。
朱祐樘这几天与张氏相处到底如何,杨庭不得而知,不过看太监何鼎对张氏的恭敬态度,也不难猜出太子是很中意她的,想想历史上朱祐樘后宫只此一女,如此看来太子也是对她付出真心的。与东方聊起张氏,杨庭就发现气氛一下不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东方就发话了,“怎么,庭弟,是不是突然感觉还是女子好的很,温香软玉,况且又比我端庄典雅,年轻漂亮,嗯~?”
最后已经上升几个调了,杨庭暗忖:难道是吃醋了?可不是如现代女子吃醋的模样。想到这里,杨庭一阵大笑,看东方脸色越发深沉,揽着东方道:“东方,我现在又发现你实在可爱,越发让我放不下手。若是日后你发现一个比我杨庭更好的,那我该如何自处?”不要正面回答,因为越解释越让人可疑,这是女子共有的通病。所以有时候夫妻间吵架,若是妻子如此质问你,做丈夫的千万要使用迂回战术。不过还是得依据人物性格具体分析,要知不是一种方法能解决所有难题,中间细节还是会略有不同的啊。
东方在杨庭怀里,用手掐着他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