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武则天看善保这付孩子气的样子,也大致猜到了善保心中的想法,吻了一下善保的红唇,武则天危险地眯起眼睛说道:“下不为例,不管你想什么,可是不该拿身体冒险,知道吗?”
善保看武则天危险的眸子,乖乖的点点头,这次确实是自己想左了,其实被令妃打过后,善保就有些后悔了,可惜一切都晚了。
高无庸此时拿着药走到武则天身边说道:“皇上,伤药拿来了。”
武则天结果后,说道:“去把太医院的院正给朕叫来。”
善保听后忙阻止道:“弘历,只是一些红肿,哪还需要太医啊!”
武则天一边给善保的脸上轻柔的抹着药膏,一边说道:“听话,别动,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要不然晚上有你受的。”
高无庸表示自己暂时性耳聋,神马都没听到,善保则是羞红了脸,什么话也不说了,要是自己再说什么,谁能知道弘历会说出什么羞人的话呢!
作者有话要说:=…=,月又回来了,龇牙,你们肿么可以BW我这么久,月伤心了,善保果然是个好受啊,~(≧▽≦)/~
亲们要多留言,抓虫的要努力,还有多给月提意见,=…=。
45乾隆十一年(七)
武则天给善保上好药膏后;院正也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好在路上已经问清楚缘由了,要不然可怜的院正还以为是皇上出了什么事情呢!
进到养心殿内;院正忙跪下给武则天请安;“老臣参见皇上。”
善保看着院正苦着脸;这娃儿以为武则天请来院正是要给自己开那苦苦的药汁做惩罚;看着院正善保就觉得自己的口中一个劲儿的冒苦味儿。
武则天看善保纠结的小摸样;好笑的捏了捏善保没有受伤的那边脸,才对院正说道:“起来吧,高无庸给院正看坐。”
“喳!”高无庸说完后,就给院正搬了一把椅子;你说为什么不是小墩子;高公公剧透的告诉你;咱家怕皇上后面的话把院正大人给吓的掉下去,老了老了,别被皇上给折腾病了才好。
院正很是受宠若惊的做了小半个屁股,武则天见院正做下后才说道:“院正,可有让人假孕的药物?”
院正此时已经惊讶的张大了嘴了,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我耳鸣了?皇上怎么可能要假孕的药,对!一定是自己耳鸣了,得再问问。
于是院正大人小心翼翼的看着武则天,问道:“皇上,老臣年纪大了,没听清楚,劳烦皇上再说一遍。”
武则天挑挑眉,这老小子打算自欺欺人?于是武则天坏心的说道:“朕说有没有让人假孕的药。”
院正听后差点儿摔下椅子,颤颤巍巍的跪下后,说道:“请皇上恕罪,都是老臣没有管理好太医院,请皇上恕罪。”院正听到武则天的问话,想着自己手下不会有哪个不开眼的为了讨好妃嫔给了什么方子吧?要不然皇上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高无庸很淡定的看着院正,心中想着,咱家真是有先见之明啊,幸亏搬了一把椅子,这要是个墩子,这院正还不得倒仰过去?
善保则是不停的抽着嘴角,他已经猜出弘历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了,可是,他从来没想过弘历会用这么缺德的法子,不过,善保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种法子确实解气的很那。
武则天无语的看着下面瑟瑟发抖的院正,无奈的说道:“你先起来坐着,朕之所以问你问题是因为这药朕有用处。”
院正听后大大的呼了一口气,发抖的坐下后才算平稳了自己的心慌,心内想着,皇上怎么可以吓唬自己这把老骨头呢,真是太……算了,还是先告诉皇上算了。
斟酌了一下,院正说道:“回禀皇上,这假孕的方子确实有,不过保持的时间却不长,最多只有四个月,并且此方子很是伤身,若是用了,此女以后怕是难有子嗣了。”
武则天好奇的问道:“这是为何?”到不是他不忍心这么对令妃,只是纯属好奇而已。
院正说道:“这个方子只是把脉搏弄的像喜脉,但是女子每月有月事,这也是此方最毒辣的地方,它会把女人每次月事的经血留在原处,等到日期到了,便一次全部排出,所以才会伤身子。”
武则天明白了,每月一次就很麻烦了,要是到了四个月的时候一次来那么多,可想而知有多么吓人,不过,既然敢打自己的宝贝,武则天是不会放过令妃的。
于是,武则天看着院正说道:“那朕就告诉你,现在你把这方子给朕用在令妃身上,然后,等两个月后再告诉令妃,懂吗?”
院正的冷汗流的哗哗的,这令妃是怎么得罪皇上了,居然会这么凄惨,不过院正也没空同情令妃,忙说道:“老臣遵旨。”
武则天对于院正的识相很满意,点点头,说道:“好了,从明天开始吧,你现在下去准备就好了。”
院正退下后,善保才说道:“弘历,真要这么做吗?”
武则天笑道:“怎么,你心软了?”
善保摇摇头,只是觉得没这个必要,自己和弘历相伴的这些时间,拢共就没见到令妃几次,这次也是因为自己忽然吃醋了,才有这一出的。
武则天好笑的握着善保的手说道:“令妃在当初应下富察皇后的时候,就应该有这觉悟,要不是她长的有几分高氏的摸样,怎么可能在进宫一年以后就让富察氏抬举。”说完后眯了眯眼又说道:“而且,她也不是个省心的,心计从来不浅,这次打你的事情估计是太后那里让她乱了手脚,要不然她是不会做出这种让人指摘的事情的。”
善保看武则天说完后,不高兴的说道:“你到是很了解她嘛。”
武则天抱住善保说道:“看来我的善保现在的醋劲儿是越来越大了,我都快要受不住了。”
善保脸红的白了一眼武则天就不打算说话了,武则天则是开口说道:“放心吧,等永琮永璟长到能担当大任的时候,咱们就离开这里。”
善保开心的点点头,不管去哪里,只要有弘历在,他就满足了。
延禧宫,令妃此时确实是后悔不跌啊,今儿这步棋走的臭不可闻啊,想着今天皇上对待自己的态度,那明显就是不满了,想了想,令妃也明白了,自己让腊梅打的那个奴才应该是皇上的心腹,所以皇上才会那么生气的吧,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做弥补了。
正当令妃心烦意乱的时候,冬雪进来禀报说道:“娘娘,五阿哥来了。”
令妃柳眉倒竖,说道:“他怎么又来了!本宫不是说让他以后不要没事儿来找本宫的吗?”
冬雪低头说道:“五阿哥说,是来给娘娘您请安的。”
令妃嘲讽的说道:“本宫可受不起,自己的额娘没死了就想着攀自己这棵大树了,可见也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亏得愉妃还为了这么个货和本宫杠着,要是本宫有这样的儿子,一碗毒药灌下去也好过给自己找气受!”说道气处,令妃更是用手狠狠的拍了一下炕上的小桌。
冬雪忙上前握着令妃的手一边揉着一边问道:“那娘娘您见不见?”
无奈的叹了口气,令妃说道:“见,怎么可能不见,现在整个后宫都觉得咱们和这五阿哥绑上了,可是本宫当初只是招惹过五阿哥一次而已,谁能知道五阿哥就黏上了,要是本宫当初知道会这样,本宫哪怕是不做这宠妃也不去招惹五阿哥。”
冬雪有些心疼令妃,主子对自己这些贴心的奴才还是不错的,不管是真心假意,只要对自己好,谁还管是真心还是假意,比起那些呵斥奴才的,冬雪就很满意了。
看令妃的手被自己揉的没有那么红以后,冬雪说道:“要不奴婢就说娘娘您身体不适,不方便见。”
令妃摇摇头说道:“没事儿,不是请安嘛,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把宫门都给本宫开开,七岁男女不同席,连本宫这个没读过书的都知道,永琪他的脑子被狗吃了吗?要不是本宫跟他没什么仇,本宫都以为他是来报复本宫呢。”
说完,整了整衣服,令妃让冬雪扶着自己出去了,看到坐在大堂的五阿哥,令妃端着笑脸说道:“诶呦,永琪你又来了,找本宫可有什么事情?”
五阿哥看到自己心中慈爱的令妃娘娘,忙站起身说道:“永琪只不过是来和令母妃请个安,令母妃您善良仁慈,永琪总觉得不来给您请安会不安的。”
令妃抽了抽嘴角,问道:“是吗,永琪有心了,你额娘那儿和皇后娘娘那儿去了吗?”
永琪笑道:“额娘那我等着先见过令母妃再去,至于皇后,她那么恶毒,我才不会去给她请安的。”
令妃看了看冬雪,那眼神表示,看吧,幸亏本宫把宫门都打开了,这可是五阿哥自己说的,跟本宫可没有半点儿关系,所以出事儿了可不能往本宫身上扣屎盆子了。
不过该说还是得说,于是令妃笑道:“永琪,你得慎言,皇后娘娘是可敬的,皇上都说皇后娘娘可是最贤惠的,你不要被奴才给教坏了,本宫下次见到你母妃得好好和她说说。”
五阿哥听后不干了,忙说道:“令母妃此言差矣,儿臣现在的伴读可是专门找您的亲戚当的,儿臣想着令母妃如此高洁,您的亲戚肯定也不错,相处后,果然是的。”
令妃听后顿时预感不好,忙问道:“是哪家的亲戚,怎么本宫不知道?”
五阿哥笑道:“尔泰说,他的额娘是您的表姐呢,都是自家人。”
令妃一听就知道五阿哥说的是谁了,当初自己封妃后,就有一福家的夫人递牌子给自己,说是自己的亲戚,结果自己让阿玛一查,这亲戚远到没边儿了好不好,还自称表姐的往前凑,见过一次后,令妃就没召见过了,怎么让五阿哥给找到了,令妃现在都想挠墙了有木有!!
令妃强自镇静着,五阿哥这么攀扯,到时候皇上以为自己拉拢阿哥可就亏死了,五阿哥自己亲近自己,还可以说是五阿哥喜欢这个慈母,可是要是有自己亲戚扯上了,那自己可就脱不了身了,眼中冷意一闪,想攀高枝你也得看情况才行,要不然最后自己也会没命的。
三言两语把五阿哥给打发了,令妃忙让自己的心腹给自己的额娘传递消息,过两天就是家眷进宫的时间,令妃得把这件事情说清楚了,敢扯自己的后腿纯属是不想活了!
果然,到了亲眷入宫的那天,令妃的额娘魏氏就进来了,令妃拉着额娘先是一顿叙旧,过了一会儿才说道:“额娘,女儿前几天听说,咱们家有一门子不同姓的亲戚。”
魏氏惊奇的说道:“哦,是哪家,额娘怎么不知道?”据魏氏所知,自己有用的亲戚可都是姓魏的啊。
令妃笑道:“好像是姓福的,额娘回去查查,要是离的近了,额娘就好好‘联络联络’,别‘生分’了。”
魏氏听完令妃的话,眼睛闪了闪笑道:“好,额娘回去让你阿玛查查,额娘还真没听过有这一门姓福的亲戚,‘保证’好好的待他们。”
令妃满意的点点头,现在自己连一个孩子都没有凡事都得步步小心,要不然可不是就得掉进地狱去了嘛。
魏氏回去后,就和魏清泰说了令妃的话,魏清泰摸着自己的胡须,说道:“这个福家我知道,当初娘娘被封妃的时候,他们还想过来套亲戚,娘娘当时就让我查了,结果那亲戚远了去了,今天娘娘又和你提了,看来是他们做了什么事情了,娘娘怕沾身,我去查查,要是小了就算了,要是大了,天干物燥的可是很危险的。”
这消息很好查,魏清泰派人出去没一会儿,就见自己的家仆满脸纠结的回来了,这个家仆可是魏清泰的心腹,打听消息那是一流,很少能看到这种表情,魏清泰有点儿急,忙问道:“可是不好了?”
家仆摇摇头说道:“回老爷,奴才出去打听福家的消息,本以为得费些时候,结果那福家太高调了,奴才都不用去他们府邸的附近都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魏清泰无奈的说道:“那你说说他们怎么了?”
家仆说道:“这福家的家主叫福伦,家有二子,长子叫福尔康,二子叫福尔泰,之前也没什么本事,天天在家游手好闲,后来五阿哥出宫给碰到了,福尔康就说他们福家是娘娘的亲戚,那五阿哥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回宫就把福尔泰提成了自己的伴读,并且让福尔康当了三等侍卫,后来福尔康因为和五阿哥惹怒了皇上,被皇上关在了刑部并且剥夺了包衣的身份,前些日子才被放了出来,不过奴才听说已经残了,五阿哥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被皇上贬斥了一顿最近也才放了出来,福尔泰没有被祸及,只是天天的在家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