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东方不败听了这话略感奇怪,毕竟这与他之前所想不同。他看了无花一样,见他面色祥和,并无不悦之处,就像之前自己所看到的那抹僵硬完全就是个错觉一般。接着,他又看了一眼南宫灵,只见南宫灵眉头深锁的看着无花,顿时便感责任太大,总还是要问个清楚才好。
他清了清嗓子,眼睛看向史天王,慎重道:“史大帅,我有一事想与无花一问,望你别认为我太过唐突才好。”
史天王哪里能不明白他想问什么呢,于是意味深长的转头看了一眼无花,笑道:“东方教主自便吧。”
东方不败从座位上站起身,然后对无花说:“请。”
这是约他到别处去密谈的表示,无花随性的站起身,跟在东方不败的身后,进了饭馆里的一处包厢。
“无花,许久不见了。”东方不败先行套交情道。
无花闻言微微一笑,“东方教主还是旧时模样,竟是一点儿也没变的。”只是他们二人都知道密谈的目的,无花便也无意与对方太过纠缠旧事,“东方教主,到时候我与史天王的婚事,还需要你和阿灵同来才好。他性子太直,我怕他到时候惹事。”
“……”东方不败虽心里有了准备,但闻言之后还是有些发傻。毕竟是两个男子成亲,而其中一个竟然会是无花,这不由得他不傻眼:“为何?我瞧你看史大帅时,眼中并无太多的情深厚意,为何竟有了与他成亲的心思?”
“东方教主虽是魔教之主,但行事有时候倒比白道还要端方些。”无花微笑着叹息一声,“我与教主不同,却是个伪君子,这一点从暗害对我有养育之恩的天峰大师一事便可看得出来。如今正道武林已然没有了我的容身之处,自然少不得另辟蹊径,而这海上,就是我的新目标了。
你知道的,我从前虽是少林门人,但即是天峰大师的弟子,同时又会做人,除了练武,竟是少有吃苦的时候,如今到了海上,我一步一步的向上爬,其中又领悟到了多少艰辛,你可知晓?直到我爬到史天王身边,成了他的军师,才好上许多。如此这般,你还能不知晓我为何做这样的决定?”
“所以,他向你求亲之时,你便想也不想的就同意了?”东方不败看着当时自己有些看重的人物为了权势变成了这付模样,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也罢,我也不是你什么人,如何能说你什么呢,只好歹你要与南宫灵说上一声,免得他心中为你担忧。”
“这是自然,只是现在不好分说,只等着下回再言语了。在此之前,还望教主帮我安抚一番才好。”
其实东方不败和无花的关系并没有多好,也就顶多勉强算是了解对方的为人,偏偏此时此刻,无花竟是只能相信东方不败会帮着自己一把了。
不过想想也是,在无花眼里,自己的事情与东方不败其实并无太大的相干,反而更有着利益的联系。东方不败的野心,无花大概能猜到一些,即使他并不知道对方与皇太子朱棣的关系,但也明白没有一个男人是没有野心的。所以,他此行不止必然不止是为了南宫灵所言而来,更多的是为了追逐更大的利益。这利益不可能与自己有联系,只会与史天王相干,所以便是为了与史天王日后互相合作,他也是必然要搓合他们二人的。所以,无花才敢这般开口请求。
只见东方不败点了点头,笑道:“无花你向来是个聪明人,此中情况,你应该也能看出一二。放心吧,你的意思我也明白,我自会帮你料理清楚的。”
两人又或虚情或假意的感叹叙了一番旧后,便相携回了座位。
在他们说话之际,南宫灵一直在观察着沉着喝茶的史天王,只见他浓眉大眼,面容端方,若不是早就知道对方是个流寇出身,怕会以为是个如何正派的人物。
南宫灵暗啧对方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便是对方长得再如何不错,看起来品性也不如外界所传的那般嗜杀成性,但因为他那即将深陷其中的哥哥,南宫灵是怎么看都觉得史天王不顺眼。
等到东方不败和无花好不容易谈话回来之后,南宫灵有些按捺不住。他站了起来,看向东方教主,问道:“教主……”
南宫灵才开了个口,东方不败便摇头笑道:“南宫帮主且先别急,有事待我们回返再说罢。”
见一旁的无花也是轻轻的点头,满脸笑意的看向自己,南宫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沉默了下来。
之后东方不败又与史天王相互恭维了一阵,虽然东方不败还不好在南宫灵的面商谈合作之事,但史天王已经言及他与无花成亲之日,希望东方不败亲临的言语,这倒也是个好日子,好时机。
再来,便是众人各自散去了。
东方不败带着大家回到了落脚点悦来客栈之后,他本想与南宫灵单独谈一会儿,偏生南宫灵心情恹恹的,看起来很是没有精神。南宫灵是个聪明人,东方不败一直不认为他有哪一处是个愚不可及的,所以也明白了他是知道无花的选择了。
本来他们兄弟二人的事情,东方不败本不该由自己参和进去,可是既然自己之前应允了无花,那就该忠人之事,很该开导一下南宫灵才好。
他挥退了众人,连着楚留香都让其回避开去,干脆的在大厅里与南宫灵说起了‘心里话’。
“怎么?心情不好?”东方不败明知故问道:“是因为你大哥决定要成亲?还是因为他与史天王要成亲?”
这其中的分别昭然若揭。
南宫灵沉默了半晌,明白了东方不败的意思之后,他被噎了一下:“您这是什么意思?”南宫灵的眉头皱得紧紧的,一时间也分不清对方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但这种说法让他心里极其抽搐:“无花是我的大哥。”
“所以本座并没说什么不是吗?”东方不败笑道:“本座只是好奇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无花与史天王成亲一事罢了,毕竟你哥哥这么大个人了,难道还会看不清自己想要什么,倒要让你这个做弟弟的来操心不成?”
“倒也不是这么说,我只是……”南宫灵眉头皱着越发紧,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其实我原先有一友人,也像我哥这般只顾利益不顾个人情感,最后的结果不过是失了人也失了财,受不住打击后便一直疯疯癫癫。大哥待我向来不错,我自不愿意看到他落得这般下场,自然想着要帮着纠正一番的。只是如今想来,却是我太过于自以为是了,也许大哥心中有他的想法,我本不该以为他好为借口,恣意更改别人的生活。”
“你也不过是关己则乱罢了。”东方不败听罢想了想,便道:“本座理解你的心情,也与无花谈过,但他心意已决,自不为外物所能轻易动摇的,因此最后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若你真有心,不如到那大喜之日时,前去海上看看。你须知道,无花如今的身份已是亡者,再不得随意出现在旁的江湖中人面前,也因此,竟是只有史天王那边能容得下他的。所以,他做出这个决定,也并非没有这个原因在里面,你且谅解一下他罢。”
南宫灵再次叹了一口气,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我自了得的。”
第66章
南宫灵与无花之事暂且告一段落;而与史天王洽谈合作一事也大可等他与无花成亲之后再行计较也不迟;所以东方不败想了想后;决定接下来的行程便先往京城那边去一趟。
花了点时间赶到南京城,东方不败来得显然极不是时候;但也极是时候。权因就在前一天;大行皇帝朱元璋病逝于应天;此时正是满城肃穆;缟素飘飞之际;而皇太子朱棣已于昨晚被迎进了皇宫。
今儿个是大行皇帝的悲日;也是新帝登基的大好日子;为免有异己份子混水摸鱼、见缝插针的行不轨之事;南京城内调了好几个驻扎在附近的军营的士兵;令他们在城内警戒巡逻;家家关门闭户,好一幅风声鹤唳之景。
由于城门紧闭,东方不败果断舍下了j□j宝马,让手下在外扎营等待自己的消息后,小心观察了许久,才趁着守城门的士兵们换岗之际,寻了个不易被察觉的死角,施展轻功直直的飞进了南京城。
东方不败很熟悉东宫中的一草一木,却不了解皇宫里的。索性他前世曾为帝皇的关系,即使国都是在北京而非南京,但东方不败也大概清楚这座大明皇宫内的一些布局,与紫禁城这座曾是明代皇宫的布局是相通的。
东方不败想见朱棣,因为快近正午,他知道对方此时应该在祭祀的场所,便按着在紫禁城时的记忆,如愿摸索到了目的地。
此时朱棣才从放置朱元璋梓宫的正殿中出来,只因正午时他就要登上大宝,成为明国之皇,可他也不愿落人口舌,所以才在梓宫前呆足了时候,方才在众臣子们的连声催请之下,依依不舍的跪别了父皇的遗体,一步三回头的来到了大殿。
不得不说,朱棣此举被一干子老臣看在眼里,确实在内心里对新帝的印象里又添加了几分好感。
朱棣在大殿之内闭目养神。
虽然在这个关键时刻,朱棣很该专注于思考登基大典上可能发生的种种事宜,并考虑到时候该如何应对这些突发情况,但他就是忍不住,即使是在这百忙之中,他的面前依然浮现出心爱的教主的面容。
几月未见,他很想他,相思几欲成狂。
不过,朱棣是个理智到近乎冷酷的人,即使他心中再怎么想念东方不败,也不会热血沸腾到抛下自己执着了许久的,唾手可得的皇位,不顾一切的去见对方。
有时候,朱棣也有些深恨自己在,这使他推动了许多可以恣意妄为的借口,活得很自制,这使他觉得自己很可惜,很可悲也很可叹。
而就在朱棣正思念着自己那应该在远方的梦中情人之际,东方不败收敛住声息,出现在了朱棣所在的大殿之内。
大殿内三步一哨,五步一岗,戒备极其森严,但这在武功独步江湖的东方不败面前完全不是问题。
大殿的门敞开着,他便像一阵风般很轻很快的指过几名守门士兵的脸,如同一条柔若无骨的蛇,竞争者身子缠到了绛红色的房梁上。
东方不败还拿不定主意自己是否可以出现在众人面前,索性便从怀中掏出一块乡着卿字的香帕子,把它折腾成了一个圆球,独独把那卿字露了出来,然后观察着觉得没人会发现后,使了点巧劲,把帕子准确无误的扔落到朱棣的怀里。
这样就把正闭目养神的朱棣给惊醒了过来,猛得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打量起四周来。
皇帝的举动阐也惊住了那些守卫,知道有了情况发生,连忙跟着戒备起来。
从迷梦中清醒过来的朱棣在勉强确认四周毫无异常之后,方才发现刚刚惊了自己的东西正静静的躺在自己的腿上。
他把它捡了起来,白底黑字让朱棣立时意识到了这个卿字代表的是谁,心中可谓欢喜至极。
“你们都退下吧。”想着让东方不败可以毫无顾忌的出来,朱棣沉声挥退众人。
可这些宫人侍卫们哪儿敢就这么枉顾新帝的安危走了的,顿时面面相觑起来。
好一会儿,只见朱棣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带着怒意威严的低声斥道:“怎么回事?难道朕还没正式登基,所以竟指使不动尔等不成?”
“奴婢/奴才/臣不敢!请陛下息怒!”众宫人侍卫们闻言一惊,忙忙的如同下饺子似的尽数陆续跪下请罪。
只恰巧宫人中有一名四十来岁的大太监,原先是专为先帝朱元璋传旨的,所以素来有些体面。又皆知其当年曾以身救主,护住了先帝一命,其中凶险,实不足为外人道矣。只为此一事,先帝特特儿赏了好些的金银财宝给这个大太监,赐了美貌宫女为其对食,准许他回乡领养孩童给自己以后捧饭碗之余,还让他姓了国姓为朱,名为朱忠诚,可真是百般恩宠。
最难得的是,这朱忠诚得了帝王的恩宠之后,却并不恃宠生骄,生了诸多的野心,反而对皇帝越发忠心耿耿,实不负这忠诚之意,很是可敬可佩。
而在朱元璋病逝后,朱忠诚便把他那拳拳护主之心尽数转移到了先帝选的继承人,皇太子朱棣的身上。
他见众宫人侍卫不敢直言护主便罢,竟然还欲听命离去。
朱忠诚深怕大家这一走便出了祸事,因此忙开口劝告道:“陛下,请听奴婢一言。”
朱忠诚低眉顺眼的劝道:“如今先帝梓宫正摆在正殿之中受从皇族臣功们的祭拜,所以宫中人多眼杂,秩序很有些混乱,只怕有贼人竖子趁机蒙混于其中。陛下千金之躯,古时便有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之理,还望陛j□j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