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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人才知道的秘密为何会从敌方的守护者口中被说出。
“为什么会知道?与你无关!”
无畏的眼神暗含着丝丝嘲讽,少女苍白的唇角缓缓上扬。
“我绝不承认Giotto·Vongola是73一角的大空,胆小鼠辈乖乖躲回洞里就好了。这个世界还有纲吉,他才是……”
“小瞳,到此为止了!”
满含威严的声音响起,三人一回头就看见倚在门边的少年以及一脸冷冰冰的黑发青年,气质完全不同的人站在一起竟意外的和谐。纲吉向着黑发青年轻轻点了点头,对方淡淡扫了一眼屋内的人转身关上了门。
在听到门锁咬合的脆响后,纲吉以极慢极慢的速度移到最近的沙发上坐下。
“小瞳,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而让自己陷入险境!”
“抱歉纲吉,我不会了!”
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少女推开厚重的窗户,冷冽刺骨的寒风如利刃一般割得脸颊生疼生疼,一脚踩在窗沿上,绿眸望向首领所在城堡的方向。
道格拉斯,你究竟有什么秘密不可以让我知道,为什么要用那么悲伤的眼神望着我?
“我先离开这吧,纲吉一定有很重要的话对他们说!”
她不是彭格列的家族成员,这种攸关家族存亡的事情她不可以倾听。不甘心,boss,如果你能回心转意,那该有多好!
目送着少女离开的背影,纲吉握紧了藏在衣兜里的彭格列齿轮。根据reborn的说法,Giotto的指环已经被封印,那么,他这边应该不成问题。
“初次见面,我是彭格列家族的泽田纲吉!”
褐眸缓缓阖上,澄清的大空火焰自指缝溢出,耀眼的大空结界再一次笼罩了整个空间。
眸光望着一脸吃惊的凯尔,纲吉笑道:“接下来的对话,我不希望除我们三人之外的任何一个人知道!如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轻揉着疲倦的眉心,蓝眸向上盯着天花板,此刻的凯尔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与Giotto完全不同气息包裹着自己,很温柔很舒适的感觉,那是自从妹妹远嫁他乡之后,他再也没有感受过的亲人的气息。
“没什么,只是稍微有些吃惊,没想到还能见到如此漂亮的火焰!呵呵,那家伙见了一定很嫉妒吧,这可是他最想要的力量!”
“你……”
“不要吵,G……”低敛着眉目,纲吉微微加重音量,一股无形的压力在房间蔓延。“现在没有时间吵架!”
重重地叹口气,纲吉接着问道:“翠丝特·加百涅罗,我知道她是你的妹妹。四年前,她为什么要离开Giotto?还有,为什么Giotto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泽田纲吉……”
眸光微冷,纲吉以眼神制止了G接下来的发言,冷冽的气息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纵使还有任何不满的G在看见这样严肃的纲吉时也自觉地噤了声,沉默地坐在沙发上盯着脚尖,他静静等待着凯尔的回答。
“呵呵,相信么,我这个做哥哥的完全不清楚妹妹的心思呢!以前,翠丝特的任何心事都写在脸上,自从那一次回到家里后,她便绝口不提Giotto的事,没过多久就说要远嫁去日本。我也反对过,可翠丝特的态度非常坚定。没办法,我也只好放她离开!”
眉梢渐染忧伤,紧抿的唇角几经颤抖扯出一抹苦笑,凝视着掌心交错的纹路蓝眸缓缓紧闭。
曾经的那些日子,他一直注视着翠丝特站在Giotto身旁幸福的微笑,那眼底蕴藏的光芒就连太阳也黯然失色。只是,不知从何时起,那个微笑的小女孩已经成长为一个漂亮成熟的妇人,有了自己的家庭。
虽然不常见面,他还是能从翠丝特脸上的些许动容中知道——他的妹妹,过得并不幸福。
“我知道翠丝特直到现在都深爱着Giotto,可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她要离开!”
“相恋却无法在一起,与其日日凝望着彼此痛苦,倒不如不见!”
修长的手指圈过杯柄,纲吉执起精巧的杯子小啜一口清茶,尽管竭尽全力保持平静,那泛着涟漪的水杯还是毫不留情的出卖了他。
“翠丝特离开后,你们再没有见过面吗?”
“不是,直到一年前我们还在见面,现在就只有书信往来!翠丝特好像并不希望我们找到她,信件上的也地址一直在变……她真的有必要抹杀掉自己曾经存在的痕迹吗?”
轻轻拍着泛凉的额头,纤长的手指掩去满帘悲伤的痛苦。
“Giotto他也是在翠丝特离去后性情大变,自此,彭格列与加百涅罗决裂!这些应该都是你知道,抱歉,我真的没有你想知道的信息!”
“少年,为何如此执着彭格列与加百涅罗的事情,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吗?”
轻幽幽的叹息如同神灵满含悲悯的慈爱,褐眸遥望着远方的天空又回想起了那些不堪的曾经。
“彭格列与加百涅罗之间的争斗只会沦为世人的笑柄,或许你们不明白,但我非常清楚!”
“若是你们之间的争斗演变成全面的战争,输掉的那一方,失去的绝不是生命那么简单,之后迎接你们的将会比死亡更痛苦的绝望!听说过的吧,黑暗的制裁者——复仇者!”
轻轻一颤,凯尔坐起身子直视着纲吉的褐眸,交叉的指尖缓缓收紧。
“我们之间的纷争与他们有何干系?世界上有如此之多的怨恨与背叛,也没有见过他们插足昔日同盟之间的纷争!”
“被选为73一角的大空是特别的存在,一旦扯入有关荣耀的战争,所受到的惩处绝不是你们所想的那么简单!凯尔,可以就此收手么,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方受到伤害!”
“这场争斗确实因翠丝特而起,但是,走到这地步也已经不能说成是翠丝特的任性了,我相信着我的妹妹!虽然感觉很对不住兄弟们,不过,一旦开战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随意地耸了耸肩膀,凯尔摊手笑着,蓝眸闪烁着异常坚定的光芒。
“这是我们活着的荣耀!”
“这是我们活着的荣耀!”
蓝眸一怔,望向另一处的声源无奈地摇了摇头,整理整理有些褶皱的衣物,凯尔缓缓站起来。
“大致就是这样,少年,可以放我出去吗?失踪了一夜,兄弟们该着急了!”
展臂撤去结界,纲吉叹道:“我明白你们的决心很坚定,但是,我也不会由着你们乱来,赌上我存在的意义,绝对会阻止这场战争!”
章四十八 崩溃的心
铿锵有力的话语久久飘荡不息,少年暖褐色眼眸映衬着细碎的阳光泛着高贵的金橙色泽,唇角勾起的浅浅的笑靥包容如天空。
凯尔背对着纲吉,余光在扫到坚定不已的人时,唇线缓缓衔起一抹弧度。
“少年,期待我们的下次相遇!加百涅罗家族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不想留在彭格列了可以随时来找我!”
抓着自己半长不短的金发,凯尔最后深深望了一眼红发青年,流淌的眸光复杂且忧伤。眼帘微阖,修长的双腿再无留恋地迈出大门,沉闷的一声巨响将昔日的一切都隔绝在内。
自此,他们只会是敌人……
徐徐的脚步声不急不缓的响起,光线略暗的走廊静悄悄的没有丝毫生命的气息,明明是一座豪华奢侈的城堡却寂静的可怕。疑惑地打量着四周价值不菲的壁画,脚下的步子渐渐慢了下来。当拐角处的一抹黑影闯进视线,凯尔完全停了下来。
“你是……”
有些急切的叫住黑发青年,凯尔轻轻皱起了眉目,蓝眸隐约还有一丝好奇。
不是他多心,眼前的人太像阿诺德了,除了发色和瞳色几乎可以以假乱真。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眼前的人比阿诺德更冰更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似乎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身影微微一顿,云雀连头也没有回,一瞬间的沉默后答道:“云雀恭弥!”
对于他而言,最重要的便是并盛和纲吉,只要不侵犯自己的领地,他对黑手党的争斗没有任何兴趣。
不再理会身后的人云雀继续前行,灰蓝色的眸子激不起丝毫波澜。
拐过一个弯口推门而入,里面坐着昏昏欲睡的纲吉和一脸郁闷的G。红眸望了一眼冷漠高大的黑发青年然后停在了纲吉身上,虽然他很努力的忽视掉少年此刻异常的表情,奈何那艳丽的咬痕在白皙的脖颈上太过明显。
沉默地走进房内,云雀弯腰将细碎的鬓发别回纲吉耳后。凝视着恋人困顿的睡颜,冷清的眸子浮上淡淡的笑意。抱起毫无重感的人,云雀打算让纲吉睡个回笼觉。
“还不走么,我可没打算和你群聚!”
明显不悦的声音让G当场愣在原地,大脑还没理清楚自己如何得罪这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呃?你是云雀恭弥?”
冷瞪着困惑不已的红发青年,云雀刻意压低音量,虽然很想冲上去狠狠咬杀一番,可碍于纲吉的存在还是将满满的不悦忍了下来。
“怎么?需要我免费送你几拐子吗?”
冷汗滑过额际,G不断后退直到靠上冰冷的墙壁,确定自己已经退到足够安全的地方时才缓缓开口。
“呃……不需要!总部还有事,我先走了!”
单手撑着窗沿跃了出去,耳边吹过一阵凉风,G稳稳地落在地面上。回望着二楼大开的窗户,脑海里又响起少女不放心的叮嘱。
——离云雀恭弥的远一点,那家伙的心里可没有同伴的说法。
——侵犯到云雀恭弥领地的人不死也残,和他见面的时候你一定要和他保持距离,尤其是他和纲吉在一起的时候!你绝对不可以说纲吉的坏话,让那男人不爽他会让你见识到真正的地狱。
他还记得少女在说这些话时畏惧的神情,一个几乎能瞬间秒杀柯扎特的人惧怕云雀恭弥到这种地步,那绝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物。
脚步前行,红发青年的身影很快隐匿在往来不断的行人中,嘈乱的欢声笑语四起。
这里就是如此奇怪的地方,即使前一天失去无数的生命,隔天也能见到人们开心的笑容。或许,他们认为自己能够做的只是微笑,如此才能暂时忘却那些铭刻在灵魂深处的绝望和恐惧。
冷风猎猎作响,枯黄的树叶带着深秋的萧瑟缓缓飘落,无法阻挡的寒意袭向大地。行人纷纷拉紧衣领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像这样寒瑟的天气只会勾起他们深埋内心的惊恐。
街道两旁的叫卖声缓缓飘了进来,冷眸淡淡望了一眼空空的窗户,然后转身。
悄无声息地离开,偶尔吹过的风声灌满空荡荡的房间,仿佛这个房间不曾出现过任何人。
回到最初的房间,轻轻的将纲吉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冰凉的指尖来回扫着对方白皙的脸颊,云雀闭眼坐在床边享受着难得宁静。
没有任何言语却奇异地填满了空虚无聊的内心,那温暖柔软的气息萦锁在鼻尖,莫名的安心。
如此便好……
夜,悄悄地降临。
冷清的月光照在古堡灰青色的石砖上泛着冷冷的色泽,黄绿色的藤蔓紧贴着外墙蜿蜒而上,干枯的萧瑟为此刻的古堡平添几分阴森。徘徊在城墙外围的影子被月光拖得老长老长,从投射在地面的阴影隐约可以判断出有人想要跃下城堡,那恍惚不定的晃动实让人担忧。
猛的一个颤抖,青年的影子与城堡的影子融为一体,静谧的夜空传来浓浓的抱怨。
“这是第几天了,彭格列Primo到底在玩什么?如此任性的做法会让我很困扰哟……”
一手揽着Giotto的腰,白兰使力将掉下的人捞回地面,紫罗兰色的眸子闪烁不定的冷意。
“抱歉,麻烦你了!”
雨月扶着Giotto靠着墙壁坐下,黑瞳中倾泻下浓浓的担忧,两片薄唇抿了抿终是忍不住开口。
“Giotto……他是怎么了?以前也没有看到他这个样子!”
“雨月,这是怎么会回事?”
“究极的发生什么事了?Giotto这几天也太不对劲了,没有休息好吗?”
担忧的音调伴随着浓郁的阴影缓缓走出两个人,尽管嗓音已经压到最低,可还是能从那些微不同的音色中辨别出两人的身份。
自从Giotto中了manjusaka之后,守护者的神经变得尤为的敏感,他们总是会在不经意间留意首领的行动。来到这座城堡的第二天,他们就发现Giotto的脖颈间有一道很深的伤痕,不足以威胁性命却让守护者们警惕起来。
以后的夜晚,他们都会轮流守在Giotto房外,然后就发现……
一开始,他们都以为Giotto的梦游是最近压力过大导致的,尔文也说首领的身体恢复得很好。但眼前的情形怎么也不可能让他们安心,如果那时没有跟在Giotto身后,只怕……
借助着淡淡的月光,两人凝视着已经沉睡的金发青年,满腔的疑问不知从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