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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尊的心就被感动塞得满满的,白如风对他确是用了十二分的心,自己的手就不由自主的与白如风的手交缠的更深更紧。耳边又传来白如风的声音:“他们守着这混沌摊子十几年了,我倒是希望有一天像他们一样,在一处别人都不认识的地方和你平平静静的过一辈子。”白如风眼中闪着耀眼的光芒,何尊静静看着他,彼此面对面的感受到对方的深情,眼神也不断升温,灼热得能将对方融合掉……
走到停车的地方,阿蒙正靠在车头闷闷的抽着烟,见白如风他们回来了,就将口中的烟扔在了地上,用脚使劲的搓了搓,然后才迎了上去。
这时,身后却传来一声唤:“尊儿。”何尊和白如风同时疑惑的回过头去,来人却是周自康和一个陌生的人。
白如风自然是一脸的不悦,挡在何尊身前问道:“你来做什么?”周自康带着恨恨的眼光说:“我是来跟尊儿打招呼的,并没有同你说话。”白如风正要发作,只见何尊对他摇了摇了头,白如风才没有说话。
这时何尊对着周自康礼貌的说:“周少爷找我何事?”他的手就主动的将白如风的手握得更紧了,白如风感受到爱人的这个细微动作,心中十分舒服,就抬起下巴看着周自康,眼中带了几分嘲讽。
周自康也看见何尊与白如风深深交缠的手,心中就有说不出的疼痛,竟然半天说不出话来。此时,白如风警觉的感受到了站在周自康身边的那个陌生人探究的眼光,他凌厉的眼神扫过那个人,那个人连忙将自己暧昧不明的眼神收回。
何尊见周自康站着半天不吭声,就说:“看来周少爷没什么要紧事,那么就此告辞了。”说完就转身和白如风上了汽车,周自康这时才想着上前喊着:“尊儿,尊儿!你别走,别走!”白如风的手下人将他拦住,终于汽车开走了。
周自康沮丧而又难过的蹲在了路边,双手抱头,将头埋在两条手臂间。与他同来的那个人用生硬的中文对他说着:“周先生,要去喝几杯吗?”……
汽车上,白如风将何尊抱得更紧了,在他耳边说:“以后不准你跟他见面,更不准你跟他说话。我瞧着周自康身边那个人很是不善,别再跟他有任何关系了。”何尊哭笑不得,就说:“我哪有……”话未说完,白如风火热的唇就已覆盖到他的唇上。
坐在前排的阿蒙和司机,安静极了,阿蒙只在车内后视镜上匆匆看了他们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回到公馆中,何尊又拿出那柄青铜剑细细欣赏起来。白如风说,这是他与他的定情之物,何尊嘴角就带着一抹温柔又优美的笑容。
耳边突然感受到熟悉的灼热的气息:“喜欢吗?”何尊轻轻应了一句:“嗯。”然后又极其小声得说着:“如风,我们,我们可以平平静静的过一辈子,我家里乡下还有房子……”声音却越说越低。
白如风欣喜的将他的身子扳过来,看着他害羞的样子说:“尊儿,你说的可是真的?”这时何尊竟然踮起了脚,主动吻在了白如风的唇上,白如风心中一阵狂喜,虽然这只是个浅浅的吻,但这确是代表了何尊真正的心意。
白如风宠溺的将他拥在怀中,用手轻轻摩挲着他的头发,说:“我伯父说他再做三年司令就归山了,我再帮他这三年。三年后,我带着你,我们平平静静过一辈子。”何尊乖巧的在他胸前,将手交予白如风手中,十指交缠着,他与他的眼神缠绕着,燃烧着,缱绻不倦……
作者有话要说:
☆、夜审辛老三
一间日式的居酒屋中。
周自康郁闷的喝光了杯中酒,旁边那个人就帮他斟满了酒,低声用生硬的中文问着他:“周先生,那个男孩子是谁?”
周自康一抬头用疑惑的眼光看着他,那个男人脸上带着些许被惊艳到的表情,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嘴角带着一丝邪邪的暧昧的笑容说:“那个男孩子,真是天人之姿。”
周自康一看,就知道旁边这个人心中所想,他心中正苦闷无比没处发泄,就伸出拳头向那个人面门砸去:“混蛋!你也对他有非分之想!”那个人却没躲开,受了那一拳,反而哈哈笑了起来。
周自康被他笑的心中烦闷,就气恼的问道:“你笑什么?!”那人就凑过来说:“我笑你软弱无能!”周自康恨恨的说:“都是那个可恶的白如风!是他抢走了我的尊儿!”那人又说:“那你为什么不把他抢回来?!我们日本人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周自康摇摇头自嘲的说着:“抢?我拿什么去跟白如风抢?呵呵!我就是个废物!自从尊儿走了之后,洋行的生意就一落千丈,而且总是会遇到些莫名其妙的祸事,我猜八成都是那个白如风在搞鬼!现如今,我周家的洋行也需要你们来入股!呵呵!我拿什么跟白如风抢?!”说完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那个日本人就在他旁边笑了起来说:“只要周先生肯听我们的安排,乖乖和我们合作,我一定会帮周先生把那个男孩子抢过来,任周先生享用。”说完,那个日本人也觉得心血上冲,他就舔着自己燥热的唇,眯起眼睛想着那个白衣背影。周自康一听,立刻清醒了好几分,他凑到日本人身边说:“小野先生,您此话当真?”……
辛老三乐颠颠的走出赌坊,哼着小曲儿,今天他手气不错,赢了不少,正思忖着找个窑姐好好乐乐,突然从旁边过来几个人,将他嘴堵上,头上被人套了个大布袋,被人捆了个结结实实扔进了一辆汽车。
在车上颠颠簸簸得好一阵子,直颠得他骨头架子都快散了。汽车停了下来,他又被人扔了下去,头上的布袋被拿开后,却发现来到一处好像仓库的地方。
背上被人踹了一脚:“快点过去!”辛老三也不说话,爬起来就往前走,仓库里的打手不少,看来是没可能逃跑了,只能老老实实过去看看出了什么事。走的越来越近,就看见前方有个人端坐在椅子上,旁边站了不少打手,他心中就越来越紧张起来。
终于走到近前,就听到坐着那个人唤着他的名字:“辛老三!”他定睛一看,直打了个哆嗦,就嚅嗫的说着:“白,白少爷。”白如风笑着看着他说:“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他说:“不,不知道。”
白如风站起身来,依然笑着对他说:“你应该听说过前些天我让人给放枪了吧?”看着白如风的笑,辛老三只觉得后脊梁骨都在发寒,说:“听说了,但是不知道白少爷找我来做什么?”
白如风收敛了笑意,直视着他:“你是省城出了名的顺风耳,你说说,我在码头收账,你是不是悄悄告诉了谁啊?”辛老三决定装死到底,就说:“白少爷,我怎么敢透露您的消息?是哪个嚼舌根的乱讲话?”
白如风眼中寒光直射,直看得辛老三腿肚子打颤,白如风缓缓说着:“有人可是看着你跟那天放枪的人在我家赌馆外面说过话!”辛老三吓得冷汗直流:“这,这没有的事。白少爷您可别听别人瞎说啊。”
白如风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说:“还跟我耍花样?!小心我做了你!”辛老三眼一闭,心一横就说:“死就死吧!反正老子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白如风冷笑一声说:“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是啊,横竖都是死,不过我可不会给你个痛快的死法!”
他用力一推,辛老三就跌到了地上,白如风将他的手臂反抓至背后,用脚踩在他的手上,伸手抓住他的食指,冷冷的说着:“你知道十指连心这个说法吗?这手指上可是有不少关节,那我就帮你一个一个的错错。”
不待辛老□□应,白如风手上已经用劲,硬生生将他的指骨掰断了,辛老三惨叫一声,冷汗唰的下来了,他哭喊着说:“白少爷,您大人有大量,您饶了我吧!我实在是不敢说啊!”
白如风伸手又捏住他的另一根手指说:“既然不肯说,那就再错一根!”说完,手上又一用劲,另一根指骨也被掰断了,辛老三大声哭了起来。
白如风看着他冷冷的说着:“这个还不算,你可知道还有让人更痛的吗?我告诉你,拔掉指甲比这个痛多了!你要不要试试?”辛老三这时趴在地上哭喊着:“我说,我说,白少爷,您千万饶了我,我也是没办法。他们,他们也逼我的紧,我如果不说,自己的命也没了。”
这时,白如风却不再逼他了,慢慢走到椅子前坐了下去。阿蒙恶狠狠的说:“他们是谁?”
辛老三带着哭腔说道:“是青红帮忠义堂新上位的龙头严正奎。他说帮里的人大概是不会服气他的,所以他想立威,就要找个分量重的人来行事。所以,他说您是最合适的人了。我真的是没办法啊!白少爷,我的小命攥着别人手上,您饶了我,饶了我。”
阿蒙心中一惊说:“这□□的这么大胆?!”白如风的声音淡淡的在辛老三头顶飘过:“只怕是没那么简单吧?”
辛老三心中一惊,大声哭喊着:“白少爷,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别的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一抬头却发现白如风原来是对着另外一个人说话,那个人已经被吓得尿了裤子,瘫在地上。
白如风冷笑着对那个人说:“你要不要尝尝错骨?你这么忠心你家主子,你说他会不会来救你呢?”那个人抖若筛糠,阿蒙这时又恶狠狠的吼着:“说!”那个人就结结巴巴的说:“别,别。我说,我说。是我家老大想夺白少爷手里的活。”白如风看着那个人说:“怕不止这些吧关来是不是你们动手做的?嗯?你家老大才在青红帮里混了不到一年,凭什么坐上龙头的位置?他背后有什么人支持着?嗯?”
听了白如风的话,那个人如同泄了气一般说:“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白少爷。关来确实是我们做的,他不死,我家老大就没办法上位,我们还想着到时把钱老大一起做了。”
白如风锐利的眼光扫了一眼那个人说:“华北军座下严以凡军长跟你家老大是什么关系?”那个人挫败的说着:“他是我家老大的远房叔叔。我们就是靠着华北军想在这里混出个名堂来,如果控制了这里的海路,船商之类的,以后华北军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
白如风冷笑着说:“呵!手伸得可真够长啊!华北军也想在华东军的地盘上抢东西?!别以为背后有日本人给你们撑腰就得意忘形!”说完,白如风抽出□□,对准那个人就是一枪,正中眉心,黑血汩汩得流了出来。
辛老三吓得在地上呜呜的哭了出来,阿蒙这时走了过来,踢了他一脚说:“哭个球!还不快滚!”辛老三立刻站了起来,对着白如风说:“谢谢白少爷,谢谢白少爷!”说完,一溜烟就跑了,废话!谁他妈不跑,谁是傻子。
阿蒙看着白如风说:“少爷,想不到,这事情这么复杂,连华北军和日本人都掺合进来了。妈的!他们胆子也太大了!幸好少爷您警觉。”白如风冷冷得说着:“阿蒙,过几天,把青红帮所有堂口的龙头都给我约出来,就说我白如风请客吃饭!”阿蒙背后一阵恶寒,看来,这帮人是真的惹到少爷了!少爷一旦怒起来,是遇神杀神的,天王老子他也不会放在眼里。
作者有话要说:
☆、军部密谈
白如风一大早又出去了,何尊在花园中忙碌着,突然看到阿蒙走了过来。
阿蒙还是一副不恭的表情看着何尊说:“你不要再拖少爷的后腿了。你看你,整天只知道伺弄花草,什么都不会。现在少爷整天都身处危险之中,到时候还要少爷来保护你!你这个鬼样子迟早有一天要害了他!”阿蒙说完转身就走了,何尊将手中的花剪攥得紧紧的,只睁大着眼失神的看着自己的手。
白岩走进花园看到发呆中的何尊,就关切的问着:“尊少爷?您怎么了?”何尊回过神来,长叹了一口气,看着白岩说:“白大叔,我该怎么办?”白岩不解的看着他说:“尊少爷,心里有不痛快可以跟我说说。”
何尊就看着他说:“阿蒙说如风现在很危险。我很想帮他,也想保护他,可是我真的好没用,我什么都不会。别说帮他了,我甚至连自保都难。白大叔,我不要成为如风的累赘,不要他为我担惊受怕。我该怎么办?”
白岩静静看着他说:“尊少爷,你真的想帮少爷?”何尊点点头。白岩又说:“这可不是容易的事情,你有这个决心?”何尊看着白岩,眼中带着坚定的光彩说:“再难我也想试试。”
白岩赞许的看了他一眼说:“好!想不到你柔柔弱弱的性子也有坚毅的一面。你想帮少爷,其实不难,只需要有自保的能力,别让少爷为你的安危分心,这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帮助了。你想学,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