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管事暗道贾蔷也并不好男色,还不如就此卖个好给宁国府,笑道:“原来是贾家的大爷,还请随我去后院。”
贾蓉推开门,急急冲进了内室,勃然变色。
贾蔷衣衫不整,一个女子握着他的手,正要爬上床。
贾蓉一把推开了杏儿,杏儿看着贾蓉杀气腾腾的样子,看了一眼外面的管事,见他对自己点头示意,就退了出去。
酒中的□加上屋里的熏香让贾蔷的意识越来越薄弱,他好似陷入一个美好的梦境,梦中贾蓉抱着他,温柔地抚摸他。初尝□的他很快泄在了贾蓉手上。
贾蓉半拥着贾蔷,看他情动时全身泛着粉色,更是撩人。
这一次,及时赶到制止了。那么,下一次他抱着名正言顺的妻子呢?又该如何?
还是要早些习惯这样的局面。这样想着,贾蓉努力吐纳,平复过快的心跳,拉过被子将贾蔷盖好,转身走了出去。
贾蓉唤来管事,对他吩咐道:“不许告诉他我来过,还有,若有人爬他的床,我定饶不了她!今晚是我扰了你做生意,这是补偿。”
管事也没推辞,接过银票亲自送了贾蓉出去。
天亮了,旖旎的梦也醒了。贾蔷看着进来伺候的柳儿问道:“昨夜,是否有人来过?”
“爷睡在内室,我和翠儿在外室不曾见过有人进来。”
贾蔷失望地挥手让柳儿退了下去,自己穿起衣服。
床铺上残留的污渍证明了自己的欢愉与渴望,是如此的真切。
莫非真的是一个春梦?为何会梦到哥哥对自己做这样的事情?难道我不仅想跟哥哥在一起,还有男女之爱?就像牛耀祖说的“契兄契弟”那样?
贾蔷穿戴好,就让柳儿带着去寻牛耀祖。
守门的小厮是牛耀祖的陪读,他起身打了一个哈气,对贾蔷行礼道:“大爷还没起身。贾大爷还是再等等吧。”
“我去看看他。”贾蔷现在对男子之间的□十分好奇。
小厮也没拦着。牛耀祖带一群人开一个大包房,在里面胡闹也是常有的事情。
贾蔷走进内室,看到牛耀祖抱着一个小倌,背后还躺了一个,睡得正香。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催促牛耀祖赶紧起来。
“这么早就起来了,莫非你昨晚真的什么也没做?”
“快起来,我有事问你!”贾蔷面上一红,转身去了外室。
牛耀祖只得起身,胡乱披上外袍出来。“你不喜欢小倌,我下次带你去青楼。”
“不用。”贾蔷压低声音问道,“若梦到一个男子,醒来还泄了精,是怎么回事?”
“自然是喜欢他。”牛耀祖接着问道,“莫非你喜欢上男子了?既然如此不如跟了我吧!”
“好好回话!小心我揍你!”
“唉,我就是被你纤细的外表欺骗了。”牛耀祖感叹道,“莫不是你喜欢了一个不能碰的?”
“算是吧。怎么办?”
“那还不简单,拉倒呗!你喜欢什么样的,说出来,我都能给你找到。”
“我就喜欢他,其他谁也不要。你不是自诩百花丛中过吗?快给我出出主意。”
牛耀祖托着下巴打了个哈气,问道:“那他喜欢你吗?”
“应该,是喜欢的吧?”贾蔷想着贾蓉答应过以后不成亲一辈子在一起的。
“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水到渠成的事情。”想到刚刚贾蔷说那人不能碰,牛耀祖补充道,“可以私下里来往,别被人发现就行了。”
“不行,我跟他说过无数次我喜欢他了。上一次还把他吓走了,一走就是三年不回来。”贾蔷纠结了,“其实我也弄不明白,他既然喜欢我,为什么又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也许他有难言之隐?”
“我也不知道。”
“那就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了,以后想躲也没理由躲了!”牛耀祖摸摸空空的肚子,“别想了,我们先去祭五脏庙吧。”
“好主意!”贾蔷高兴道,急急走了出去,压根没听到牛耀祖未尽之言。
牛耀祖唤来小厮让他摆饭,正要回内室更衣,贾蔷又冲了进来。
“贾大爷,什么情情爱爱的我不懂,我只知道花银子!”牛耀祖哀嚎道。
贾蔷还是把牛耀祖拽了出来,问道:“那个,怎么霸王硬上弓啊?”
此时服侍牛耀祖的烟儿也醒了,听到贾蔷的话回道:“贾大爷还真是个雏啊!不如在这里演练一番。”说完嗤嗤笑了起来。
贾蔷被戳中痛处,气急败坏道:“滚一边去!”
烟儿是望春楼头牌小倌,见过很多大阵仗,对此自然不惧,笑着去耳房沐浴去了。
贾大爷看着贾蔷的目光扫到自己,马上识相地回道:“你若是不喜,望春楼有很多极品春宫图,你舀回去看看便知。”说着从阁子里舀了几本出来递给贾蔷。
贾蔷接过随意翻了一眼,看到里面两个男子交欢的模样,觉得心好像被烫了一下,马上合上书。“我先回去了,下次我做东。”
“这个也带上,有大用。”牛耀祖想着送佛送到西,把膏药也递给了贾蔷。
贾蔷接过,也不看是什么就塞进了怀里,道了谢就离开了。
牛耀祖看着贾蔷的背影,暗道下次死也不跟他一道来望春楼了。
贾蔷本打算回宁国府的,但是想到怀里揣着的东西,就半路找了间客栈住了下来,打算好好研究一番。先是面红耳赤,渐渐得了趣又开始想象与贾蓉会是何番光景。突然,鼻子里冒出一股温热的液体,贾蔷一摸,满手的血,只好就着房里的水清洗了一番,不过也不敢再看了。想到牛耀祖赠了一瓶东西,他打开来,一股暗香扑鼻而来。倒了倒发现没有东西,暗道莫非是膏药?这样想着,就把手指伸进玉瓶里,蘸了一点出来。看到膏药随着指尖的温度渐渐化开,贾蔷突然就明白了它的用处,红着脸塞紧了瓶塞。
昨晚其实有些累着了,今天又起得早,折腾了一番,贾蔷就和衣躺在床上睡着了。
贾蓉半夜回到了宁国府,后悔不跌。心中恼恨自己定力之差,又回味贾蔷情迷时醉人的模样。
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
明年就是会试,不如趁机自请外放?
如此,既避开母亲给自己说亲又不会对贾蔷犯下大错。
甚好!
贾蓉觉得已经找到一个合适的办法,心中安定下来,不过却怎么也睡不着。越是告诉自己不要去想贾蔷,脑子里越是他的模样,怎么也甩不开。
贾蓉顶着淡淡的黑眼圈在府里转悠了一个上午,一直没等到贾蔷回府的消息。派出去的小厮也说贾蔷没有去陈府,国子监也不需要去了,到底会去哪里呢?如坐针毡地用完午饭,贾蓉终于忍不住了,吩咐下人出去暗地里寻找贾蔷,而他自己则亲自去镇国公府询问牛耀祖可能的去处。
牛耀祖已经回府,此时正由丫鬟们伺候着吃午饭。听到贾蓉来访,有些莫名,他只跟贾蔷关系很好,跟贾家其他人并不熟络。
“我弟弟贾蔷到现在还没回府,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贾蓉也没客套。牛耀祖带贾蔷去望春楼,他没揍他已经是看在牛耀祖是贾蔷朋友的面子上了。
“什么?”牛耀祖吓了一跳,“贾蔷有几个哥哥?”
“就我一个。怎么?”贾蓉奇怪道。
“没什么。”牛耀祖连忙摇头,一边打量着贾蓉,心道原来贾蔷经常挂在嘴边的哥哥就是这个人,此人丰神俊朗,也是自己的菜。
“他人呢?”贾蓉看着牛耀祖发呆,有些不耐烦。
“哦,我不知道。他一早就离开望春楼了,我在那里用过早饭才出来的,没跟他一道。”牛耀祖回过神来,这两兄弟都是吃火药长大的,再美也没用,他还是喜欢纤细娇弱型的。
“他有没有说过去哪里了?”
“没有。”牛耀祖暗道只不过出去玩了一个晚上而已,至于这么紧张吗?突然,他想到一个问题,“你是不是离开京都三年?”
“你怎么知道?”
牛耀祖突然诡异地笑了,原来贾蔷喜欢的就是他哥哥,怪不得整天哥哥长哥哥短的挂在嘴边。想到贾蔷为他纠结,就想故意逗一逗贾蓉。“我和贾蔷什么关系?他的事情我都知道。”
“你们什么关系?”贾蓉眯着眼,一副吃人的模样。
“契兄契弟,你听过吧?”牛耀祖笑道。
闽南有些男子体型娇小,契兄契弟很是流行,贾蓉在泉州就听说过。“你找死!”说着一拳把牛耀祖打翻在地上。
牛耀祖此刻也没戏弄贾蓉的心思了,赶紧告饶:“我说说而已,贾蔷并没有同意。”
“你竟敢对他起这种心思!”贾蓉看着倒在地上的牛耀祖,又狠踹了一脚,“快说他在哪里?”
“我真不知道,他早上舀着春宫图就兴冲冲跑出去了,我都没来得及问。”牛耀祖内心哀嚎道这两兄弟打起人来都这么狠!早知道就不嘴贱了。
贾蓉闻声又急忙出去了,暗道贾蔷舀着春宫图做什么?莫非昨晚未成今儿又去?
想到这种可能性,贾蓉狠狠踢了一脚马肚。
☆、30粉墨登场凤姐生辰
贾蔷舒舒服服睡了一觉,把东西收拾好退房打算回宁国府。路上看到茗烟跟着贾宝玉在街上逛着,想到贾宝玉对自己没什么兴趣,也就不避讳上前行了个礼。“宝二叔。”
贾宝玉眼前一亮,暗道正打算晚些去寻他,谁想就在这碰上了,笑道:“真是巧,待我寻到玉顶金豆就跟我一道去荣国府吧?”
贾蔷奇道:“侄儿还要回府里给伯母请安,不知宝二叔有什么事定要侄儿去办的?”
“蔷哥儿,你可还记得大观园唱《相约》的小旦?”
“自是记得。”贾蔷自小就习音律,对那个扮相唱作都出众的龄官有些印象。
“我想让她给我再唱一出《牡丹亭》,她却推托病了。宝官说只有请得你出面才成。”
“这是为何?我与她并不熟识。”
“我也不知。芳官也曾这样说过,想来是真的。你就随我走一遭吧。”贾宝玉说着就拉着贾蔷往前走,“先给龄官寻个玩意,我们再一并回去。”
贾蔷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贾宝玉是长辈,他也只得跟着往前走。
却说龄官面薄腰纤,胎内带疾,时不时就要病一场,打发走贾宝玉,就又和衣躺了下来。
芳官叹道:“若宝二爷能这般对我,我就是此刻死了也是甘愿的。”
龄官嗤笑一声:“他对哪个女子都是这样的。眼前是谁他心里就有谁,转个身,看到另一个就又忘了刚刚那个。”
虽然龄官说的是事实,芳官还是有些着恼了:“那又如何?总比蔷二爷看都不看你一眼好。”
龄官面上一白,冷哼一声就翻身不说话了。芳官自觉说错了话,讪讪地走出内室。
巳正时分,贾宝玉领着贾蔷一道回了梨香院。芳官在院子里最先瞧见了,有意讨好龄官,就先进了内室说道:“这回可好了,你心心念念的蔷二爷也来看你了!”
“真的?”龄官也不管在病中,连忙起身,理了理衣饰。
贾宝玉最先打了帘子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笼子,里面扎了一个小戏台,关着一只玉顶金豆雀儿。“病中无趣,买了个雀儿给你解闷。”
龄官看都不看一眼,目光盯着帘子。
贾宝玉见状,陪着笑,对外面喊道:“蔷哥儿,快进来吧。”
贾蔷进了梨香院就有些不自在,这里住的都是女孩子,自己一个外男,并不太妥当。不过贾宝玉可是贾母的心肝,他是得罪不得的,只得跟着进了院子,站在帘子外。
茗烟打了个千,主动把帘子打起来:“蔷二爷,宝二爷在请您呢。”
贾蔷无法,只得走进内室,只见一个女孩眉蹙春山,眼颦秋水,面薄腰纤,袅袅婷婷,有西子之态。(注:改自原着)他只见过龄官的扮相,并不知她卸妆后的模样,不过看宝玉在她面前陪着笑,自然也就猜到了。“诸位姑娘安好。”
“好什么好!像我们这般的戏子,只怕病死了也没人知道。”说着舀出一块帕子掩嘴咳起来。
贾蔷看着上面绣着的蔷薇花心中一突,本要接口告罪的话就咽了下去。
贾宝玉忙道:“大夫还不曾来看过?茗烟快去请大夫来!”
龄官却不回话,用余光看着贾蔷,见他面上没有反应,只觉得喉咙一痒,真的咳了起来。贾宝玉忙上前端茶递水的。龄官看了一眼帕子中的血块,就合拢收了起来。
贾蔷看着贾宝玉这幅作态,也不好提出现在就回府的话,遣了一个小厮去宁国府报信。贾宝玉对此置若罔闻,一心挂念着龄官。
——————
贾蓉在城东转了一圈,自然是一无所获。带着凉意的秋风卷起了落叶,他的理智也慢慢回笼。
抱着一个□与一个大家闺秀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