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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牛奶。
但在杨森的赞叹后,却在心中不由的加了句:不愧是无花的母亲!
石观音的诱惑瞬时大打折扣!
第二十二章 身陷石窟
楚留香很忧郁!
他已经在这艘鬼船上被关2天了,虽然这艘船鬼斧神工,但不是欣赏风景,而是被绳子捆着关船底就非常不好受了。而且他们还要马上用这幅毫无反抗的姿态,去面对江湖上最美艳却也最狠辣阴毒的女人——石观音。
楚留香思来想去,除了龟兹国王囚住的胡铁花,他唯一的救星就是新近结识的好友杨森了。这个朋友很神秘,但他对朋友还是不错的。虽然不知道对方的武功到底如何,但光看对方轻功,还是有可能救出自己几人的。就是不知道对方会在龟兹国王那里品着美酒嘲笑他,还是会来查探下他的下落,万一对方没有来他要怎么自救呢?楚留香脑子一团浆糊。
这里是一片石峰,大大小小,各色各样,,加太古洪荒时的恶龙怪兽,静静地蹲踞在那里,等着将全人类俱都吞噬。这里不但像是已到了沙漠的尽头,简直像是已到了天地的尽头,再往前走,便要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中。
如此险恶的所在,就是石观音的根据地了。
此地的险恶让人惊叹,但更加险恶阴毒的是石观音的心。曲无容的狰狞面庞,沿路的扫地美男,无不展示着这点。几人被迷香迷倒后,楚留香的心更加下沉。
但很快,楚留香的心却蹦的老高,他没办法不这样。
伴着优雅魅惑的声音,风姿卓绝的石观音到来了。让他惊艳危险过后震惊的,却是石观音身后缓步跟随的翩翩公子,正是他刚才还在心中念叨的救星杨森。此刻杨森仍是一身白色锦袍长身玉立,和一身白纱的石观音一前一后踱步前来,如同出尘美眷,神仙伴侣。
“呦,楚留香,我们又见面了!还有一点红,你怎么每次见楚留香都倒霉啊。香帅,看来我平时还是和你保持距离为好,免得被你连累老是倒霉。”杨森的语气还是戏谑中带着亲切,仿佛老友重逢的善意调侃。
“是啊,没想到阿森能得娘娘亲睐,就是不知会不会照顾下故友呢?”此时楚留香心如乱麻,只能故作潇洒的试探着。
“那就要看娘娘的意思了,不过就凭香帅纵横花丛的手段,恐怕很快就是香帅照顾在下了,到时还要香帅看着故友的面子,在娘娘面前为在下美言了。”杨森语气不变,仍是轻松惬意,在石观音面前也自有一番风度。
“杨公子怎能这么说呢?要是杨公子想对他们照顾一二,妾身也会答应的。”石观音不再关注那两个多言的弟子,对着杨森说话却是缠绵如二八少女。
“哦,是吗?这是在下的荣幸!不过,只有这个一点红需要在下照顾。另外两人恐怕就因着那张俊脸,娘娘就舍不得了,不是吗?”杨森对着石观音竟然也带着暧昧调笑,一点都没有对方身份年龄的异样。
“瞧公子说的,好像妾身花痴一般,妾身现在可只想要你一人呢!”石观音面色红润,带着婉转,更加惹人怜爱。
楚留香和姬冰雁见两人说话,仿佛情动初开的少年男女,丝毫没有讨好和献媚,反而很放得开。也不清楚到底杨森在做戏,还是真和石观音有什么,才使刚刚狠辣高贵的石观音没有在乎他的调笑之言。
一点红却没有变色,只是直勾勾的看着杨森,没有疑问,没有不解,只是重逢后对故友的关切和放心。惹得杨森也忍不住看了他两眼后,眯眼对他笑了下。
石观音看了杨森,又瞧了一点红一眼。仿佛想到什么就没再对杨森继续交谈,变回她那高贵优雅的样子,处置自己的两个被楚留香引诱的弟子,也教训起了曲无容。
杨森没有对两个花样少女的死去动容,就在那边笑嘻嘻的看着。在曲无容复命时,石观音却赞扬其武功,逼得她要自残右手。此时,杨森动手了,两指夹住剑尖,让曲无容丝毫抽不动。
“娘娘何须担心,废了她的功夫不就可以了。缺少一肢,到底伺候起来不便,放在身边也有碍观瞻不是。”杨森笑眯眯的说着,挥手间气劲直奔曲无容丹田。
只见曲无容娇躯一颤,脸上猛地一白,就口吐鲜血晕倒在地。
石观音只是用脚尖碰了碰,就探得她丹田尽散,就没再关注,转而看向楚留香。:〃楚香帅,你还走得麽?〃
楚留香微微一笑,道:〃夫人若要我走,我就算走不动,也能走得动了。〃
石观音道:〃既是如此,就请香帅移驾随我来吧!〃她盈盈走出门。临出门前又回转头来,看着杨森,道:“公子既然想照顾朋友,就带着一点红去你的房间休息一下,剩下的人妾身自己招待可好?”
“娘娘吩咐,敢不从命。那就祝娘娘得偿所愿了!”说着杨森就没再看楚留香,而是伸手横抱一点红,向旁边走去。
石观音竟然也没有阻拦,看了楚留香一眼,就向自己房间走去,而楚留香当然也跟随而上。偌大的花园就剩姬冰雁坐在地上看着旁边的曲无容,无奈叹气,转而沉思。
不提楚留香怎样被石观音诱惑,不成后赶出。这边一点红被杨森抱起虽没有愤怒,却也尴尬的脸上飞红。
“别担心,曲无容没事,我只是封住了她的内力,之后解开就可以恢复。”杨森将其放在石观音为自己准备的客房床上,让其靠在床头依靠着坐起。
“我知道,我相信你。”一点红的说话还是简节但坚定,眼神也满是信赖。
这点让杨森心中总是会生出暖意,所以杨森说一点红是朋友,也带着份真心。
“你就不怕我和石观音合谋设计你,和楚留香?”杨森还是带着笑意,眼中带着调侃。
“你要让我杀人,不用骗我,直说即可。”一点红语气没有犹疑。
“如果我让你杀人是做坏事,也是一样?”杨森笑意加深,一点红每次都能让他心情变好。
“只要是你。”一点红同样坚定,也同样神色温和。
“好,不愧是我杨森的朋友。这边不用担心了,你好好休息下。等你醒来,大概一切都会结束。到时我们再好好叙旧,大吃一顿。”杨森看着对方的眼睛说着。
一点红点头,信赖的闭上眼睛,任凭对方伸手拂过自己的穴道。
杨森满意了,点了对方睡穴,将一点红交由隐身一旁的杨远照顾。又想了想,让杨观去将曲无容也带着,之后将她怎么样在看一点红的意思。
他本人,则带着好心情去外面看看楚留香他们走了没?
出门见美人,石观音来了。
“娘娘心绪不佳,香帅伺候的不好?”杨森温文尔雅,却带着幸灾乐祸。
“公子何必明知故问?我倒是不信,公子会不知楚留香的事。”石观音带着怨愤。
“娘娘可错怪在下了,之前在下带着一点红进房,才刚刚出来,怎知娘娘的事呢?”
杨森一副无辜的样子。
“当真不是公子?为何他们能有解药?知道路程逃了出去。”石观音也不确定。
“娘娘要知道,楚留香的本事,诱惑一两个弟子给他们盗解药、引路岂非轻而易举。而且,娘娘别忘了,在下可不是娘娘的裙下之臣,可随娘娘呼来喝去。交易完成后,我们各走各路,娘娘自己没处理好内部的事宜,可让在下怀疑娘娘的能力了。”杨森前面还是带着温雅微笑,后面的语气却越加低沉,周身的气息也越加冰冷危险。
“妾身只是犹疑而已,怎是怪罪呢?公子才是错怪妾身呢。这点小事还不放在妾身眼里,很快就会处理妥当,咱们的交易一定不会有问题。”石观音此刻却是婉转起来,但语气满是坚定。
“那就好,像娘娘这样的合作对象,在下还是很放心的,那就再次静候佳音了。”杨森也变回尔雅公子,温润和气。
“唉,如公子这般的人儿,为何看不上妾身呢?妾身可是越来越钟意公子了呢?”两人意见一致,石观音也放松着哀怨道。
“在下不是告诉过娘娘吗?娘娘容姿倾国倾城,为在下生平仅见。奈何在下只爱慕蓝颜,若娘娘是男子,以娘娘的容貌,在下倒是不介意和娘娘加固下合作关系。”杨森满是无奈调侃。
“哦,也许不是没有办法,如果真能够和公子结下姻缘,那我们的合作却是更加牢靠。”石观音好似想到什么。
“呵呵,娘娘说笑了,这怎么可能?如果真如娘娘姿容的公子,在下倒是不介意将我们谈得的条件再放宽几分。而且,在下可对家人最是爱护,只要在下还在,一定会全力住娘娘达成愿望。”杨森玩笑似的说着。
石观音若有所思的告辞,而杨森看着对方的背影也笑意深长。
陷阱已经布好,猎物准备好了吗!
第二十三章 交易筹码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美人出浴,灼灼其华。
然无花此刻,却低着头,一丝赞叹欣赏的意思都没有。
因为他知道对方艳若桃李的娇颜下藏着怎样的阴暗,他知道对方柔弱芊软的素手是怎样的狠辣,他知道对方顾盼生姿的眼眸中正思考着定然是阴谋,他知道对方再怎么驻颜有术都无法掩盖她的身份——无花之母。
他对这个母亲,只有惧怕,只有敬畏,只有服从。那丁点曾在心中徘徊的孺慕,也早已被扭曲,消耗殆尽。
此刻,楚留香出逃,石观音的野心却也进行到紧要关头。把在军中的自己紧急召回,意味着更加重要,也更加困难的事情将交由自己完成。她利用着他,也信任着他。
“唉~无花,在想什么?连母亲的问话都不回答?”一只柔荑对方身披的白纱中伸出,托着无花的下巴。
“儿子在想楚留香的行踪,母亲。”意识到自己走神,无花赶忙调整心神。顺从着对方的力道上抬脸庞,却不敢与对方对视,将目光下垂。
“楚留香的行踪暂时不用你去关注,自会有人报上来,到时一定交由你解决他。不用担心。”托着下巴的手上移,安慰般抚摸着无花的额头。
“是的,母亲。”无花谦恭的低头应声。
“无花办事,母亲自然放心。唉~不知不觉间,无花已经长大成人,也长得越发俊美了。俊眉修眼,顾盼神飞,腮凝新荔;鼻腻鹅脂。大概很快,连母亲都比不上了。”随着石观音悠然感慨,手也轻柔的抚摸着无花精致的脸庞。
“儿子似母,却只是继承了母亲绝色的些许,身为男子,儿子无论如何都比不上母亲的。”无花知道石观音曾毁掉其他美女容貌之事,虽不喜自己容貌柔美如同女子,但他也不希望自己变得丑陋。
“瞧你吓得,冷汗都冒出了。母亲还会嫉妒自己的儿子不成?”石观音轻笑,亲切的帮对方抹去额头的汗滴。转身走向软榻,从暗格中取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白色瓷瓶,在手中把玩。
无花将头垂的更低,姿态顺从。
“这次让你前来,是帮母亲去办件事。此事对母亲的大业帮助极大,相信无花一定会办好的,是吗?”轻柔的询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当然,无花定会办好母亲交代的事的。”无花坚定的回答。
“是无花,就一定没问题的。母亲现在有一个很重要的合作者,我需要确保他的支持,而你的任务,就是要诱惑他,掌控他,让他对你惟命是从。”石观音说着坚决,也慢慢走向无花。
“母亲所说之人如此重要,那对方有何弱点?母亲还无法让其听命?对方是女的吗?”无花见状也慎重的询问。
“对方是男的,但他武功不弱于我,所代表的势力也庞大神秘,我需要他长期的支持。至于他的弱点,就是,他·好·蓝·颜。”石观音最后四字说的一字一顿,说完就直盯着无花。
“母亲是说?”无花脸色顿时一变,苍白僵硬,迟疑的抬头看向石观音。
“没错,我就是让你‘诱惑’他,用你的美色与手段‘诱惑’他!”石观音这次语气重在诱惑二字上。
无花感觉浑身冰冷,他的母亲让自己的儿子去色-诱另一个男子,而他却无法反抗,无法逃跑,必须服从。
几天前的无力感再次袭来,他已经逃了一次,却逃不过第二次了。因为他可以逃开他人逼迫,却无法逃避母亲的命令。服从石观音,是石观音下在他血液中、骨髓里的剧毒。
“无花,明白。”即使心中冰冷沉重,无花也只能领命。
“我就知道,无花一定不会拒绝母亲的!但这次的对象实在是高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