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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醒一醒啊!!!”突如其来的静谧让大石瞬间慌张了起来,耳边救护车的声音正越来越响,可是菊丸却悄无声息地躺在不二的怀里。大石声嘶力竭地喊着,扑到菊丸的身上拼命摇着菊丸。
相信此刻大石的脑袋里一定充满了后悔的话语——为什么当初不坚持学医改行警察了!!
“噗,咳咳咳咳……大石,别摇了,要死了要死了!!我就休息一下怎么了喵,吵死了喵,还让不让人保存体力了,我现在可是濒死的人喵!!!”怒气冲天几乎要一跃而起的菊丸连珠带炮说了一大堆话,直接把大石击晕在当场,大石只能愣愣地问:“你没死啊,英二。”
“你就这么希望我死吗?太过分了大石!我像要死的人吗?!”
“可你刚刚不是说……”濒死的人吗……大石的大脑已经完全成了一团浆糊。可是事实证明,虽然之前菊丸的出血情况看起来很严重,但此刻衣服上的血渍已不再夸张地蔓延,换句话说或许实际的伤势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严重。
菊丸迅速瞟了一眼不二,然后立即用话语断下了大石接下来的不利发言:“我失血过多,又说了太多话,你让我休息一下吧大石。”
“对,休息一下,是要休息一下。”大石帮忙着想为菊丸弄出一个休息的舒服地。
一时的信息量太大,眼前的展开太过诡异,不二只能无语地看着这对往日的默契拍档的逗比行径。而此刻救护车的声音已经愈发接近了。
“等一下!”大石一拍脑门突然反应过来,“不二,赶紧离开,你不能呆在这里!你可是正在被追捕的人!”
这么一段神展开后,一心一意坐等救护车的他们都忘了不二此刻是正在被警局追捕的嫌疑犯,救护车一来必定会引发更大的骚动,到时候想逃跑可是比登天还难。而这话由身为警官的大石说出来,意义就颇有点微妙了。
“对哦,大石我都差点忘了。不二你赶紧离开,一会儿救护车就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菊丸也加入了劝解的行列。
“可是……”不二略有些犹豫,一方面菊丸的伤势虽比想象中要好很多,但绝对还没到安心的程度。可另一方面,心理状况在不稳定状态下的姐姐还没有找到,时间每耽搁一秒就多一份危险。
“英二的事交给我,相信我,没事的。不二快走吧。”大石接替下不二的位子扶住菊丸。
救护车的声音已停在极近的距离,他们甚至能听到转角处传来车门拉开的声音,担架滚动的声音还有医务人员的脚步声与交流声。可不二依然犹豫着不肯挪动一步。
“不二!”
“不二你个笨蛋!”
而就在两人气急败坏劝说不二却未果的关键时刻,毫无预兆地突然出现一只手拽住了不二的手腕。来人稍稍抬头,露出了帽檐阴影下那清秀的面容道:“不二前辈。”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62 逃路
Chapter 62 逃路
“不二前辈。”
来人着实把众人吓了一大跳,不过现在的形势已经容不得去问那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耳畔医务人员赶来的声音已经在极近的距离,仿佛下一秒就会在转角处突然出现。
“越前?你……快,快带不二走。”
越前静静地看了那两个人一眼,压下帽檐:“不用你说我也会这样做的,大石前辈。”他扯过不二的胳膊转过身却在迈步的前一秒转过头,看向菊丸“菊丸前辈,你一定要平安无事。”
话尾的余音犹在,转角就出现了大批的医务人员,而同时越前拉着不二也即刻隐入了巷子另一头的黑暗中。
大石和菊丸都不由松了一口气。
一时间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不二反应不及,从越前出现到被他拉着在巷子里左拐右拐地急速奔跑,不二还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能及时作出任何反应。但空着脑袋跑了这么一段距离,甚至已经可以在大致上确认甩掉了警察后,脑子里的细胞们终于开始恢复正常工作了。
“等、等等,越前,你要拉我去哪?”被迫跑了这么多的距离,不二的气息开始不稳,手腕也开始隐隐作痛。
“啊,抱歉。”突然察觉到的越前立即放开了手,减缓了脚步。
不二一边揉着被握得有些酸痛手腕,一边问:“怎么回事?”他问得非常谨慎,或许在某种程度上,他已经猜到了不少原委。
“不二前辈是想去找由美子姐姐吧。”越前的回答立刻让不二警觉了起来,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猜想并没有错,甚至已经有一半被证实了,而后一半只剩下——
亲口承认。
“越前,是你猜到这些事的吗?”不二的声线里毫不掩饰那点冷酷,着实把越前吓了一大跳。但他依然毫无愧色,坦坦荡荡大大方方地承认道:“是我。是我叫表姐去开解由美子姐姐的。”
“为什么?为什么?!!”不二有些激动,如果不是这样强行地掀开事实,由美子姐将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罪恶,这样她将不需要背负这些多余的东西了。
“那不二前辈的做法就是正确的吗?”越前冷静地反驳,“我不会怀疑不二前辈,我也不想别人怀疑不二前辈,所以不管怎样我都要找出真相。”
记得在手冢去赴不二约之前,他曾经跟这位往日的部长见过一面。当时的他们猜想都已初步成型且几乎毫无纰漏,凶手是不二周助似乎已经成为定局。可是他们的理论却出现了分歧,原因就在于就算把所有决定性的证据都摊开放到越前面前,就算能让他承认这些事情的发展都毫无逻辑错误,也还是不能让越前相信凶手就是不二这件事。
就算给出不二是因为心理障碍导致间断性失去理智这样完美又富有安慰意义的理由。
猜想归猜想,从头到尾,就算是亲耳听到“不二大人”这个称呼也丝毫没有动摇越前的信任。他不可能去相信不二前辈会因为心理压力过大而引发心理疾病,最后犯下一系列本人也完全不自知的罪行。
越前记得自己当时是这样反驳手冢的:不二前辈并不是那么脆弱的人,就算你硬是让我相信不二前辈患上了心理疾病,我也不认为不二前辈会犯下这样的罪行。不二前辈的本质你应该很清楚。
但当时的手冢却打了这么一个比喻:这就像不二在你面前沉下去了,你不能自欺欺人地认为他还浮在上面,而是应该赶紧把他拉上来。
事实上,“沉下去”这个比喻的前提就完全不成立,但如果这个前提成立了呢,他会不会在私自否定这个前提的同时眼睁睁地看着不二前辈沉下去,然后催眠自己呢?
原则上双方都没有错,但是这微小的幸运还是让越前的直觉胜过了手冢的理性。
“可是我不想要这个真相!我想保护由美子姐,你明白吗,越前。”不二似是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感情,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竟然会毁在越前的手上。明明自己是这么努力地拼命地背负着一切的痛苦和罪恶去扭曲这个真相的。到最后竟然功亏一篑。
“我也是一样的心情。”越前认真地抗住不二凌厉的目光,声音里没有任何迷茫和慌乱,倒是让不二不禁愣住了,“我也不想要不二前辈编造的真相,那样谁都不会幸福。”
是不是只有更加体贴成熟的人才会理解不二前辈的想法?是不是就算经历了这么多年的洗练,拼命地追赶,还是不能弥补这两岁的差距?不懂成全的幸福,也不去顺应不二前辈让他去做自身想做的事。是不是又做了幼稚的行为让不二前辈困扰了呢?可是自私也罢,任性也罢,他就是不愿意接受那样一个结局,就算那是不二前辈希望的结局!话说回来,不二前辈真得期待那样的结局吗?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吧。
如果硬要说的话,可能会有很多人觉得他很残忍,残忍地让菊丸前辈去想起那些最沉痛的记忆,残忍地去揪出那个幕后真凶——就算那是不二前辈的姐姐,残忍地破坏掉不二前辈的算盘还丝毫没有悔意。说到底,是他拜托表姐去唤醒菊丸的记忆,也是他让表姐治疗由美子并使她想起所有的罪行,此刻不二由美子的失踪一定程度上说也是他导致的。
心理承受压力本就弱的由美子怎么能在短时间内接受自己的罪行以及差点让弟弟顶罪这一事实呢?
但他的目的又是如此的单纯——只是想要为不二前辈洗刷冤屈。虽然当事人完全不想接受,但越前从来也没有感到有丝毫的后悔。
“就算这样,你觉得我会幸福吗?”不二反问,“你们幸福吗?你告诉我,谁获得幸福了?!”
越前愣住了,他竟然找不到语言来反驳,他无法反驳。现在不二前辈幸福吗?明显得很痛苦。那他自己幸福吗?这不也显而易见的嘛。那到底谁得到了幸福,他做错了吗?看着不二绝望的眼,越前第一次对自己的做法产生了怀疑,但他立马又甩掉了这一瞬的犹豫——他只有这条路可以走,如果走向另一条路,他们一定会更不幸福!
他压下了帽檐,似乎不敢再对上不二的目光。路灯昏暗的光晕点点撒在越前的身上,给这个挺拔的身躯笼上了一层落寞的影。不二叹了口气,他始终无法对这个小学弟狠下心,或许之后也没有那个可能吧:“对不起越前,我不该向你发火的。”
他根本没有发火的理由,他心里很明白这个后辈一心一意追求的是什么,可是现在他是无论如何也跨不过这个坎。
不二温柔的语调让越前重新振奋起来,冥冥之中,他认为这不是一个糟糕的结局,一切终会迎来转机的。但此刻的心情又是如此的复杂,以至于他怎样也读不懂不二眼眸中复杂的感情流动。一时间两人都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个僵局。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一个气喘吁吁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不二,越前!呼呼……跑得真快……这边!快点过来这边!”
远处一只手扶在车头,一边喘着气一边断断续续喊着的人正是优雅状态全然不见的观月初。
“观月前辈不赖嘛。”越前的嘴角浮现一丝笑容,轻轻地嘟哝了一句,之后抬起头对不二道,“不二前辈,我带你去见由美子姐姐。”
不二惊愕地看着越前,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已经找到她了。”越前补充道,向不二伸出手,嘴角若有若无的弧度加深。但还未等不二反应,就一下子重新拽住了不二的手腕,迈大步向前跑去。
“哦,对了。忘了问你,你还满意猴子山大王和关西狼搞的暴…乱表演吗?”越前回头狡黠一笑,颇有点洋洋得意的感觉。
不二一愣,顿时失笑。谁能告诉他这些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啊!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63 接受
Chapter 63 接受
夜色愈浓,周遭的繁华似乎堪堪浮在半空,迷离斑驳地如同海市蜃楼般。夜风间断性地扑面而来,一波比一波更凌冽,一下下地刮着耳廓的发丝,但此时此刻却也不感觉刺冷,反而有种清爽的舒适感,让人头脑清醒。
能听到大道上呼啸而过的警鸣声,也能看到人群的骚乱,又是哪里出事故了吗?在什么时候,最后又怎么样了呢?自己的手机会不会响呢?此刻的自己还算是清醒的吗?诸如此类一系列无关紧要也不痛不痒的问题就这样飞速地穿过由美子的脑袋,最终也还是什么也没留下。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考空间里,或者说,她已经被紧紧锁在那陌生的房间里,被不知名的东西迫使着一遍又一遍地观看着那些曾经被埋在记忆深处的回忆录,那些不为人知甚至连自己也不曾察觉的罪恶。
痛苦、内疚以及自我嫌恶混杂在一起,磨成一把利刃,无时无刻不在刮着她的心。她不该去伤人,她没有理由去剥夺那些孩子的生命。由美子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该怎么办,无法弥补无法重来的东西太多,她毁掉的东西太多了,其中还包括了她最想保护的弟弟。
差一点,差一点点,她就亲手把自己的弟弟推进黑暗的监牢里去了!
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做这些事的?!这一切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由美子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恍恍惚惚却又无比清醒。那些突如其来的记忆宛如一场噩梦,但却真实得让人害怕。无论她怎么抵抗也逃脱不了最终接受的命运,就算她万般地不能接受,她也是接受了。知道真相后她逃离了,但不久又被找到。而就在几分钟前,她趁观月不注意又溜了出来,这次不再是无头苍蝇般地乱跑,而是冷静地做出最应景的判断。
当一切真相都揭开时,脑子竟是意外地冷静了下来,回忆一帧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