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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泛黄的天花板,昏暗的橙黄色灯光,这里是哪里?
难道是因为太开心了昏过去了?突然有种恍惚的感觉。
不愧是那个叫伊格斯的人口中的唯二A级在逃通缉团体之一,实力强劲。
看着蜘蛛们一个个被杀,心里澄澈一片,虽然会有一丝不忍,在看到团员之间的那种不下于家人的互动和感情,莫名的有种反思的冲动,可是,再多的感情,也仅仅是对待团员罢了,想到当初匆忙赶回族里的场景,看到一双双流着血和泪黑洞洞的眼眶,遏制不住地愤怒就会在心里无尽蔓延开来,熊熊烈火,烧燎着自己的理智,身躯,良心,无比煎熬……
可是当艺术家们撕裂蜘蛛的身躯,自己却并未感觉被救赎……终究,自己想要的不仅仅是一场死亡,一场毁灭,更多的,是在期待一场忏悔,一片悔意……
死亡,结束的到底是什么?仇恨依旧会暗暗发出余热,噩梦中的场景依旧会出现,回不去的时间造成不可弥补的伤疤,自己只能舔舐,无从修补,背负着灭族之仇的自己,活下去的意义已经实现,为何还活着?突然,迷惘……
“醒了就起来,不要懒床~~~”一抹酒红色的身影突然走进来,嘴边带着微笑。
“略先生?!”酷拉一下拉紧被子,紧皱眉头。
“我就那么恐怖?和看到了怪兽一样的反应,桑心~~~~~”略做西子棒心状,那张俊美的脸露出很受打击的样子,装得很夸张。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酷拉习惯性地忽略这个男人时不时地一惊一乍,再次审视了一下周围,窗子关得紧紧的,完全看不到窗外的景物,不能判断所在地,里面的装修很朴素,但是仅有的几件家具都很是精致,即使有的油漆已经剥落,上面繁复的雕花仍然让人觉得华美。
“这里是我刚买的别墅,哎呀,听说主人死了,所以很多人觉得晦气,而且是在友克鑫的边缘地带,附近‘很乱’,所以价很低,好像才300万戒尼吧,真是很划算呢~~~你觉得呢?”略很是得意的炫耀着,脸上的笑意很是欠抽。
酷拉刚想附和着随意点点头,突然想到自己的问题,再次无力,“我是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略先生。”每次都被转移话题,真是…
“啊,在墓地大楼边上捡到你的,昏迷了,旁边就是蜘蛛的尸体,我怕你被当做尸体运走了就把你带回来了~~~”略抱着双臂,满脸同情的表情,身后隐隐发出圣母的光环,酷拉只觉得一阵恶寒。
“他们……全都死了?”酷拉抓紧被单,低着头,声音像是在压抑些什么,情绪略微激动。
“恩…全灭,那个什么团长死在了揍敌客家的两个家长手里,很厉害的两个人……”略勾起嘴角,手不自觉的覆上腰间,那里,白色的绷带一圈圈厚厚地缠绕着……
(*修改处)“呼……那可真是,太好了。”酷拉松开手,带着些许莫名的颓丧。被单上几乎要被抓破的皱褶暗示着他刚刚情绪波动的剧烈。但是伴着此景,却不像是欣喜若狂,倒更有些。。。。。。心如死灰的味道。
略微微皱了皱眉;这是自己遇见酷拉皮卡这个少年以来,头一次看到他笑的样子……
然而这笑容比之前的面无表情,还要压抑。甚至,带有着些轻微的自我厌弃。
时间回到3个小时之前。
顶楼,略和桀诺、席巴已经开始了厮杀。
Z系列的开山之作,Z one瞬间出现,只是枪身,就毫不费力的挡住了桀诺的一记劈砍。
“和萧然的零号硬度相比只强不弱。”席巴看看桀诺出声说道。
“Z one是我亲手打造的,萧然的零号我没见过,但是单论铸造者注入的感情,绝对比不上Z one,所以,请不要太高估自己。”略轻轻合眼,酒红色的头发无风自动,整个人像是陷于狂风之中,修长的身躯稳稳立于狂风的中心,缓缓开眼……眸中,一片猩红。
霎时间电闪雷鸣,外面下起大雨,雷声轰隆隆的响起,在昭示着什么,预言着什么……某个逆天的存在,解除了自己的束缚,天嫉神怒……
10分钟不到,席巴已然身负重伤。桀诺的“生涯现役”飘落在地,可身躯依旧挺立,一脸肃然,满身狼狈。
“你们,打不赢…”略挑眉,雷霆环绕着他不断被狂风抛起后摆的白色大衣,上面纤尘不染,没有一丝皱褶。Z one被扛在肩上,上面一层银亮的闪电时不时发出尖锐的爆破声,略整个人锋芒毕露,森然威严,宛若天神。
“突然,想要拼一次了,呵呵,很久都没有出现过的感觉了,呵呵…”桀诺再次消失!下一秒,略的身后,一双手手势宛如虎口龙爪一般急急探出——
“噗噗——”那双苍老的手突地被略一记手刀毫无阻力地切下,略露出一抹不忍的神色,这两人能如此坚定执着与自己对决,在普通人中这样的实力早已是屈指可数,修炼至此何止是一句不容易……
可是,略的感慨没有持续多久——“!!!”略只觉得身体被震出几米开外,一只脚成腰斩之势闪电一般发动攻击,身体最脆弱的部分之一后腰居然被桀诺铁钳一般的腿狠狠绞上!!!
“轰——”桀诺被一击轰飞,重重地摔在因为战斗变得凹凸不平的地板上,激起大片灰烬扑起。而另一边——略微微俯身,他的腰部,居然有将近四分之一被截断!!血肉模糊!!
“西索?出来!”略低头看着一点一点收拢的伤口,突然出声。
“恩哼~~~~~~”西索从侧门的转角出现身,眼中一片无忌疯狂的神色,几近压抑不下。
“你——到底——想干什么——”略无视他蠢蠢欲动的战意,抬手,Z one的枪口遥指向红色短发的魔术师,眼中一片冷意和杀气。
“哼哼~~~~~红苹果难道没有发现吗?我想和红苹果打一场了呢~~~~~~~~”西索手一翻,一张鬼牌出现在指间,抬手,把牌凑到嘴边,殷红的舌尖伸出舔舐着纸牌的边缘,柔软与锐利抵上,舌尖顿时溢出一丝鲜血,滑下他的薄唇,病态而且撩人……
“为什么?”略“嘭——”的一枪,子弹堪堪擦过西索的侧脸,留下一条红痕,一丝猩红再次滑下。
“恩~~~红苹果晚了一步呢,我先答应了库洛洛的说~~~~~~”西索流着血的舌尖舔过下唇,甘美的味道刺激着味蕾,被欲/望侵蚀的理智即将崩溃…
“蜘蛛,不喜欢被其他人利用,无所谓你、是、谁——”库洛洛的声音传进来,身后笑得欢畅的蜘蛛们手里提着的,是艺术家们如断线一般的残破身体……
窝金的死,其余蜘蛛的死,都是幻境。萧然那个混蛋,早就和西索合作,自己不过是后来者,被人高明的耍了一场……
可是既然目的达成,其实已经无所谓被或不被耍了,无人可以阻拦,我该离去,自便离去。。。
(*修改处)
“怎么?觉得不值?觉得对不起死在你手中的所谓‘无辜的人’了么?”略的目光一凝,看着露出颓唐气息的少年,嘴边没有丝毫留情地揭穿他心中所想。
“。。。。。。不。。。请别再说了。。。。。。”酷拉脑中浮现着那一幕幕血腥的场景。才发现,到如今,自己手里已经染满猩红。。。
“酷拉,难道你从来没有意识到么?在你报仇的同时,也为你的族人献上了丰厚的祭品啊。”略语气轻快,重音咬在“丰厚的祭品”几个字上,听着只觉得无限讥讽。
“拜托你。。。略先生。请别再说下去了!”酷拉听到略的话,突然觉得自己和幻影旅团的行为,居然一样了,不管是什么目的,同样是杀人,同样背负着无尽的罪恶。。。。。。
“那好吧,酷拉,你来告诉我。给你一个选择,你还会再杀他们一次么?再背负起这样重的血债,陷入罪恶的泥沼。。。。。。”略带着磁性的声音愈发的蛊惑人心,一种让人信任的气场弥漫在整个房间,酷拉疑惑了。
“杀他们?再一次背负罪恶?”
“是啊,酷拉。让时间回到那一刻,你的选择会是什么?现在,告诉我,酷拉。你还会选择再杀他们第二次么?”
“…我。。。我不知道……”
“那我们来做个假设好了,酷拉皮卡。你希望在友克鑫的烽火中再见一次看见和族人离去时一般的尸横遍野吗?再听见无辜者的哭喊回荡在耳边?再用血与泪为你的族人举办一次盛大的祭祀?这样是你所希望的?是吗?”
“不,怎么会,不……那,不是我要的……”酷拉的眼神带着迷惘,眼底深处,却有着对无辜生命极高重视和同情。略在心底微笑,这样一个孩子,果然,不该陷入报复的泥淖。。。
“那,跟我走吧,酷拉。既然报仇不能给你带来快感,无尽的深渊只带来罪恶,那让我带你远离这一切,这些血腥和无谓的杀戮,带你去偿我们的罪。。。。。。”
“……好……”
“乖孩子。”
第八十五章
略的实力,恐怖到了极致。
萧然想到略毫不在意旅团和揍敌客家的众人干脆直接地离开的场景,无人可挡……
甚至直接从自己手中带走了那个和奇牙他们一起考试金发少年,也没有人阻拦。
桀诺爷爷那样拼死的一击,居然只是伤到不到四分之一,而且伤口居然再以缓慢的速度长合,真是恐怖的自愈能力。那一脚,要是绞在自己和伊尔迷身上,会是,致命伤……
最是恐怖的是略手中的武器,自己曾见过。
Z one,Z系列的开山之作,居然握在他的手里。略和不死王这个名字霎那间在自己的脑子里划上等号,让人匪夷所思。难道,原物易主?不管是不是,可以肯定的是只有他是不死王相关的人,才会对伊格斯和暗夜有这样重的报复心理……
“伊格斯死了?那好,我抽身。”略打横抱起金发少年,“他,不会再给你们带来任何威胁。”
于是转身,在众人的目光中毫不拖泥带水的离开,目光仅仅在窝金的身上游离了一瞬间……
暗夜手下,到底怎样汇集到这些如此强悍的人物?萧然感到一丝恐怖,和淡淡的不安。
短讯。
“拍卖会进行,十老头亡命,任务结束。”
伊尔迷的简讯传了过来,萧然心底的不安稍稍缓和。
“桀诺爷爷,怎么样?”萧然看着双手被玛奇接回的桀诺,一只手扶起席巴。
“还好。”桀诺,席巴点头表示无碍,萧然看在眼里,心里松了一口气。
“那就这样吧,蜘蛛们,祝好运。”单手扶着席巴,萧然另一只手对着西索的方向飞去一张揍敌客家的打折卡,7折的打折卡,很少发出去,“任务中的一项失败,我仅代表揍敌客家对雇主表示遗憾,这是补偿。”萧然的声音带着些许冰冷,很明显,他此时情绪很不愉快。
西索轻巧地接住打折卡,眯着眼睛“呵呵”微笑,本来应该是表示歉意的表情,放在他脸上,总觉得显得无比诡异。
下一刻,只是几个闪身,萧然和桀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库洛洛眼前一亮,低头勾起嘴角。果然,没有出全力……揍敌客家的人,很厉害,恐怕就是自己这些人不出现,他也会有办法带着另一个男人离开。
10分钟后,墓地大楼,天台。
“库洛洛,实现你的诺言的时候到了哟~~~~~”西索以牌掩嘴轻笑。
“之前,我说事情一过接受挑战,和你打一场。”库洛洛双手插在口袋里,漆黑的眸子望向繁星点点的夜空,接着说道,“可是,我有说立刻就打?”
“……”顿时,西索的轻笑戛然而止,俊脸“噌”的一下变成包子状,软趴趴得一脸呆滞。。。
这是什么情况?自己辛辛苦苦演戏的结果就是……被库洛洛,耍了?
3天后,9。6 GI开始拍卖。
在3天后,9。10最后的GI拍卖。
不明人士,1000亿的出价,从巴特拉手中夺走最后一台GI。
巴特拉已经花掉近半数的家财,放弃了最后的第七台。
“讨厌讨厌讨厌!”糜稽没有拍卖到一台,睁大的凤眼里流露出恨恨地意味。
“滴滴滴。”手机。
“嗨,是我。”一个愉悦的声音从电话的那一头传来,雌雄莫辩。
“什么事?!”糜稽的口气不是很好,撅着的嘴无比憋屈。
“呵呵,听这样的口气,糜糜,你没有拍到吧?”那声音更加愉悦,透着幸灾乐祸。
“哼!关你什么事!!”糜稽脸上的包子肉气得微颤,神色中透着不甘心。
“那糜糜不是就见不到我了啊,真可惜~~~~”那个声音流露出一丝惋惜和失望,很是夸张,“不过话说回来啊,糜糜你到底想不想进游戏来见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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