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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臭老道,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曲希瑞眼神充满了不满,嘴里嘟囔着。
“臭道士你就不能晚点回来?我就快尝到新鲜的灵魂了呐~”曲希瑞舔了舔指尖。
“没想到你居然有些本事,能操控生魂。”凌虚子没有想到,这次的对手,居然有两下子。
“切~这算什么~本道爷可是百年难遇的人才~会的可不止这一件~”曲希瑞不屑的看着凌虚子,却看到凌虚子一脸的怪笑,然后发现,好像无意中说了什么泄了老底的话、、、靠、、、
“哟~原来是本家嘛~怪不得能破我的符。”凌虚子摸了摸八撇胡。
“谁和你是本家!本道爷聪明伶俐岂是你等凡夫俗子所能比拟的~”
“为什么聚集怨气吞噬生魂!?”不再与他浪费口舌,凌虚子直接切近主题。
“你问我就要答吗?那本道爷还有面子么!?”曲希瑞冷哼了一声。于是东邦几人集体翻了个白眼,这事情的发展怎么越来越脱轨了,占了曲希瑞生魂的那家伙明明很厉害,怎么现在看起来却那么的、、脱线、、、?
“不说是吧?”凌虚子邪邪的一笑,突然掐指念起口诀来。
“呜哇!臭老道!你做了什么!”只见曲希瑞神情痛苦不堪,极力的在忍耐些什么。
“你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人才,老道士我可是千年不遇的天才啊~明知道有异状,老道士我怎么会不留一手呢~”凌虚子之前在曲希瑞生魂里植下生符,虽效果不大,却也足够在关键的时候护住生魂里的那点生气。随手一挥,周围的雾气竟然渐渐散了。
“老道士你阴我!!”曲希瑞狠狠的瞪着凌虚子,眼睛里萤绿的光逐渐淡去。
就在大家要松一口气的时候,曲希瑞眼神里萤绿的光突然大盛,随着一阵狂笑,紫黑色雾气又逐渐聚集起来,甚至比之前更甚。
“啊!怎么会这样子啊!”看到功亏一篑,向以农大叫。
“糟糕!现在几点!?”凌虚子又问了次时间。
“凌晨三点!”展令扬回答。
“果然!现在是阴气和鬼气最盛的时候!怪不得力量变强了!”凌虚子暗叫不好,手里却也没闲着。从百宝袋一样的布袋里拿出一个布人偶,问了曲希瑞的生辰八字,毫不迟疑的写了上去,红线分别缠在布人偶的颈,四肢,然后再用牵着红线的针刺穿布人偶的心脏位置,只见曲希瑞的生魂好似被定在了半空,不得动弹。
“死老道!放开本道爷!”
“离开曲希瑞的生魂!”
“哼!门都没有!大不了一拍两散!”曲希瑞眼中的萤绿忽明忽暗,看起来极为痛苦。
“瑞!”南宫烈上前,却被凌虚子喝止,看了眼凌虚子,又看了看曲希瑞,南宫烈淡然的走上前。
“瑞、、、不要睡了哦、、、你的身体被抢走了,难道连魂魄你都不要了么?瑞、、、”很想将那神色痛苦的人儿拥进怀里,无奈,那是不太可能的。
“唔、、、你、、住嘴、、、”
“瑞!你忘了我们要做什么吗?我们还要找回你的身体,你说过,等你身体找回来了,一定要尽情的去玩,你不是还要做摩天轮么?要坐世界上最大的摩天轮。”南宫烈眼神若秋水,仿似溶了他人的梦。
“混、、、蛋、、、”曲希瑞面色狰狞的瞪着南宫烈,微微动了手指,用尽力气的一甩手,一道紫气袭去,南宫烈被震飞了好几米。
“烈!!”离南宫烈最近的展令扬迅速的上前去接南宫烈,结果惯性太大,两人双双又向后跌了几步,倒在地上。
“、、烈、、、”展令扬摇摇头支撑起自己的身子,探向一旁没有动静的南宫烈,却在下一秒停在那里,脸上没了表情。所有人的心头都猛的一震,不可能!烈不会有事!这是所有人心里的叫喊。
“呜啊!!!!!!!”就在此刻曲希瑞却突然痛苦的大叫,那种哀戚隐忍的大叫让人心痛。
“瑞!”
“希瑞在分离控制他的魂!”知道南宫烈的事肯定给了曲希瑞打击,使得曲希瑞不顾一切的在和那个控制他的魂抗争,凌虚子更是趁热打铁,燃了一张黄符连同布偶娃娃一通烧了起来。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周围的雾气不断的消散,直至周围又恢复到原本的样子,一个黑色的影子从曲希瑞的生魂里飞离出去,而曲希瑞的生魂气息微弱的浮在半空,无意识的向南宫烈的方向飘去。
“、、烈、、、”低低的叫着那人的名字,曲希瑞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心里却愈发的悲凉,如果那个人、、因为自己的缘故而、、、那么,自己不如就这样魂飞魄散吧、、、、
“瑞,我没事。安心、、、”低沉略带着疲倦的声音在曲希瑞的耳畔响起,曲希瑞动了动眼皮,却总是沉重的张不开,一滴晶莹划过眼角,坠落在地上。让我安心吗?还好你没事、、、烈、、、
“哇!!!!魂之泪!!!赚了赚了!”来到曲希瑞生魂前,凌虚子用油纸伞收了曲希瑞虚弱不堪的生魂,然后捡起了刚刚坠落在地的泪珠大叫。
“魂之泪是啥?”
“哈哈,这可是好东西,魂体本是无泪之物,却不知,这么稀有的东西对我们道士来说可是珍贵无比啊,虽说希瑞是生魂,这魂之泪不若死灵那般净然,却也是十分难得的了,这东西乃至阴中最纯粹的物件,对我们炼化符咒确实最有效了!”凌虚子眉开眼笑道,完全没想过,这魂之泪承载了曲希瑞怎样的感情。
“瑞、、、他怎么样?”南宫烈看着油纸伞,眼神里净是忧色。
“耗了太多气力,放在伞里养养就好。”
“这样啊、、、、”
“臭老道!!本道爷和你誓不两立!!!”南宫烈的声音突然被一道稚嫩的声音打断,待众人听清了那句话后,无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哟!你这小娃娃,自己技不如人还敢在这里叫板!?”凌虚子走到适才烧毁曲希瑞布偶的地方,从灰烬里捡起一张小纸人,那小纸人很让人惊奇的拼命的挥动着手脚。
“臭道士!放开我!!!”
“呃、、、道长、、这个是、、、”雷君凡估计想象的出这是什么、、、
“这个吖,就是刚才很嚣张的那个小娃娃道爷啊~”凌虚子食指和大拇指捏住小纸人在半空中甩来甩去。
“臭、臭臭臭臭臭老道!!!!放开本道爷!”小纸人继续挥动手脚。
“啊哈~是嘛~既然如此那我们是不是该来算算账了呐~”展令扬从凌虚子手中抢过小纸人,一脸邪邪的笑着靠近小纸人。
“你、你你你你你要干什么!?”小纸人开始瑟瑟发抖。
“你说呢~”展令扬继续笑。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誓死不从!!妄想从我这里劫色!!”小纸人纸做的短短的双手交叠在胸前,一副捍卫贞操的模样。
“就你?还劫色?你倒是说说哪里值得劫的?”向以农用手戳了戳小纸人,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戳破。“前平后平一张纸,提得起性致才怪~”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们这群猪!本道爷可是天香国色,没眼光的猪!”
“哎呀呀呀~以农你何必这样刺激人家呢,虽说是事实,但也不能太实话实说了啊,你嫌人家难看是吧~你等等,我帮你把他变的更美丽动人些哈~”展令扬一脸坏笑,手里突然多出来个马克笔,背过身只见他左画右画,伴着小纸人凄惨的大叫和展令扬怪异的笑声,众人都觉得毛骨悚然,就连在油纸伞里的曲希瑞也仿佛感觉到寒毛倒竖了、、、
片刻过后,经过展令扬的一双魔手,小纸人外貌改变成功,其实,也就是在空白的纸上加了五官而已、、、
“呜、、、呜呜呜、、、你们欺负人、、、”小纸人扁着刚被画上去的眼睛,流着宽面条的眼泪。
“、、、你在人类的范围内?我还真没这个认知、、、”雷君凡斜睨着小纸人。
“呜呜呜呜、、、大欺小,不要脸、、、”
“老道士我觉得你至少已经修行了几百年吧?”凌虚子皱眉。
“、、、、、你们这群混蛋到底要干什么啦!”小纸人怒。
“这句话应该我们问你吧,为什么侵占瑞的生魂!?”安凯臣挑着眉。
“我、、、”
“你什么你!枉你生前也是修行之人,居然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吞噬生魂聚集怨气,可知是要被天罚的!”凌虚子严肃的教训起来。
“我、、、我没办法啊!!如果不这么做我就没办法救出师父啊!!”小纸人突然大吼了起来。
“你师父?怎么回事?”
“、、、、”小纸人突然沉默了。
“信不信我灭了你的魂魄?”
小纸人看了看凌虚子不似在开玩笑,犹豫了片刻,终于开了口。
“我、、我想救我师父、、、他被困在那个地宫里了啊!我、、、我没办法,我比我师父先死掉,以我的修为根本进不到地宫的最深处,可,可师傅进去了,却再也没出来啊!!”小纸人有些语无伦次。
“停停停,什么地宫?你们什么时候怎么进去的?”向以农问道。
“地宫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也是前不久才从地宫最外层出来到这个村子的、、、至于时间、、、好像很久了、、、这里的人和我们当时都不太一样。”小纸人说道。
“啊?那你是哪年进去的总该知道吧?不要你师父已经死了哦~”向以农继续问。
“嗯、、、唐太和四年,和师傅进到刚修建好的地宫,结果发生坍塌,魂瓶倾倒,怨魂四散,于是我死了、、、再也没看到师父、、、”小纸人声音里透着难过。
“什么!??唐太和四年!!??你是古董吗!??”东邦众人大惊,心里不禁疑惑,他们真的没有穿越吗?怎么最近总碰上古董级的家伙!
************************于是,困了,睡觉去*************************************
4
4、4 。。。
“话说,无忧小道士,你和你师父也是来盗墓的?”雷君凡看着展令扬手里捏着的小纸人,心底发笑。
“哼!谁是小道士!本道爷的年龄都能当你祖宗了!”无忧小道士不屑的哼着,却在下一秒哀号起来,只因为展令扬已经拿起了打火机、、
“嗳嗳嗳?凭你个小家伙也想做祖宗,脸皮够大的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杀人放火打家劫舍毁尸灭迹丧尽天良啦!!!”无忧小道是开始鬼吼起来。
“闭嘴!”南宫烈感觉到手里的曲希瑞凭依的油纸伞稍微的颤了颤,猜想曲希瑞大概被这鬼吼打扰到了,于是出声制止。
“快说!老实交代,不然就真的灭了你!”
“欺负老实人、、、呜呜、我说,我说还不行么、、、”终于在众人闪电加霹雳的目光扫视下,无忧小道士开了尊口。
“我师父是个大美人呐~~~~呃呃呃,你们别瞪我啊!!!是真的!那个、、、我懂事起就一直跟着师父了,师父是个好人,他就像谪仙一般的,不过,后来师父有了喜欢的人,那个人是个将军,你们不要嫌恶师父哦!我觉得真的没什么的,师父和将军很配啊、、可是后来将军被人陷害致死,师父那时候好伤心,就求皇帝给将军修了将军冢,可谁知又有歹人让将军死了都不安生,居然放出了好多的怨灵!还买通了修建将军冢的人,在冢里设了好多阵法!师父怕将军不能安息,便进到将军冢去驱除怨灵,本来师父是不让我进去的、、可是、、我真的放心不下啊,怕师父想不开随着将军去了、、、就偷偷跟了进去,谁知那歹人居然那么狠毒,做了一个法阵的陷阱,结果我不小心碰倒了‘魂瓶’、、、师父让我先走、、、结果师父被关在了主墓室、、、我、、我、、我、、、”无忧小道士说着说着声音有些哽咽。
“最终你也没逃出来是吧?”
“嗯、、、将军冢实在是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那你为什么还要救你师父?要知道,就算你师父那时候不死,距离现在也有千年之久了,你师父终是成了白骨一堆啊。”南宫烈不解。
“我知道、、但是,我怕师父的灵魂会被困在里面,我怕师父会被怨灵吃掉啊!”回想起那个将军冢,无忧小道士就寒毛直竖,那里面,太恐怖了。
“那你为什么要收集人魂怨气?这不是在害人么?”向以农有些埋怨。
“我、、我没有办法啊!!我死了,我什么法力都用不出来!我只能收集人魂怨气,等我收集到足够多了,就能去破坏那个将军冢了啊!!”无忧小道士大声的吼道,他急啊,千年的时间,他的师父是不是还能保持住自己的魂魄?
“胡闹!!你这小道士!!怎么能这么胡来!”凌虚子此刻一脸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