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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身负重伤,离尘便以魂补魂留了南宫将军一线生机,那时的二人,尝尽生死离合,相思酸楚,终得身心相许。然,他们的劫难也是那时,才真正的开始,南宫将军不知在哪里得知了蝶扣的传说,对着离尘为誓,如若找到那枚蝶扣,定要和离尘一人一半,从此做对神仙眷侣,可熟知变故突生,天下太平之后,离尘却因乱天伦,败人常而被宗门高层软禁,南宫将军竟也一时间没了离尘的下落,谁曾想到,二人一别,竟是十五年。”曲希瑞垂下眼睑,似是陷入了回忆,让人不忍打扰。
“离尘为了脱离宗门的控制,毅然去闯那没有人能够闯过去的禁阵、、、若是过了禁阵,他尚还生还,他便自由了、、、辜负了所有长老的期待,打碎了所有师兄师弟的美梦,离尘只想见到南宫将军,可当他体无完肤的站在将军府前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南宫将军佳人令娶儿女满堂,曾许诺要一人一只的蝶扣却也已落入他人之怀,成就美满姻缘。离尘身伤未愈又添心魔,终成业障,让他开始了肆无忌惮的报复。勾引帝王,陷害南宫,强制百姓建筑冢陵、、、、终其所有也不过是要亲手葬送南宫将军然后在陵墓布下禁制将二人的灵魂永远封印在将军冢之中长眠,可谁又知,数百年后,还是有人到了陵墓深处,盗了陵,蝶扣也被卷带而出,直到上次蝶扣被扬所得,又碰到了我惊醒了离尘留在蝶扣上的一丝灵识,进而又遇到了、、、烈、、、离尘的灵识将烈当成了南宫将军的转世、、、”曲希瑞皱皱眉,心里闪过一丝疼痛。
“等等等等!这么说,你不该是瑞啊!如果你是柳释语,那你和离尘应该是一个人啊!怎么会、、、而且,烈不是那个将军的转世么?两个人相貌和名字可都是一模一样的啊!”向以农有些迷糊,之间的关系都些乱。
“其实,你们都猜错了一件事,就是连离尘都弄错了,烈并非南宫将军的转世,而是延承了血脉的先辈与后人,亦是说,南宫将军是烈的祖先。至于我和离尘、、、、”曲希瑞想了想,好像在组织语言一般,然后开口说道:“人有三魂七魄,当时,离尘为了制造封印大阵而打翻了魂瓶,放出了恶鬼,为了操控那些恶鬼,离尘将体内的七魄全都喂给恶鬼去吞噬,而那三魂,一魂为离尘,一魂为柳释语,一魂则在离尘布阵的时候因缺少七魄的固定而脱离肉体飞盾而走,消失无踪,那时候的柳释语亦脱离了肉体,在陵墓四处游走的时候碰到了即将被封印的南宫将军的魂魄,南宫将军知道离尘的性子,怕他为难南宫后世之人,所以拜托柳释语能保护他后世的安稳,离尘魂散的时候,柳释语被强力的法阵余波震到了将军冢之外,为了完成答应南宫将军的事情,柳释语将精魂附在南宫后人最亲近之人的身边,直到千年后,柳释语偶然发现了另外一个飞盾而走的那枚‘魂’,却已经入了轮回,可少了两魂七魄的孤魂轮回成人后,必成死胎,故而,柳释语将自己化为七魄,融于那枚孤魂中,使得那枚孤魂安然降临于世,成为了今天的曲希瑞。而柳释语从魂变成魄之后,是一直进入沉睡状态的,但是,曲希瑞却遭遇了种种不测,现在更是生命危在旦夕,柳释语做为魄感应到魂的危难,因此才勉强苏醒,转化成魂,来稳固曲希瑞时间不多的生魂状态,而在转化的过程中,曲希瑞的生魂自动接收了柳释语的记忆,所以就成了现在的样子。”曲希瑞淡然的说着,仿佛,那是一个古老的和自己毫不相关的传说。
“、、、那你其实,并不是我们认识的瑞吧、、?”凯问道。
“也可以这么说,不过,在找到身体后,柳释语还是会变成魄,而曲希瑞,还将是原来的曲希瑞,所以你们大可以安心。”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释、、、师兄、、、我所认识的,又是谁?”凌虚子低着头,仿佛在思考。
曲希瑞看着凌虚子,但笑不语,蓝色的眸子有些东西在沉淀,只是凌虚子没有看到罢了。
“那是什么!!”向以农突然大叫起来,惊的众人全部回头去看他指的地方。
那是一片黑暗,并不是普通的黑,而是仿佛有生命的影子一般,逐渐向着曲希瑞他们的方向蔓延,所过之处,没有一丝的光亮,那是充斥着虚无感觉空间。
“魑魅魍魉??”凌虚子不太确定的开口。
“是幽冥道。”曲希瑞皱眉。
“幽冥道!?”凌虚子有些不敢相信。
“恩,将军冢里本身就已乱了阴阳五行,妖魔丛生,久而久之,魑魅魍魉混了太多的杂乱之气而被融合在一起,千年的累积下来,形成了一种芥子空间,变成了幽冥道。”曲希瑞开口解释道。
“怎么办?照这速度,我们根本走不了多远就会被吞掉!”凌虚子面容严肃。
“被吞了会怎样?”雷君凡问。
“不知道,但从来没有人能从里面再走出来。”凌虚子脸色更加难看。“不过,我这里有一个方法倒是可以一试。”
“呃、、!!”曲希瑞突然痛苦的蹲了下来。
“瑞!你怎么了!”
“释语!”
“它在召唤我、、、它是想要吃掉我吧、、”盯着不远处的大面积黑暗,曲希瑞艰难的支撑着自己,勉强的站起来。
“雷小子!你带着展小子和释、、希瑞先走!这里我们先来撑着!”将曲希瑞推到雷君凡身边,凌虚子说道。
“一起走!”曲希瑞抓住凌虚子的衣袖,不肯放开,一瞬间,让凌虚子有了回到童年的错觉,那个漂亮的孩子用白嫩的小手紧紧抓住自己衣袖时候的错觉。
微微的愣了下,然后眼神逐渐被沉淀,微不可见的挑了嘴角,然后又严肃的看着曲希瑞。
“你想魂飞魄散不成!若阻止不了离尘,南宫小子也活不了!”凌虚子话音刚落,曲希瑞冰蓝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们走!”被抱在怀里的展令扬抓紧曲希瑞的手臂,深深的看了一眼安凯臣和向以农,那两个人,一脸自信的笑,显得那么悠闲自得。
被牵着向前的曲希瑞看着凌虚子,眼神复杂,最终转身离开,头也不回。
“你们怕么?”目送三人的离开,凌虚子淡淡的开口。
“小爷的字典里可没有这个字哦~”向以农笑嘻嘻的说着,一旁的凯带着一丝懒散的宠溺。
“这些玄幡你们拿着,我找出幽冥道薄弱位置的方位,然后我们进去将玄幡插在那个位置上,进去之前我会为每个人施一个结界,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也就是说,一炷香之内,必须将玄幡插好,然后从幽冥道中出来!”
“如果失败了呢?”凯问道。
“要么我们死,要么大家都死!”凌虚子很认真的看着向以农和凯。
“、、、、”三人相对无语。
“我们只要两个人进去,剩下的一个人在这边看着时间,香快要燃烬的时候,用力的拉这两根绳子。”凌虚子拿出两根很长的红绳,一根别在了自己的腰间,另一根拿在手中。
“你们谁去?”
“我去!”向以农说完便抓向绳子,却不料凯比他快了一步。
“凯!现在不是开玩笑!”向以农喝道。
“你们两个快点!只有一炷香的时间!我先进去!”凌虚子将绑住自己的那根绳子交给向以农,然后转身投进黑色之中。
“凯!没时间了!呜啊!”话还没说完的向以农一不留神便被凯掀倒在地。
“你做什么啊!”向以农用力的挣扎想要起来。
却不想凯用力的将向以农压制在地上,强制的吻上向以农的唇,一瞬间,向以农没了动作,感觉到身下人的安静,凯的动作也变的轻柔起来,轻轻的用唇齿吮啮向以农逐渐红肿的唇。
“以农,你听着。”凯很温柔的看着有些发呆的向以农,眼神里有着从未有过的认真。
“以农,我对你的爱不会比安凯臣那家伙少一毫,你给我记着,牢牢的记着!”
看着向以农还是一副呆愣的样子,凯突然无奈的笑了,吻了吻向以农的额头,放开压制在身下的人,将手中的绳子也交到向以农手中。
“我们的命,可交给你啦~”轻佻的扬了扬眉,凯随即跃入黑暗之中,只留下向以农一个人,愣愣的看着手中的红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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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我是今天新来报到的~你叫什么?】一脸戏谑表情的男孩看着面前安静的如娃娃样的漂亮孩子问道。
【柳释语,昨天才来的。】漂亮的孩子回答。
【啊~~~~~~那你不就是我的师兄啦!!你才几岁啊!】年龄稍大些的男孩有些不甘心的叫道。
【呃、、、年纪小就不能做师兄么?】漂亮孩子一脸天真的看着年龄稍大些的男孩。
【那倒也不是,唉唉唉,算了,有你这么漂亮的师兄也没什么不好啦~~呐,既然你是师兄,你就得照顾好师弟我啦~】
【、、、嗯、、、、】
【喂喂喂!柳释语~~~~~~~】年纪稍大的男孩大声的叫嚷着。
【嗯?干嘛?】漂亮的孩子睁着大眼睛一脸的疑问。
【我们去抓麻雀吧~~~~~】年假稍大的男孩一脸兴奋。
【不行,师父知道了,会被罚的!】
【没问题啦,我们小心点,不会让他发现的!】
【、、、嗯、、好、、、】
【喂喂,柳释语,你别抓我袖子啊!我怎么抓麻雀啊!】树上的两个身影靠在一起,漂亮的孩子的手牢牢的抓住年纪稍大些男孩的衣袖不放。
【可是、、可是、、很高啊,好可怕、、、】
【啊啊啊!!你不要动啊!!】
【我、、我、、我、、】
【哎哟喂!!!掉下去啦!】
【师弟、、、对不起、、、】漂亮的孩子和年纪稍大些的男孩跪在暗室里,小小的空间,回响着肚子咕咕叫的声音。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只不过是被罚跪而已~没事没事。】年纪稍大些的男孩用宽大的衣袖在漂亮孩子满是泪水和灰尘的脸上随意的擦擦。
【可是、、害师弟你被罚跪、、、】
【猪头!你不也在这里跪着呢么!行了,行了,呐,要是累了就靠在我身上吧。】年纪稍大些的男孩拽了拽漂亮孩子的胳膊。
【、、嗯、、嗯、、】漂亮的孩子轻轻的点点头。
昏黄的暗室里,两个小小的身影紧紧的依偎在一起。
【喂~柳释语~都长这么大了,你怎么还爱拽我袖子啊!】
【师父说了,放开你你就要去做坏事!不能不管!看紧点的好!】漂亮的孩子一脸认真的说道。
【啧、、那个老家伙!净教些有的没的!】年纪稍大的男孩一脸的忿忿。
【听说,外面打仗打得好厉害,凌虚子你不能出去乱跑啊,我和师傅都会担心的。】漂亮的孩子皱着好看的眉头说道。
【那有什么好怕的!你还师兄咧!胆子这么小可不行!再说,如果真有危险,大不了我保护你呗!】年纪稍大的男孩伸手揉了揉漂亮孩子的眉心。
【呵呵,我就知道凌虚子最好了~】漂亮的孩子眯着眼睛笑了,然后整个静静的夏日午后,两个身影做在池塘边,无聊的钓着鱼。
【柳释语!你真的要上战场!?】凌虚子抓住柳释语的手臂问道。
【凌虚子!告诉你多少次!叫我离尘师兄!】离尘挣脱凌虚子的钳制说道。
【啧!你以前可从不会跟我摆什么师兄的架子!安静的跟兔子似的,怎么现在这般让人着恼!】
【哼!你到底何事找我!】
【释、、咳咳,师兄!这是护身符,记得多加小心!】凌虚子从怀中拿出一枚黄色护符交给离尘,然后一脸不自然的转身跑走。离尘看着凌虚子的背影,无谓的挑着嘴角。
【柳释语,没想到,你有个这么有趣的师弟啊~】
【离尘,做好你自己的事,其他的,你最好少管。】
【哼,我有去管么?你这个胆小鬼,我才懒得理会。】像是自言自语般的一段对话后,离尘便不再言语,转身离去。
“瑞、、、瑞!!瑞!”
“呃、、、?什么事?”曲希瑞回过神,看着展令扬和雷君凡。
“你没事吧,脸色这么难看。”
“无碍的,我们快些走吧、、、”曲希瑞浅浅的笑,特意忽略二人担忧的目光向前走去。
刚刚的记忆难道都是柳释语的回忆么?那么遥远的事情,他却惟独记着有关凌虚子的、、、也不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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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气弥漫的空间里,几乎不能视物。
“已经过去好久了,最后一处还没找到么?”
“应该在这附近,不过,你应该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