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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一旦自己开始试图挽回些什么,就势必绕不开邓布利多。于是他选择主动地迎上去:阴尸、洞穴,在有其他处理应对手段的时候,几乎没有保留自己的实力;而现在,又接受来自这位年长者的到访,等待他开口向自己问询。
哈利微微垂下眼,伸手重新拿过茶杯。不可否认地,他也在好奇,这位在言语方面无比擅长的白巫师领袖,这一次将如何进入到那个危险又禁忌的会谈主题。
因此,在邓布利多笑吟吟说明他那个聘请任教的主意后,哈利·佩弗利尔难得失态地打翻了茶杯。他甚至顾不上给自己的外袍来个“清理一新”,瞪着银发银须的老校长,一双翠绿的眼眸里全是难以置信:“这就是你的来意,让我做霍格沃兹的教师,而原因……是不打算在未来一二年举行的三强争霸赛当中输给德姆斯特朗?”
作者有话要说:
上来看到前一章的一大堆留言,惊吓中。
同时发现,现在要写老D和现在这个大哈利的对话,果然是个巨大的挑战。擦汗……
只是不管怎么说,大哈不去霍格沃兹剧情就没法进行,我现在只想合情合理地把某人塞进去——所以,请大家一定不要有邓布利多强买强卖,大哈利忍气吞声接受这样先入为主的观念!!
要相信,现在的哈利绝对是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人!!!
关于上一章,校长和教授谈话的部分,因为提问和异议的人很多,所以觉得大家可能需要注意这么几处:
课本是否完全正确——对应“混血王子”当初在校期间的学习和发明,邓布利多肯定不会不知道;
校长的预感和特里劳妮的预言天赋——对应当初的预言和斯内普的“告密”,所以教授一听就变色,而且这也是另一种侧面的提醒;
关于大哈使用魔杖的方式——邓布利多是故意做了套,要教授自己招认两人的不同,还有教授对大哈的关注;
从凤凰看出的可以信任——这就是一个避重就轻转移话题的回答,邓布利多并不打算告诉教授自己这么决定的全部理由,所以随便拎一个教授没法反对的搪塞过去。
(上一章书评里我看到爪子君的留言,不得不说,爪君,你其实还真是……邓布利多的知己啊!我让校长大人泪涟涟地握住你的爪子努力摇,如何?)
关于眼皮君要的蜜糖:
话说,这一节是“时光的交错点”,从开头修正曾经的悲伤。所以,当然米有多少蜜糖。而且这里还有一大堆的勾心斗角、利益计算,眉毛我无能,实在是没法把这一部分写得轻松呀。
不过,很快就会有大哈利和教授的对手戏,也许会有一两个有意思的小段子……而我保证,等小哈利·波特开学——“未失落的当年”真正开始,就会出来几场有趣轻松的?
PS:这一章的分量很足!几乎相当于平时的一章半。所以,不许霸王,大家都出来留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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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20…2
“这真是一个现成的理由,完美,简直天衣无缝。”
当送走了邓布利多,哈利重新回到那间小会客室,就听莱因哈特·葛雷特巴赫用赞叹的语气说道。
看了一眼随意横躺在长沙发上的金发朋友,哈利一个响指召来家庭小精灵。“酒,卢克。”他吩咐,“还有,以后不得接受莱因哈特·卡尔—鲁道夫·葛雷特巴赫任何家庭服务以外的命令。”
家养小精灵大大的淡黄色眼睛流露出惊恐的神情,它在飞快端来酒杯和酒瓶之后瞬间消失。莱因哈特静静看了它消失的地方一会儿,这才叹口气说道:“它明白你不高兴了,会把自己惩罚得很惨,哈利……阿尔法多,我的意思是说,我很抱歉。”
“在能够证明之前,不要说抱歉。”哈利淡淡地说一声,倒了一杯酒拈在手里,随即慢慢地喝了一口。“我可以想象得到你对这件事的好奇,但我低估了你的不谨慎。邓布利多是当世公认的最高强的魔法师,你轻举妄动的试探可能遭到怎样的回报,我想这原本不需要由我来更多说明。”
在听到黑发青年冷漠回答的最初,莱因哈特不由自主地缩了一缩,但听到后来几句,脸色又重新恢复到正常的色彩。“即使是邓布利多,也不可能完全掌握家养小精灵使用魔力的秘法。卢克真的是个很好的精灵,尤其受到莱姆细心全面的指导之后——它这一次施放的传音魔法,不是连你也一起瞒过了吗?所以我想你不需要为这件事再担心。”
哈利叹了口气,在莱因哈特躺着的那张沙发另一头坐下来。同时金发青年也由横躺转为坐起。对凝视着自己的朋友摇摇头,哈利轻声说道:“不,莱因哈特,我不打算收回对卢克的吩咐。尽管我知道你完全不存在恶意,但现在这是我的决定。”说着召来酒杯酒瓶,倒了一杯递给金发青年,“我希望你明白这不单纯是为了我自己。”
“你让我怎么说‘不’,哈利?”莱因哈特将手指插进头发里,用力抓了两抓,这才重重地叹气。接过酒杯喝了一大口,他将身子嵌进柔软的龙皮沙发,一双水蓝色的眼睛静静凝视黑发的朋友。“你会接受这个客座教授职位,是不是,哈利?”
“邓布利多没有给人多少拒绝的余地。你看,他想的很周到:一周一次授课,选择我自己乐意教授的内容,在霍格沃兹任意选择我认为合适的地点。作为选修,我不会受到课程考核之类的压力,但是我有和霍格沃兹其他所有正式教师一样的待遇,在学校里完全一致的权限。我可以在霍格沃兹的高年级生中挑选出色者进入格林—伍德,邓布利多甚至不介意我在课堂上直接向学生们推销自己的产品……而莱因哈特你也明白,在英国,乃至在整个魔法世界,霍格沃兹是一所拥有着怎样地位的学校。”
“但是,我完全不会相信你值得为这一些潜在客源或是未来的员工特别迂尊降贵。”
哈利微笑了:“迂尊降贵?我并不十分赞同你的用词。”
“那么就让我们从词句这个话题上绕开。”莱因哈特快速地扫了他一眼,“哈利·阿尔法多,我了解你,在很多的方面。霍格沃兹确实有它可以提供的东西,成为学校教授能够让人在社交和公众场合更有身份、值得尊重;它的图书馆藏书数量位居英国之首,它有苏格兰最大的人工温室和魔法原始森林;在教育水平方面,它是英国乃至欧洲重要的人才培养基地。然而,对于你,这些根本不构成吸引力——格林德沃的藏书不输给巫师世界任何一座国家图书馆,格林—伍德的培养温室、草场和森林遍布欧洲。真正有才华的人总是向往着格林—伍德,人们为了进入你的公司挤破了头,每年六月的招聘会都像是一场大战……哈利,如果你仅仅是喜欢为人师表,当初在德姆斯特朗的时候难道没有机会?即使卡卡洛夫也不能违抗校董会的决定,而他们,从来都和你站在一边。”
对金发友人的不解,哈利大笑了起来:“哦,亲爱的莱因哈特,我简直不能想象,你通过推理居然得出这样的结论!为人师表?不,我只会荼毒他人子孙。事实上,我时常回想和反思当初在德姆斯特朗的教学,我为彻底毁掉了艾赫纽曼的魔咒课深表懊悔和歉意。”
莱因哈特显出一丝微微的迷茫:“你说‘毁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但那不正是学生们喜欢你,而邓布利多邀请你为他教授魔法实践课程的根源么?”
“莱因哈特,并不是所有的巫师都能够很好地控制魔法,更不用说擅长自创和新变了。”哈利微笑着摇一摇头,一边为两人的酒杯加上一点葡萄酒。“知道能够用魔法做出什么,和确实发明一个新的咒语达到预期的效果,这完全是两回事。我猜想邓布利多指望的并不是我教导学生们在了解和掌握魔法原理的基础上发明创造,他希望的,仅仅是更多一点的魔法实践和魔咒练习。”
“可是,仅仅为这个理由,完全不需要再开设一门新课程啊?”莱因哈特看到好友绿色眼睛中的光芒,他随即了悟,“他的目标是你——哈利,邓布利多真正希望的,是你,在霍格沃兹!”
哈利肯定地点一点头:“是的,哪怕一周只有一天,但这保证了有规律的、常态化的见面。我记得我跟你说过,邓布利多有他自己的社交圈,他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发挥自己在学术、社会公众乃至政治上的力量和影响。因为魔法部康奈利·福吉作为一个典型的政客官僚,绝不会甘心长久处于邓布利多的阴影笼罩之下。加上曾经是伏地魔的故土、势力的生成聚集地和指挥中心,到目前为止食死徒的大本营、十年前战争告一段落之后最大的蛰伏之所,英国有着最错综复杂的政治关系。这是你当初被派往这里的原因,也是我们势必被各方密切关注的理由。”
“而邓布利多邀请你在霍格沃兹任教,明显是一种拉拢的姿态。”莱因哈特皱起了眉,“可是,在这个时间提出邀请?要知道明天就是开学日了。即使你的课程被安排在周末,这个时间未免也太紧了些。而且这是一门全新的课程,可他甚至没有一个具体的设计规划!”看到黑发友人静静点头,他秀致的眉头拧得更紧,“没有比这更不认真严肃的处事。作为一位学校校长,这样的决定即使不能说完全不负责任,至少也是草率的。”
“我们很难说邓布利多的决定有多草率。事实上,人们总是相信,他的决定背后必然有深刻的理由。”
“那么请你告诉我,哈利·阿尔法多,你做了什么事情,引起这位当世最著名巫师的强烈注意,让他需要不顾决定的仓促也必须把你放到他的眼皮子底下?或者,那与你之前十来天的音信不通直接相关?”
果然是葛雷特巴赫家族最杰出的青年,莱因哈特确实具有过人的敏锐和分析能力。哈利带着赞赏的眼光看向自己的朋友,“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或者告诉你多少,莱因哈特。”他注意到金发青年眼神的改变,“拜特雅妮或许会告诉你一部分,鉴于她一向喜欢你这个类型的金发美男子……但是,我并不是开玩笑地,事情和黑魔王有关。”
出乎哈利意料的,莱因哈特现出非常奇怪的表情。他看了看哈利,又抬头去看那幅有着金色边框的画像——哈利这时才发现,盖勒特·格林德沃不知何时又回到了画框,正装作什么都不感兴趣地打盹。“那都是半个世纪前的事情了,哈利。而且完全与你无关。我是说,你出生在那场战争之后。即使目前你的的确确是格林德沃的族长,又重振了格林德沃的家业,但这也不表示你有盖勒特·格林德沃那样的野心……”
哈利·格林德沃·佩弗利尔用力眨了眨眼睛。他有点吃惊,不过转念一想,莱因哈特的思考又非常合理。虽然他误会了自己言语中“黑魔王”的所指,然而这是自己到英国半年多来经常面对的揣测——尽管没有人会当着自己的面提起,但这不意味着自己就不知道那些背后的窃窃私语。而此刻,莱因哈特竭力克制的愤慨让内心顿时一阵温暖,他感到确实地被安慰了。
“我的朋友,”他伸出手去,和金发友人相握,“你放心,我有分寸。而且邓布利多并不是像你想的那样——你刚才也听到了,即使他另有考虑,至少目前对我的态度还是友好的。邀请我在霍格沃兹任教,这本身就意味着信任;因为这种主动把学生交到一个人手里的行为,毫无疑问需要他负起巨大的责任。而即使是邓布利多,涉及到课程和新聘教师,校董会也不会那么轻易地批准通过他的提议。假如半年,或者一年后看不到预期的成果,这实实在在的指责会令邓布利多都感觉到压力的。”
莱因哈特微笑起来:“即使是一个老头子心血来潮的胡闹,哈利,以你的能力手段,我坚决认为那会成为邓布利多这一生最明智的聘用决定。”
哈利淡淡笑了一下,他放开莱因哈特的手,端过搁在一边小茶几上的酒杯咂一口:“那么,莱因哈特,我可以认为,你不反对我去霍格沃兹兼任客座教师?”
“你的决定,我似乎从来没有反对的先例。”莱因哈特微笑着,也拿过自己的酒杯慢慢喝完,“正如你不会让葛雷特巴赫银行的一些投资决策影响到我们的友谊,我同样尊重和支持你一切有利于自己和格林德沃的决定。”
对莱因哈特的回答,哈利愉快地挑一挑眉。他随即为两个人的酒杯斟满,“如果需要,哈利·阿尔法多·格林德沃·佩弗利尔随时为您效劳。”
“慷慨的承诺,而我欣然接受。”莱因哈特大笑起来,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不过现在你已经够忙的了,考虑到接受邓布利多聘书的后续效果:得抽出时间预备课程,设计课堂;还要面对那些向来多心的人的揣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