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制不住的做出了动作。
左冷禅已和矫中之人交上了手,岳不群落后一分,等交了手左冷禅方才觉出不对,这魔教教主武功竟如此低微。
三招过后,红衣人已被左冷禅逼出纱轿,忙不迭毫无章法的招架,就连正在打斗的定逸和桑三娘都惊呆了。
“这绝不可能是我们的东方教主!”
所有神教教众心里齐呼,左冷禅得意之际,正要下杀手,不料刺出的剑被一根翡翠竹棍抵住,竟寸许未进。
竹棍随之攻上,左冷禅连忙招架,岳不群早已在刺杀东方不败失手之后退回了华山派。
余下左冷禅在打斗中愈来越心惊,这个冷峻僧人武功极高,似是更胜他一筹。
“他是魔僧!”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武林中销声匿迹近一年的“魔僧”现身黑木崖和左冷禅为敌,“这魔僧竟是魔教之人!”所有正派人心中皆出此言。
人群之中,方证巍然而立,只是看着觉月,眼里的惋惜一闪而逝,念一声佛号,便又是那个不喜不悲的得道高僧方证大师。
一直分神注意着红衣人的觉月,见他满身狼狈退回到纱轿处,便知这个东方不败果然是假。可即使原先疑惑,在看到“东方”被袭,他仍是忍不住出手,哪怕系统说强制使用变身会产生极严重的副作用,觉月也认了。
觉月无心再战,一杖逼退左冷禅,让他受了不小的内伤,左冷禅也趁势退回到嵩山派阵地,拉过费彬耳语,看来是确认费彬之前追击觉月时,传回的魔僧武功并不高的传言。
觉月冷笑一声,退回到日月神教这边,便是默认了他是魔教中人。
反倒是神教这边无人上前和觉月搭讪,除了觉月冷硬的破军套装给人生人勿进的感觉,觉月被兜帽掩住的看不清的神色,才是众人不敢上前的主要原因。
“魔僧,夕日江湖动荡稍安,今日你却出现在此,原来你本是魔教中人,无怪乎。”
岳不群首先发难,一句话便把觉月是魔教中人的猜测板上钉钉,觉月虽默认却也不会任人以诋毁之言说出。
“岳掌门,不知你可曾记得,一年半前,武当冲虚道长登位大典,我与那潞东七虎相斗受伤,承蒙您慷概以华山疗伤圣药相赠,否则今日这江湖上可就没我‘魔僧’这一号人物了,小僧在这里向您道一声感谢救命之恩。”
觉月语罢,眼含笑意的看着岳不群脸上的得色尽化为尴尬,周围人开始指指点点。
觉月眼神渐冷,这便是所谓江湖,人云亦云,管你是朋友还是敌人,有秘密可挖时便毫不留情,叫人心寒。
见己方式微,左冷禅心思转换间,看向一直不动如山的方证,说了一句“无心之言”。
“这魔僧是少林叛徒,方证大师,此刻您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清理门户,大师意下如何?”
许是觉月方才展示了高绝的武功,左冷禅语毕,江湖人的关注点瞬间从岳不群转向方证大师,七嘴八舌的建议方证清理门户,为武林声张正义,简直到了群情激昂的程度。
方证只是默默地颂了一声佛号,走出队伍,站在觉月的对立面。
“我以少林主持之名告知天下武林,少林门下弟子觉月即日起将被逐出师门。现在,请觉月施主赐教,若我失败了,便携少林弟子下山,不再参与攻山之举。”
方证此举,让武林中人乍舌,却无法辩驳。
觉月心里感激,朝着方证诚心一拜,“觉月谢过方证大师,他日江湖再见,必不与少林为敌。”
最后半句,只有方证听得见,这便够了。
退开半步,觉月不敢掉以轻心,论武功他也许能和方证打个平手,可若是论对敌经验,便是十个他也比不过一个方证。
“大师,得罪了!”
一句话便是比试的开端,少林擅长近身攻击,内力碰撞之间皆是劲气四溢,周围两拨人被逼得频频后退,觉月和方证斗至酣处,如入无人之境,一旁观看的人心中也是无限感慨。
“没想到一年未见,觉月的武功竟精进至此,后生可畏啊!”冲虚摸着山羊胡说道,他旁边站着清虚和成高,冲虚极力抑制才没让清虚冲出去。
清虚从觉月出现便咬着牙死盯着他,不发一言却总要往出跑。
站在冲虚旁边调息的天门道长,倒是难得的温声一句:“方证大师不愧为武林中的泰山北斗,武功确是我等所不及啊!”话语中透着敬畏。
不管他人如何看法,比斗中的觉月早已冷汗直冒,他招式简单,来来回回便只有那几招,很快便被方证摸清了门路,虽尚未破解,却也让觉月束手束脚发挥不出原有的实力来。
“还是不够……”
这一声极轻的话语,恰好被觉月捕捉到,他举目四望,犯了对敌大忌,方证却没趁虚而入,反而是觉月一时情急,拼尽内力使出大招,两人对上,均急退数步而止。
“施主比老衲少退了半步,此战,施主赢了!”
方证当众认输,众人早已诧异到说不出话来,倒是觉月好似丝毫没有听见方证的话,目力所及,正四处寻找他心心念的人。
“那便让老道来会会魔僧的高招。”
冲虚可不管觉月心思如何,已经发难而来,觉月本就耗尽了内力,对敌时更是异常凶险,招招夺命,却又时时险差一招。
轮番斗了上百招,眼看觉月就要招架不住,童百熊骂咧了半天,正上前一步打算助阵。
却是眼前红衣闪过,场上登时寂静。
东方不败以一根银针之力,抵住冲虚刺向觉月致命处的雷霆一击,针尖对剑刃,东方反手发力,硬是将冲虚手中长剑荡了开去。
清雅的声音响起,却难挡肃杀之意。
“你们自诩名门正派,却以车轮战耗人战力,真是无耻,不如干脆一起上,本座也好领教一下诸位的高招。”
此言一出,再没人怀疑东方不败的真假。
神教原先萎靡的气势,瞬间高涨,唯觉月当众扣住东方不败的手,凑近耳语一句:“东方,你不守承诺抛弃我,这次我要做完全套。”
战机一触即发,东方不败却红了耳垂。
觉月颇感自豪,见左冷禅勒令之下,五岳剑派掌门人齐攻而来,觉月轻声说道:“我没事,你放心。”
没有后顾之忧的东方不败,便是无可争议,睥睨天下的武林第一高手。
===============================================
作者有话要说:ps: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
觉月的破军套装:
32章
一阵死寂过后;日月神教教众爆发出惊天的欢呼声,“东方教主;文成武德;一统天下”的口号成为统一口径,神教教众战意满满。
反观武林正派这边,却是个个呆如木鸡,神情满是难以置信,连上最后再次加入战局的冲虚;六大门派对战魔教教主;在东方不败形同鬼魅的武功之下,不足百招便全部落败。
这一战;东方不败“天下第一”之名;从此扬名江湖。
短暂的沉默之后;双方重新拿起兵刃,再次杀成一片。
即使武林人士战意尽消,可为了那点可怜的所谓自尊,偏要再斗一场,被神教教众赶下黑木崖,人人负伤才算得上是“魔教气数未尽,我等已尽力而为。”
而觉月,因为在武林人士负隅顽抗之时,大杀四方,而后在武林人士口中,他便从“魔僧”晋级成了“魔罗刹”。
三个时辰后,天色渐暗,黑木崖上的众人,却仍处在绝处逢生的狂喜之中,没人注意到杨莲亭的失踪和那个假冒东方不败的人的去处,大家全都在把酒庆祝,觉月临走前还和东方谈笑,“要是那些武林正派此时趁机攻崖,肯定能将神教一锅端了。”
东方不置可否,他早已命人严防死守山上各关卡,被武林正道攻上黑木崖这样的事,永远不会再有第二次。
“东方,小十接回来了吗?”觉月想起早先脱不开身时,请东方派人去接的舒奇。
“接回来了,影卫说小十不肯跟他走,还是被点了睡穴才带回来的。”不知是不是错觉,东方总觉得此时的觉月有些异样。
扯开前襟,觉月感觉浑身发热,极不舒服,迷迷糊糊的说了声“嗯……那就好。”之后便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东方……东方……”见觉月呢喃着自己的名字睡了过去,东方帮他脱去外衣鞋袜,丝毫不觉得贬低了身份,倒是有些甘之若饴。
觉月此前忧他怜他,为他不顾一切再次站在武林的对立面,这一切东方都看在眼里,也放在了心上。
此时,唤着他名字入睡的人,想来梦里也都是他吧!这样想着的东方便已笑意满盈。
“教主,您吩咐的事情办好了。”
影卫声音响起的同时,东方帮觉月盖好被子,笑意淡去,只剩刻骨的冰冷,“带我去。”
出了房间,一路跟着影卫来到阴暗潮湿的地牢,迎面而来的腐臭味让守在通道两旁的教众冷汗直流,生怕惹来教主怪罪。东方却始终面无表情,脚步毫不滞涩的走向最底层。
当东方出现在眼前,杨莲亭竟似不敢相信,怔愣片刻后便开始撕心裂肺的嚎叫,“教主,救我,我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这些人趁乱囚禁我,教主英明,要还属下一个公道啊!”
看着杨莲亭发髻凌乱,满眼卑微乞求的神情,东方不败蓦地转身,冷言道:“把他的嘴给我堵上。”
“这便是我曾经倾心交付的人,哈哈哈……”
东方只觉自己可笑至极,想着那个枕着他的名字入睡,眼里永远都是真诚爱意的人,杨莲亭和他的过去,便成了东方心底最不堪的记忆。
“杨莲亭,本座不需要你开口,听着就行。
你联合张、鲁、陈三位长老排挤王诚王长老,让他一怒之下叛教下山,这是你第一罪;
在本座闭关期间,你疏于教务,只管账务,将神教江南三省的供银共计十万两白银全部中饱私囊,这是你第二罪;
你居心叵测找人假扮本座,在神教危难之际竟然弃大局不顾,意欲私逃,这是你的第三罪;
而你的第四罪,便是不该罔顾本座口令,江湖大事不来禀报,竟私自做主发格杀令追杀‘魔僧’,只这一条你便罪无可恕。”
最后一句,杀意毕现。
杨莲亭听着东方说前两句时,神情焦急,被堵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以示反抗,可是东方说完最后一句,他却奇异的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盯着东方。
东方被他盯得厌烦,遣散了其他人出去,拿掉杨莲亭嘴里的布巾,等他说话。东方也不知道自己此时是和心思,却总想听杨莲亭说出句什么来。
“教主,你……爱上他了?”
“是,本座爱上他了。”
像是冲破了心里全部的阻碍,东方的心前所未有的轻松、坦率、直面自己的感情。
“为什么?你明明爱的是我,你该只爱我才对!”这一刻,杨莲亭近似疯狂。
可惜东方不败的眼里,再没有他的存在。
东方突然轻笑,说道:“被你一搅本座差点忘记初衷,今日前来不是论你的罪过,只是他快醒了,这黑木崖上,本座不管是眼里还是心里都只想看着他,而你,太碍眼,总是提醒着本座那些抹不掉的过去,所以,你该死!”
听完东方不败的话,杨莲亭突然大笑出声,“东方不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背对着我想要掩饰的秘密,哈哈哈……堂堂天下第一的魔教教主,此生只能甘为人下,我不嫌弃你是因为我爱你,可他呢?你敢吗?”
杨莲亭在撕开东方不败伤口的同时,也终于承认了被权势掩埋在心底的爱,对东方不败的爱。
“原来抛开权势,我竟然还爱你,多可笑!”
“闭嘴!”
东方瞬间出手,三枚银针穿进杨莲亭四肢百骸,被疼痛折磨的杨莲亭依旧在大笑,嘴角血迹涌出,可他的目光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刺得东方心里发疼。
东方原本松动许多的心结,此时竟越收越紧,若是觉月在此,看见他一年多的心血被杨莲亭毁于一旦,非得用“满清十大酷刑”将人折磨个遍。
原是最亲近的人,又被触及最难忍的底线,东方心神动荡,再次拿出一根银针,直指杨莲亭眉心,就要出手之际,一个影卫突然闯进。
“教主,魔僧发狂了!”
像是积满了气的气球瞬间被放空,东方手里的银针坠地,生生的消了杀意。
“用刑,别让他死。”
东方快速掠出,夜风吹过,他心里暴怒狂乱的野兽才得以平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