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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我腿软了。”
“……”鸣人无奈的背着男人跑。
大晚上背着他的这个少年在树林也可以跑得很快,甚至畅通无阻。
“你不害怕吗?那个女人?”
“有一点吧。”
“我吓得动都动不了。”
“以后你还是在家呆上一段时间吧,别出门。”
“嗯。”
鸣人根据男人指的方向,没一会就把他送到了家。
男人感激的看着鸣人,“谢谢。”
“那个,你身上是不是有这种珠子?”鸣人给男人看了珠子一眼,男人也从裤兜里拿出一颗,看鸣人那么高兴就直接把珠子给了鸣人。
“是不是如果我身上没有这颗珠子今天就活不了了?”鸣人打着哈哈,捏着珠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晚安。”说完男人就进屋了。
鸣人一路飞奔回家,一缕就坐在门口等着他,看的鸣人很是愧疚。
“鸣人大哥,你怎么才回来?”一缕小手冰凉,显然在门口等了很久。鸣人把他拉进屋。
“出了一些事,不用担心。”
“怎么会?很严重吗?”
“已经没事了。”一缕上上下下打量了鸣人好几次,除了头发乱了点,衣服脏了点,其他的都没什么。
“好饿啊。”一天没吃东西的鸣人叫苦,一缕立马去把桌上的饭菜重新热一遍。鸣人感动的看着一缕,吾家有儿初长成啊。晚上睡觉的时候,一缕一直缠着鸣人不让他离开,鸣人只好陪着一缕躺下。心里却想着那个女人以及躺在地上的那些人。虽然只是一眼,但鸣人清漆的看见那些人脖子上有两个洞,再加上那女的满嘴是血……
吸血?就好像大人吓唬小孩说的吸血鬼一样,可是那女的长得那么漂亮,不像是吓人的吸血鬼啊。可能是有什么病不得不吸血,所以才被关起来。但那些人怎么还主动抓人给她吸啊,一天就吸那么多人的血,那一年……鸣人想想都头皮发麻,但愿有人出来制止她吧。
“大人,今天元老院发生了一件事。”来人向玖兰枢鞠了一个躬。
“什么事?”
“今天给绯樱闲大人带来的其中两个食物逃跑了。”
“哦?在元老院让人跑了?”
“是的,而且其中一个人还打伤了几个下属。”玖兰枢勾起嘴角,放下手里的国际象棋。
“要不怎么说人类有趣呢?元老院怎么做呢?”
“回大人,元老院的人好像准备放了闲大人。”放了她?玖兰李土会答应?出了这种事是直接打了绯樱闲跟元老院的脸,所以要让绯樱闲去把脸要回来?这些人真是越来越糊涂了。
玖兰枢让人下去,自己又摆弄起象棋来,狗咬狗最好看了。
一缕最近寸步不离的跟着鸣人,就连上厕所他都在门外等着,把鸣人搞得一个头比两个大,又不忍心责骂他。所以鸣人干脆就过上了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生活,除了家里没吃的了,出去买买东西就不再出门了。
一缕很乐意这样的生活,他巴不得就这样永远生活下去。等到天空开始飘起雪花的时候,鸣人才后之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一年了。无意间建立起了感情,都好像是很久很久的事了。一缕也学鸣人留起了长头发,天知道鸣人那是根本剪不掉好么?谁没事留这么长的头发。一缕把自己的头发随意扎起来,却要花半天心思打理鸣人的头发。一缕爱不释手的把金光顺滑的头发放在手心,为什么有人可以把头发生的这么漂亮。
“……”一旁的鸣人第N次怀疑,这孩子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吧。就像有的人喜欢手,有的人喜欢腿之类的。
海斗没回来,一缕他哥他师父也没回过来,鸣人就这样带着一缕从夏天过到了冬天,又从冬天过到了樱花盛开。
不问世事这么久,鸣人觉得自己提前安享自己的晚年,直到他们的归来。
夜叉十牙带着锥生零回来的时候,鸣人正躺在屋外的樱花树上睡午觉,一片粉色花瓣中夹杂着几缕金丝。由于长时间没外出而白皙了不少的肌肤,再加上一身紧致的橘黄色风衣,两人开始硬是没认出来。
倚在树下的一缕倒是老早就知道有人来了。看到自己的哥哥,开心的送上一个熊抱。零看着扎起一个小马尾的弟弟,又看了一眼跟自己同样有些震惊的师父,肯定了自己的弟弟是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就在这时候,树上的人貌似被吵醒了,慢慢的坐立起来,揉了揉眼睛金黄色的发丝被风带了起来。有几缕被缠绕在了花瓣上,显得有些俏皮。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蔚蓝色的双眼有些迷离和懵懂,看向来人却暂时没有焦距,双手撑着树干,一阵风带起了花瓣,恍若精灵一般。零觉得自己可能是被樱花绕花了眼,不然怎么心跳止不住的就加速了。
“鸣人大哥,我哥哥还有师父回来了。”
这回鸣人彻底醒了,看清来人,跳下树枝。“你们终于回来了,海斗呢?”
夜叉十牙从包里拿出了一封信:“这是那小子让我交给你的,他还有一段日子才能回来。”
鸣人接过那封信,很有分量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 章
夜叉十牙这次回来好像是为了解决什么麻烦,连带着锥生零也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虽然嘴上不说,鸣人还是能感觉得出来的。海斗给的信封里面就只有两个珠子,鸣人连字都不认识,当然没想过真的写信什么的。
“一缕,明天我们就回去。”两个少年坐在回廊上。
“可是……”想着要跟鸣人分开,一缕心里很舍不得。
“一缕,爸妈这次好像接到了不寻常的任务,追杀一个Level D 。”
“Level D ?我们不是只能消灭Level E么?”
“就是因为这样我跟师傅才觉得有问题,可是这是协会给的任务爸妈不得不做。”既然是上层的决定有能出什么错,一缕并不像零那样担心。
“总之你去把东西收拾一下,明天我们就回去。”
“……”
晚上做饭的时候,一缕心不在焉 “鸣人大哥,我明天就回去了。”听声音很是不开心。
“一缕,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师父还有零他们好像很担心的样子。”鸣人一边忙活一边分心看着一缕。
“没什么大事,哥哥既然都回来了,我就只能跟他回去了。”鸣人也有点舍不得,把一缕当弟弟相处了真么久,突然说分开就分开了。
“你家离这里远吗?”
“还是有那么远的距离。”经常来回是不可能的
“没事,你现在身体结实了,在家里呆的闷了就来我这里住几天;或者我去你们哪里住几天也行。”
“……嗯。”虽然不太情愿,这也比见不到要好得多。
“鸣人,你以后就是一个人了,不要太寂寞哟。”夜叉十牙在一旁打趣的看着鸣人,这小子已经能下得厨房了。
“嗤~肯定没有你寂寞,大叔。”这么大年纪还没有个女朋友,鸣人从心底里鄙视他。
“哈哈……小子,指不定你到我这个年纪也没女人。”
“你不是说我像海斗的女朋友么,那我还找什么女人啊!?”有一次一缕提起说他师父告诉他自己其实是海斗的恋人,当时鸣人真想把夜叉十牙这个猥琐大叔狠狠打一顿。
“嘿嘿,开个玩笑嘛。”
“哼。” 鸣人没理他。
第二天一大早夜叉十牙跟零就带着一缕离开了,一缕一步三回头,自己走了鸣人大哥一个人好可怜,谁来帮他梳头,帮他挑选衣服,谁来教他认字啊,真是操碎了心。
刚开始的几天,鸣人很不习惯,没人和自己说话,衬着屋外灿烂的樱花很是孤单。于是鸣人久违的开始到处奔波,寻找珠子了。自己手上已经有五颗了,再加上海斗身上的那一颗,12颗珠子已经找到了一半。也不知道木叶的大家都怎么样了,在他们眼中自己又离开了多久呢?有时候没来得及赶回去鸣人就随便找个地方住下了,现在家里已经没有人在等着自己回去了。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鸣人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樱花树头皮发麻,窸窸窣窣的枝桠相互摩擦的声音,就好像身边有东西在做小动作。鸣人白着一张脸,加快了速度,希望快点离开这片林子。
天不怕地不怕的鸣人有一个人人皆知的弱点:怕鬼。
慢慢的,空气中传来淡淡的血腥味,鸣人有点脚软,不会吧喂!气味越来越浓,直至出了樱花林,鸣人心里还是在发憷。
月光照亮前路,不远处地上的黑影似乎就是血腥味的来源。鸣人慢慢靠近,是一个人,头发遮住了脸看不清楚。
“喂!”鸣人轻轻推了他一下。“醒醒。”鸣人连着喊了几声都没得到回应,看来是不行了。
伤口在胸口,整个心脏都受到了重创,什么人这么残忍。身体已经冰凉,呼吸也没有了,已经不可能救得回来了。见多了死人,鸣人到不至于为一个陌生人难过,只是想着做一件好事,总好过让他葬身荒野。突然这人一手抓住了鸣人的手腕,鸣人头皮瞬间就炸了,浑身冰凉。果然自己不应该好心的,炸……诈尸了。
“你……你……”很微弱的声音。鸣人僵硬的看向那个人,因为动作,那人的头发散开了,也让鸣人看清楚了他的样子。瞪大双眼,鸣人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是那个被自己从大牢就出来的男人。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把人移到自己的腿上,鸣人握着他的手。
好温暖,男人还以为再也没机会感受身为人类的温暖,用尽最后的力气,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精致的铃铛。
“其实……我很……高兴。”男人脸上挂起了鸣人第一次见他时的那种笑容。
“这个是我当初……准备送给你的礼物。”鸣人接过那一颗铃铛,想着他是不是认错人了。
“想不到老天爷还让我在最后见你一面。”男人摸着鸣人的脸。
“你叫……什么名字?”
“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很适合你。”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想表达些什么,鸣人只能点点头。
“鸣人……我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活下去。”用尽全身力气说完这句话,男人就慢慢闭上了眼睛。
“我会的,你一路走好。”
男人最后还是离开了人世,至少走的时候很安详。鸣人在地上坐了半天,男人就在他怀里躺了半天。这算什么?只不过是个平凡的人而已,却被这么残忍的杀害了。男人甚至觉得死是一种解脱,要不是在他生命的最后遇到了他,是不是他就这样悲惨的消逝在了这荒郊野外?鸣人心里堵得慌,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唉~
鸣人把人慢慢抱起来,走进了樱花林,以后每年都有这么漂亮的樱花树陪着你,应该不会太孤单吧。安葬好男人,鸣人就在他的坟冢旁呆了一夜。
第二天不知道什么原因,鸣人总是会被一些很奇怪的人攻击,而且那些人长的很吓人,攻击人的方式也很奇怪。问他们话也不说,就一个劲在那喊血。神经病!没见过浑身是血的人啊,再说了,自己身上这些血是那个男人的!神经再粗鸣人也多少知道这些个人已经没有人性了,一直以来被自己忽略的东西一件一件渐渐的变得明了了。
海斗他们所谓的不能对外人透露的任务,那个吸血的女人,以及这些攻击他却又没有思想的怪物。 看来也不是只有忍着界才有奇怪的生物,这个世界也有,而且都披着人皮。
鸣人找了一条比较隐秘的小河,洗去了浑身的血腥味。铃铛也不知道放在哪,直接用来绑头发了。衣服也不要了,省的麻烦。
“啊!”一声惊呼传来,鸣人看到一个小女孩站在河边捂着脸。
“……”小妹妹你叫什么。
“优姬怎么了?”黑主灰阎带着女儿出来郊游,优姬开心的跑在前面,转眼没看人就听到一声惊呼。连忙赶了过去。
“爸爸,流氓。”边说还边指着鸣人。看到光着上身的鸣人,灰阎总觉得自己在哪见过。
“没事,优姬我们去另一边玩。”
“嗯。”
“那边可是很危险的哦。”鸣人好心提醒。先不说自己刚刚在哪里宰了多少那种怪物,当时不敢接近自己的就有很多。现在还不能保证有没有留下来的。 灰阎又仔细的打量了鸣人一眼,
“是那个小偷先生?”
“诶?”鸣人也发现他们就是自己以前干傻事的那家人。
“是你们啊,那边有很多吓人的东西,你们别过去了。”鸣人从小河里走了上来。
“小偷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优姬对这位先生印象很深。
“本来是散步的,结果被坏人攻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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