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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纲。”山本武远远看到纲吉,立时跑了过来,看到纲吉怀里的狱寺隼人,便问道:“这不是今天的转学生吗?阿纲怎么和他在一起?”
“啊,我突然看到狱寺君倒在这里,所以……”纲吉为难似的皱起眉。
“啊哈哈哈,是这样吗。那我们把他送到医务室吧。”说着,直接扛起了狱寺隼人。
“真是太谢谢山本君了。”纲吉扬起单纯的笑脸。
Reborn沉默地看着两人走远,突然勾起唇,笑了。
☆、第四章誓约忠诚
“妈妈,我走了。”纲吉打完招呼,突然看到站在门口的狱寺隼人。
“早上好,狱寺君。”纲吉温和的笑,“有什么话我们边走边说吧。”
“啊,是!”狱寺隼人立刻紧张的应道。
真是可爱的孩子呢。纲吉看透了狱寺隼人眼中的紧张、不安、自卑与一丝渴望。那种东西真是熟悉啊。想着昨天拿到的资料,纲吉笑了笑。
希望被人需要么……真的还是个孩子啊……
直到看不到泽田宅,纲吉才问道:“狱寺君有什么要对我说吗?”
“啊,是的!”狱寺猛地,跪到地上,“请让我追随在您身边,成为您的左右手吧,十代目!”
狱寺低垂着头,紧紧闭上眼睛,仿佛在等待生死判决一般等待纲吉的回答。
嘭咚、嘭咚、嘭咚……
狱寺在自己愈见猛烈的心跳声中听到少年叹了一口气,问道:“即使我不继承彭格列?”
什么?
狱寺心中一呆,愣愣的看着少年温和的笑脸。
晨光模糊了少年的脸庞,柔化了少年的眉眼,恍惚间仿佛看见少年身后张开的洁白羽翼。
“你要追随的究竟是我,还是彭格列十代目?”纲吉伸手扶起狱寺隼人,“如果是前者,那么就努力强大起来证明给我看,自己站到我身边来,我不会等你。”
“至于现在,我们还是先去学校吧,迟到可不好呢~”
狱寺隼人,我不会拒绝任何东西,但若你想从我手中拿走什么,就成长起来,自己来取。
我拭目以待。
许久,路边的墙上忽然被打开了一个洞。洞中,reborn探出头望着纲吉离开的方向,意味深长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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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一个人呆在空无一人的接待室中,手中的书久久未再翻动。
想起了一些事呢……
轻按着太阳穴,纲吉索性抛开书本,躺倒在真皮沙发上。
如果此时有人用“凝”看那本被丢开的书,一定会发现上面奇怪的念力波动。
这就是出自GL的传说中的“即兴之书”,而这本书正是金?富力士送给曾名为库洛洛?鲁西鲁的纲吉的。
或许常人很难想像,世界五大念力高手之一的金?富力士会和A级犯罪团伙的团长库洛洛?鲁西鲁有什么关系。而事实上,两人却是极为亲密的好友。当然,库洛洛本人常常对朋友的说法嗤之以鼻,因而两人间的关系也鲜少有人知道。
伸手遮住双眼,纲吉心中却渐渐泛起森冷。
流星街的人,即使走的再远,都终将回到那“神弃之地”。
因为,他们终究是不一样的。
流星街的人早已不再是人,而仅仅是披着人皮的野兽。他们仅仅是为了活着而活着。死亡,是最不值得惧怕的事。即使离开流星街,也无法被外界的社会同化,被扭曲的人生也无法还原。
就像信长爱刀,窝金好战,玛奇喜欢做饭,侠客沉迷网络,飞坦热衷于游戏一样,每一个走出流星街的人都在试图寻找不一样的东西,一些能支持自己的人生的东西。
而他,一直扮演这不同的角色,经历不同的人生;一直阅读不同的书籍,去看不同的世界;一直让他人陷入爱恋,去感知自己不曾拥有的情感。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活着。
用理智约束疯狂,让自己不会沦为杀戮的机器,彻底疯狂。
“最重要的是旅团,而非个人……我的命令最优先,但我的生命不是……”他听到记忆力的自己如是说。
“嘛,谁知到呢……”纲吉喃喃着,闭起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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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推开门,看到躺在沙发上的纲吉,云雀愣了愣,并没有说话,只是放轻了脚步,关上了门。
“又不去上课吗,”云雀低声自语,却连自己都听不清,“咬杀你哟。”
看着纲吉安详的睡脸,云雀的眼神渐渐柔和起来。伸出手想去触碰,却在即将碰到的那一刻停下。
猛地一扯纲吉的脸颊,云雀质问般道:“你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ma ma,被发现了啊……”纲吉睁开眼,眼神清明,不带半点睡意。
你究竟在警戒些什么呢,泽田纲吉。云雀盯着纲吉的笑脸,心道。
与此同时,狱寺隼人站在了“泽田纲吉”的面前,眼神中有着毋庸置疑的坚定。
“他在哪?”狱寺问道。
他知道,他终于等到了一个他不曾奢想的人生。随着面前“泽田纲吉”扬起笑脸,这条道路终于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第五章狱寺隼人
作为一名从小接受黑手党教育的名门子弟,狱寺隼人真会的如表面上所表现的那么暴躁冲动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虽然黑手党内部有‘保护幼崽’的传统,但耳濡目染中,也足够狱寺隼人了他身处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世界。杀戮与背叛,鲜血与疯狂,从来与黑暗相伴而生。
更何况,他只是一名私生子。
于是,这便注定了他不会有继承权力的机会,同时也不能表现得太过优秀或是太过平庸。他需要一个明显的弱点,以及一个掩人耳目,使所有人放心的性格。
显然,他做到了。
于是,展现在人前的,是一个冲动易怒,却对姐姐极为恐惧的天才‘人体轰炸机’。
他骗过了所有人,连同自己也一并骗了。
面具戴的太久,久得让他忘记了自己原本的模样。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是没有机会成为彭格列十代目的。彭格列的继承标准是必须拥有彭格列血统以及死气之炎。而他,显然不符合。
他是以彭格列十代的守护者为目标去的。
彭格列十代,被称为‘失落的皇族’。即便如此,彭格列内部对是否由泽田纲吉即位颇有争议。即便有最强杀手reborn的支持,十代一方相对于强大的xanxus一方也是处于弱势,更何况,泽田纲吉还有着‘废柴纲’的名声在外。
雪中送炭总比井上添花来的更深入人心,不是么?
挑衅是为了检测彭格列十代的力量,也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力量。
他成功了,却也失败了。
他低估了彭格列十代的力量,败得一踏涂地。
然后,他看到了另一个人生。
如果不是作为彭格列十代目,泽田纲吉能做什么?
如果不是黑手党家族的私生子,狱寺隼人能做什么?
可以么?可以么?可以么?
我、可、以、么!
泽田纲吉。
狱寺第一次以全新的视角看待这个少年。不作为彭格列十代的泽田纲吉能做什么。
然后狱寺发现他是两个人。
他所遇到的与在这所学校里生存的泽田纲吉完全是两个人。
准确地说,一个是软弱无力的‘废柴纲’;一个是强大而肆意的暗夜帝王‘泽田纲吉’。
狱寺不知道泽田纲吉是如何做到的,但他确实被震动了。
“带我去见他。”
“唉?”‘泽田纲吉’眨眨眼,茫然问道:“狱寺同学在说谁?”
“泽田纲吉,带我去见真正的泽田纲吉。”狱寺平静甚至说是温和的说。
“我就是啊,狱寺君在说什么啊?”
“你不是。”狱寺肯定的说,毫不迟疑。
“这么肯定啊。”‘泽田纲吉’笑了,笑容干净柔软,却不再软弱,“那么你想好了吗,狱寺隼人?”
“是的。但是你想要我的忠诚,是否至少要让我知道你是否值得效忠呢?”要想得到我全部的忠诚,可不仅仅需要强大的武力啊。
“你好像搞错了一点,”‘泽田纲吉’凑近狱寺,“我要的不是下属,而是同伴;你要誓约的不是忠诚,而是永不背叛。”唇角勾起的笑容看似温柔谦和,却隐含高傲与讽刺。
这一刻,‘泽田纲吉’的面容与库洛洛?鲁西鲁相重合。
魔界之主路西法的威势无人可挡。这个人,本就是天生的暗夜之王。
“现在,真正的我正在风纪委员的接待室,有兴趣的话,就来找我吧。”‘泽田纲吉’打了个响指,眼中的光芒渐渐散去,“这里的只是我的一个替身傀儡罢了。”
狱寺缓过神,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看了一眼又变得软弱平凡的‘泽田纲吉’,转身离开教室。
在‘哈尔的电影屏’的干预下,没有人注意到狱寺与‘泽田纲吉’的对话。
坐在不远处的山本抬头看了‘泽田纲吉’一眼,苦恼地低下头继续写写画画。
被划的乱七八糟的练习本上,只能隐约看到‘棒球’的字样。
此时的纲吉并不知道,他人生中最大的麻烦即将到来,并且将纠缠他一生。
所以此刻,纲吉只是看着窗外,感叹:
“好无聊……”
☆、第六章游乐园一日游(上)
云雀黑着脸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忍耐着把群居的草食动物全部咬杀的冲动。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脸颊上突兀的冰凉感让云雀瞬间回神。
一把抓住贴在脸上的冰镇红茶,云雀瞪着纲吉道:“为什么带我来这?”
“不喜欢吗?”纲吉看了一眼不远处欢乐的人群,眼神微暗,“我也不喜欢。”这样的东西让人有毁灭的欲望呢。
“那你来干什么?”云雀道。
“啊,那是因为妈妈要来啊。”指了指不远处排队买票的泽田奈奈,纲吉理所当然道。“而且,不仅是你,还有山本、狱寺、reborn。”
云雀的脸更黑。
“妈妈说好朋友是很难得的,让我请你们一起来游乐园玩啊。”纲吉摆出一个纯洁无害的笑脸,身后却开出了大朵大朵的食人花。所以说,一切都怪你们啊。纲吉心中的小人阴森森地笑着,浑身不断的冒着黑气。
“阿纲。”
“啊,山本君。”纲吉扭头一笑,背景变成了大朵大朵的百合花。
“啊哈哈哈,阿纲来的好早啊。”山本挠着头,开朗的笑,“云雀学长怎么在这里?”
“有意见吗,草食动物?咬杀你哦……”
“啊?哈哈……”山本干笑着转头问纲吉,“阿纲,你怀里的这个小婴儿是……”
“ciao~”reborn可爱的打招呼,“我是reborn,纲的家庭教师。”
“啊哈哈哈,那真是了不起啊。阿纲,你的家庭教师真是有趣啊。”山本爽朗地笑了,明显把reborn的话当做了玩笑。
“是啊,确实很有趣呢。”家庭教师?呵,reborn你能教我什么呢?
Reborn并不说话,只是轻轻地抚摸趴在手臂上的列恩。
云雀冷眼看着这一幕,并不作声。他看得分明,纲吉怀中的这个名为reborn的小婴儿并不普通。他能隐隐觉察到小婴儿身上的压迫感。毫无疑问,小婴儿是个当之无愧的强者,而这恰恰激起了云雀战斗的欲望。
“真是个笨蛋。”狱寺鄙视的看了山本一眼,向纲吉道:“对不起,纲君我来晚了。”
狱寺清楚的知道,自己还远没有被纲吉认同,现在的他地位,不过是纲吉稍有不同的同学,还没有资格以下属或是同伴的身份自居。能称呼纲吉的名字,已经是他现在所能达到的极限。
我一定会让你认同我的。狱寺暗自下定决心。
“纲君,同学们都到了吗?”泽田奈奈拿着票走了过来。
“当然,妈妈。”纲吉扬起真正无害的微笑,“这是我的同班同学狱寺。山本君和云雀学长妈妈你早就认识了吧。”
“诶呀,”泽田奈奈的笑脸与纲吉如出一辙,却是真正的温和无害,“纲在学校里麻烦你们了。”泽田奈奈笑着鞠躬道。
“唉?不!不!不!”狱寺紧张的摆手,“是纲君在照顾我呢。”
“啊哈哈哈,说的是啊,妈妈不用那么客气。”山本笑得十分爽朗。
这个自来熟的家伙,狱寺不爽的皱眉,道:“说起来,妈妈这是年轻啊,真看不出来有纲君那么大的孩子呢。”狱寺一边说,一边偷看纲吉的脸色。
“真的吗?”泽田奈奈明显开心的笑了。
“当然了,妈妈。不认识的人都认为我们是姐弟呢。”纲吉插嘴道。
狱寺见纲吉面上并无不悦,面上虽不动声色,心中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