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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且随我行-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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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不败停了手,淡淡说道:“你且看着便是,曲洋能做到教中长老一位,可不只是有武功便罢,若不是他无心权势,便是当年任我行能不能做教主还是两可呢。”

    东方不败的回答虽似是牛头不对马嘴,但却是告诉了石磊不必插手,曲洋自能料理这一摊子的事情。但他却不知在石磊的心里,曲洋筒子除了武艺好、音乐好,可从没有说计谋也好这一印象的,当下听了也只当东方不败不了解曲洋,但他也不愿再管那个一而再再而三推了东方不败好意的刘正风,故而倒也不说什么,只拿了个李子咬了口,嗯,还挺甜的,不知道刘家在哪里买的。

    这也怪不得石磊除了佩服曲洋的精神之外,竟是颇为看不上他的处事的。毕竟在原著里,刘家人都死得只剩下刘正风一个了,他才出手把刘正风救走了,你说这能让人信任他现在能保刘家周全吗?说实话,这种算得上没担当的男人石磊并不很喜欢。

    罢了罢了,大不了等一会儿趁乱救了刘家的几个孩子,也算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想通了石磊咔哧咔哧就把李子吞下肚,又拿了一个开吃,引得东方不败看他两眼,倒有点儿不好意思。

    这眨眼的光景,外面便突地传来几声砰砰的火铳声音,石磊手顿了顿,抬眼看向门口。对于这个时代的火器,他倒是有一点儿想头,不过现在想这个倒是为时过早,不提也罢,便认真看热闹。

    不一时,便见刚才消失的刘正风换了衣衫匆匆穿堂而过,复又领了一个酒色财气满满的大肚子官员进了来。

    石磊捂眼无语,这个刘正风还是做了这么一件蠢得不能再蠢的事情了。江湖朝堂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关系紧张得很。朝堂之人视江湖人为大禁忌,又觉得他们不过是一般乌合之众,心中颇为瞧不起;而江湖人更是看不起朝廷命官的作威作福、鱼肉乡里,把弃武从官的江湖人都当成是巴结朝廷的爪牙。即使是当年的南侠展昭,他跟着举世皆知清廉之名的包大人,还不是为江湖人所诟病?这刘正风是抽了还是“饥不择食”了?放着东方不败的好意不要,跑去借朝廷的势?朝廷不盼着你们自己闹个窝里反才怪呢!还会帮你渡过难关?笑话!

    不过这次石磊也只猜对了一半,朝廷是不会出手帮刘正风的,毕竟也才封了他一个小小的参将,决计不会帮他撑腰的。而刘正风也没有这么奢望过,他只是借着这个关系,掏了三万两银子,从相关的官员那里买了十把火铳,交给了今天只略略露面的向大年,组了一个自己的保卫队,都是能放心的弟子,这才能放心一些,便是嵩山那边有意刁难,他只求这几个弟子能把妻子儿女带走便好。

    那边厢刘正风很快叩头谢恩,接过了补服和圣旨,假惺惺地送走了那个宣旨官,这才回过头来面对师兄弟们的冷脸和各路人士不知作何态度的尴尬。

    有那见机不明的,便已经开始踅摸着找个什么借口离了这里,省的便宜没讨着惹了一身骚,但更多的人,是用那痛心的眼光看着刘正风,无声地指责着对方的行为。

    “各位武林同道,想来刘兄也是有他的苦衷,不如请刘兄说说,我们大家一道参谋参谋。只要能解决了麻烦,想来刘兄定是不愿做那朝廷鹰犬的。”打破寂静的,正是那“君子剑”岳不群。只见他笑容款款,一派宽厚之色,让在座者都缓了神色,纷纷附和道。

    但刘正风却没有顺着岳不群给的台阶下来,反而是微笑不语,只是满面堆欢地揖请个人就座。众人见他不做辩解,便知这其中并无强迫,眼中都有几分不屑,只是碍于脸面,还是纷纷坐定。

 68、金盆洗却江湖仇(二)

    68、金盆洗却江湖仇(二)

    群雄纷纷坐定,两百桌酒菜在训练有素的刘府仆役们手中一一呈上。看看时间到了,米为义端出一张铺了锦缎的小几子,恭恭敬敬地放在大厅正中央的一张八仙桌上。

    紧接着,刘英捧着一只金光闪闪的黄金大盆放在茶几之上,躬身后退到了父亲身后。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门外砰砰几声铳响,紧接着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倒衬得喜气洋洋。

    石磊冲着东方不败一笑,做了个“来了”的口型。东方不败斜了他一眼,并不说话。

    刘正风满面堆笑地走到厅中,抱拳冲着四周一揖,众人都起身还礼。待到众人坐定,只听得刘正风朗声说道:“众位前辈,众位朋友。各位远道光临,刘正风实是觉得蓬荜生辉,感激不尽。兄弟今日金盆洗手,从此不过问江湖上的事,刘某邀请各位到此,乃是请众位好朋友作个见证。以后各位来到衡山城,自然仍是刘某人的好朋友,不过武林中的种种恩怨是非,刘某却恕不过问了。”说着又是一揖。

    众人一时间无言,与刘正风交好的,自然是知道他的为人处事,也了解他的家境富裕,绝不是贪图那为官的富贵,便知他是另有苦衷,不过是不便说出罢了。

    这些人都是些世俗意义上的好人,即使不赞同,也决计不会说刘正风的坏话,因此只是沉默,并不多言。另有些人看刘正风不惯,却碍于五岳剑派和刘正风的名头,到底不敢得罪对方,也不出声。

    一时之间,只见得岳不群淡然喝茶、天门道长和定逸师太脸色铁青、众人尴尴尬尬,整个大厅却是鸦雀无声。

    刘正风转身向外,对着所有衡山弟子表了一番态,又表演了一下空手断宝剑的绝活,震慑了一干诸人,也算是表示一下衡山武功还是很好滴,你们可别随随便便欺负我们师门中人啊。

    做完了这一切,刘正风脸带微笑,挽起衣袖,伸出双手,便要放入金盆,忽听得人门外有人厉声喝道:“且慢!”

    众人皆惊,唯有余沧海和岳不群面不改色,依旧端坐。

    抬头看去,只见大门口走进了四个黄衣男子,这四人一进门便站在两边,又有一名黄衣汉子昂首直入,高举着手中的一面五色锦旗,对着刘正风傲慢地说到:“刘师叔,奉五岳剑派左盟主旗令:刘师叔金盆洗手大事,请暂行押后。”

    刘正风心中一突,暗叹一声‘果然如此’。思及东方不败和石磊对他所说之言,他微微苦笑,这便是他的好师兄,好同道啊!

    饶是如此,刘正风毕竟已有准备,面不改色地和传令之人交谈:“贤侄是千丈送史贤侄吧?不知盟主此令,是何用意?”

    那汉子道:“弟子奉命行事,并不知晓,请刘师叔恕罪。”

    刘正风自然是谦虚一番,那汉子听得刘正风能一口报出自己的名字外号,不免得意,冲着刘正风和岳不群等人一一见礼,态度恭谨地不像是来闹事,倒像是来贺喜的了。

    定逸师太到底是出家人,和天门道人一样没什么弯弯绕儿,他二人深知刘正风资质本领,对于他“了却江湖事”的想法很是可惜,当下便和天门道人一起对史登达笑言“来得正好,要你师叔师父多劝劝刘师叔云云”,听得刘正风心中叫苦不迭,却还是得强颜欢笑。

    “呵呵……”东方不败看着刘正风那个吃瘪的样子,心中的恼怒和怨气倒是少了不少。哼!现在便看你如何应付这些武林正道吧!

    石磊始终看着余沧海,他总觉得这人有什么阴谋诡计,也怕这事端因着整体故事的改变,变成了无法预料的结局。

    两人均是一晃神,便见大厅中央已是剑拔弩张,一言不合就要开打了。石磊忙凝神细看,却见身边有些小门派的,已经起了身,悄悄往门口的方向躲去。

    他心下一叹,没想到看得清楚嵩山来者不善的,不是那些五气连枝的恒山、泰山,反而是这些身处其外的小门派们。他当下并不多管,只专注于看向大厅中央。却见那刘正风正色说道:“今日在下金盆洗手,是刘某的私事,既不与五岳有碍,又无关于江湖大事,恕刘某不能遵从左师兄的命令了!”

    说着,便将手伸向金盆。那史登达身子一晃,便要拦在金盆之前,却不知为何一个没站稳,竟然左脚一歪,直愣愣地向左边摔过去。趁着这空隙,刘正风的手已然入了金盆中的清水里,这就算是金盆洗手礼成,他刘正风已不再是江湖人,而是一名富家田舍翁了。

    刘正风举起湿漉漉的手,向众人朗声道:“诸位前辈英雄、亲朋好友,今日刘正风金盆洗去江湖事,自此时此刻起,刘正风已非江湖人,但只要诸位还看得起刘某,刘某还是众位的朋友!诸位日后便是来了衡阳,刘正风也定当是扫榻相迎!”

    话音未落,却听得一声怒吼传来。

    “你!刘正风!”史登达登时大怒,从地上爬起后指着刘正风便叫骂道,哪里还有一丝的尊重?

    定逸师太想来眼中揉不得沙子,顿时喝到:“师侄未免太过无礼!便是刘贤弟已经金盆洗手,还是我等的朋友,你的长辈,你如今当庭直呼其名,未免太过分!”

    史登达却是理都不理,只是狞笑着说到:“既然刘师叔如此目无我嵩山,一意孤行,就别怪武林同道不给你面子了!”

    只见他做了个手势,不知是想要干什么,却突然听到一声尖叫:“你是谁?”

    众人愕然,米为义一听,浑身一紧,‘不好,是小师妹!’他一个箭步便想要跨进后堂,却在通道处便被一个不知道之前躲在哪个角落的无名者拦了下来。

    “你是何人!敢在我们刘府放肆!”米为义见那人来势汹汹,也不藏拙,同样是步步紧逼。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热火朝天,米为义本还占了一点儿上风,却听见后堂又传来一声陌生男子的声音:“奉盟主之命,绝能不走脱刘家眷属一人!”米为义一惊,手下不免慢了一分,登时胳膊便被那人擒住,一个用力拗断了。

    “啊!”

    刘正风大怒,一把扶住摔倒的米为义,道:“还有多少师侄是嵩山的,不如一道出来吧!”

    听得他这一声怒喝,史登达得意地一笑,拍拍手,说到:“万师弟,如何这般不小心?出来吧!还有各位师弟们,都出来吧!”

    一语刚落,猛听得屋顶上、大门外、大厅角落、后院前后左右猛地冒出数十人,齐声应道:“嵩山派弟子参见刘师叔!”这数十人混在大厅中上千人里,竟是一点儿都没被人发觉。

    众人皆是一惊,定逸师太先是一愣,后又大怒:“这未免太欺辱人了!”

    史登达却是得意洋洋地说到:“师伯恕罪。我师父传下号令,无论如何不可让刘师叔金盆洗手,如今刘师叔已经违背了盟主命令,我等也不好决断,只好等到师叔到了再做打算,这刘家人自然是一个也不能放走!”

    “哼!史大侠,如今刘某已经不是江湖人了,你做出这等事情,不怕江湖同道耻笑你们嵩山派吗?”刘正风怒道,一面隐晦地冲着后面打手势。

    “哈哈,这又如何?刘师叔,你这金盆洗手没得到我师父的同意,便是不作数的!再者说了,便是能洗手,就不能重新加入江湖吗?”史登达又是拍拍手,“出来吧!让刘师叔看看他组的火铳队是个什么下场!”

    刘正风一听,与米为义都是浑身一颤,相对一眼,震惊地看向后堂。

    便在此时,从后堂出来了几十个人,一面是刘正风被绑住的家眷,一面却是九个被困了手脚的火铳队的弟子,其中就包括有向大年。他们人人身后站着一个嵩山派弟子,手持匕首,直抵着他们的心窝,一旦有什么,便会一刀刺下去。

    “爹(师父)!”刘菁和几个子弟毕竟年纪小,一见到刘正风便叫了一声,殊不知在此时此刻,保持沉默,不要搅乱了刘正风的心绪,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石磊一眼扫过,却是未见刘正风的小儿子,他皱了皱眉,轻声对东方不败说到:“东方,到了这个时候,曲洋怎么还没出现?”

    东方不败也在奇怪之中,示意石磊注意着前方,他微微闭上眼睛,凝神细听着周围的声音。

    石磊一面关注着刘家人,一面分神扫视着整个会场,他不知道那刘芹躲到了哪里,只希望这孩子能沉得住气,千万别跑出来。

    半晌,那边也是对骂了两场,东方不败睁开眼睛,脸色不豫地说到:“曲洋倒在这里,分堂的人却没在。东边房顶上刚才来了个还看得过去的,和刘正风不相上下。”

    石磊心中一动,便是那新来的就是费彬了。若不是刚才他出手止住了那个史登达,让刘正风已然完成了金盆洗手的过程,恐怕拖到了现在费彬来了,就很难得手了。

    虽然如那史登达所说,金盆洗手根本不能代表什么,但完成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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