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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凭什么皇室造的孽要让我们来赎罪?”
底下的群众,有相信的,有不信的,一时间乱哄哄的。满意地看着自己造出的轰动,那人转过身子看着迹部,勾唇诡谲笑着,“我要用我的鲜血诅咒迹部诚吾与迹部景吾,得不到所求,等不到所欲,永失所爱,孤老终生,不得好死!”
迹部一惊,察觉那人的意图,吼道,“抓住他!”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忍足只来得及扯下那人一块衣角,一群人眼睁睁看着那人跳下城楼,底下的群众亦是吓了一跳,反射性地闪开,看着那人摔得头破血流。
“不能让那个人死,忍足,快去看。”迹部抓着忍足跑下城楼,群众自动分开一条路让他们进去。隔近了看才发现是有多惨,那人连脑浆都摔出来了。忍足探了探那人的鼻息,朝迹部摇摇头,“当场死亡。没救了。”
迹部伸手捏捏紧皱的眉心,看一眼周围围观的群众,朗声道,“这个人并不是丹城的百姓,如你们所见,他疯了,他的话不可信。大家保持镇定,天灾难防,我们不能阻止,但是可以挽救,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洪灾所带来的损伤以及防止洪流再上涨,都散了吧。”
说完,看那边手冢抱着不二满身是血地跑下城楼,迹部心下一惊,拽着忍足追了上去。
甫一到驿站,迹部吩咐人去收拾城门口那人的尸体,便冲进了手冢和不二的房间。而忍足则吩咐人去请接生的大夫,准备工具,烧热水,甚至连催产的药都吩咐人去煮了,跟着跑进了房间。
忍足拍拍手冢让他让开一下,手冢怔了怔,沉默地站到一边,此时的不二,早已疼得昏过去了。手冢凝眉看着忍足为不二把脉,瞧见忍足皱紧的眉头,大冬天的,额上都汨汨地流下了一滴滴冷汗,抿唇握紧了双拳。
忍足抿唇细细地把了脉,摸摸不二变硬的肚子,皱眉说道,“严重动了胎气,现在必须催产,把不二叫醒,不然一尸三命。”
一尸三命这样的后果太严重,手冢和迹部同时瞪大了双眸,手冢紧抓着忍足的手臂,感觉说话的时候连牙齿都在打颤,“请、一定要救救他们。”
“别急,我已经吩咐人去请最好的接生的大夫了。我会从旁协助大夫的。”忍足站起身子,拍拍手冢的手臂安慰道。
手冢深深地吞吐几口气,咽了咽口水,点头,走到床边,抚摸着不二苍白的脸蛋,看着不二身下已被染红的床单,冰冷的泪珠一颗颗自眼底落下,砸在不二惨白的手臂上,咬牙忍住呜咽,手冢将脸埋进不二白嫩的手心,喃喃道,“你不可以出事,绝对不可以……”
忍足长长地叹了口气,这样的手冢他从未见过,却能深深地体味到此时手冢的害怕,一如几日前在马车上迹部动了胎气的时候,虽然那时候迹部没不二这么严重,可是那时候忍足害怕失去迹部的心情跟手冢此时的心境是如出一辙的。
想着,忍足不由地望向迹部,却被迹部惨白的脸色吓一大跳,忙走过去抱住他颤抖的身子,说道,“小景别紧张,不二不会有事的,大夫马上就到了。”
迹部咬牙,紧绷着身子,声音里却有着明显的不确定,“他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他不会舍得离开我们的对不对?”
不二周助,该是眯着双眸微笑着时不时想要捉弄人的腹黑模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紧闭着双眸毫无生息的样子。那年在玉漱宫也是这般,那个人毫无生息躺在他怀里的场景与现在不二躺在床上的场景重叠,让迹部止不住的颤抖,如果,如果不二不在了……
“嗯,他不会离开你的。”忍足摸摸迹部的长发,带着他走出屋子,正好碰上小厮带过来的大夫,安抚了一会迹部,让他呆在外边,才带着大夫进去,简单地说了下情况。
那位大夫看起来四五十岁的样子,炯炯有神的双眸似乎很精明地样子,听了忍足所说,麻利地拿出工具,并吩咐人准备热水。
“把人弄死,掐人中也好,扎针也好,随你。”大夫说着走到床边,看到还坐在床边的手冢,皱眉说道,“闲杂人等速速出去。”
忍足扶额,看手冢沉着脸的样子,干笑着拽着手冢出了房门,“手冢,你先在外面等着,我在里面看着,别担心。”
说着不等手冢反应,接过旁边小厮手中的水盘,啪地一声将门关上。
房门差点没撞到手冢笔挺的鼻子,手冢整个脸都黑了。本欲撞门直接进去算了,却不妨被人从身后点穴,整个人都僵着动不了。迹部自手冢身后走出,斜睨一眼手冢,那副神色显然已经从先前的情绪不稳中恢复了过来,“给本大爷在这里好好等着,本大爷相信忍足不会让不二出事的。你就乖乖在这里别给本大爷坏事,啊恩?”
手冢抿唇瞪视着迹部,迹部扬起下巴回瞪,大有一副你奈我何的意思。
手冢皱了皱眉头,索性看向别处,虽然心下不安,但是现在他确实帮不上忙,只能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不二还需要他呢。看手冢似乎并不准备妄动,迹部轻舒了口气,看着屋檐上不停低落的水珠,眸色深沉。
帕特67
忍足虽然是医生,但是对于生孩子这类的,几乎不了解。所以也只是在旁边给那位大夫打下手。掐着不二的人中,将他从昏死的边缘拉回,看不二醒来便瞬间狰狞着脸呼痛的样子,忍足只能咬牙狠心说道,“不二,你现在不能睡,不然宝宝和你都有危险。”
不二点点头,抖着唇说道,“如果,如果我不行了,救孩子。”
那双冰蓝色的水眸里满满都是祈求,我见犹怜,可是忍足知道,此刻他不能心软,偏过头冷声道,“不,你觉得手冢会同意么?如果你死了,他绝对不会独活。那时候,活下来的两个孩子没爹没父的,你忍心么?”
不二痛苦地摇摇头,闭上眼,泪水自眼角不断滑落,混合着汗珠打湿了散落在床单上的蜜色长发。看不二痛苦地样子,忍足心下不忍,出声安慰道,“你先别泄气,我们会全力救你跟孩子的,你要全力配合我们。”
“嗯嗯。”不二用力地点点头,张开双眸看着床边另一位大夫,“大夫,拜托你了。”
“现在急也没用,虽然血止住了,但是产道未开,孩子又急着出来,情况极为不妙。”那位大夫结束手中的活儿,用手帕擦擦手上的血迹,说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忍足惊喘一声问道。那位大夫看一眼忍足,淡淡的说,“等。”
忍足皱眉,看着床上皱着眉头忍痛的不二,叹了口气。
不二抱着肚子疼得在床上翻来覆去,却咬着唇死活不肯发出声音来。忍足将毛巾浸入水盆中打湿,拧干,然后擦了擦不二额上,脸上的汗水,看他咬得见血的唇瓣,叹道,“你这样忍着,在外面的那个人听不到响动,只会更加着急。”
不二摇摇头,眼神中的坚定让忍足动容。忍足勾唇站起来,拿着水盆上搭着的帕子,让不二咬住,不让他再去迫害他的唇瓣。那位大夫看着不二和忍足,勾唇轻轻笑了笑,倒也没说什么,翻着从医箱里拿出的医书,淡定地看着。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不二都被折腾得几近筋疲力尽了,那大夫才动了动,翻开被子看了看,拧眉端起桌上的催产药喂不二喝下,复又坐下看书,只是这一次翻书的速度要快上许多,不像之前那样慢悠悠地细读了。忍足偷瞄了一眼那书上的内容,大抵是雅人产子的书籍,轻轻舒了口气,虽然完全难以想象所谓的产道是什么,但是这个大夫既然能成为弥城最好的大夫,应该是有些能耐的,现在最好的,就是静观其变。
又是两个时辰过去,期间那大夫走过去查看不二的情况好几次,眉头一次比一次皱得更紧,却闭口不言。因为催产药的作用,不二已经疼得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全身汗湿了,在床上滚来滚去,却没有半点办法。忍足看得着急,却又不能轻举妄动,干脆打开房门走出去,对上门外两双希冀的眼眸,微汗,“我只是出来透透气。”
闻言,迹部和手冢皱皱眉头,同时别开眼。忍足耸肩,靠在门上,低头静静地思考着。直到听到门内传来那大夫的唤声,“进来帮忙。”才推开门又走了进去。
那大夫似乎刚给不二检查完,用手帕擦了擦手,拿起桌上摆放的工具,轻轻擦拭了下,说道,“产道开得太慢,再这么折腾下去,大的小的都保不住,情况很不妙。”
“那现在准备怎么办?”闻言,忍足皱眉问道。
“如果信得过我,在旁边帮忙就好。”那大夫竖起手中如同现代手术刀一般模样的刀刃,朝忍足笑道。忍足了然,在大夫的指示下喂不二喝了一碗麻沸散,便在旁边安心地打下手。
没错,大夫实行的便是与剖腹如出一辙的“切腹生产”,忍足虽然心下有些忐忑,但是此刻除了相信那位大夫,别无他法。
将近两个多小时过去,门外的手冢早已解开穴道,半天听不到里边的声响,急得在门前走来走去,几次欲推开房门冲进去,咬咬牙还是忍住了。
直到听到房内传来“哇”地一声哭声,虽然不大,却还是让门外的迹部和手冢双眸一亮,紧张得几乎连呼吸都忘记了。过了一会,又是一阵哭声传来,较之前者,这哭声要细小许多,听起来似乎没有力道一般。手冢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提起了心,又等了将近半个时辰,忍足与那大夫还是没出来,手冢终于忍不住推门冲了进去。
房内的忍足刚刚把宝宝身上的血渍洗净,那大夫也刚刚才结束缝合不二开刀的伤口。手冢连宝宝是什么样都没看,傻傻地看着床上惨白着脸蛋毫无动静的不二,连指尖都在颤抖。
“醒着的是哥哥,睡着的是弟弟。”忍足将两个宝宝并排放在不二的身旁,拍拍手冢说道,“没事了。他只是累了。”
不过才几个时辰,却倍感仿若经历了几个世纪那般长久,这句话他等得太久了,以至于忍足说出来的时候,手冢跌坐在床边,弯下身子握着不二的手,靠在不二的脸侧,呜呜哭了起来。一只白嫩的小手轻轻地拍在手冢的面容上,手冢一怔,对上一双圆溜溜的冰蓝色水眸,感觉连心尖都柔软了,那只小手的主人是先出生的那个宝宝,白白嫩嫩的,睁大一双眸子茫然地看着满脸泪水的手冢,像是在说,别哭。
手冢轻轻将宝宝抱了起来,看着躺在床上的不二和另一个宝宝,唇角微翘,却是笑了。
这是忍足第二次见到手冢哭,这个男人平素虽然一脸冷漠的样子,可是一旦碰上不二,感情比任何人都要浓烈。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手冢唇边的笑意,忍足有那么一瞬间感动得鼻尖发酸,回头看到站在门口的迹部,轻轻笑了,走过去拉着迹部的手,带着他走出了房门。
他无法想象如果今天自己是手冢,他会怎样。但是他知道,若是迹部出了事,即便是拼了性命,他也要保全迹部,逆天也无妨。
想到之前不二即便是咬破唇也不叫出声音时的情形,忍足看了看身侧的迹部,若迹部是不二,肯定也会是这样的吧,因为这个人,太过要强,太过坚强。这样想着,忍足紧了紧握着迹部的手,轻轻叹了口气,感觉像是经历了一场血雨腥风的大战,累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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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四周紧闭的密室,听不到外边半点声音。这间密室里,除了门那边光裸的墙壁,其他三面都是高大的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籍,此外,房内除了一张大床以及一张方桌一张书桌几把藤椅之外,再无他物。不过,若是能静下心来,品读书架上这些书籍,其实日子也是容易打发的,起码凤长太郎就是这么想的。
这几日在这间密室里,他也渐渐地定下心来,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既然无法逃离,那还不如让自己过得自在一点,更何况这里边的书籍大多是外边没有的绝迹,他这些日子以来倒也真的从中自寻了些乐趣。所以,在听到尅У谋г沟氖焙颍锊还崆嵋恍Γ畔率种械氖楸荆档溃傲粒阕苁钦庋慌龅绞榫兔涣四托摹F涫迪衷谙胂耄Ω傅囊馑己苊飨裕颐窃谡饫锩姹鼙芊缤芬裁皇裁床缓谩!�
“他能有什么意思,无非就是阻拦我们与迹部联系。”尅表谎鄯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