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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不二都快不能呼吸了,手冢放过不二已经红肿的唇瓣,转而吻上不二敏感的耳际,白皙的脖颈,以及胸前的红缨,一路留下不少暧昧的痕迹。
“嗯……”不二跨坐在手冢精瘦的大腿上,细长的双腿夹着手冢的腰,仰起头,蜜色的长发披散在背后,因为太长,有一截已浸入水中。
将自己的巨大嵌入不二体内,手冢握住不二的腰,一下一下地j□j。抬眼看着不二红润的脸庞,爱怜地吻了吻。
良久,不二精疲力竭地趴在手冢的身上。手冢细细地为不二清理了一番之后,让不二靠坐在池边缓气,而他自己则正想要随意地洗洗。
不二静静地看着手冢的动作,虽然很想要帮忙,可是实在是没力气了。
“呐,国光。”
“嗯?”
手冢回头望了眼不二,略有些不解。
不二垂眸,带着点赌气地说,“我并不觉得自己错了。”
手冢伸手摸摸不二的脑袋,又继续手下的动作,淡淡地说,“可是你后悔了。”
不二右手探入水底,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手臂,“我只是突然觉得,小月也这样根本无异于飞蛾扑火。若是我,断不可能这样做。”
“你与他不同。”手冢简单明了的一句话,却让不二无奈,不二沉默片刻,才咬牙说道,“如果迹部诚吾真让我的小月也再次伤心了,他这辈子也别想再见到小月也!”
“既然都有了打算,那就别让这些是再烦着你。”手冢站起身,拉着不二起来,抱着他走出温泉,用自己的外衣为不二擦尽身上的水珠,又火速给他穿上之前脱下的衣裳,此时已近黄昏,天气微凉,一不小心便会染了风寒。
为不二打理好了,手冢才胡乱地为自己擦了擦,再穿上乱成一团糟的外衣。来的时候,为了保密,并没有带换洗的衣裳,只能穿原本穿的,等回驿站之后再换。
不二扯扯手冢身上的衣服,嘟嘴,“国光,虽然你宠我,我很开心,但是我不喜欢这样。”
“仅此一次。”手冢保证,看不二欢喜的点头,才弯腰横抱起不二,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不二环住手冢的脖子稳住自己的身子,笑眯眯地点头,“嗯。”
手冢抱着不二离开温泉。走远了都还能听到他们俩的交谈声。
“呐,国光。”
“嗯?”
“宝宝快要出生了哟。”
“嗯。快了。”
“那要叫什么名字?”
“你决定。”
“手冢小国?手冢小光?”
“……”
“那不然手冢小助嘛……”
“……”
“总不可能手冢小周吧!”
“……”
“由我来想。”
“哎多,早说嘛,真废脑筋呢。”
“……”
手冢抱着不二到驿站的时候,天已全黑,不二已经累得睡着了。
而从院子里被赶出来的忍足,一出门,看到的便是衣裳凌乱的手冢抱着睡得正香的不二欲走进隔壁院子的情景。果断咬牙指着手冢,“禽……禽兽!”
闻言,手冢挑眉,虽然没说话,但那个样子显然是在问,你确实是在说我?
只见忍足一副痛心疾首地样子,“不二怀孕都快5个月了,你居然……居然……”
“嫉妒。”手冢轻飘飘的丢下这两个字,便抱着不二淡定地走进院子。
独留下忍足一人风中凌乱,嫉、嫉妒?他嫉妒?忍足指指自己,张口结舌。看着身后的院子大门,果断又变成一副苦瓜脸,走进去,趴在房门上,“小景,我知道错了,求原谅……”
半晌无声,忍足咦了一声,“难道小景不在房里了?”
推推门,竟然还真推开了。忍足推推眼镜,轻咳了声,手背到身后,神色无比正经地走了进去。一进去,看着里面的情形,瞬间吓了一大跳,吞吞口水,忍足小心地靠近迹部,“小景,别激动哈,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只见迹部手里拿着之前戴在腰间的匕首,转动着在油灯上烘烤,白皙的脸上更是一片阴郁。斜睨一眼忍足,迹部勾唇,表情有些奇怪,“你看不到么,本大爷在烤刀。”
忍足一瞬不瞬地看着迹部,“问题是,烤刀做什么?”
“据说这样刀可以更锋利。”迹部上下扫视了眼忍足,似笑非笑地说道。
忍足被看得整个汗毛都竖了起来,“小、小景,我什么都没做。”
“嗯哼。”迹部轻哼一声,“本大爷也没说你有做什么。”
“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呃、”忍足刚松口气,便被眼前的匕首吓了一跳。只见迹部举着被油灯熏黑的匕首凑近忍足,“你以为什么,啊恩?”
忍足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退得抵到墙壁,无路可退,索性豁出去地闭上眼,“小景,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死也让我死个明白。”
“哼。”迹部重重地哼了一声,随手将手中的匕首扔到桌上。忍足小心地睁开一只眼,看着眼前微垂下头的迹部,轻叹了口气,将人搂进怀里,说,“我只喜欢小景。”
迹部沉默,琢磨了片刻,才开口,“那个洛安安……”
“安安只是弟弟。”忍足揉揉迹部紫灰色的头发,抬起迹部尖尖的下巴,吻上迹部红润的唇瓣。迹部小声嘟囔了句不知道什么话,倒也放软身子任由忍足去了。
“啪嗒。”一声,窗口传来的声音,让屋内的人瞬间警醒,迹部推开忍足,冲出门追着那个黑影而去。忍足看着屋顶上过招的迹部和黑衣人,急得跳脚,可是不会轻功的他想帮忙也帮不上,只能在下面看着干着急。
直到发现那个黑衣人并没有想要伤害迹部的倾向,才微微松口气,倒不想那个黑衣人突然将矛头转了方向,对准站在院中的忍足飞去。迹部来不及,只能喊一声,“侑士!小心!”
看黑衣人抓着忍足往外飞去,迹部凝眉追上。
直至城外,黑衣人才停下,松开忍足,看着随后赶到的迹部,顿了顿,说道,“我并无恶意。”
忍足挥挥宽大的袖子,侧过身打量黑衣人。
倒是迹部走上前,拽去忍足往自己身后一放,皱眉紧紧盯着黑衣人,并不说话。
“你与他真像。”
黑衣人不着边际的一句话,反倒是让迹部更加警惕,“你是谁?偷偷摸摸地想做什么?”
“你说的他,是那个人?”忍足站到迹部身侧,却又被迹部推到身后,有些无奈,只好站在迹部身后,问道。
黑衣人看着两人的互动,反倒是瞧上了什么新鲜事一般,低低地笑了,“你们感情很好。”
“不过,你确实要小心一点,他们现在的主要目标是你,忍足侑士。之前若不是有人每次在暗杀之前先以假暗杀提醒你们,让你们警惕,你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黑衣人突然转变了语气,有些阴冷地说道,“不用管我是谁,我只是要提醒你们,今晚第二次毒人进攻便会开始,到时候你们小心,不要和一个弹琴的白衣人硬碰硬。”
黑衣人顿了顿又说,“蛊王可以驾驭任何蛊毒,可若想凭此就得手,简直是妄想。”
“话尽于此。后会有期。”黑衣人说着,一个转身,便遁入身下土地,消失了去。
迹部与忍足反射性地跨前一步,忍足更是跑到刚刚黑衣人消失的地方,跺了几脚,泥土并未有任何松软的迹象,可是那个人却实实在在是在这里消失的。
忍足与迹部对视一眼。立马往城内跑去。
刚刚那个黑衣人说,毒人第二次进攻林城便是今晚。
不管那个黑衣人所言是真是假,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
帕特49
夜半三更时分,整个林城里开始回荡着一阵又一阵悠扬的琴声。
这琴声,本是舒缓平稳的,却突然变得急促。与此同时。
紧闭着的城门突然开始从外边被撞击,发出“轰轰轰”地震响。
迹部与手冢站在城楼上,抿唇看着城墙下不停像疯了一般撞击城门的毒人群,随着琴声愈弹愈急,毒人们也开始变得越开越急躁。
眼见城门已被撞得见松,手冢朝身后的大石打了个手势,大石点头转身便开始吩咐身后的士兵,戴上准备好的铁头盔,做好防御准备。
柳生自后面走到迹部和手冢身侧,凝眉看了下面的毒人好一会,才不无沉重地说,“那下面的毒人,似乎和真田的情况不一样。与海堂的情况更是不同。”
“何解?”手冢眉头微皱,问道。
柳生扫视一眼城内戴着头盔的士兵们,缓了缓,“说不上来。直觉罢了。”
“轰。”
而正在此时,一声巨响,城门被推倒,大批的毒人涌了进来。
守在城门内的士兵冲上去与毒人搏斗,而站在城门口的海堂则一手抓住一个毒人,将毒人身上的蛊毒吸进,游刃有余的模样让其他人放松了不少。
只是,有一人除外,眼看一个个毒人减少,城楼上的柳生神色却越来越凝重,蓦地脸色一变,吼道,“海堂,住手,那些毒人身上的蛊不能祛。”
闻言,手冢和迹部亦是脸色一变,只见被吸了蛊毒,昏迷在地的人,突然便开始脸色发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一滩脓血。
众人倒吸一口气,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大石大吼一声,“金针计划。”
领命,众士兵手拿金针,纷纷躲过毒人的攻击,手脚利落地将金针扎于毒人的头顶,便见,原本暴动的毒人突然动作暂停了下来,就像是静止了一般。
终于松了口气,可是回荡在耳边的琴声,却让人又瞬间神经一紧,迹部抚着皱着的眉心,说道,“不对,总感觉哪里是错的。”
迹部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却突然听身后的柳生说,“不知道忍足君在干什么,不然他应该知道这些毒人究竟怎么了。”
闻言,迹部心跳蓦地漏了一拍,暗骂一声该死的,纵身便跳上屋顶,往驿站的方向奔去。
下一秒,便有个小厮模样的人突然出现在街头,带着满身的鲜血直奔而来,只听得他用尽全身力气大吼一声,“将军!驿站里好多毒人!”便趴在地上,了无生机。
手冢脸色一沉,看已准备走近毒人的柳生顿住脚步,沉声道,“柳生,大石,海堂,这里先交给你们,若是不行,直接祛蛊。四号队留守,冢家军一号二号三号队跟我去驿站。”
此时的驿站里,已陷入一片混战。
迹部甫一踏入驿站,便看到庭院中正与毒人们苦战的切原和仁王,抬脚踹开眼前的几个毒人,想越过他们去问切原,现在什么情况。却见那几个毒人以飞快的速度又爬起来,朝迹部冲过去。迹部抿唇,在月光的反射下,毒人们头顶的金针显而易见,显然金针计划对这些毒人并无成效。
这里的琴声尤为明显,让人感觉这弹琴的人其实就在附近。可是又摸不准这琴声究竟是从哪一个方向传来的,似乎是四面八方都有。
迹部抬手隔开想要咬他的毒人,却被毒人惊人的蛮力吓了一跳,抬脚踹开那几个毒人,迹部闪到切原身边,与切原背靠背,问道,“怎么回事?”
“不知道。这些毒人力气奇大,刀枪不入,打都打不死。”切原咬牙一掌打开不依不饶冲过来的毒人,双目泛红,眸中戾气昭然若现,显然这些毒人磨得他耐心都快没了。
仁王也靠了过来,说道,“噗哩,这都什么玩意儿,跟不死人似的。”
说话间,又是一个毒人冲过来,迹部将脚边的木棍踢过去,那毒人不防,整个向前倒去,迹部趁机一脚踹向毒人的脑袋,却见那毒人双眼一瞪,倒地没了声响。
见状,迹部又踹向几个靠近的毒人的脑袋,果然,那几个毒人也如同前一个一般倒地不起。迹部勾唇,朝身后的仁王和切原说道,“攻击他们的脑袋。”
仁王与切原闻言肃了肃脸色,抿唇摆出备战的姿势看着从地上爬起来又冲过来的毒人。
“哈——!”切原一拳砸向一个毒人的脑袋,那个毒人应声倒地不起。泛红的眸中闪过一丝欣喜,与仁王,迹部对视一眼,便开始继续攻战。
迹部打倒又一个毒人,趁着间隙问道,“有没有看到周助和忍足?”
“不二还在内院。忍足君之前跑出去了。”仁王边打边说。
“什么?!”迹部一怔,险些被眼前的毒人咬到,侧身躲开,一拳砸在那毒人的脑袋上,看那毒人倒地不起,问道,“去哪个方向了?”
“好像是与城门相反的方向。”切原一拳打倒这里的最后一个毒人,拍拍手说道。
“这里交给你们。本大爷先去找那家伙。”迹部说着,便跑了出去。切原与仁王对视一眼,不无忧心,但是这紧要关头,也容不得他们多想,内院的打斗声依旧在持续,两人抿唇直奔了进�